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9號文件的影響
第218章 9號文件的影響
「拿到我們該拿的就行，小沈對我們沒虧待過。十月份的時候小沈就和我說過，咱們做雜件這些人都是給汽車零部件高技術含量產品留著的經驗，現在看就是這麼回事。我們培養的人他都有用，告訴我們不用擔心搶飯碗，你看現在不就是麼？」
想到沈浩和自己的對話，王選成打心眼裡佩服沈浩。
沒有一張牌是白出的，送出的好處都是能夠加倍拿回來的主，這次收購資金三千多萬，看上去很多，真的走出公司的資金並不多。
侯訊波不置可否，看著工人把沈浩的辦公裝備搬走，侯訊波打心眼裡佩服。
只不過這種佩服過了午夜零點，加倍了。
「侯總，我知道你不太待見哥們，我還是想和你說點心裡話。咱們企業改革勢在必行，一定會改制的，我希望你將來能夠留在咱們改制後的企業裡面，你的工資我給你翻倍，另外每年我們申請下來的補助，我給你拿出百分之十五，別小看這個數字，很多的！」
第二天，侯訊波照例返回液壓件工作。
徐占武拉著侯訊波前往美林園，熟悉的那家店點了一桌子菜，眼晴里都是笑容。
侯訊波並未著急說話，尤其徐占武說的那點工資，翻倍了以後都不如沈浩給的三分之一多，更何況沈浩還給了那麼多補助，加起來侯訊波的工資已經是液壓件廠的五倍了。
至於國家給的補助，侯訊波更是不指望，在侯訊波看來一旦液壓件廠改制，根本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申請。
「老哥，你不信？呵呵，給你看點好東西！」
徐占武說著拿出一份列印的紅頭文件，《國家中長期科學和技術發展規劃綱要（2006-2020年）》。
「我曹！」
看到文件的發布日子，從前到後看了一下內容，侯訊波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腦海中反覆思考沈浩改組後的公司設置，雷射切割機領域，EPS電動助力轉向器領域，專業生產設備，專用工裝夾具，液壓助力轉向泵曲線優化，橡膠件新工藝新配方，幾乎都在這個文件的補助範圍之內。
還有一個市級重點實驗室在評估之中，有豐田聯合研究院的加持這個根本不在話下，按照這份文件上面的指導，沈浩名下公司每一家都能夠申請巨大的補助。
大集團小公司，分項目申請資金，符合中小企業補助。
從國家到地方，這筆錢甚至可以涵蓋收購久奈昭和電動助力轉向器公司的所有投入，尤其新材料新工藝，沈浩已經證明了自己，雷射切割機相關領域合格了呢？
侯訊波嚴重懷疑沈浩看過這個文件的原文，再看看徐占武，侯訊波就跟看到了一個傻子一樣，暗道你這種人還想和沈浩這種先知先覺的大老闆競爭，吃屎吧。
「侯總，怎麼樣？我都想好了，我拿下連海液壓件廠的轉向泵，當年讓您隱藏起來的那些轉向泵您拿出來我們報新項目，國產替代。」
「光這一項，您就可以換房換車，不是和媳婦離婚了麼？咱們再娶一個十八歲的，再生一批，你看咋樣」
徐占武以為侯訊波心動了，馬上開始各種PUA。
只是徐占武不知道，自已越是這樣，侯訊波越是膈應，因為沈浩已經做完了，徐占武才有想法。
「呵呵，原來徐總是這個意思，明白了！」
長期的打壓只是為了改制後給自己用，侯訊波對這種自私自利的領導人厭惡到了極點，內心裡大罵液壓件廠都是被你們這幫人搞黃的。
好在侯訊波沒把事情說死，只是說要考慮。
第二天侯訊波帶著列印好的文件找到王選成，兩人研究了一個小時。
「我們走不了了！」
讀了第九遍，王選成背過身樓住自己的後腦靠在椅子上，抿了抿嘴，知道自己小看沈浩了。
能夠知道國家文件什麼時候發行，科技下一步走向的人，背景肯定不簡單，王選成甚至懷疑沈浩後期會零買斷液壓件或者省內的這些企業。
回憶自己和沈浩走過的這些路，每一條沈浩都能夠踩中時間節點，這也太巧了。
綜合幾十年的人生經歷，王選成大膽的斷定，沈浩背後還有人指導。
侯訊波看看王選成，第一次在辦公室點燃香菸，遞給王選成一根，兩人對視接著輕鬆的笑了。
同步在日本東京，久奈昭和本部，森岡田健和渡邊雄一看著從中國傳過來的這份《國家中長期科學和技術發展規劃綱要（2006-2020年）》
兩人也是研究了十幾遍，拿著弗斯特的產業布局對照，放下筆，辦公室內陷入長久的沉默。
「早知道就等等了，公司肯定能夠售賣一個好價錢，呼—」
森岡煩躁的看了看外面的世界，眼晴里滿是懊惱。
這份文件一出現，整個中國的製造業企業都會朝著上面力主扶持的領域進軍，尤其那些大資本大財團。
如果是現在進行談判簽約，久奈昭和電動助力轉向器公司價值至少翻倍，而且能夠獲得絕對的自由度，現在一切都完蛋了。
「不要這樣想，你如果換個角度想想，沈浩提前所有人一步看到了這個文件，你想想會是怎樣？我們跟著這樣的人會怎樣，社長？」
不同於森岡這個悲觀性格，渡邊雄一更陽光。
沈浩收購公司之前就了解到了渡邊雄一的長處，這次為了鎖定收購，直接把弗斯特最賺錢的橡膠和塑膠件工廠給了渡邊雄一，就擔心現在的情況。
事實證明，有了利益才有人幫你說話，至少朝看你引領的方向思考。
森岡愣了一下，再看看文件的簽發日期，從頭到後觀看，對照沈浩企業的發展史。
「是的，我同意你的觀點，催一下我們的上司，九鍵，上本和你抓緊時間到弗斯特坐班。既然已經承認了收購，我們就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有勞西褲！」
順著渡邊的思路想了一下，森岡的心果然好受了很多。
產經省辦事效率還是可以的，本來久奈昭和公司這些年在這幫人看來就是半死不活，賣出去了，中國人給錢就行，所以這個收購很順利。
「今年在我國華北和東北大部分地區發生了強烈的降雪，雨雪對流天氣造成大片航班延誤和火車停運—」
沈浩坐在辦公室內看著新聞，這次的雨雪涉及到很多地區，沈浩的嘴角勾起弧度。
這樣的天氣，使用沈浩配方的密封件產品肯定沒問題，其餘公司的產品尤其汽車領域，不說百分百漏油也差不多，這意味著弗斯特的機會來了。
正想著，沈浩的電話響起來，望著丁或，沈浩一愣。
「沈總，火車停了，飛機也停了，我要晚回去幾天！」
電話那頭，丁或拖著碩大的皮箱站在候車廳裡面，看著大屏幕上一個個停運的標誌，眼睛裡都是焦急。
從飛機到火車，丁或各種嘗試。
公司現在的收購這麼忙碌，丁或心急如焚。
「沒關係，你們安全舉行，不差這兩天，能遠程辦公就辦公，不能辦公就老老實實待著，都給你算工資，別怕！路上一定注意安全，雪還能一直下麼？總有開化的時候，我和總務幹事說，不催你們，平安哈！」
自己手下的員工，能夠留下來的都是精品，沈浩一個都不能放棄。
這幫人安全的存在就是公司最大的福分，聽到沈浩這麼說，丁或的內心暖暖的。
掛斷電話，丁或並未回家，而是拿出厚實衣服，坐在椅子上開始睡覺等待火車恢復，一直到半天后丁或擠上了第一班南下的列車，自從上車那一刻開始，丁或的雙腳就沒有沾地，丁或無怨無悔。
同步在博大橡膠廠，沈春萍也盯著公司的Q群，裡面是技術部新來的骨幹回復技術部主管小丁的催促。
「丁部長，火車和飛機都出不去，我正在火車站等著恢復通行的消息抱歉！」
看著大屏幕上各種停運，男子也心急如焚，沈春萍的眼神眯了起來。
「我就問你們，為什麼不提前回來？耽誤了工作誰來做？別跟我找什麼理由，天氣云云，人家外國人為了提高自己的效率，能夠把自己的時鐘調快半個鐘頭，你們呢？辦點事這麼拖拖拉拉！火車停運不是理由，你們要深刻反思—.」
對著群里的幾個沒有按時回來的技術人員，沈春萍各種挖苦諷刺，網線對面的幾個人此時眉頭都擰緊了。
很快，幾個人拉了一個小群。
「我干到月底不幹了，你們呢？」
2005年九月份入職的技術部副手皺著眉頭說道，招聘來的時候，說好的人性管理，現在這麼刻薄，鬼才願意干。
「我也是月底，我們是打工人不是奴才！」
「我也是月底，從來沒見過這麼噁心的公司，臥槽踏馬！」
幾個人達成共識，大群里沒人再進行任何回復，沈春萍把矛頭對準了小丁，又是一陣挖苦。
「自己的團隊好好管管，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人回來後給我開個會好好強調一下......
最近從成功學企業管理講師嘴裡聽到的秘籍，沈春萍全部打在小丁的腦袋上。
小丁只能賠笑臉，誰讓自已學歷低，中學沒上，現在找工作都要學歷，不然小丁也不幹了。
「終於完成了，哈哈！」
終於丁或進入弗斯特大樓的一刻，所有的收購文件官方通過了。
沈浩的辦公室也挪完了，沒有了睡覺的地方，暫時搬回家裡面住，接到渡邊雄一三個人登上飛機的消息，沈浩終於笑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松本長儀這個集團公司總經理來安排，松本手裡也拿到了沈浩放下來的九號文件，看著上面沈浩標註的每一個點，松本長儀雙眼放光，拿著保溫杯的手都哆嗦了。
以前松本直接管理下面工作，非常累，一天下來比踢一場球都累，現在終於有同胞過來幫自己，松本會輕鬆很多。
從現在開始，哪怕是沈浩天天不到公司，松本長儀也能夠管理明白。
「兒子，這是什麼？」
呂秋燕洗了一堆水果，看著沈浩在大笑，順手拿起桌子上的九號文件，只是簡單的看了一圈，立馬發現了端倪。
「矣，兒子，你做的——·這，這個—————」
逐條指上面的信息，呂秋燕直拍沈浩，沈浩故意做出高深莫測的樣子，沈成鋼也過來了，呂秋燕馬上大聲和沈成鋼介紹，這次沈成鋼都快跳起來了。
「真的麼？真的麼？這個好——」
只要有了文件，剩下的事情都好辦，沈成鋼太知道這件事了。
當年沈成鋼從老家出來做橡膠件生意，就是讓生產隊長查政策，沒有禁止就可以干，做到了連海市被姜奎選中。
哪有什麼英雄好漢，都是時代造就的。
「浩浩，跟媽說說你怎麼知道的文件內容？這文件可是絕密啊—」」
夫妻兩個慶祝了好一會，呂秋燕抓看沈浩的胳膊急切的詢問。
「我當然不知道了，但是首都有一些人知道，我這不是去玩的時候聽說的麼」」
告訴你我是重生的？你信啊？
沈浩索性全部推到神秘人的身上，讓全家人又高興了好一陣子。
本來沈浩想要去上班，呂秋燕興奮的非要慶祝，把沈春萍和李昌靈全部召集到一起。
看著9號文件，沈春萍整個人都不好了，雖然也在歡笑，眼神里目光是冰冷的。
一方面是為了沒提前採取行動而懊惱，另外是惱怒沈浩知道消息不和全家人分享。
「浩浩，如果博大橡膠廠現在開始行動，能夠趕上這波紅利麼？」
飯菜擺上桌子，沈春萍終於忍不住開始詢問，李昌靈同步豎起耳朵。龍騰公司今年能夠勉強盈利，這麼多白來的設備都是資產。
「當然可以，15年時間呢，在這期間投入都算，我的產業剛好可以上報，你們晚三五年都是可以的。博大橡膠廠的事情你別找我了，我那五六家公司，忙不過來。」
投入？沈浩不好意思諷刺！
這夫妻倆的熱情僅限於飯桌上，構築一個創新性團隊需要多久？多少錢？多長時間，完全沒有概念的領導人去做這件事，動手的時候就註定了是個悲劇。
光是沈浩的砸錢，兩人都砸不起。
沈成鋼看了一眼沈浩，以往一定會說兩句，現在？兒子做的是對的。
沈春萍看看呂秋燕，指望母親幫自己說兩句，呂秋燕也沉默。
作為母親呂秋燕太了解沈春萍了，任何一個產品三個月不賺錢，祖宗能夠罵出來，絕對不會繼續做！沈浩的研發投入多少錢，呂秋燕心知肚明，明面上那是拿著一千多萬滾出來的，實際上呢？
「拿到我們該拿的就行，小沈對我們沒虧待過。十月份的時候小沈就和我說過，咱們做雜件這些人都是給汽車零部件高技術含量產品留著的經驗，現在看就是這麼回事。我們培養的人他都有用，告訴我們不用擔心搶飯碗，你看現在不就是麼？」
想到沈浩和自己的對話，王選成打心眼裡佩服沈浩。
沒有一張牌是白出的，送出的好處都是能夠加倍拿回來的主，這次收購資金三千多萬，看上去很多，真的走出公司的資金並不多。
侯訊波不置可否，看著工人把沈浩的辦公裝備搬走，侯訊波打心眼裡佩服。
只不過這種佩服過了午夜零點，加倍了。
「侯總，我知道你不太待見哥們，我還是想和你說點心裡話。咱們企業改革勢在必行，一定會改制的，我希望你將來能夠留在咱們改制後的企業裡面，你的工資我給你翻倍，另外每年我們申請下來的補助，我給你拿出百分之十五，別小看這個數字，很多的！」
第二天，侯訊波照例返回液壓件工作。
徐占武拉著侯訊波前往美林園，熟悉的那家店點了一桌子菜，眼晴里都是笑容。
侯訊波並未著急說話，尤其徐占武說的那點工資，翻倍了以後都不如沈浩給的三分之一多，更何況沈浩還給了那麼多補助，加起來侯訊波的工資已經是液壓件廠的五倍了。
至於國家給的補助，侯訊波更是不指望，在侯訊波看來一旦液壓件廠改制，根本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申請。
「老哥，你不信？呵呵，給你看點好東西！」
徐占武說著拿出一份列印的紅頭文件，《國家中長期科學和技術發展規劃綱要（2006-2020年）》。
「我曹！」
看到文件的發布日子，從前到後看了一下內容，侯訊波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腦海中反覆思考沈浩改組後的公司設置，雷射切割機領域，EPS電動助力轉向器領域，專業生產設備，專用工裝夾具，液壓助力轉向泵曲線優化，橡膠件新工藝新配方，幾乎都在這個文件的補助範圍之內。
還有一個市級重點實驗室在評估之中，有豐田聯合研究院的加持這個根本不在話下，按照這份文件上面的指導，沈浩名下公司每一家都能夠申請巨大的補助。
大集團小公司，分項目申請資金，符合中小企業補助。
從國家到地方，這筆錢甚至可以涵蓋收購久奈昭和電動助力轉向器公司的所有投入，尤其新材料新工藝，沈浩已經證明了自己，雷射切割機相關領域合格了呢？
侯訊波嚴重懷疑沈浩看過這個文件的原文，再看看徐占武，侯訊波就跟看到了一個傻子一樣，暗道你這種人還想和沈浩這種先知先覺的大老闆競爭，吃屎吧。
「侯總，怎麼樣？我都想好了，我拿下連海液壓件廠的轉向泵，當年讓您隱藏起來的那些轉向泵您拿出來我們報新項目，國產替代。」
「光這一項，您就可以換房換車，不是和媳婦離婚了麼？咱們再娶一個十八歲的，再生一批，你看咋樣」
徐占武以為侯訊波心動了，馬上開始各種PUA。
只是徐占武不知道，自已越是這樣，侯訊波越是膈應，因為沈浩已經做完了，徐占武才有想法。
「呵呵，原來徐總是這個意思，明白了！」
長期的打壓只是為了改制後給自己用，侯訊波對這種自私自利的領導人厭惡到了極點，內心裡大罵液壓件廠都是被你們這幫人搞黃的。
好在侯訊波沒把事情說死，只是說要考慮。
第二天侯訊波帶著列印好的文件找到王選成，兩人研究了一個小時。
「我們走不了了！」
讀了第九遍，王選成背過身樓住自己的後腦靠在椅子上，抿了抿嘴，知道自己小看沈浩了。
能夠知道國家文件什麼時候發行，科技下一步走向的人，背景肯定不簡單，王選成甚至懷疑沈浩後期會零買斷液壓件或者省內的這些企業。
回憶自己和沈浩走過的這些路，每一條沈浩都能夠踩中時間節點，這也太巧了。
綜合幾十年的人生經歷，王選成大膽的斷定，沈浩背後還有人指導。
侯訊波看看王選成，第一次在辦公室點燃香菸，遞給王選成一根，兩人對視接著輕鬆的笑了。
同步在日本東京，久奈昭和本部，森岡田健和渡邊雄一看著從中國傳過來的這份《國家中長期科學和技術發展規劃綱要（2006-2020年）》
兩人也是研究了十幾遍，拿著弗斯特的產業布局對照，放下筆，辦公室內陷入長久的沉默。
「早知道就等等了，公司肯定能夠售賣一個好價錢，呼—」
森岡煩躁的看了看外面的世界，眼晴里滿是懊惱。
這份文件一出現，整個中國的製造業企業都會朝著上面力主扶持的領域進軍，尤其那些大資本大財團。
如果是現在進行談判簽約，久奈昭和電動助力轉向器公司價值至少翻倍，而且能夠獲得絕對的自由度，現在一切都完蛋了。
「不要這樣想，你如果換個角度想想，沈浩提前所有人一步看到了這個文件，你想想會是怎樣？我們跟著這樣的人會怎樣，社長？」
不同於森岡這個悲觀性格，渡邊雄一更陽光。
沈浩收購公司之前就了解到了渡邊雄一的長處，這次為了鎖定收購，直接把弗斯特最賺錢的橡膠和塑膠件工廠給了渡邊雄一，就擔心現在的情況。
事實證明，有了利益才有人幫你說話，至少朝看你引領的方向思考。
森岡愣了一下，再看看文件的簽發日期，從頭到後觀看，對照沈浩企業的發展史。
「是的，我同意你的觀點，催一下我們的上司，九鍵，上本和你抓緊時間到弗斯特坐班。既然已經承認了收購，我們就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有勞西褲！」
順著渡邊的思路想了一下，森岡的心果然好受了很多。
產經省辦事效率還是可以的，本來久奈昭和公司這些年在這幫人看來就是半死不活，賣出去了，中國人給錢就行，所以這個收購很順利。
「今年在我國華北和東北大部分地區發生了強烈的降雪，雨雪對流天氣造成大片航班延誤和火車停運—」
沈浩坐在辦公室內看著新聞，這次的雨雪涉及到很多地區，沈浩的嘴角勾起弧度。
這樣的天氣，使用沈浩配方的密封件產品肯定沒問題，其餘公司的產品尤其汽車領域，不說百分百漏油也差不多，這意味著弗斯特的機會來了。
正想著，沈浩的電話響起來，望著丁或，沈浩一愣。
「沈總，火車停了，飛機也停了，我要晚回去幾天！」
電話那頭，丁或拖著碩大的皮箱站在候車廳裡面，看著大屏幕上一個個停運的標誌，眼睛裡都是焦急。
從飛機到火車，丁或各種嘗試。
公司現在的收購這麼忙碌，丁或心急如焚。
「沒關係，你們安全舉行，不差這兩天，能遠程辦公就辦公，不能辦公就老老實實待著，都給你算工資，別怕！路上一定注意安全，雪還能一直下麼？總有開化的時候，我和總務幹事說，不催你們，平安哈！」
自己手下的員工，能夠留下來的都是精品，沈浩一個都不能放棄。
這幫人安全的存在就是公司最大的福分，聽到沈浩這麼說，丁或的內心暖暖的。
掛斷電話，丁或並未回家，而是拿出厚實衣服，坐在椅子上開始睡覺等待火車恢復，一直到半天后丁或擠上了第一班南下的列車，自從上車那一刻開始，丁或的雙腳就沒有沾地，丁或無怨無悔。
同步在博大橡膠廠，沈春萍也盯著公司的Q群，裡面是技術部新來的骨幹回復技術部主管小丁的催促。
「丁部長，火車和飛機都出不去，我正在火車站等著恢復通行的消息抱歉！」
看著大屏幕上各種停運，男子也心急如焚，沈春萍的眼神眯了起來。
「我就問你們，為什麼不提前回來？耽誤了工作誰來做？別跟我找什麼理由，天氣云云，人家外國人為了提高自己的效率，能夠把自己的時鐘調快半個鐘頭，你們呢？辦點事這麼拖拖拉拉！火車停運不是理由，你們要深刻反思—.」
對著群里的幾個沒有按時回來的技術人員，沈春萍各種挖苦諷刺，網線對面的幾個人此時眉頭都擰緊了。
很快，幾個人拉了一個小群。
「我干到月底不幹了，你們呢？」
2005年九月份入職的技術部副手皺著眉頭說道，招聘來的時候，說好的人性管理，現在這麼刻薄，鬼才願意干。
「我也是月底，我們是打工人不是奴才！」
「我也是月底，從來沒見過這麼噁心的公司，臥槽踏馬！」
幾個人達成共識，大群里沒人再進行任何回復，沈春萍把矛頭對準了小丁，又是一陣挖苦。
「自己的團隊好好管管，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人回來後給我開個會好好強調一下......
最近從成功學企業管理講師嘴裡聽到的秘籍，沈春萍全部打在小丁的腦袋上。
小丁只能賠笑臉，誰讓自已學歷低，中學沒上，現在找工作都要學歷，不然小丁也不幹了。
「終於完成了，哈哈！」
終於丁或進入弗斯特大樓的一刻，所有的收購文件官方通過了。
沈浩的辦公室也挪完了，沒有了睡覺的地方，暫時搬回家裡面住，接到渡邊雄一三個人登上飛機的消息，沈浩終於笑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松本長儀這個集團公司總經理來安排，松本手裡也拿到了沈浩放下來的九號文件，看著上面沈浩標註的每一個點，松本長儀雙眼放光，拿著保溫杯的手都哆嗦了。
以前松本直接管理下面工作，非常累，一天下來比踢一場球都累，現在終於有同胞過來幫自己，松本會輕鬆很多。
從現在開始，哪怕是沈浩天天不到公司，松本長儀也能夠管理明白。
「兒子，這是什麼？」
呂秋燕洗了一堆水果，看著沈浩在大笑，順手拿起桌子上的九號文件，只是簡單的看了一圈，立馬發現了端倪。
「矣，兒子，你做的——·這，這個—————」
逐條指上面的信息，呂秋燕直拍沈浩，沈浩故意做出高深莫測的樣子，沈成鋼也過來了，呂秋燕馬上大聲和沈成鋼介紹，這次沈成鋼都快跳起來了。
「真的麼？真的麼？這個好——」
只要有了文件，剩下的事情都好辦，沈成鋼太知道這件事了。
當年沈成鋼從老家出來做橡膠件生意，就是讓生產隊長查政策，沒有禁止就可以干，做到了連海市被姜奎選中。
哪有什麼英雄好漢，都是時代造就的。
「浩浩，跟媽說說你怎麼知道的文件內容？這文件可是絕密啊—」」
夫妻兩個慶祝了好一會，呂秋燕抓看沈浩的胳膊急切的詢問。
「我當然不知道了，但是首都有一些人知道，我這不是去玩的時候聽說的麼」」
告訴你我是重生的？你信啊？
沈浩索性全部推到神秘人的身上，讓全家人又高興了好一陣子。
本來沈浩想要去上班，呂秋燕興奮的非要慶祝，把沈春萍和李昌靈全部召集到一起。
看著9號文件，沈春萍整個人都不好了，雖然也在歡笑，眼神里目光是冰冷的。
一方面是為了沒提前採取行動而懊惱，另外是惱怒沈浩知道消息不和全家人分享。
「浩浩，如果博大橡膠廠現在開始行動，能夠趕上這波紅利麼？」
飯菜擺上桌子，沈春萍終於忍不住開始詢問，李昌靈同步豎起耳朵。龍騰公司今年能夠勉強盈利，這麼多白來的設備都是資產。
「當然可以，15年時間呢，在這期間投入都算，我的產業剛好可以上報，你們晚三五年都是可以的。博大橡膠廠的事情你別找我了，我那五六家公司，忙不過來。」
投入？沈浩不好意思諷刺！
這夫妻倆的熱情僅限於飯桌上，構築一個創新性團隊需要多久？多少錢？多長時間，完全沒有概念的領導人去做這件事，動手的時候就註定了是個悲劇。
光是沈浩的砸錢，兩人都砸不起。
沈成鋼看了一眼沈浩，以往一定會說兩句，現在？兒子做的是對的。
沈春萍看看呂秋燕，指望母親幫自己說兩句，呂秋燕也沉默。
作為母親呂秋燕太了解沈春萍了，任何一個產品三個月不賺錢，祖宗能夠罵出來，絕對不會繼續做！沈浩的研發投入多少錢，呂秋燕心知肚明，明面上那是拿著一千多萬滾出來的，實際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