第326章 請求開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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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利用「死亡」金蟬脫殼,回到了目本,以山本浩一的身份重新生活,並利用他當年在敦煌學到的知識和技能,反過來竊取華國的文化瑰寶!

  她強壓下心頭的震驚,沒有將這個驚人的猜測說出來。

  旁邊的謝祁白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看向她的眼神無比凝重。

  謝祁白沉聲開口:「伯父伯母,我們能去輝明同志的墓前看看嗎?我們也想要去祭拜一下。」

  劉父劉母點了點頭,帶著沈雲梔一行人,來到了村後的山坡上。

  一座孤零零的土墳立在那裡,墳前簡陋的石碑上,刻著「劉輝明之墓」幾個字。

  沈雲梔靜靜地站在墓前,目光銳利地掃過墳墓和墓碑。

  墳墓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雜草叢生,與周圍其他老墳並無太大區別,似乎一切都天衣無縫。

  她轉向神情悲戚的老兩口,問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問題:

  「伯父伯母,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當年……你們是親眼看到輝明同志的屍體,看著他下葬的嗎?」

  劉父劉母聽到這話,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劉父猛地抬起頭,臉上的悲戚被憤怒取代,聲音也拔高了幾分。

  「難道我們還會拿自己兒子的生死說謊不成?輝明他就是沒了!是我們親手……親手……」他說不下去,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劉母也紅了眼眶,指著那墳包,聲音發顫:「這墳都在這兒立了多少年了!我們老兩口年年清明、過年都來添土燒紙,你咋能這麼問?這不是往我們心口上戳刀子嗎?!」

  見兩位老人情緒激動,謝祁白下意識地上前一步,將沈雲梔擋在身後,生怕他們情急之下做出什麼舉動。

  沈雲梔卻輕輕拉了拉哥哥的衣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緊。

  她沒有退縮,目光依舊平靜而誠懇地看著劉家父母。

  「伯父伯母,我理解你們的憤怒,但是我們也必須要把真相弄清楚。」沈雲梔說道。

  她把手中的報紙再次展開,遞到兩位老人面前,指著上面的字說道:「剛才你們問我這報紙上寫了什麼,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們。這個跟你們兒子劉輝明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叫山本浩一,是個目本人。」

  「他現在就在香江,對著全世界的記者說,我們華國傳承了上千年的敦煌壁畫,是他們目本的文化,不應該再叫敦煌壁畫,應該叫……目本壁畫!」

  「我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弄清楚,你們的兒子劉輝明和這個山本浩一是什麼關係。」

  沈雲梔的話音剛落,劉父劉母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目本人」這三個字,像一把尖刀,狠狠刺進了他們心裡。

  他們這一輩人,經歷過戰火,親眼見過目本人造的孽,骨子裡對目本人帶著刻骨的仇恨。現在聽到有人要搶國家的寶貝,他們本能地感到憤怒!

  可沈同志說……他們的兒子跟這個目本人有關係?

  劉父猛地攥緊了拳頭,表情沉痛又憤怒地說道:「你這話是啥意思?!我兒人都沒了,埋在這裡都好幾年了!你們現在跑來,是想往他頭上扣屎盆子,說他是個目本敵特不成?!我老劉家清清白白,養不出這種數典忘祖的畜生!」

  謝祁白見罷,擋在沈雲梔身前,語氣緩和道:「伯父你別激動,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 正因為我們相信你們,所以才會特地過來查這件事情,要是我們不信任你們,又何必問你們這麼多呢?你們二老仔細想想看,是不是這麼一回事?」

  「畢竟這件事實在是太過於離奇了,一個跟劉輝明同志長得一模一樣的目本人,恰好也精通壁畫……」

  謝祁白一番情理兼備的話,讓劉父劉母激動的情緒緩和了不少。

  是啊,如果對方不信任自己,何必千里迢迢跑來問這麼多?

  而且,報紙上那個人,確實和輝明長得一模一樣,這事實在太蹊蹺了。

  劉父沉默半晌,布滿老繭的手搓了搓臉,啞聲問道:「那……你們打算咋查?」

  「伯父,伯母,請你們仔細回憶一下,當時輝明同志『犧牲』和下葬的具體經過,每一個細節都可能很重要。」沈雲梔語氣溫和地引導。

  劉母抹了把眼淚,斷斷續續地回憶起來:「那天……別人把棺材送來的。他們說……輝明去抗洪,不小心被洪水沖走了,隔了好幾天才在下游找到……說屍體在水裡泡得不成樣子了,怕我們老兩口看了受不住,就直接裝殮好送回來了……」


  沈雲梔立刻抓住了關鍵:「也就是說,你們並沒有親眼看到劉輝明同志的遺體?」

  「算是吧……」劉父嘆了口氣。

  「不過棺材裡肯定有人!那時候是夏天,棺材抬過來的時候,我們隔著木板都聞到……聞到味兒了。」

  那是一種腐爛的氣息,至今回想起來都讓他心裡發堵。

  也正是因為這刺鼻的氣味讓他們深信不疑,也沒有勇氣開棺見兒子最後一面,生怕那慘狀成為一輩子的噩夢。

  沒有親眼見到屍體!只有一具散發著腐臭的棺材!

  沈雲梔與謝祁白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篤定。這疑點太大了!

  幾人走到一旁低聲商議,最後覺得這事必須得開棺才行。

  商議既定,謝祁白走上前,語氣儘可能委婉但態度堅定:「伯父,伯母,根據你們說的情況,我們懷疑當年那口棺材裡可能根本就沒有輝明同志的遺體。他的『犧牲』,很可能是一場為了掩蓋他真實身份而設計的騙局。為了查明真相,為了不讓國家的瑰寶被竊取……我們希望能得到你們的同意,開棺查驗。」

  「什麼?!開棺?!」劉母一聽,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尖利起來,「不行!絕對不行!我兒子已經入土為安了,你們怎麼能去驚擾他?!這是要讓他死了都不得安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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