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想造車？一步一個坎
第339章 想造車？一步一個坎
最終這個結果也是最好的結論，李明只能執行。
「感情不能飲水飽，李書記，你答應過我要支持我的農機企業去南京，地方我準備好了，南京本地的支持政策我也拿下來了，李華盛從江寧區要下來八千萬，資金馬上到位。你讓我怎麼辦？人員招聘現在有二百多人的工作目標地都是南京，你讓我們給這幫人怎麼交代？」
「還有，批了一塊地至少十五年我們不能離開。我是個商人，在南京投資，來去自如，現在呢？你把我捆在了連海市，這樣並不好。弗斯特現在已經是一個跨國企業，您指望我守著連海市這一畝三分地，我不能同意，哪怕是我不要這筆貸款，砍掉這個項目我也不能同意！」
沈浩說著身子往後靠，李明整個人僵在那裡。
作為一個體制內的人，李明要的是掌控感，很少能夠理解沈浩這種在乎利益人的心態。
如果沈浩真的不做了，那這件事就不好辦了，李明感覺手指傳來疼痛，趕忙把菸頭放進菸灰缸，使勁搓了一下手。
「沈總，要不您看這樣，我們在南北設置兩個基地是不是————」
「不行，投資太大了。這已經讓弗斯特背負了將近三個億的債務，弗斯特的財務必須有合理的布局。負債率超過百分之二十我們的企業就周轉非常困難了，各家公司今年的立項非常多。」
「一下子這麼多債務，稅務局和銀行會一天二十四小時盯著我們的財務報表。弗斯特現在還沒發展到能夠走到聚光台下，我不能同意！」
李明的小聰明沈浩全看出來了，假裝板著臉走回辦公桌，打開電腦，拿出筆記本假裝開始思考。
李明也趕忙跟著坐到辦公桌前的椅子上，臉上強擠出笑容。
「沈總，消消氣。企業適當的負債是可以的————」
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內，李明都在遊說沈浩，渾然沒有發現內部電話沒有扣死。現在蘇雅晴，史勇幾個高管都握著電話靜靜地聽著。
本來在幾個人看來，沈浩兩隻腳已經踏進了造車圈子，沒想到這件事還會橫生枝節。
丁或此時也戴著耳機靜靜地聽著電話裡面的內容，略顯突出的大眼睛裡面都是意外。
「在這個圈裡，造車沒那麼容易，從選址開始就有問題，原來如此————」
摘下耳機，丁或這才知道沈浩這麼長時間為什麼都不同意自己涉足汽車製造業。每一步都在上面的聚光燈下，需要處理的事情非常多。
李明答應了的事情都能夠反悔，更何況如果是其餘的民營企業的老闆，幾乎都是說了不算的那種。
就這樣，沈浩和李明唇槍舌劍一直到下午三點半。
「連海市生產機設置輕型柴油機，部分改裝車和農機；南京生產基地是柴油機研發中心，重型柴油機，重型改裝車。資金方面就按照您說的，必須一步到位，不接受所謂的各種審核，弗斯特需要調配的事情太多了。」
「而且我們公司您可以做書記，但是廠長兩個基地我們都得自己來做。您掌握大局吧，現在我們的壓力太大了，您得給我們留條活路。場地的大小必須和連海柴油機大小相當，我們需要給柴油機廠的未來做好打算。」
「李書記，不是我對您個人有意見，是連海市欺人太甚了。我本來是想要帶動本地經濟發展，給您個人做了多大讓步您比我知道。不是考慮到咱們之間的合作這麼深入，我至於弄這麼大的陣仗麼？如果我再讓步，他們會讓我把佳橫也收了，弗斯特不會這麼幹的，您和市內的領導轉達我的意思吧，同意我就做，不同意他們的前我也不要了，我就去無錫收購這家企業！」
沈浩說著拿出另外一本資料，上面是WX市一家老牌柴油機廠的宣傳冊，上面的產品很多，其實也是來源於一機部一拖。
李明本來想要反駁，看著這家企業的宣傳冊，所有的話都被懟了回去。都是自己家企業培養出來的孩子，哪一個企業什麼鳥樣李明心知肚明。
沈浩真的怒了，帶著弗斯特自己的資本南下，那連海市真的什麼都得不到了。關鍵是自己什麼也得不到，沈浩調取那筆專項資金，自己雖然可以阻撓，但是以另外的理由不就行了麼？反正液壓件廠能夠上的項目多的是，只要掛上名字了，理論上李明就沒有阻撓的理由。
「沈總，我和你站在一條線上，我去和市內爭取，如果這次我爭取不下來，我也不回來了！」
李明站起身，對著沈浩伸出手，這次沈浩沒有立馬和李明握手，而是遲疑了一下，這才站起身，單手和李明象徵性的握了一下，足以表明自己的態度。
電話線另外一頭，史勇幾個人也放下電話，沈浩把電話歸位。
很快一幫高管進入小會議室，包括蘇雅晴幾個人在內，公司的老人開始品味茶點。
「弄個車輛相關的產業這麼難啊？我以前還沒意識到，李明夠孫子的！」
史勇吃了一塊小蛋糕，眼睛裡都是不滿意，蘇雅晴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周圍的幾個人。
「體制內的精英哪有那麼好擺弄？沈總早就預見到了這一切，美的和奧克斯加上波導這幫人就是對危險的預知性不足，現在弄得不上不下。波導現在都快把企業賠光了，所以不要總追求高大上。這次沈總把李明限制在書記的位置上，就是為了給你們爭取空間。」
「我敢打賭李明這個人已經和上面達成了協議，能夠南北兩個地方同時設置工廠，只不過在和沈總談條件，這幫孫子陰險著呢。這裡啥都有，他才捨不得離開呢，呵呵！」
喝了一口咖啡，蘇雅晴眼睛裡升起深邃。
作為一個和體制內的精英打過了交道的人，蘇雅晴太了解這幫人。
當然蘇雅晴更加了解的是造車整個行業，前夫就在國際大廠。這裡面的任何一個小部門都是能夠碾壓所有普通人信念的存在，無論是智商還是情商，在造車整個行業里都是佐料，從來不存在什麼草根逆襲。
史勇幾個人相互對視，以前那種意氣風發收斂起來，更多的是對沈浩打心眼裡的佩服。
今天的結果沈浩早就給幾個人打過預防針，沒有那麼容易完成整合。
即便是這次這麼一點小小的技術引入，這裡面的事情太多了。
「呼————知道當年我們引入老外的技術，談判用了多久麼？」
王選成抽了一口煙，目光在周圍的幾個人臉上掃了一圈，所有人都開始立正。
「整整談了兩年半，這裡面的事情太多了。沈浩這次屬於是技術引入，這裡面涉及到的事情不是你們想像的那麼點。沈總能夠把液壓件廠一舉拿下，這也是奇蹟。別總羨慕新聞報導裡面那些所謂的企業家，成功收購某家企業。」
「那只是一個開始，引入技術也是如此。談妥了只是第一步，後續的事情多著呢。不然沈總為什麼一直以來堅持獨立自主，沈總曾經和我說過，如果拿下佳橫弗斯特需要消化五年。你們可能不信，但是我信。」
「沈總收購新野雷射和久奈昭和電動助力轉向以及半導體，為什麼不著急把這些業務引入到大陸，是他不想麼？是不到時候，抓緊時間進行融合才是我們這幫人應該做的，馴馬還得一段日子了，更何況一個大型的利益團體呢？而且我預測還得出事，不信你們看著！」
王選成把最後一口煙抽完，喝了一口飲料，把瓶子全部空光，站起身走出休息室。
屋內幾個人面面相覷，沒有相關經驗的幾個年輕人不明所以，只有蘇雅晴若有所思。
事實證明，王選成想的沒錯，連海柴油機廠內，新任總經理辦公室內，幾個最高層的管理坐在一起。
「這樣做不好吧，都是兄弟企業！」
「液壓件廠的一幫老人都是我們的老供應商，真的這樣做了，以後合作不好弄了，市內有交代，要和本地企業相互扶持，這兩年液壓件廠的產品質量在同行業來說提升非常明顯，好死不死還是得合作的？」
幾個人看著新任總經理，眼睛裡都傳出擔憂。
最上面的態度已經非常明顯了，技術分給弗斯特，連海柴油機廠撈乾的，也算合理了。
「我們又沒做什麼？如果沒有弗斯特，我們很容易就能夠拿下佳橫，現在多花了這麼多錢還只是拿到了一部分。這口氣你們如果咽下去了，下次你們還指望有人對我們連海柴油機廠心生敬畏麼？放心，我們只是把事實通知下去而已。」
總經理抽了一口香菸，其餘幾個人只能老老實實地開始執行。
一天時間後，本來說好的前往弗斯特南京報導的一幫技術人員並未動身，史勇細問才知道，被佳橫的工會扣了。
原因也很荒謬：弗斯特是外企，資本來自於香港。
「糙踏馬，這特麼走一步一個坎啊————」
這次出動的是佳橫的工會，一幫老幹部圍著技術部罵娘，這幫技術人員也不敢走。
雖然弗斯特已經拿到了絕大部分關鍵技術，但是人也是必要的。
「別發怒，年前就這樣，剩下的事情留給2008年。太主動了我們就會陷入被動，別被人拿捏，再說你不適合出面做這件事。明天的聯歡會名單出來了麼，本地的幾個領導都邀請來了麼？」
面對憤怒的史勇，沈浩的反應很平淡。
這麼多年了，這點小場面沈浩太了解了。無外乎就是競爭對手使壞，現在弗斯特的競爭對手有兩個，退出的約翰迪爾，連海柴油機廠。
「這人是新加上去的，連海柴油機廠的總經理劉運邦，也是這次主持收購佳橫的負責人。這個人態度非常強硬，我們的請柬發出去一天多了，劉運邦始終沒有回應，等下我看看去親自上門。」
史勇遞給沈浩一份名單，指著劉運邦的名字介紹道。
「不用了，聯繫一下他們的採購經理這幫人，如果劉運邦不來我們就不用等了。接下來的所有業務，無論是柴油機還是重要型號發動機，連海柴油機廠都是我們的競爭對手，不來就算了。」
「再說他們家的那點量，和我們的整體銷售來說已經不重要了。真的他們把所有業務給了阜新我們也不用著急，現在我們的出口做的已經不錯了，不在乎這點了。雜亂無章的發動機序列，每年百十多個產品供貨，還要指望我們面面俱到的照顧到，不要也罷。」
「你們幾個以後記住，弗斯特下一步朝著高端路線走。有一些產品我們可以培養一個合作夥伴，交給他們代工，品質上我們保證就行。以後一年產值十萬的小單子，培養一個小廠來做，就放在我們的基地內，自己不要浪費那麼多精力。」
「王師傅，你負責這件事，咱們液壓件廠有人能夠接這一攤我們給訂單，給零部件，利潤給你們。液壓件廠那些不太喜歡我們管理的人員都可以找我們來自己單獨立項，定期和不定期的接受我們的審核就行。」
只要上面同意了就行，這幫人被扣住無非就是關係，真的不能夠順利給，沈浩寧肯從無錫柴油機廠那邊僱人。
再說真的鬧騰起來了，告狀就行了，李明也不是吃屎的，犯不著自己關心。
緊接著給了所有人一個強心劑，王選成整個人的血壓飆升到了四百五，眼睛都快紅了。
「我找人干，我干！」
這是天大的機會，每年那麼多的產品，王選成眼睛不紅是假的。
做了這麼多年，自己必須得跟上。
前期王選成已經拿到了一大票的小型零部件訂單，現在真的拿到的小型轉向泵單子，王選成真的可以吃喝不愁了。
「王師傅，裝都不裝了，你是不是就等著這一天呢？」
史勇回頭看著王選成，眼睛裡都是笑容，蘇雅晴也跟著調笑。
最終這個結果也是最好的結論，李明只能執行。
「感情不能飲水飽，李書記，你答應過我要支持我的農機企業去南京，地方我準備好了，南京本地的支持政策我也拿下來了，李華盛從江寧區要下來八千萬，資金馬上到位。你讓我怎麼辦？人員招聘現在有二百多人的工作目標地都是南京，你讓我們給這幫人怎麼交代？」
「還有，批了一塊地至少十五年我們不能離開。我是個商人，在南京投資，來去自如，現在呢？你把我捆在了連海市，這樣並不好。弗斯特現在已經是一個跨國企業，您指望我守著連海市這一畝三分地，我不能同意，哪怕是我不要這筆貸款，砍掉這個項目我也不能同意！」
沈浩說著身子往後靠，李明整個人僵在那裡。
作為一個體制內的人，李明要的是掌控感，很少能夠理解沈浩這種在乎利益人的心態。
如果沈浩真的不做了，那這件事就不好辦了，李明感覺手指傳來疼痛，趕忙把菸頭放進菸灰缸，使勁搓了一下手。
「沈總，要不您看這樣，我們在南北設置兩個基地是不是————」
「不行，投資太大了。這已經讓弗斯特背負了將近三個億的債務，弗斯特的財務必須有合理的布局。負債率超過百分之二十我們的企業就周轉非常困難了，各家公司今年的立項非常多。」
「一下子這麼多債務，稅務局和銀行會一天二十四小時盯著我們的財務報表。弗斯特現在還沒發展到能夠走到聚光台下，我不能同意！」
李明的小聰明沈浩全看出來了，假裝板著臉走回辦公桌，打開電腦，拿出筆記本假裝開始思考。
李明也趕忙跟著坐到辦公桌前的椅子上，臉上強擠出笑容。
「沈總，消消氣。企業適當的負債是可以的————」
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內，李明都在遊說沈浩，渾然沒有發現內部電話沒有扣死。現在蘇雅晴，史勇幾個高管都握著電話靜靜地聽著。
本來在幾個人看來，沈浩兩隻腳已經踏進了造車圈子，沒想到這件事還會橫生枝節。
丁或此時也戴著耳機靜靜地聽著電話裡面的內容，略顯突出的大眼睛裡面都是意外。
「在這個圈裡，造車沒那麼容易，從選址開始就有問題，原來如此————」
摘下耳機，丁或這才知道沈浩這麼長時間為什麼都不同意自己涉足汽車製造業。每一步都在上面的聚光燈下，需要處理的事情非常多。
李明答應了的事情都能夠反悔，更何況如果是其餘的民營企業的老闆，幾乎都是說了不算的那種。
就這樣，沈浩和李明唇槍舌劍一直到下午三點半。
「連海市生產機設置輕型柴油機，部分改裝車和農機；南京生產基地是柴油機研發中心，重型柴油機，重型改裝車。資金方面就按照您說的，必須一步到位，不接受所謂的各種審核，弗斯特需要調配的事情太多了。」
「而且我們公司您可以做書記，但是廠長兩個基地我們都得自己來做。您掌握大局吧，現在我們的壓力太大了，您得給我們留條活路。場地的大小必須和連海柴油機大小相當，我們需要給柴油機廠的未來做好打算。」
「李書記，不是我對您個人有意見，是連海市欺人太甚了。我本來是想要帶動本地經濟發展，給您個人做了多大讓步您比我知道。不是考慮到咱們之間的合作這麼深入，我至於弄這麼大的陣仗麼？如果我再讓步，他們會讓我把佳橫也收了，弗斯特不會這麼幹的，您和市內的領導轉達我的意思吧，同意我就做，不同意他們的前我也不要了，我就去無錫收購這家企業！」
沈浩說著拿出另外一本資料，上面是WX市一家老牌柴油機廠的宣傳冊，上面的產品很多，其實也是來源於一機部一拖。
李明本來想要反駁，看著這家企業的宣傳冊，所有的話都被懟了回去。都是自己家企業培養出來的孩子，哪一個企業什麼鳥樣李明心知肚明。
沈浩真的怒了，帶著弗斯特自己的資本南下，那連海市真的什麼都得不到了。關鍵是自己什麼也得不到，沈浩調取那筆專項資金，自己雖然可以阻撓，但是以另外的理由不就行了麼？反正液壓件廠能夠上的項目多的是，只要掛上名字了，理論上李明就沒有阻撓的理由。
「沈總，我和你站在一條線上，我去和市內爭取，如果這次我爭取不下來，我也不回來了！」
李明站起身，對著沈浩伸出手，這次沈浩沒有立馬和李明握手，而是遲疑了一下，這才站起身，單手和李明象徵性的握了一下，足以表明自己的態度。
電話線另外一頭，史勇幾個人也放下電話，沈浩把電話歸位。
很快一幫高管進入小會議室，包括蘇雅晴幾個人在內，公司的老人開始品味茶點。
「弄個車輛相關的產業這麼難啊？我以前還沒意識到，李明夠孫子的！」
史勇吃了一塊小蛋糕，眼睛裡都是不滿意，蘇雅晴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周圍的幾個人。
「體制內的精英哪有那麼好擺弄？沈總早就預見到了這一切，美的和奧克斯加上波導這幫人就是對危險的預知性不足，現在弄得不上不下。波導現在都快把企業賠光了，所以不要總追求高大上。這次沈總把李明限制在書記的位置上，就是為了給你們爭取空間。」
「我敢打賭李明這個人已經和上面達成了協議，能夠南北兩個地方同時設置工廠，只不過在和沈總談條件，這幫孫子陰險著呢。這裡啥都有，他才捨不得離開呢，呵呵！」
喝了一口咖啡，蘇雅晴眼睛裡升起深邃。
作為一個和體制內的精英打過了交道的人，蘇雅晴太了解這幫人。
當然蘇雅晴更加了解的是造車整個行業，前夫就在國際大廠。這裡面的任何一個小部門都是能夠碾壓所有普通人信念的存在，無論是智商還是情商，在造車整個行業里都是佐料，從來不存在什麼草根逆襲。
史勇幾個人相互對視，以前那種意氣風發收斂起來，更多的是對沈浩打心眼裡的佩服。
今天的結果沈浩早就給幾個人打過預防針，沒有那麼容易完成整合。
即便是這次這麼一點小小的技術引入，這裡面的事情太多了。
「呼————知道當年我們引入老外的技術，談判用了多久麼？」
王選成抽了一口煙，目光在周圍的幾個人臉上掃了一圈，所有人都開始立正。
「整整談了兩年半，這裡面的事情太多了。沈浩這次屬於是技術引入，這裡面涉及到的事情不是你們想像的那麼點。沈總能夠把液壓件廠一舉拿下，這也是奇蹟。別總羨慕新聞報導裡面那些所謂的企業家，成功收購某家企業。」
「那只是一個開始，引入技術也是如此。談妥了只是第一步，後續的事情多著呢。不然沈總為什麼一直以來堅持獨立自主，沈總曾經和我說過，如果拿下佳橫弗斯特需要消化五年。你們可能不信，但是我信。」
「沈總收購新野雷射和久奈昭和電動助力轉向以及半導體，為什麼不著急把這些業務引入到大陸，是他不想麼？是不到時候，抓緊時間進行融合才是我們這幫人應該做的，馴馬還得一段日子了，更何況一個大型的利益團體呢？而且我預測還得出事，不信你們看著！」
王選成把最後一口煙抽完，喝了一口飲料，把瓶子全部空光，站起身走出休息室。
屋內幾個人面面相覷，沒有相關經驗的幾個年輕人不明所以，只有蘇雅晴若有所思。
事實證明，王選成想的沒錯，連海柴油機廠內，新任總經理辦公室內，幾個最高層的管理坐在一起。
「這樣做不好吧，都是兄弟企業！」
「液壓件廠的一幫老人都是我們的老供應商，真的這樣做了，以後合作不好弄了，市內有交代，要和本地企業相互扶持，這兩年液壓件廠的產品質量在同行業來說提升非常明顯，好死不死還是得合作的？」
幾個人看著新任總經理，眼睛裡都傳出擔憂。
最上面的態度已經非常明顯了，技術分給弗斯特，連海柴油機廠撈乾的，也算合理了。
「我們又沒做什麼？如果沒有弗斯特，我們很容易就能夠拿下佳橫，現在多花了這麼多錢還只是拿到了一部分。這口氣你們如果咽下去了，下次你們還指望有人對我們連海柴油機廠心生敬畏麼？放心，我們只是把事實通知下去而已。」
總經理抽了一口香菸，其餘幾個人只能老老實實地開始執行。
一天時間後，本來說好的前往弗斯特南京報導的一幫技術人員並未動身，史勇細問才知道，被佳橫的工會扣了。
原因也很荒謬：弗斯特是外企，資本來自於香港。
「糙踏馬，這特麼走一步一個坎啊————」
這次出動的是佳橫的工會，一幫老幹部圍著技術部罵娘，這幫技術人員也不敢走。
雖然弗斯特已經拿到了絕大部分關鍵技術，但是人也是必要的。
「別發怒，年前就這樣，剩下的事情留給2008年。太主動了我們就會陷入被動，別被人拿捏，再說你不適合出面做這件事。明天的聯歡會名單出來了麼，本地的幾個領導都邀請來了麼？」
面對憤怒的史勇，沈浩的反應很平淡。
這麼多年了，這點小場面沈浩太了解了。無外乎就是競爭對手使壞，現在弗斯特的競爭對手有兩個，退出的約翰迪爾，連海柴油機廠。
「這人是新加上去的，連海柴油機廠的總經理劉運邦，也是這次主持收購佳橫的負責人。這個人態度非常強硬，我們的請柬發出去一天多了，劉運邦始終沒有回應，等下我看看去親自上門。」
史勇遞給沈浩一份名單，指著劉運邦的名字介紹道。
「不用了，聯繫一下他們的採購經理這幫人，如果劉運邦不來我們就不用等了。接下來的所有業務，無論是柴油機還是重要型號發動機，連海柴油機廠都是我們的競爭對手，不來就算了。」
「再說他們家的那點量，和我們的整體銷售來說已經不重要了。真的他們把所有業務給了阜新我們也不用著急，現在我們的出口做的已經不錯了，不在乎這點了。雜亂無章的發動機序列，每年百十多個產品供貨，還要指望我們面面俱到的照顧到，不要也罷。」
「你們幾個以後記住，弗斯特下一步朝著高端路線走。有一些產品我們可以培養一個合作夥伴，交給他們代工，品質上我們保證就行。以後一年產值十萬的小單子，培養一個小廠來做，就放在我們的基地內，自己不要浪費那麼多精力。」
「王師傅，你負責這件事，咱們液壓件廠有人能夠接這一攤我們給訂單，給零部件，利潤給你們。液壓件廠那些不太喜歡我們管理的人員都可以找我們來自己單獨立項，定期和不定期的接受我們的審核就行。」
只要上面同意了就行，這幫人被扣住無非就是關係，真的不能夠順利給，沈浩寧肯從無錫柴油機廠那邊僱人。
再說真的鬧騰起來了，告狀就行了，李明也不是吃屎的，犯不著自己關心。
緊接著給了所有人一個強心劑，王選成整個人的血壓飆升到了四百五，眼睛都快紅了。
「我找人干，我干！」
這是天大的機會，每年那麼多的產品，王選成眼睛不紅是假的。
做了這麼多年，自己必須得跟上。
前期王選成已經拿到了一大票的小型零部件訂單，現在真的拿到的小型轉向泵單子，王選成真的可以吃喝不愁了。
「王師傅，裝都不裝了，你是不是就等著這一天呢？」
史勇回頭看著王選成，眼睛裡都是笑容，蘇雅晴也跟著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