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你遠遠沒想到呢
第246章 你遠遠沒想到呢
當下轉向公司樓下就是研發實驗室，所有人不知不覺已經進入了角色。
「83年的事情，沈總怎麼會知道？」
中途休息，王選成和侯訊波進入吸菸室，接著小聲說道，目光看著四周。
這個柱塞泵一旦做出來，那就是撿錢啊！7萬人民幣就是打折那也是血賺。王選成作為沈浩的名義上師傅，現在也嚴重懷疑沈浩的消息來源。
「紅星機械廠的一幫人據我所知去了撫順重工，撫順重工出來的人做了撫順挖掘機還有一堆廠子，有一些人去了阜新液壓件廠——」
侯訊波抽了一口煙，有些失落的看著門外，此時楊國強也過來了，王選成秒懂」，暗罵一聲婊子養的真能夠出生一個好地方，知道了這麼隱秘的信息，現在轉向機一把手的位置楊國強坐穩了。
看著楊國強靠近，兩人齊刷刷的掐斷香菸走出門，暗罵不懂的分享吃獨食。
「老王——」
楊國強剛想和兩人說點事，兩人都走了，楊國強被弄得莫名其妙。
渡邊雄一和松本也在另外一個吸菸室抽菸，看著王選成和侯訊波這麼快返回實驗室，自光里也出現羨慕。
「我們的人如果都如同沈浩手下的人這麼勤快，我們至於被收購麼？到了歲數就想要養老，混日子，每天畫一個結構，磨蹭十二個小時，兩個顯示器，一個看產品，一個看動漫——唉！」
想到自己曾經公司的命運，兩個人各種同病相憐。
樓上，沈浩面前是律師和於桂英。
「這個產品的專利授權還沒有過期，只要我們在規定的時間內做出產品，然後銷售出去就可以。歐美的專利法和技術引入有明確的要求，有自我吸收和衍生，這些錢一次性付清買斷了，就可以永久享受這種技術紅利。」
「當初紅星機械廠引入技術到時候通過的是我們的工業部和外經貿局，肯定有備案，我馬上去調查這件事。另外這份文件，我等下找人特殊處理，保證它不繼續分化，為將來打官司做準備。」
呂翔特別佩服沈浩，總是能夠在關鍵的時候從歷史的角落給公司找到決定前途的產品，當下市場上購買力士樂的125柱塞泵，訂貨期三個月，價格七萬人民幣，折合八千歐元——友情價。
如果從利勃海爾公司訂購，時間更長，還要加手續費，訂購利勃海爾的設備，必須購買原廠件，不然結束售後服務，就這麼霸道。
國內有幾家工廠也在做國產替代，但是不理想，使用壽命總是差很多，剛剛開始有些成績，最近國外的產品集體降了關稅，讓這些廠家叫苦不迭。
花了大把的研發成本投入拿出來的產品被邊緣化，很多廠家已經開始尋求和外資合作了，現實就是這麼殘酷。
「小於，把市場上的柱塞泵銷售數據弄一份，我們要詳細的，從國家統計局拿或者其他地方都行，要準確可靠的。下一步我們的銷售依舊是多點開花，線上和線下的同步性。」
「樣件做出來後，聯繫多斯，我們的這個產品可以出口。有一部分的產品可能加工有些困難，關鍵時候要記得聯絡連海重工起重公司的團隊，我們可以相互協作。前期我們的準備已經很全面了，關鍵時刻的路試，你要多找地方。」
「天要冷了，是我們試驗新產品的好時候了，在王總他們做產品的同時，後勤工作一定要做好，千萬不要臨時抱佛腳。」
站起身，沈浩走到落地窗前，緩緩的打開所有窗簾，直到此時，沈浩才真的放鬆了一口氣。
什麼叫做高附加值產品，柱塞泵這些大型工程器械上面使用的零部件才是真正賺錢的產品，汽車產品從2004年開始就是拼量。
市場從來都是這樣，在沒有絕對技術優勢的情況下，拼數量是最好的選擇，有了技術優勢呢？
那就無限制的擴大技術優勢，讓後來者跟不上。
作為一個從二十年後來的人，沈浩腦海中時刻有一種不屬於這個年份的焦慮，也算是二十年後的職業病。
律師起身出去忙，沈浩讓於桂英留下，拿過筆記本讓於桂英觀看上面的視頻短片。
全部來自於外網的視頻第一平台YouTube！註冊於2005年2月15日，由美國華裔陳士駿等人創立，讓用戶下載、觀看及分享視頻或短片。
「給你個任務，今天我們拍攝的所有影片，加上我這裡的工人工作產品特寫，分成閥門，液壓馬達，轉向助力泵，柱塞泵，密封件，加點橡膠件產品，汽車EPS電動助力轉向器，鑄造產品。」
「我要求你每周把這些視頻發送一遍，在這個國外的視頻網站上，留下公司的銷售部電話，地址，聯繫人要留座機。另外國內的優酷和土豆也剛剛成立，同樣的內容也在這些網站給我發，不停地發。安排一個專門的人給我做，留下公司的門戶網站，我會時刻抽查。」
「從這些門戶網站網站管理員那些途徑給我買流量，多花點錢不怕！多從工人的視角拍攝，類似於小故事之類的。類似於這樣的文案：今天下班了，牛馬的一天結束了，又賺錢了——明白了麼？」
二十年後的思路告訴沈浩，不管這個平台讓不讓你發，有用沒用，你就一直發就行，總會有人來看，有可能有些人是牛馬，但是他們的老闆不是牛馬。
有些從事貿易的人他可能三年五年後刷到了視頻，然後找到了你，說不定就是大單子。
光是靠人挨個廠家拜訪，想要把市場做的面面俱到，門都沒有。
網際網路時代了，二十年紅利，不會使用才是傻子。
「明白了沈總，我馬上安排人做！」
什麼叫做國際視野，國外剛剛成立一年的網站，國內才成立幾天的網站沈浩都知道，跟著這樣的老闆一起工作，壓力很大，但是非常快樂，最起碼你不會迷茫。
沈浩的硬碟裡面有所有的視頻內容，拿回去經過簡單的編輯，於桂英找了兩個新來的大學生開始按照節奏上傳。
丁或通過網絡後台做了加速，翻牆。
從此刻開始，弗斯特的名字在國外遍地開花。
讓於桂英一幫人非常意外，本以為看這種視頻的人會非常少，畢竟牛馬的生活誰願意看呢？結果一經發布，點擊量爆表不說，評論也鋪天蓋地，還有很多從事相關工作的人留言，加上於桂英買了流量，播放量一飛沖天。
管理員也沒想到，一個勁的在後台催促創作者多多上傳視頻，兩個年輕人受到啟發，開始頻繁的把弗斯特公司的各種產品融合在視頻短片裡發到這些門戶網站。
隨之而來的是接不完的海外電話，源源不斷的諮詢，還有各種各樣的預約，很多不大不小的訂單開始積累，於桂英統一一個態度：累計足夠一個貨櫃我們就海外發貨，真的加急我就給你湊箱子，都好說。
為了能夠適應這種零碎訂單，於桂英特地在海洋對岸找了一個貿易公司做接駁代理，到貨後進行分發。
初期用了差不多一個月才能夠湊成一個柜子12尺的櫃，伴著視頻內容逐漸發酵，9月份的時候平均5天一個40尺的大櫃，把於桂英笑的嘴都合不上。
全公司上下所有人都開始配合宣傳部的幾個人製作視頻，哪怕是工人們中午休息時候跳舞都被兩個年輕人送上視頻網站，弗斯特的收入終於迎來了大爆發。
「砰砰！」
「嗯？老楊，進來！」
楊國強敲敲門，正在刷視頻的沈浩馬上招呼進來，指了一下沙發。
「沈總，王總和侯總好像對我有點意見，我擔心會影響咱們以後的工作！」
說到侯訊波和王選成，楊國強很無奈，很多事情楊國強一直在忍讓，兩人先來的，楊國強也沒辦法。
伴隨著柱塞泵開始開發，王選成兩人開始疏遠楊國強。
「呵呵，這就是我把你們幾個調開的原因，讓老侯和你在轉向器廠，王總在橡塑機械廠，人不能免俗。過階段我工廠改組一下，儘量讓王師傅和侯師傅不見面，別擔心。」
「鑄造廠的老師傅是龔強的核心，準備辭職，給我找個人。我記得紅星鑄造廠的老人很多去了撫順重工，也有在你們原來的阜新液壓件廠的，給我找兩個過來，鑄造廠必須得盈利，好像有一個叫做丁強的，你注意下。」
「原材料我們不犯愁，很多關鍵產品的工藝都要進行必要的革新。這次我去鑄造廠看到他們廢棄了很多處理裝備，回火爐都不弄了，這是作死。」
「深冷爐子也是要繼續弄的，咱們跟連海重工起重之間要建立合作，他們是鑄造件的應用大戶，沒有技術骨幹不行，歲數和你差不多，或者王師傅他們幾個那麼大都行。」
針對王選成和侯訊波的事情，沈浩只能慢慢的來做，都是公司的元老。
不能為了考慮誰的情緒，立馬把另外一個開除，這種事不能在弗斯特發生。
「鑄造——丁強這個人我倒是熟悉，當年紅星鑄造廠的，龔強不待見就給開除了，他老家是本地的。」
有了沈浩的保證，楊國強心中好受了很多。
緊接著聽到丁強這個名字，楊國強的心咯噔一下，暗道沈浩神了，什麼都知道，這信息收集的多麼細緻啊。丁強已經退休了，就在連海市呢，沈浩馬上讓楊國強搖人。
第二天上午七點鐘的時候，身穿阜新液壓件廠工作服的丁強拎著自己的東西進入紅星鑄造廠，一些老人看到丁強都愣了。
「丁總，您怎麼回來了？誤喲，好多年沒見了——」
整個鑄造廠，或者說整個鑄造行業，老齡化非常嚴重。龔強僱傭的人絕大部分都是本地農民，五十歲算是年輕的。
「都在呢吧，總公司派我來鑄造廠這裡，大家都挺好的？」
挨個給認識的人發煙，丁強看看四周。
今天大師傅依舊沒來，作為新老交替的時候，大師傅心中也沒底，希望沈浩這幫新老闆表個態度，到家找去。
沈浩偏偏是那種最不願意玩態度的人，所以直接找人替代。
「都挺好，您回來了咱們就安心了，有您照顧著大家，我們不擔心了。」
很多人都是熟悉了這裡的工作環境，輕易不離開，對著工強各種恭維，工強連續發了三盒煙，這才開始轉悠。
工廠和當初幾乎沒什麼變化，唯一的變化就是龔強擴建了，埋下了周圍的一大片地，院子裡種著大片的果樹。
看了一眼遠處的海灘，丁強眯了一下眼睛，找來探鐵器走進海灘，拿著雙手對著工廠的廠房測距，然後開始往前走。
「滴滴滴——」
熟悉的區域，丁強沿著海灘往前走了足有一百米，手中的探鐵器不斷響起，老人的目光越來越亮。
回頭的時候，剛好看到沈浩的奧迪車停在沙灘上，沈浩也看到了丁強，揮揮手，丁強走上岸。
「丁總，以後我們工廠就交給您了，這麼一大幫人得吃飯。工廠那麼多債務也得慢慢還，我能夠找來便宜的原材料，也能夠找到訂單，怎麼把訂單轉化成錢，然後變成大家的獎金裝進口袋，你得帶著大家來實現。」
「如果您能夠培養兩個接班人是最好的，歲數大了都別干一輩子，平常您招呼徒弟就行，您只要把工廠弄好了，一周您想來幾天就來幾天，反正您家是本地的。」
鑄造廠裡面，經驗是關鍵。
沈浩急切的需要一個大師傅給自己把場面撐起來，各家轉向泵廠的單子需要執行，沈浩必須抓緊。
「沈總，感謝您的信任。本來我不打算做了，是小楊強烈建議我出來，您的事情小楊都和我說了，把咱們工人當人看，給的待遇也足夠。」
「有些事情我明白，您不好做，我來做。您能知道圖紙的事情，肯定也知道海灘的事情，給我半個月的時間，我把當年埋下去的東西全都弄出來，給工人們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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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轉向公司樓下就是研發實驗室，所有人不知不覺已經進入了角色。
「83年的事情，沈總怎麼會知道？」
中途休息，王選成和侯訊波進入吸菸室，接著小聲說道，目光看著四周。
這個柱塞泵一旦做出來，那就是撿錢啊！7萬人民幣就是打折那也是血賺。王選成作為沈浩的名義上師傅，現在也嚴重懷疑沈浩的消息來源。
「紅星機械廠的一幫人據我所知去了撫順重工，撫順重工出來的人做了撫順挖掘機還有一堆廠子，有一些人去了阜新液壓件廠——」
侯訊波抽了一口煙，有些失落的看著門外，此時楊國強也過來了，王選成秒懂」，暗罵一聲婊子養的真能夠出生一個好地方，知道了這麼隱秘的信息，現在轉向機一把手的位置楊國強坐穩了。
看著楊國強靠近，兩人齊刷刷的掐斷香菸走出門，暗罵不懂的分享吃獨食。
「老王——」
楊國強剛想和兩人說點事，兩人都走了，楊國強被弄得莫名其妙。
渡邊雄一和松本也在另外一個吸菸室抽菸，看著王選成和侯訊波這麼快返回實驗室，自光里也出現羨慕。
「我們的人如果都如同沈浩手下的人這麼勤快，我們至於被收購麼？到了歲數就想要養老，混日子，每天畫一個結構，磨蹭十二個小時，兩個顯示器，一個看產品，一個看動漫——唉！」
想到自己曾經公司的命運，兩個人各種同病相憐。
樓上，沈浩面前是律師和於桂英。
「這個產品的專利授權還沒有過期，只要我們在規定的時間內做出產品，然後銷售出去就可以。歐美的專利法和技術引入有明確的要求，有自我吸收和衍生，這些錢一次性付清買斷了，就可以永久享受這種技術紅利。」
「當初紅星機械廠引入技術到時候通過的是我們的工業部和外經貿局，肯定有備案，我馬上去調查這件事。另外這份文件，我等下找人特殊處理，保證它不繼續分化，為將來打官司做準備。」
呂翔特別佩服沈浩，總是能夠在關鍵的時候從歷史的角落給公司找到決定前途的產品，當下市場上購買力士樂的125柱塞泵，訂貨期三個月，價格七萬人民幣，折合八千歐元——友情價。
如果從利勃海爾公司訂購，時間更長，還要加手續費，訂購利勃海爾的設備，必須購買原廠件，不然結束售後服務，就這麼霸道。
國內有幾家工廠也在做國產替代，但是不理想，使用壽命總是差很多，剛剛開始有些成績，最近國外的產品集體降了關稅，讓這些廠家叫苦不迭。
花了大把的研發成本投入拿出來的產品被邊緣化，很多廠家已經開始尋求和外資合作了，現實就是這麼殘酷。
「小於，把市場上的柱塞泵銷售數據弄一份，我們要詳細的，從國家統計局拿或者其他地方都行，要準確可靠的。下一步我們的銷售依舊是多點開花，線上和線下的同步性。」
「樣件做出來後，聯繫多斯，我們的這個產品可以出口。有一部分的產品可能加工有些困難，關鍵時候要記得聯絡連海重工起重公司的團隊，我們可以相互協作。前期我們的準備已經很全面了，關鍵時刻的路試，你要多找地方。」
「天要冷了，是我們試驗新產品的好時候了，在王總他們做產品的同時，後勤工作一定要做好，千萬不要臨時抱佛腳。」
站起身，沈浩走到落地窗前，緩緩的打開所有窗簾，直到此時，沈浩才真的放鬆了一口氣。
什麼叫做高附加值產品，柱塞泵這些大型工程器械上面使用的零部件才是真正賺錢的產品，汽車產品從2004年開始就是拼量。
市場從來都是這樣，在沒有絕對技術優勢的情況下，拼數量是最好的選擇，有了技術優勢呢？
那就無限制的擴大技術優勢，讓後來者跟不上。
作為一個從二十年後來的人，沈浩腦海中時刻有一種不屬於這個年份的焦慮，也算是二十年後的職業病。
律師起身出去忙，沈浩讓於桂英留下，拿過筆記本讓於桂英觀看上面的視頻短片。
全部來自於外網的視頻第一平台YouTube！註冊於2005年2月15日，由美國華裔陳士駿等人創立，讓用戶下載、觀看及分享視頻或短片。
「給你個任務，今天我們拍攝的所有影片，加上我這裡的工人工作產品特寫，分成閥門，液壓馬達，轉向助力泵，柱塞泵，密封件，加點橡膠件產品，汽車EPS電動助力轉向器，鑄造產品。」
「我要求你每周把這些視頻發送一遍，在這個國外的視頻網站上，留下公司的銷售部電話，地址，聯繫人要留座機。另外國內的優酷和土豆也剛剛成立，同樣的內容也在這些網站給我發，不停地發。安排一個專門的人給我做，留下公司的門戶網站，我會時刻抽查。」
「從這些門戶網站網站管理員那些途徑給我買流量，多花點錢不怕！多從工人的視角拍攝，類似於小故事之類的。類似於這樣的文案：今天下班了，牛馬的一天結束了，又賺錢了——明白了麼？」
二十年後的思路告訴沈浩，不管這個平台讓不讓你發，有用沒用，你就一直發就行，總會有人來看，有可能有些人是牛馬，但是他們的老闆不是牛馬。
有些從事貿易的人他可能三年五年後刷到了視頻，然後找到了你，說不定就是大單子。
光是靠人挨個廠家拜訪，想要把市場做的面面俱到，門都沒有。
網際網路時代了，二十年紅利，不會使用才是傻子。
「明白了沈總，我馬上安排人做！」
什麼叫做國際視野，國外剛剛成立一年的網站，國內才成立幾天的網站沈浩都知道，跟著這樣的老闆一起工作，壓力很大，但是非常快樂，最起碼你不會迷茫。
沈浩的硬碟裡面有所有的視頻內容，拿回去經過簡單的編輯，於桂英找了兩個新來的大學生開始按照節奏上傳。
丁或通過網絡後台做了加速，翻牆。
從此刻開始，弗斯特的名字在國外遍地開花。
讓於桂英一幫人非常意外，本以為看這種視頻的人會非常少，畢竟牛馬的生活誰願意看呢？結果一經發布，點擊量爆表不說，評論也鋪天蓋地，還有很多從事相關工作的人留言，加上於桂英買了流量，播放量一飛沖天。
管理員也沒想到，一個勁的在後台催促創作者多多上傳視頻，兩個年輕人受到啟發，開始頻繁的把弗斯特公司的各種產品融合在視頻短片裡發到這些門戶網站。
隨之而來的是接不完的海外電話，源源不斷的諮詢，還有各種各樣的預約，很多不大不小的訂單開始積累，於桂英統一一個態度：累計足夠一個貨櫃我們就海外發貨，真的加急我就給你湊箱子，都好說。
為了能夠適應這種零碎訂單，於桂英特地在海洋對岸找了一個貿易公司做接駁代理，到貨後進行分發。
初期用了差不多一個月才能夠湊成一個柜子12尺的櫃，伴著視頻內容逐漸發酵，9月份的時候平均5天一個40尺的大櫃，把於桂英笑的嘴都合不上。
全公司上下所有人都開始配合宣傳部的幾個人製作視頻，哪怕是工人們中午休息時候跳舞都被兩個年輕人送上視頻網站，弗斯特的收入終於迎來了大爆發。
「砰砰！」
「嗯？老楊，進來！」
楊國強敲敲門，正在刷視頻的沈浩馬上招呼進來，指了一下沙發。
「沈總，王總和侯總好像對我有點意見，我擔心會影響咱們以後的工作！」
說到侯訊波和王選成，楊國強很無奈，很多事情楊國強一直在忍讓，兩人先來的，楊國強也沒辦法。
伴隨著柱塞泵開始開發，王選成兩人開始疏遠楊國強。
「呵呵，這就是我把你們幾個調開的原因，讓老侯和你在轉向器廠，王總在橡塑機械廠，人不能免俗。過階段我工廠改組一下，儘量讓王師傅和侯師傅不見面，別擔心。」
「鑄造廠的老師傅是龔強的核心，準備辭職，給我找個人。我記得紅星鑄造廠的老人很多去了撫順重工，也有在你們原來的阜新液壓件廠的，給我找兩個過來，鑄造廠必須得盈利，好像有一個叫做丁強的，你注意下。」
「原材料我們不犯愁，很多關鍵產品的工藝都要進行必要的革新。這次我去鑄造廠看到他們廢棄了很多處理裝備，回火爐都不弄了，這是作死。」
「深冷爐子也是要繼續弄的，咱們跟連海重工起重之間要建立合作，他們是鑄造件的應用大戶，沒有技術骨幹不行，歲數和你差不多，或者王師傅他們幾個那麼大都行。」
針對王選成和侯訊波的事情，沈浩只能慢慢的來做，都是公司的元老。
不能為了考慮誰的情緒，立馬把另外一個開除，這種事不能在弗斯特發生。
「鑄造——丁強這個人我倒是熟悉，當年紅星鑄造廠的，龔強不待見就給開除了，他老家是本地的。」
有了沈浩的保證，楊國強心中好受了很多。
緊接著聽到丁強這個名字，楊國強的心咯噔一下，暗道沈浩神了，什麼都知道，這信息收集的多麼細緻啊。丁強已經退休了，就在連海市呢，沈浩馬上讓楊國強搖人。
第二天上午七點鐘的時候，身穿阜新液壓件廠工作服的丁強拎著自己的東西進入紅星鑄造廠，一些老人看到丁強都愣了。
「丁總，您怎麼回來了？誤喲，好多年沒見了——」
整個鑄造廠，或者說整個鑄造行業，老齡化非常嚴重。龔強僱傭的人絕大部分都是本地農民，五十歲算是年輕的。
「都在呢吧，總公司派我來鑄造廠這裡，大家都挺好的？」
挨個給認識的人發煙，丁強看看四周。
今天大師傅依舊沒來，作為新老交替的時候，大師傅心中也沒底，希望沈浩這幫新老闆表個態度，到家找去。
沈浩偏偏是那種最不願意玩態度的人，所以直接找人替代。
「都挺好，您回來了咱們就安心了，有您照顧著大家，我們不擔心了。」
很多人都是熟悉了這裡的工作環境，輕易不離開，對著工強各種恭維，工強連續發了三盒煙，這才開始轉悠。
工廠和當初幾乎沒什麼變化，唯一的變化就是龔強擴建了，埋下了周圍的一大片地，院子裡種著大片的果樹。
看了一眼遠處的海灘，丁強眯了一下眼睛，找來探鐵器走進海灘，拿著雙手對著工廠的廠房測距，然後開始往前走。
「滴滴滴——」
熟悉的區域，丁強沿著海灘往前走了足有一百米，手中的探鐵器不斷響起，老人的目光越來越亮。
回頭的時候，剛好看到沈浩的奧迪車停在沙灘上，沈浩也看到了丁強，揮揮手，丁強走上岸。
「丁總，以後我們工廠就交給您了，這麼一大幫人得吃飯。工廠那麼多債務也得慢慢還，我能夠找來便宜的原材料，也能夠找到訂單，怎麼把訂單轉化成錢，然後變成大家的獎金裝進口袋，你得帶著大家來實現。」
「如果您能夠培養兩個接班人是最好的，歲數大了都別干一輩子，平常您招呼徒弟就行，您只要把工廠弄好了，一周您想來幾天就來幾天，反正您家是本地的。」
鑄造廠裡面，經驗是關鍵。
沈浩急切的需要一個大師傅給自己把場面撐起來，各家轉向泵廠的單子需要執行，沈浩必須抓緊。
「沈總，感謝您的信任。本來我不打算做了，是小楊強烈建議我出來，您的事情小楊都和我說了，把咱們工人當人看，給的待遇也足夠。」
「有些事情我明白，您不好做，我來做。您能知道圖紙的事情，肯定也知道海灘的事情，給我半個月的時間，我把當年埋下去的東西全都弄出來，給工人們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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