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偷來的鼓不能敲
第334章 偷來的鼓不能敲
但是沈浩這麼一大筆投資，還能帶著老人，以維護技術的名義做成一個企業，這太具有有活力了。在液壓件廠的時候沒有能力和權力做，現在有了機會，不拼一把能甘心麼？
都有家有業需要養活，李明也是兩袖清風了一輩子，也該給自己奮鬥一下了，最起碼臨退休升一級還是有希望的，再說地點是南京，順理成章南下而不引起人注意一舉多得————
「這樣吧小沈，我從連海市商業集團投資建設基金給你要一筆錢，一點五億打底。但是企業性質就要變一下了，做一個混合制企業。他們不參與管理，管理的是我們。你小伙子做的非常好，我們的技術怎麼能夠外流了？我堅決不同意。」
「弗斯特你再出點錢，做大股東控股，錢紅這些人的股份整體我給他壓縮在百分之三之內，技術怎麼能夠歸屬所謂的個人呢？都是國家的，什麼你的我的？這樣從佳橫拖拉機廠到我們的混改企業裡面轉移技術，上面也不會說什麼，不然嚼舌根的人太多。如果將來佳橫拖拉機廠真的做的太過分，我們甚至可以直接收了佳橫拖拉機廠，我看哪個王八蛋敢跟我李明嘚瑟————」
什麼叫做老江湖，沈浩第一次見識到了。
尤其李明這種高明的操作，讓自己繼續留在體制內，也能夠進入企業內，還能夠完成技術的合法引入。
「李書記，就按照您說的辦，也只有您這種真正為國家和民族著想的人才能夠有辦法解決這種複雜的問題。我都已經做好了讓呂翔和佳航將來打官司的準備了。絕對不能夠讓技術外流————」
沈浩也趕忙表示自己的無奈和決心，李明把計劃書拿走了，並且要走了電子版。接著連夜找人修改上報，晚上的時候就已經到了國資，這件事的影響非常大。
「小同志，做事要講究方式方法，蠻幹是不行的。上面的關係你派個人跟著我，我來做！」
能夠重新煥發第二春，李明是絕對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的。
沈浩馬上叫來小朱，作為自己培養的副總，沈浩適時地把小朱推出來。
「李書記，這是我的副總朱曉，您叫她小朱就行。小朱，從現在開始你負責和李書記跑弗斯特農機的事情，我們要在南京基地做一個混改企業，你一切配合李書記————」
計劃書沈浩早就給小朱看了，這次南京的事情小朱和李華盛進行配合。
一個在南，一個在北，全程相互配合相互監督。
作為機械出身的老闆，沈浩知道核心控制環節容易出現問題的點，所以一開始就設計好了。
「李書記，請多關照，以後您有事請吩咐！」
小朱拿著手包馬上和李明出門，一個龐大的計劃就這樣展開了。
「您說咱們的這個老總的腦袋怎麼長得，李明多精明給你的一個人，小沈怎麼設計他怎麼走，怪了！」
王選成看著李明走出弗斯特，手裡夾著香菸轉頭問侯訊波。
收購佳橫拖拉機廠失敗，王選成有些挫敗，這幾天也在找沈浩。結果看到了沈浩的最新計劃，王選成擔心李明不會這麼快同意，結果李明主動幫忙。
這叫什麼？王選成感覺自己上半輩子白活了。
「老老實實做我們的工作吧，小雞不尿尿各走各的道！你看什麼事情脫離了他的掌控了，你我這點技術只是適合做技術。再折騰一把，骨灰盒都買不起蓋板了！」
現在的侯訊波對沈浩心悅誠服，什麼叫做高明的做生意？做人性！
王選成認為能夠拿捏的東西，在沈浩這裡都是可有可無的，這些次沈浩的操作眼花繚亂，只有沈浩自己能理清。
和王選成一樣存在同樣疑問的人還有好幾個，苑文杰是其中最典型的。
最近一直苑文杰都在關注沈浩的一舉一動，本來以為沈浩在南京就完成今年的所有計劃了，結果從連海市上層傳出李明在給沈浩要錢。
一點五億直接投入弗斯特建立弗斯特農機，更加嚴重的是李明準備讓弗斯特接收佳橫拖拉機廠，現在約翰迪爾收購佳橫拖拉機廠的事情被叫停了。
苑文杰的一個朋友是負責中間聯絡的，給苑文杰抱怨了。
「叮鈴鈴————」
沈浩正在辦公室查看李華盛和小朱的計劃書，這幾天兩人為了農機的事情幾乎不睡覺在忙活，尤其小朱要嚴格的按照李明的要求做計劃。
小朱不明白李明為什麼臨時更改了計劃，現在兩人已經在首都了，李明去了部裡面，直接跟上面要佳橫拖拉機廠，涉及到好幾個省，多部門聯動，涉及到的人都被驚動了。
佳橫拖拉機廠的核心人員被排擠，一幫無所事事的領導做空公司的事情全部被注意到了，工作組第一時間已經進駐，包括車明亮一幫人全部被隔離了。
一個接著一個的瓜，沈浩並不意外。
「沈總，是不是動靜有點大了！」
小朱趁著李明去找領導，趕忙給沈浩電話，畢竟弗斯特只是一個小型的民營企業，現在李明這麼鬧等於把弗斯特從陰影裡面推出來了。
「不用擔心，老李無非是想要給自己養老的地方多要點資源。這件事情你們幾個都做不了，弗斯特得有一個真正的老人壓陣，以後你們做不來的事情，請教李明肯定能夠做到。一定要招待好，記住每一個門都是幹什麼的，以後你會常去的！」
握著電話，沈浩一點都不著急。相對於幾個人的擔心，沈浩更加高興。
有了李明的出現，自己公司的背書終於有了國資，換句話說也安全了。哪怕農機公司不賺錢，沈浩都占了大便宜。
按照弗斯特現在的設置，任何涉及到技術性質的東西全部歸屬研發中心，史勇已經開始組織弗斯特柴油機研究院了。
現在的史勇正在無錫梁金德辦公室，一堆退休的老專家名單從梁金德的電腦裡面列印出來，史勇挨個人家拜訪。
弗斯特柴油機研究院位於南京，人傑地靈的地方，從無錫到南京，這些人都願意去。
冬季招聘會，現在人事部火速前往吉林大學招聘發動機相關人才，沈浩的要求非常簡單，必須第一時間把所有發動機的圖紙轉化成弗斯特的資產，至於銷售沈浩有自己清晰的思路。
「明白了，沈總，我想從張賀張總那裡進行突破，他的改裝柴油機車非常多，都是大馬力的————」
小朱四下看了一下，直接把自己的銷售計劃小聲說了一遍，這幾天小朱一直在做相關的計劃。
「和我想的一樣，內蒙，連海，河北，蘇州，河南，武漢一路南下，今年你們銷售部過年都不能休息。發動手下人把事情做好，如果老李真的把佳橫拖拉機廠要下來，我們直接賣發動機。如果我們沒要下來，那就賣定製，記住，一定要發揮充分的想像力，不要擔心我們做不出來，現在我們兵強馬壯，要什麼有什麼，拿回來預付款就給你們提成。」
三縱三橫大交通線建設，疊加房地產經紀的起飛，柴油發動機全國各地幾平都是打著滾的要貨。改裝車的出貨量和品牌車的出貨量幾平相同，沈浩光是售賣柴油機都能夠賺麻了。
和那些品牌車相比，這些工地上常用的渣土車的使用年限實際上只有五年，這麼大強度的發動機只有柴油機符合要求。
最重要一點，只要是不上路，交警也不管理，隨便駕駛。
所以哪怕是弗斯特的柴油機有那麼一點問題，也有的是時間來進行調整。再說現在正是煤炭為主的各種礦產繁盛期，各大民營企業的老闆巴不得出現那種超級的改裝車。
沈浩上輩子的記憶中，這個時期出現了非常多的極限改裝發動機，比各大研究院的品牌機還要牛掰。
「明白了沈總，那個苑文杰找你呢————」
小朱得到了沈浩的許可，眼睛裡都是笑容，趕忙給沈浩報信。
「你說晚了，他已經在我面前了，手裡還有個菸灰缸，掛了哈！」
沈浩看著咬牙切齒指著自己的苑文杰，對著鄭遠兩個人擺擺手，苑文杰的保鏢和鄭遠幾個人相互推搡著走出沈浩的辦公室。
「你這麼大個老闆，玩菸灰缸？《無間道》？坐下吧！」
看著苑文杰，沈浩笑了，拿起茶杯給苑文杰倒了一杯茶。
「不喝，你特麼不夠朋友啊，說好了年前封帳了，農機廠怎麼回事？明明知道我著急出售特種車輛廠，你特麼還買別人家的企業，誠心的是不是？」
指著沈浩，苑文杰一陣沒好氣，沈浩打開抽屜拿出一盒雪茄，遞給苑文杰一根，接著自己也拿了一根點燃，防風打火機遞給苑文杰。
看著苑文杰還站在那，沈浩也站起身走到窗戶邊。
「你看農機廠這個買賣我自己拿錢了麼？」
「呃————」
沈浩抽了一口雪茄，轉過身看著苑文杰，苑文杰還想嘟囔，一句話給懟在那了。
「少扯，當我不知道你小子賊壞！」
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苑文杰各種沒好氣，沈浩笑了。
關閉辦公室的隔斷，衝著鄭遠擺擺手。
「這件事你管不著，我也管不著。你以為連海市把李明弄給我是為啥了啥？心中有個數，技術的從上到下放水是有順序和步驟的。連海柴油機廠那幫逼貨，指望他們擴散技術？禍害東西還差不多。」
「現在整個連海柴油機廠，除了道依茨還有拿得出手的東西麼？賣給約翰迪爾，上面能同意才怪。我的銷售渠道好，還在這麼一個尷尬的地方當然找我了。不然你以為他們能夠能夠慣著我讓我賣掉徐占武的那塊地。」
「在任何地方做生意，最重要的都是聽招呼，別跟我說你不懂。再說了，你們不是鼓搗我讓我做汽車麼，怎麼現在我朝著車輛靠近了，你們反倒開始阻撓我了？」
看著苑文杰，沈浩送上茶水，苑文杰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暗罵自己以前的嘴賤。
再看看沈浩，苑文杰極力的開始組織語言。
「寧為雞頭不做鳳尾，你特麼給人家做一個二掌柜的有意思麼？真不明白你想幹啥！」
單手拿著雪茄指著沈浩，苑文杰再次一陣沒好氣，這次沈浩笑了。
「偷來的鼓不能敲，這道理你不懂麼？」
沈浩回到茶几跟前，苑文杰一陣疑惑。
「啥意思？你說明白！」
苑文杰懷疑自己的某些舉動，心裡升起警覺，沈浩擺擺手。
「以前總有人說我為什麼不做汽車，就是因為專利問題，所有機車百分之七十以上專利都被外國註冊了，有那麼一點夾縫在我們的老牌國企手裡，我手裡有很多先進的製程，說不明白的！有一些是國家的，有一些是個人的，有了一機部一拖當年和老外的協議，我做機車每年能夠省下至少百分之四十的利潤。」
「不然我等於白干，或者把利潤轉嫁給市場，老百姓會買帳麼？有了一機部一拖的技術底子，我註冊專利老外也拿我沒辦法，因為我說得清技術來由，打官司我也不怕，沒有這個企業，我就是無根浮萍，玩不起的！」
「我等這個機會已經等了四年了，但是我沒實力拿下一機部一拖，和約翰迪爾硬扛，留給連海柴油機廠吧，我做我的猥瑣發育。汽車這行裡面的門道太多，沿著這條路往前走，處處是險峰。你的那個特種車輛廠趁早賣了，留著是禍害，你又不懂這裡面的門道，算帳都能算你一腦袋包。」
沈浩這次和苑文杰沒有絲毫的客氣，自己做事的步驟任何人都別想打擾，哪怕自己的父母。
這一行，新進來的外行很多，真正能夠賺到錢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都喊著造車，實際上僅僅是口號而已。從發動機到變速箱哪一個不是大問題，光會造一個車殼子算什麼造車？
當下就連美國人的車都已經被人充分的病了，更何況國產的不成熟市場？
但是沈浩這麼一大筆投資，還能帶著老人，以維護技術的名義做成一個企業，這太具有有活力了。在液壓件廠的時候沒有能力和權力做，現在有了機會，不拼一把能甘心麼？
都有家有業需要養活，李明也是兩袖清風了一輩子，也該給自己奮鬥一下了，最起碼臨退休升一級還是有希望的，再說地點是南京，順理成章南下而不引起人注意一舉多得————
「這樣吧小沈，我從連海市商業集團投資建設基金給你要一筆錢，一點五億打底。但是企業性質就要變一下了，做一個混合制企業。他們不參與管理，管理的是我們。你小伙子做的非常好，我們的技術怎麼能夠外流了？我堅決不同意。」
「弗斯特你再出點錢，做大股東控股，錢紅這些人的股份整體我給他壓縮在百分之三之內，技術怎麼能夠歸屬所謂的個人呢？都是國家的，什麼你的我的？這樣從佳橫拖拉機廠到我們的混改企業裡面轉移技術，上面也不會說什麼，不然嚼舌根的人太多。如果將來佳橫拖拉機廠真的做的太過分，我們甚至可以直接收了佳橫拖拉機廠，我看哪個王八蛋敢跟我李明嘚瑟————」
什麼叫做老江湖，沈浩第一次見識到了。
尤其李明這種高明的操作，讓自己繼續留在體制內，也能夠進入企業內，還能夠完成技術的合法引入。
「李書記，就按照您說的辦，也只有您這種真正為國家和民族著想的人才能夠有辦法解決這種複雜的問題。我都已經做好了讓呂翔和佳航將來打官司的準備了。絕對不能夠讓技術外流————」
沈浩也趕忙表示自己的無奈和決心，李明把計劃書拿走了，並且要走了電子版。接著連夜找人修改上報，晚上的時候就已經到了國資，這件事的影響非常大。
「小同志，做事要講究方式方法，蠻幹是不行的。上面的關係你派個人跟著我，我來做！」
能夠重新煥發第二春，李明是絕對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的。
沈浩馬上叫來小朱，作為自己培養的副總，沈浩適時地把小朱推出來。
「李書記，這是我的副總朱曉，您叫她小朱就行。小朱，從現在開始你負責和李書記跑弗斯特農機的事情，我們要在南京基地做一個混改企業，你一切配合李書記————」
計劃書沈浩早就給小朱看了，這次南京的事情小朱和李華盛進行配合。
一個在南，一個在北，全程相互配合相互監督。
作為機械出身的老闆，沈浩知道核心控制環節容易出現問題的點，所以一開始就設計好了。
「李書記，請多關照，以後您有事請吩咐！」
小朱拿著手包馬上和李明出門，一個龐大的計劃就這樣展開了。
「您說咱們的這個老總的腦袋怎麼長得，李明多精明給你的一個人，小沈怎麼設計他怎麼走，怪了！」
王選成看著李明走出弗斯特，手裡夾著香菸轉頭問侯訊波。
收購佳橫拖拉機廠失敗，王選成有些挫敗，這幾天也在找沈浩。結果看到了沈浩的最新計劃，王選成擔心李明不會這麼快同意，結果李明主動幫忙。
這叫什麼？王選成感覺自己上半輩子白活了。
「老老實實做我們的工作吧，小雞不尿尿各走各的道！你看什麼事情脫離了他的掌控了，你我這點技術只是適合做技術。再折騰一把，骨灰盒都買不起蓋板了！」
現在的侯訊波對沈浩心悅誠服，什麼叫做高明的做生意？做人性！
王選成認為能夠拿捏的東西，在沈浩這裡都是可有可無的，這些次沈浩的操作眼花繚亂，只有沈浩自己能理清。
和王選成一樣存在同樣疑問的人還有好幾個，苑文杰是其中最典型的。
最近一直苑文杰都在關注沈浩的一舉一動，本來以為沈浩在南京就完成今年的所有計劃了，結果從連海市上層傳出李明在給沈浩要錢。
一點五億直接投入弗斯特建立弗斯特農機，更加嚴重的是李明準備讓弗斯特接收佳橫拖拉機廠，現在約翰迪爾收購佳橫拖拉機廠的事情被叫停了。
苑文杰的一個朋友是負責中間聯絡的，給苑文杰抱怨了。
「叮鈴鈴————」
沈浩正在辦公室查看李華盛和小朱的計劃書，這幾天兩人為了農機的事情幾乎不睡覺在忙活，尤其小朱要嚴格的按照李明的要求做計劃。
小朱不明白李明為什麼臨時更改了計劃，現在兩人已經在首都了，李明去了部裡面，直接跟上面要佳橫拖拉機廠，涉及到好幾個省，多部門聯動，涉及到的人都被驚動了。
佳橫拖拉機廠的核心人員被排擠，一幫無所事事的領導做空公司的事情全部被注意到了，工作組第一時間已經進駐，包括車明亮一幫人全部被隔離了。
一個接著一個的瓜，沈浩並不意外。
「沈總，是不是動靜有點大了！」
小朱趁著李明去找領導，趕忙給沈浩電話，畢竟弗斯特只是一個小型的民營企業，現在李明這麼鬧等於把弗斯特從陰影裡面推出來了。
「不用擔心，老李無非是想要給自己養老的地方多要點資源。這件事情你們幾個都做不了，弗斯特得有一個真正的老人壓陣，以後你們做不來的事情，請教李明肯定能夠做到。一定要招待好，記住每一個門都是幹什麼的，以後你會常去的！」
握著電話，沈浩一點都不著急。相對於幾個人的擔心，沈浩更加高興。
有了李明的出現，自己公司的背書終於有了國資，換句話說也安全了。哪怕農機公司不賺錢，沈浩都占了大便宜。
按照弗斯特現在的設置，任何涉及到技術性質的東西全部歸屬研發中心，史勇已經開始組織弗斯特柴油機研究院了。
現在的史勇正在無錫梁金德辦公室，一堆退休的老專家名單從梁金德的電腦裡面列印出來，史勇挨個人家拜訪。
弗斯特柴油機研究院位於南京，人傑地靈的地方，從無錫到南京，這些人都願意去。
冬季招聘會，現在人事部火速前往吉林大學招聘發動機相關人才，沈浩的要求非常簡單，必須第一時間把所有發動機的圖紙轉化成弗斯特的資產，至於銷售沈浩有自己清晰的思路。
「明白了，沈總，我想從張賀張總那裡進行突破，他的改裝柴油機車非常多，都是大馬力的————」
小朱四下看了一下，直接把自己的銷售計劃小聲說了一遍，這幾天小朱一直在做相關的計劃。
「和我想的一樣，內蒙，連海，河北，蘇州，河南，武漢一路南下，今年你們銷售部過年都不能休息。發動手下人把事情做好，如果老李真的把佳橫拖拉機廠要下來，我們直接賣發動機。如果我們沒要下來，那就賣定製，記住，一定要發揮充分的想像力，不要擔心我們做不出來，現在我們兵強馬壯，要什麼有什麼，拿回來預付款就給你們提成。」
三縱三橫大交通線建設，疊加房地產經紀的起飛，柴油發動機全國各地幾平都是打著滾的要貨。改裝車的出貨量和品牌車的出貨量幾平相同，沈浩光是售賣柴油機都能夠賺麻了。
和那些品牌車相比，這些工地上常用的渣土車的使用年限實際上只有五年，這麼大強度的發動機只有柴油機符合要求。
最重要一點，只要是不上路，交警也不管理，隨便駕駛。
所以哪怕是弗斯特的柴油機有那麼一點問題，也有的是時間來進行調整。再說現在正是煤炭為主的各種礦產繁盛期，各大民營企業的老闆巴不得出現那種超級的改裝車。
沈浩上輩子的記憶中，這個時期出現了非常多的極限改裝發動機，比各大研究院的品牌機還要牛掰。
「明白了沈總，那個苑文杰找你呢————」
小朱得到了沈浩的許可，眼睛裡都是笑容，趕忙給沈浩報信。
「你說晚了，他已經在我面前了，手裡還有個菸灰缸，掛了哈！」
沈浩看著咬牙切齒指著自己的苑文杰，對著鄭遠兩個人擺擺手，苑文杰的保鏢和鄭遠幾個人相互推搡著走出沈浩的辦公室。
「你這麼大個老闆，玩菸灰缸？《無間道》？坐下吧！」
看著苑文杰，沈浩笑了，拿起茶杯給苑文杰倒了一杯茶。
「不喝，你特麼不夠朋友啊，說好了年前封帳了，農機廠怎麼回事？明明知道我著急出售特種車輛廠，你特麼還買別人家的企業，誠心的是不是？」
指著沈浩，苑文杰一陣沒好氣，沈浩打開抽屜拿出一盒雪茄，遞給苑文杰一根，接著自己也拿了一根點燃，防風打火機遞給苑文杰。
看著苑文杰還站在那，沈浩也站起身走到窗戶邊。
「你看農機廠這個買賣我自己拿錢了麼？」
「呃————」
沈浩抽了一口雪茄，轉過身看著苑文杰，苑文杰還想嘟囔，一句話給懟在那了。
「少扯，當我不知道你小子賊壞！」
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苑文杰各種沒好氣，沈浩笑了。
關閉辦公室的隔斷，衝著鄭遠擺擺手。
「這件事你管不著，我也管不著。你以為連海市把李明弄給我是為啥了啥？心中有個數，技術的從上到下放水是有順序和步驟的。連海柴油機廠那幫逼貨，指望他們擴散技術？禍害東西還差不多。」
「現在整個連海柴油機廠，除了道依茨還有拿得出手的東西麼？賣給約翰迪爾，上面能同意才怪。我的銷售渠道好，還在這麼一個尷尬的地方當然找我了。不然你以為他們能夠能夠慣著我讓我賣掉徐占武的那塊地。」
「在任何地方做生意，最重要的都是聽招呼，別跟我說你不懂。再說了，你們不是鼓搗我讓我做汽車麼，怎麼現在我朝著車輛靠近了，你們反倒開始阻撓我了？」
看著苑文杰，沈浩送上茶水，苑文杰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暗罵自己以前的嘴賤。
再看看沈浩，苑文杰極力的開始組織語言。
「寧為雞頭不做鳳尾，你特麼給人家做一個二掌柜的有意思麼？真不明白你想幹啥！」
單手拿著雪茄指著沈浩，苑文杰再次一陣沒好氣，這次沈浩笑了。
「偷來的鼓不能敲，這道理你不懂麼？」
沈浩回到茶几跟前，苑文杰一陣疑惑。
「啥意思？你說明白！」
苑文杰懷疑自己的某些舉動，心裡升起警覺，沈浩擺擺手。
「以前總有人說我為什麼不做汽車，就是因為專利問題，所有機車百分之七十以上專利都被外國註冊了，有那麼一點夾縫在我們的老牌國企手裡，我手裡有很多先進的製程，說不明白的！有一些是國家的，有一些是個人的，有了一機部一拖當年和老外的協議，我做機車每年能夠省下至少百分之四十的利潤。」
「不然我等於白干，或者把利潤轉嫁給市場，老百姓會買帳麼？有了一機部一拖的技術底子，我註冊專利老外也拿我沒辦法，因為我說得清技術來由，打官司我也不怕，沒有這個企業，我就是無根浮萍，玩不起的！」
「我等這個機會已經等了四年了，但是我沒實力拿下一機部一拖，和約翰迪爾硬扛，留給連海柴油機廠吧，我做我的猥瑣發育。汽車這行裡面的門道太多，沿著這條路往前走，處處是險峰。你的那個特種車輛廠趁早賣了，留著是禍害，你又不懂這裡面的門道，算帳都能算你一腦袋包。」
沈浩這次和苑文杰沒有絲毫的客氣，自己做事的步驟任何人都別想打擾，哪怕自己的父母。
這一行，新進來的外行很多，真正能夠賺到錢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都喊著造車，實際上僅僅是口號而已。從發動機到變速箱哪一個不是大問題，光會造一個車殼子算什麼造車？
當下就連美國人的車都已經被人充分的病了，更何況國產的不成熟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