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逮捕周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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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沈建國不夠,一個盧長風不夠,如今又冒出一個周躍進!

  仿佛有一張無形的網,曾經將她緊緊纏繞,孤立無援。

  一想到沈雲梔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可能被這麼多人針對、算計,甚至可能遭遇過更可怕的危險,顧承硯的心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他遇到她的時間實在是太晚了,要是早點遇到她就好了,他不會捨得讓任何一個人傷害到他。

  想到這裡,顧承硯握緊了沈雲梔的手。

  從今往後,他再也不會弄丟她,他們夫妻再也不會分開了。

  沈雲梔感受到顧承硯的心疼,卻只是抿唇朝他搖了搖頭。

  平靜地說道:「一個二流子,估計當初我中藥的事情也跟他有關。」

  顧承硯聽到「中藥」二字,眉頭擰緊,立馬便明白過來了。

  他說當初沈雲梔一個女學生,怎麼會莫名中那種下三濫的藥,原來是這個畜生乾的!

  「趙前進,立馬派人把這個周躍進帶到局裡來,我要親自審他!」這一次,顧承硯比之前更加冷硬,更加急迫,甚至帶上了一絲戰場上才有的肅殺之氣。

  趙前進心頭一凜,立刻挺直腰板:「是!營長!我親自帶人去!保證以最快的速度把人帶到!」

  他毫不遲疑,轉身就點了幾名得力的手下,風風火火地衝出了公安局。

  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這位顧營長的怒火已經被徹底點燃,接下來要面對的,絕不會是簡單的問詢。

  顧承硯站在原地,下頜繃得緊緊的。

  目光銳利地掃過瑟瑟發抖的盧長風,最終落在沈雲梔身上時,才勉強壓下那駭人的氣勢,但緊握的拳頭卻泄露了他內心翻騰的暴怒。

  周躍進被抓到的時候,正在跟廠里的幾個職工打牌。

  趙前進帶著人直接衝上去,一把就把周躍進給拿下了。

  周躍進被摁在牌桌上的時候,還掙扎著:「這不是局裡的趙隊長嗎?我見過你,我爸是廠里的副廠長,我們這都是打著玩玩的,不玩錢,這都是誤會!」

  周躍進打牌打出經驗來了,只要他們明面上「不玩錢」,等到打完了再用紙牌籌碼兌換成錢,就算是公安來了,他們也不怕。

  所以周躍進看到這些公安,臉上一點害怕的表情都沒有。

  反正就算這些公安真把他抓回去了,到時候查清楚了還不是得把他給放了?

  「誤會?」趙前進盯著周躍進,冷冷地笑了一聲。

  「是不是誤會,帶回去審問了再說!」

  說完這話,趙前進親自押著周躍進,將周躍進的雙手反扭著,不顧周躍進的狼哭鬼嚎聲。

  另外幾個公安則是把跟周躍進一塊兒打牌的職工也全都押著,一塊兒帶去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之後,另外幾個職工被別的公安帶到了拘留處。

  只有周躍進沒有被帶過去,而是被趙前進推著往審問室走。

  周躍進見自己沒能跟那幾個人在一塊兒,立馬問道:「趙隊長,我們都是一塊兒打牌的,怎麼不把我跟他們關在一起?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難道是知道他爸是副廠長,所以不敢把他拘留起來?

  「帶你去哪兒?等會兒你就知道了!」趙前進說道,停在了「審問室」的門口。

  把門推開之後,對著周躍進的屁股就是一腳。

  周躍進直接摔進了審問室里。

  審問室里沒有開燈,漆黑一片,周躍進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

  黑暗當中就伸出一隻手來,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對著他的臉狠狠就是一拳。

  顧承硯早就在審問室里等著了,他是軍人,五感比普通人要強得多,哪怕審問室里漆黑一片,可是他適應了黑暗之後,也能夠看清楚眼前的人。

  「砰!」

  一記沉重無比的拳頭,帶著顧承硯積壓了多年的怒火與心疼,狠狠地砸在了周躍進的臉上!

  周躍進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只覺得鼻樑像是被鐵錘砸中,劇痛伴隨著酸澀瞬間衝上腦門,溫熱的液體立刻從鼻孔里涌了出來。

  他眼前金星亂冒,耳朵里嗡嗡作響,整個人像灘爛泥一樣被打得向後踉蹌,卻因為衣領被死死攥住而沒能倒下。


  「呃啊……」他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顧承硯根本不給對方任何喘息和求饒的機會,另一隻拳頭如同疾風驟雨般落下,每一拳都結結實實地打在周躍進的身上。

  拳頭撞擊肉體的悶響在黑暗的審訊室里格外清晰,伴隨著周躍進痛苦的悶哼。

  顧承硯一言不發,只有粗重的呼吸和拳拳到肉的聲音,仿佛要將所有錯過的守護,都在這一刻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討回來。

  正因為他是軍人,所以知道打哪些地方足夠疼,又不致命不會把人給打死。

  直到周躍進像一攤爛泥般癱軟下去顧承硯才像是丟垃圾一樣鬆開了手。

  「啪嗒」一聲,審問室的燈被打開。

  刺眼的白光下,周躍進蜷縮在地上,鼻青臉腫,滿臉是血,衣服上沾滿了灰塵和血跡,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顧承硯站在他面前,軍裝依舊筆挺,只是拳頭關節處沾染了些許血跡。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周躍進,冷聲道:「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六年前,你給我愛人沈雲梔下藥的事了。」

  周躍進徹底被打傻了、打怕了。

  他從小到大仗著父親的權勢橫行霸道,何曾經歷過這種毫不講理、下手狠辣的陣仗?

  他感覺自己快要被打死了,無盡的恐懼淹沒了他。

  終於,在昏暗的光線下,他看清了打自己的人是誰。

  面對這個穿著軍裝,眼神如同要將他生吞活剝的男人。

  他甚至不敢再叫囂「我爸是副廠長」了,因為他清晰地感覺到,眼前這個人根本不在乎他爸是誰,甚至可能連他爸一起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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