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福田的局面徹底打開
第176章 福田的局面徹底打開
「沈總，錫柴的6DL要交貨了，我需要去錫柴交貨，您這邊有什麼需要交代的麼？」
幾天後，楊國強進入沈浩的辦公室，侯訊波主導開發，楊國強負責的6DL項目，型式試驗，試製已經完成，按照規程需要進行廠家見面。
梁金德那邊沈浩已經全部鋪平墊穩了，這次需要松本長儀和楊國強親自過去見個面，把正規的供貨合同全部簽訂。
這是一款新型發動機，國內的很多廠家都會使用，沈浩放下滑鼠。
「老楊，這次錫柴的事情辦完了別著急回來。你和松本兩個人帶著銷售前往福田廣州和福田長沙工廠去挨個深入拜訪。錢我讓人轉給松本了，這款轉向泵我們得到的消息，在這兩家工廠都可以使用。」
「我們現在供貨給北汽福田首都工廠，南邊的兩家我們也要。這一年來我們在首都這邊給福田供貨的所有產品，你們都帶好樣件，郵寄過去也行。」
「他們是一個體系，要儘量的爭取機會。這是狄部長幫助聯繫的幾個主要領導的信息，你都熟悉，爭取轉一圈拿回來一波訂單。咱們的銷售人微言輕，沒人信他們，你比他們有說服力，交給你了！」
沈浩拿出一張寫有信息的紙交給楊國強，眼睛裡都是笑容。
楊國強趕忙雙手接過去，暗道自己的老闆絕對是個人物。這些信息只有行業內的人才知道，尤其福田長沙工廠，根據業內可靠消息，又要擴產了。
榔梨區的工廠已經土地劃撥完了，這次擴產又是一批新貴崛起，趁機打入拿下大訂單，這個思路太清晰了。
行內的很多人都開始滿天下活動，楊國強認識的副總工已經確定了要前往榔梨區做總工，楊國強甚至懷疑沈浩招聘自己過來就是看準了自己的隱藏人脈。
不過還好，沈浩對自己這幫人絕對夠意思，全家人都給安置的特別好。
現在楊國強妻子沒事的時候就到將順騎自行車，孫子來這裡別提多高興了，以前準備看楊國強一家笑話的同事，現在有事沒事就和楊國強的妻子聯繫，詢問什麼時候楊國強一家回阜新。
老家的父母也備受尊敬，房子重新裝修，逢年過節沈浩給楊國強家裡的福利特別多，比阜新液壓件廠發的都多，有一半楊國強都郵寄回去家裡，讓家裡特別有面子，現在楊國強在弗斯特做的十分安心。
銷售按照沈浩的要求，特地給楊國強帶著各種藥品，防止對方鬧身體。
這樣的老闆，楊國強敢不效死？
事實證明，跟對老闆就是技術人才最大的英明。
6DL產品在錫柴就是走了過場，一個會議直接交下去了。楊國強從來沒有經歷過這麼順利的產品交付會議，梁金德的秘書親自帶著幾個人在廠內轉悠一圈，接著帶到食堂吃飯。
「劉秘書，你們最近有什麼新產品麼？大小車都行，我是主做小車的，您這邊有什麼需求儘管和我提出來，給不給訂單都行，肯定給貴公司提出合適的方案！」
楊國強喝了一口酸梅湯，眼晴里傳出笑容。
這階段楊秘書從大櫻桃吃到連海的冷水海鮮，對弗斯特印象特別好。
「有—李工，你來！」」
熟人就是好辦事，現在錫柴也是一堆項目，正好負責小車的技術總工端著餐盒過來。劉秘書招招手，對方忙不迭過來。
楊國強跟前的採購馬上端著盤子離開，李工頭髮花白，精神很好，坐到楊國強跟前。
「李工，您這邊不是開發小車3L項目麼？楊國強楊總，弗斯特的小車總工，您二位等下吃完飯交流一下。楊工是咱們梁總原來的老班底，對汽車轉向泵和液壓領域非常在行。」
劉秘書給兩人簡單介紹一下，李工趕忙和楊國強握手。
「楊總以前是在哪裡高就啊？」
看著楊國強的歲數，李工吃了一口飯。
「阜新液壓件廠，李工，你到我們那去考察過。當初是我和老李接待的你，我著急開發項目，
李工和我們的李總以及中胖子一起做的商業，您還有印象麼？」
看著李工，楊國強主動遞上名片。
「喲，小楊啊！你怎麼老成這樣了？」
李工立馬想起了楊國強是誰，眼晴里都是驚訝。
「咳咳，我媳婦比較好看！」
「哄！」
李工和劉秘書幾個人都笑了，松本長儀也跟著笑。
「你個小不正經，等會我們去聊聊技術，當年你在液壓方面是行家，不賴，等下我們正好有些液壓系統需要開發，你給我們參謀一下.」
熟人好辦事，兩個人以前隔空交流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楊國強性格上十分不喜歡場面，所以和李工幾乎不見面，主要都是中胖子在外面跑，最終落了個現在的結局。
楊國強順便把松本長儀介紹給李工，兩個人愈發的熟絡。
中午李工索性沒有休息，帶著楊國強一行人進了試驗車間，指著一款車開始介紹。這是工廠的自卸小型車，是今年的開發重點。
其實也是用戶的定製款，現在全國都在建設，在附近的港口，很多特殊用途的車輛需求量非常大。來自國外的企業，進口本國特種車非常貴，所以也委託錫柴進行對應項目開發。
「這個液壓系統我們都能做，包括這個轉向泵，閥組都行！交給我們吧，咱們家有橡膠廠，你的液壓管這也是批量的，你都交給我，肯定給你做的舒舒服服的。」
看著現場的情況，楊國強挨個零部件查看，正好看到了現在工廠能供貨的液壓系統，
流體公司，按照沈浩的要求，現在已經開始籌備相關的產品了。
得天獨厚的各種條件都具備，連海液壓件廠和阜新液壓件廠兩家的供應商，加上弗斯特的鈑金，橡膠件，兒乎沒有做不了的東西。
「老楊，你們什麼都做，能行麼？」
遞給楊國強一根香菸，李工眼睛裡都是玩味。
「少扯，你不是不知道我以前是幹啥的，就這玩意我閉著眼晴都能做！你放心少不了你的好處，以後有相關產品你就給我準備著，就是距離太遠，近一點你們的車棚這些東西我都做。」
「咱們家在連海市第一家擁有雷射切割，一下子還有三台的用戶。你在華北地區能夠找到一家有三台雷射切割機的廠家？我估計你們工廠都不敢這麼幹，咱們家就敢！」
「咱們的橡塑機械廠，和汽車相關的設備我們都在開發，已經出口了，你抽時間到我們工廠看看，哥們肯定好好招待你，阜新那吃的是啥？到我那海鮮管飽管吃管拿，這個事咱們簽技術合同？」
面對李工這個老相識，楊國強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驕傲，指了一下特種車輛的位置。
整個市場，現在楊國強能夠佩服的廠家不多。
老一點的國營企業都在準備改制或者死氣沉沉，也包括阜新液壓件廠，沈浩的弗斯特蒸蒸日上。
「老楊，你還是國企出去的，也開始玩資本主義這一套，我就看你面子哈，誰還沒吃過海鮮麼·.」
點點楊國強，李工帶著楊國強一幫人前往技術部，松本長儀拿著相機不著痕跡的把車子上面的一些機構拍下來，回去拿著對比，
技術協議簽訂完畢，楊國強馬上回傳，流體公司的手下知道是錫柴的產品根本不等什麼試製，
直接小批量。
商務合同歸是在改車廠的銷售部簽訂的，楊國強幾個人離開銷售部的時候，商務合同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
至於福田廣州，不是特別順利，這裡的負責人約了五天才見面，合同？下次有新產品再找你們！隨行的銷售非常失落，楊國強鼓勵了兩句，帶隊前往湖南。
福田長沙還可以，楊國強沒約到銷售部的負責人，轉身給自己的老領導一個電話，五分鐘內就進工廠了。
「小楊，你啊！你讓我咋說你，當初我怎麼調你來力這邊就是不動地方，阜新就那麼好？破地方要啥啥沒有！現在混到民企去了·
老領導指著楊國強的鼻子各種輸出，楊國強全程賠笑。
當年這種機會太多了，楊國強結婚了，孩子有了加上自己身體原因就沒動，
老領導罵了十五分鐘，楊國強馬上給領導送上保溫杯。
「老領導說得對，當年如果我聽老領導的，現在不至於混到現在這樣。好在我們以前合作的一個老闆人不錯，我在他那做的還算舒服，在連海市。環境不錯，下次領導到我們那邊一定要提前給我電話，讓我準備準備。」
「你照顧我這麼多年，我一直也沒混出一個樣來，我也感覺很丟人。我們老闆決定做成汽車產業集團，以後領導您這邊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吩附，現在領導給了提成和股份，比在阜新的時候舒服了很多」
看著自己的老領導，楊國強各種輕聲細語。
老領導詳細的詢問了沈浩給楊國強的待遇，這才稍稍安心。
「還算沒丟我的人，現在正好有新車。加上你們給首都那邊供貨了，我給你們下一批單子，下次你們按照正規流程走。有時候人不能太戀家，當初就不應該讓你那麼早結婚」」
只是領導幾句話，福田長沙工廠直接打開了。
接下來老領導又關心楊國強的生活，兩人超過十年沒見了，晚上的時候老領導宴請沈浩，把各部門的幾個主要領導招呼到一起。
「這是我以前的老部下楊國強，現在就職於弗斯特精密汽車配件公司下屬的弗斯特流體有限公司，負責液壓方面的業務。咱們以後都熟悉了，以後你們合作的時候不要起衝突—」」
一句話，楊國強少走了彎路五年。
弗斯特的業務員少跑了十年，不然即便是弗斯特已經給首都福田汽車供貨了，這邊依舊是得各種找關係，市場就是這個市場，不做你就退。
這一晚，楊國強喝到吐，怎麼回的賓館都不知道。
第二天上午楊國強接到了福田長沙工廠銷售部大領導的電話，對方是連夜特地從外地趕回來的「楊總，昨天不好意思，緊急公差耽誤了。領導說了，你們的公司業務能力特別強，還是咱們體系內的供應商，咱們優先考慮，這是合同領導已經公開喊話，沒人再敢有任何刁難，
「您言重了，我們一定嚴格要求自己送給銷售的大領導一個筆記本，領導習慣性的捏了一下，裡面鼓鼓的，誰都不傻，馬上態度更好了。
從技術合同到商務合同，楊國強簽署了一大堆。
不光如此，福田廣州的銷售也來了電話，楊國強帶隊重新返回廣州，再次開啟了拿訂單之路。
「這個老楊牛逼啊，光是長沙簽的合同就夠我們做半年的了，又回廣州了！」
王選成看著侯訊波桌子上堆著的一堆合同，眼晴里都是驚訝。
以前兩人都不知道楊國強的根基這麼硬實，包括阜新的領導也不知道，如果這幫人知道，說什麼也不會放走楊國強，哪怕是為了業務量。
「他牛逼？他再牛逼有你徒弟牛逼？這次派楊國強過去就是沈浩故意為之，你以為是楊國強主動去的？原本定好的只是去錫柴，沈總提前拿到了福田長沙和福田廣州的負責人的電話，東西給了楊國強，讓他去拜訪。」
「就是為了拿單子，如果按照正常的開發流程至少得三年。我懷疑沈浩早就知道楊國強在福田長沙有根基，不然怎麼不派你我任何人去？現在壓力給我了」
遞給王選成一根煙，侯訊波眼睛裡傳出複雜的情緒。
土選成抬頭斜向上看看沈浩的辦公室，眼晴里傳出笑容。
侯訊波來了以後主要負責技術，市場等於沒怎麼開拓，現在楊國強這一招出來，侯訊波也不得不出手了。王選成也看出了沈浩的意思，但是也不點破，反正誰開發出來市場自己都有提成。
誰讓自己來得早，市場做得越大，對王選成的好處越大。
這次楊國強簽訂的液壓站一大堆，都需要鈑金，全都出自橡塑機械廠，王選成想想都能笑醒了「諸城你不是有關係麼？把福田的渠道全部打通吧。老楊回來負責轎車泵，卡車咱們還是占優勢的。過幾天你不是要去青島開會麼，中間轉悠一下，咱們那邊有幾個老哥們！」
給侯訊波倒了一杯水，王選成衝著侯訊波使了個眼色。
「也只能如此了，咱們這一幫老傢伙被一個二十五歲的年輕人調動的不得安生，擱十年前我都想不到。跟這個孩子相比，我們倆都白活了半輩子了！」
「沈總，錫柴的6DL要交貨了，我需要去錫柴交貨，您這邊有什麼需要交代的麼？」
幾天後，楊國強進入沈浩的辦公室，侯訊波主導開發，楊國強負責的6DL項目，型式試驗，試製已經完成，按照規程需要進行廠家見面。
梁金德那邊沈浩已經全部鋪平墊穩了，這次需要松本長儀和楊國強親自過去見個面，把正規的供貨合同全部簽訂。
這是一款新型發動機，國內的很多廠家都會使用，沈浩放下滑鼠。
「老楊，這次錫柴的事情辦完了別著急回來。你和松本兩個人帶著銷售前往福田廣州和福田長沙工廠去挨個深入拜訪。錢我讓人轉給松本了，這款轉向泵我們得到的消息，在這兩家工廠都可以使用。」
「我們現在供貨給北汽福田首都工廠，南邊的兩家我們也要。這一年來我們在首都這邊給福田供貨的所有產品，你們都帶好樣件，郵寄過去也行。」
「他們是一個體系，要儘量的爭取機會。這是狄部長幫助聯繫的幾個主要領導的信息，你都熟悉，爭取轉一圈拿回來一波訂單。咱們的銷售人微言輕，沒人信他們，你比他們有說服力，交給你了！」
沈浩拿出一張寫有信息的紙交給楊國強，眼睛裡都是笑容。
楊國強趕忙雙手接過去，暗道自己的老闆絕對是個人物。這些信息只有行業內的人才知道，尤其福田長沙工廠，根據業內可靠消息，又要擴產了。
榔梨區的工廠已經土地劃撥完了，這次擴產又是一批新貴崛起，趁機打入拿下大訂單，這個思路太清晰了。
行內的很多人都開始滿天下活動，楊國強認識的副總工已經確定了要前往榔梨區做總工，楊國強甚至懷疑沈浩招聘自己過來就是看準了自己的隱藏人脈。
不過還好，沈浩對自己這幫人絕對夠意思，全家人都給安置的特別好。
現在楊國強妻子沒事的時候就到將順騎自行車，孫子來這裡別提多高興了，以前準備看楊國強一家笑話的同事，現在有事沒事就和楊國強的妻子聯繫，詢問什麼時候楊國強一家回阜新。
老家的父母也備受尊敬，房子重新裝修，逢年過節沈浩給楊國強家裡的福利特別多，比阜新液壓件廠發的都多，有一半楊國強都郵寄回去家裡，讓家裡特別有面子，現在楊國強在弗斯特做的十分安心。
銷售按照沈浩的要求，特地給楊國強帶著各種藥品，防止對方鬧身體。
這樣的老闆，楊國強敢不效死？
事實證明，跟對老闆就是技術人才最大的英明。
6DL產品在錫柴就是走了過場，一個會議直接交下去了。楊國強從來沒有經歷過這麼順利的產品交付會議，梁金德的秘書親自帶著幾個人在廠內轉悠一圈，接著帶到食堂吃飯。
「劉秘書，你們最近有什麼新產品麼？大小車都行，我是主做小車的，您這邊有什麼需求儘管和我提出來，給不給訂單都行，肯定給貴公司提出合適的方案！」
楊國強喝了一口酸梅湯，眼晴里傳出笑容。
這階段楊秘書從大櫻桃吃到連海的冷水海鮮，對弗斯特印象特別好。
「有—李工，你來！」」
熟人就是好辦事，現在錫柴也是一堆項目，正好負責小車的技術總工端著餐盒過來。劉秘書招招手，對方忙不迭過來。
楊國強跟前的採購馬上端著盤子離開，李工頭髮花白，精神很好，坐到楊國強跟前。
「李工，您這邊不是開發小車3L項目麼？楊國強楊總，弗斯特的小車總工，您二位等下吃完飯交流一下。楊工是咱們梁總原來的老班底，對汽車轉向泵和液壓領域非常在行。」
劉秘書給兩人簡單介紹一下，李工趕忙和楊國強握手。
「楊總以前是在哪裡高就啊？」
看著楊國強的歲數，李工吃了一口飯。
「阜新液壓件廠，李工，你到我們那去考察過。當初是我和老李接待的你，我著急開發項目，
李工和我們的李總以及中胖子一起做的商業，您還有印象麼？」
看著李工，楊國強主動遞上名片。
「喲，小楊啊！你怎麼老成這樣了？」
李工立馬想起了楊國強是誰，眼晴里都是驚訝。
「咳咳，我媳婦比較好看！」
「哄！」
李工和劉秘書幾個人都笑了，松本長儀也跟著笑。
「你個小不正經，等會我們去聊聊技術，當年你在液壓方面是行家，不賴，等下我們正好有些液壓系統需要開發，你給我們參謀一下.」
熟人好辦事，兩個人以前隔空交流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楊國強性格上十分不喜歡場面，所以和李工幾乎不見面，主要都是中胖子在外面跑，最終落了個現在的結局。
楊國強順便把松本長儀介紹給李工，兩個人愈發的熟絡。
中午李工索性沒有休息，帶著楊國強一行人進了試驗車間，指著一款車開始介紹。這是工廠的自卸小型車，是今年的開發重點。
其實也是用戶的定製款，現在全國都在建設，在附近的港口，很多特殊用途的車輛需求量非常大。來自國外的企業，進口本國特種車非常貴，所以也委託錫柴進行對應項目開發。
「這個液壓系統我們都能做，包括這個轉向泵，閥組都行！交給我們吧，咱們家有橡膠廠，你的液壓管這也是批量的，你都交給我，肯定給你做的舒舒服服的。」
看著現場的情況，楊國強挨個零部件查看，正好看到了現在工廠能供貨的液壓系統，
流體公司，按照沈浩的要求，現在已經開始籌備相關的產品了。
得天獨厚的各種條件都具備，連海液壓件廠和阜新液壓件廠兩家的供應商，加上弗斯特的鈑金，橡膠件，兒乎沒有做不了的東西。
「老楊，你們什麼都做，能行麼？」
遞給楊國強一根香菸，李工眼睛裡都是玩味。
「少扯，你不是不知道我以前是幹啥的，就這玩意我閉著眼晴都能做！你放心少不了你的好處，以後有相關產品你就給我準備著，就是距離太遠，近一點你們的車棚這些東西我都做。」
「咱們家在連海市第一家擁有雷射切割，一下子還有三台的用戶。你在華北地區能夠找到一家有三台雷射切割機的廠家？我估計你們工廠都不敢這麼幹，咱們家就敢！」
「咱們的橡塑機械廠，和汽車相關的設備我們都在開發，已經出口了，你抽時間到我們工廠看看，哥們肯定好好招待你，阜新那吃的是啥？到我那海鮮管飽管吃管拿，這個事咱們簽技術合同？」
面對李工這個老相識，楊國強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驕傲，指了一下特種車輛的位置。
整個市場，現在楊國強能夠佩服的廠家不多。
老一點的國營企業都在準備改制或者死氣沉沉，也包括阜新液壓件廠，沈浩的弗斯特蒸蒸日上。
「老楊，你還是國企出去的，也開始玩資本主義這一套，我就看你面子哈，誰還沒吃過海鮮麼·.」
點點楊國強，李工帶著楊國強一幫人前往技術部，松本長儀拿著相機不著痕跡的把車子上面的一些機構拍下來，回去拿著對比，
技術協議簽訂完畢，楊國強馬上回傳，流體公司的手下知道是錫柴的產品根本不等什麼試製，
直接小批量。
商務合同歸是在改車廠的銷售部簽訂的，楊國強幾個人離開銷售部的時候，商務合同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
至於福田廣州，不是特別順利，這裡的負責人約了五天才見面，合同？下次有新產品再找你們！隨行的銷售非常失落，楊國強鼓勵了兩句，帶隊前往湖南。
福田長沙還可以，楊國強沒約到銷售部的負責人，轉身給自己的老領導一個電話，五分鐘內就進工廠了。
「小楊，你啊！你讓我咋說你，當初我怎麼調你來力這邊就是不動地方，阜新就那麼好？破地方要啥啥沒有！現在混到民企去了·
老領導指著楊國強的鼻子各種輸出，楊國強全程賠笑。
當年這種機會太多了，楊國強結婚了，孩子有了加上自己身體原因就沒動，
老領導罵了十五分鐘，楊國強馬上給領導送上保溫杯。
「老領導說得對，當年如果我聽老領導的，現在不至於混到現在這樣。好在我們以前合作的一個老闆人不錯，我在他那做的還算舒服，在連海市。環境不錯，下次領導到我們那邊一定要提前給我電話，讓我準備準備。」
「你照顧我這麼多年，我一直也沒混出一個樣來，我也感覺很丟人。我們老闆決定做成汽車產業集團，以後領導您這邊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吩附，現在領導給了提成和股份，比在阜新的時候舒服了很多」
看著自己的老領導，楊國強各種輕聲細語。
老領導詳細的詢問了沈浩給楊國強的待遇，這才稍稍安心。
「還算沒丟我的人，現在正好有新車。加上你們給首都那邊供貨了，我給你們下一批單子，下次你們按照正規流程走。有時候人不能太戀家，當初就不應該讓你那麼早結婚」」
只是領導幾句話，福田長沙工廠直接打開了。
接下來老領導又關心楊國強的生活，兩人超過十年沒見了，晚上的時候老領導宴請沈浩，把各部門的幾個主要領導招呼到一起。
「這是我以前的老部下楊國強，現在就職於弗斯特精密汽車配件公司下屬的弗斯特流體有限公司，負責液壓方面的業務。咱們以後都熟悉了，以後你們合作的時候不要起衝突—」」
一句話，楊國強少走了彎路五年。
弗斯特的業務員少跑了十年，不然即便是弗斯特已經給首都福田汽車供貨了，這邊依舊是得各種找關係，市場就是這個市場，不做你就退。
這一晚，楊國強喝到吐，怎麼回的賓館都不知道。
第二天上午楊國強接到了福田長沙工廠銷售部大領導的電話，對方是連夜特地從外地趕回來的「楊總，昨天不好意思，緊急公差耽誤了。領導說了，你們的公司業務能力特別強，還是咱們體系內的供應商，咱們優先考慮，這是合同領導已經公開喊話，沒人再敢有任何刁難，
「您言重了，我們一定嚴格要求自己送給銷售的大領導一個筆記本，領導習慣性的捏了一下，裡面鼓鼓的，誰都不傻，馬上態度更好了。
從技術合同到商務合同，楊國強簽署了一大堆。
不光如此，福田廣州的銷售也來了電話，楊國強帶隊重新返回廣州，再次開啟了拿訂單之路。
「這個老楊牛逼啊，光是長沙簽的合同就夠我們做半年的了，又回廣州了！」
王選成看著侯訊波桌子上堆著的一堆合同，眼晴里都是驚訝。
以前兩人都不知道楊國強的根基這麼硬實，包括阜新的領導也不知道，如果這幫人知道，說什麼也不會放走楊國強，哪怕是為了業務量。
「他牛逼？他再牛逼有你徒弟牛逼？這次派楊國強過去就是沈浩故意為之，你以為是楊國強主動去的？原本定好的只是去錫柴，沈總提前拿到了福田長沙和福田廣州的負責人的電話，東西給了楊國強，讓他去拜訪。」
「就是為了拿單子，如果按照正常的開發流程至少得三年。我懷疑沈浩早就知道楊國強在福田長沙有根基，不然怎麼不派你我任何人去？現在壓力給我了」
遞給王選成一根煙，侯訊波眼睛裡傳出複雜的情緒。
土選成抬頭斜向上看看沈浩的辦公室，眼晴里傳出笑容。
侯訊波來了以後主要負責技術，市場等於沒怎麼開拓，現在楊國強這一招出來，侯訊波也不得不出手了。王選成也看出了沈浩的意思，但是也不點破，反正誰開發出來市場自己都有提成。
誰讓自己來得早，市場做得越大，對王選成的好處越大。
這次楊國強簽訂的液壓站一大堆，都需要鈑金，全都出自橡塑機械廠，王選成想想都能笑醒了「諸城你不是有關係麼？把福田的渠道全部打通吧。老楊回來負責轎車泵，卡車咱們還是占優勢的。過幾天你不是要去青島開會麼，中間轉悠一下，咱們那邊有幾個老哥們！」
給侯訊波倒了一杯水，王選成衝著侯訊波使了個眼色。
「也只能如此了，咱們這一幫老傢伙被一個二十五歲的年輕人調動的不得安生，擱十年前我都想不到。跟這個孩子相比，我們倆都白活了半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