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緊急新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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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滿崽看著衛東急吼吼的樣子,心裡暖暖的,搖了搖頭:「我沒事。老師沒罵我,媽媽也沒有罵我,王昌明也已經向宋磊道歉了。」

  「道歉就行了?太便宜他了!」衛東氣呼呼地揮了揮拳頭,然後又一拍胸脯,一臉仗義。

  「下回!下回你要再跟人打架,別選我拉屎的時候,一定得等我在的時候!咱們兄弟倆一起上,看誰還敢欺負咱們!」

  滿崽看著衛東那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義氣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過還是說道:「老師說打架不對,以後我們能不打架還是不打架。」

  說完這話,滿崽注意到衛東的眼中閃過一抹失望,讓他不禁感到懷疑,衛東究竟是真的擔心他,還是只想要打架???

  ……

  回到了家裡,佟愛菊立馬放下手裡的活計迎了上來,臉上帶著關切:「雲梔,回來了?學校那邊處理得怎麼樣?到底怎麼回事?滿崽沒受傷吧?」

  沈雲梔搖了搖頭,寬慰道:「嫂子,沒事了,滿崽沒受傷。」

  她把事情的經過大致跟佟愛菊說了一下。

  佟愛菊聽完,嘆了口氣:「吳秋鳳這事我知道。自從半年前那事出來之後,風言風語是沒斷過,指指點點的人也不少。唉,具體是怎麼回事,咱們外人也不清楚。但總歸是可憐了她和孩子,這日子過得……提心弔膽的。」

  都是軍嫂,佟愛菊看到他們娘倆那樣,心裡自然也不是滋味。

  兩人唏噓了幾句,便不再繼續這個沉重的話題,重新洗手,繼續之前被打斷的鮮花餅製作。

  因為這次要做的比較多,兩人足足忙活了一個下午才結束。

  等到晚上顧承硯回來,沈雲梔又向他仔細打聽了一下宋堅的情況。

  顧承硯問道:「怎麼突然問起這事?」

  沈雲梔便把今天滿崽在學校里發生的事情跟他說了。

  顧承硯神色略顯凝重,說道:「宋堅的事情,組織上確實還在深入調查。在沒有確鑿證據和最終結論之前,肯定不能將他們家屬當做特務家屬對待。」

  「你說的這個情況我知道了,明天我會向組織上反映一下家屬院裡的這些風言風語和孩子們之間的矛盾。必須得加強引導,不能任由這種毫無根據的猜測傷害軍屬。萬一宋堅最後被證明不是叛徒,那我們現在的冷漠和傷害,就太讓人寒心了。」

  沈雲梔點了點頭,贊同丈夫的處理方式。

  接著便拉著他跟自己一起分裝做好的鮮花餅,這次她足足做了一百個鮮花餅。

  家裡的月季花甚至不夠用,還是知道周主任家院子裡也種了花,專門去跟她說了聲,摘了些花來做的。

  滿崽看到這麼多的鮮花餅,震驚地張大了嘴巴,小手指著那堆成小山的餅,眼睛瞪得溜圓:「媽媽!你做了這麼多的鮮花餅啊!我們吃得完嗎?」

  沈雲梔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小饞貓,這可不是光給我們自己吃的。來,幫爸爸媽媽一起分裝好,我們要寄給京市的太姥姥、太姥爺他們嘗嘗。」

  一家人圍坐在桌邊開始分裝。

  滿崽幹勁十足,小手拿起油紙,學著爸爸媽媽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包著餅,嘴裡還念念有詞地分配著。

  「這一包是給太姥姥的……這一包是給太姥爺的……這一包是給外公的……這一包是給太婆婆的……這一包是給姑姑的……這一包是給姑奶奶姑爺爺的……這一包是給舅舅的……」

  他分得井井有條,小表情認真極了。

  忽然,他停了下來,指著多出來的一份,疑惑地問:「媽媽,這裡怎麼多了一份?是給誰的?」

  沈雲梔看了一眼,笑著說道:「這一份啊,是給你陳叔叔的。」

  滿崽一聽,立刻恍然大悟,用力地點點頭,拉長了語調:「哦——我知道了!是給我姑父的!」

  沈雲梔被兒子這聲脆生生的「姑父」逗得忍俊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呀!這話要是讓你羽然姑姑聽見了又得臉紅了。」

  ……

  第二天,沈雲梔把精心包裝好的鮮花餅寄往京市,然後便去宣傳部上班。

  結果剛到宣傳部沒多久,王部長就一臉嚴肅地來找她:「雲梔同志,你來得正好。有件緊急任務,想問問你能不能完成。」

  沈雲梔立馬問道:「部長,您說,什麼任務?」


  王部長壓低了些聲音:「是這樣的,你有沒有辦法……用畫像,來復原一張被損壞得很厲害的照片?現在咱們還沒有那種能修復照片的技術,我想著你繪畫功底這麼紮實,說不定能行。」

  用畫像復原照片?這確實是個辦法。

  沈雲梔沉吟了一下,沒有立刻打包票:「理論上是可以嘗試的,但具體還得看照片的損壞程度才行。損壞得太厲害,細節全無的話,恐怕也很難還原。」

  王部長立刻道:「你等著,我這就去把照片拿過來給你看看!」

  說完就快步走了出去。

  沒過多久,王部長回來了,手裡小心翼翼地拿著一個用油紙包著的東西。

  他層層打開,裡面露出一張邊緣破損、畫面模糊不清、甚至有些粘連的老照片。

  「你看,損壞程度挺嚴重的,」王部長指著照片,眉頭緊鎖,「還好發現的時候是用油紙包起來的,不然泡在水裡這麼久,估計早就爛沒了,連個形都看不出來了。」

  他嘆了口氣,解釋道:「最近昆陽那邊不是連日暴雨嗎?有個老水閘被沖開了,村民們在清淤的時候,從淤泥深處發現了一具遺骸。」

  「屍體已經被水泡爛了,只剩骨頭,根本看不出原來模樣,也沒有其他能證明身份的東西。這張照片是在遺骸附近找到的,可能是唯一的線索了。希望能通過修復這張照片,確認這位同志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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