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人心不足螞蟻吞大象
第139章 人心不足螞蟻吞大象
想到姜名棟的無恥，沈浩嘴角勾起弧度，再想想李永和，暗道兩個一起收拾。
同步，律師也拿出了一份準備了一個多月的文件，第一時間給博大橡膠廠轄區派出所報案，另外一個地方李永和也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我跟你們說，我說的都是真的，這件事我們就是被設局的，這件事人家姜奎父子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都是沈成鋼父子不是東西」
李永和面對新博大橡膠廠轄區的帽子叔叔，積極的背誦早就準備好的稿子，負責記錄的警員直皺眉。
對方說的內容漏洞百出，但是現在只是筆錄階段，自己沒權利進行審判。
還有這件事也是領導指派的，對方只能照做。
就這樣，李永和最終被人『請」出辦公室，因為對方廢話太多，聲音還特別大，嚴重影響人們辦公。
很快負責外勤的幾名警員進入博大橡膠廠，開始對筆錄裡面提到的幾個關鍵人物進行詢問，尤其章紅陽，不同的是現場有律師陪著。
「章紅陽同志，我們有一個案子需要您配合調查，這些都是有記錄的，我們想問一下，李永和聲稱你給他的橡膠原材料配方，這件事是真的麼？」
小警員手裡拿著筆開始記錄，另外一個人負責詢問，章紅陽看看律師，對方點頭。
「沒有，工廠的配方都是工廠的機密，不會給任何人！」
對方一出口，兩個小帽子相互對視一眼。
「那你們工廠都誰能夠接觸配方？除了你以外的都有誰，我們需要知道準確的人員名單！」
現在一切的癥結都集中在配方的管理和獲取渠道，章紅陽再次看看律師。
「我們地從廠長辦公室檔案室領取配方，A配方是我負責，B配方是郝勇志負責，每個人做的事情不同，只有我們兩個能夠接觸配方！」
章紅陽拿出律師給的文件，直接遞給負責調查的帽子，對方非常意外，趕忙拿過文件進行查看。上面清晰的記錄了每一次配方的領取記錄，使用時間，歸還時間，都是有明確記錄的。
在其中一個時間點，歸還時間打了X。
「這個是怎麼回事？」
看著上面A配方歸還失效字樣，警員立馬詢問。
「那天颳風，我的A配方丟了，然後我和廠長請示，廠長讓我從弗斯特實驗室又領取了一份！
這個是當時的領取申請，這個是我給廠長的檢討書。」
章紅陽拿出一份檔案室的資料，帽子叔叔仔細的查看，果真時間和地點都對得上，兩人對視一眼。
「章紅陽，我們想知道，你的這個A配方，B配方是什麼意思？」
掌著記錄本，從前翻到後，對方敏銳的感覺到事情的不同尋常。
「您知道A，B膠麼？這兩種東西混起來才是一種膠水。我們的產品產量非常大，我們實驗室研究發現，A和B兩種狀態的原材料存在很穩定，比熔煉到一起然後存放穩定的多。我們需要的時候才會把兩種材料融合起來，冷卻了立馬就可以使用。」
「所以我們工廠的橡膠件使用時間比其他工廠好很多，我們兩家工廠都是這樣做的，這是經過我們實驗室研究的！」
章紅陽始終是對方問一句答一句，帽子叔叔的眼晴越來越亮。
「那就是說，如果單獨拿走了一種配方，這個會出現嚴重的問題是不是？」
得到了領導的授權，負責詢問的帽子馬上話鋒一轉，章紅陽還沒說話，律師眉頭擰了一起來，
馬上打算。
「同志，這種事情您需要問我們實驗室的高分子工程師，章紅陽只是負責操作，他是中學上了一年級，化學也沒學過，只是負責混料。您如果詢問了這種事情還進行記錄，我有權控告你誘供！」
看著面前的黑帽子，律師的臉色非常陰沉，對方的小帽子冷冷的看了一眼律師，但是卻無可奈何。
對方又問了幾個不痛不癢的問題，接著前往弗斯特，這次律師也跟著。
結果到地方就吃了閉門羹，好一會才見到實驗室的馬總工。
「馬先生，我們想知道你們當初設置這種A煉膠和B煉膠的初衷是什麼？是為了防止橡膠配方丟失還是為了其他目的？」
面對馬總工，小帽子再次挖坑，律師想要說話，馬總工拿著眼鏡布擦了一下眼鏡片。
「為了商業目的，高分子化學是一個非常嚴謹的科學，尤其在橡膠這種大分子領域。裡面有很多小分子原材料，用來輔助煉膠和後期的硫化成型，包括硫磺。其中TM這種小料和膠質蛋白只要接觸就會發生反應，讓橡膠產生交變反應。」
「我們把TM小料先和炭黑以及塑形大分子融合，把TM鎖住，並且把其餘的幾種小料全部進行了混合，能夠有效的節省時間。當生產前五個小時的時候，把B煉膠膠塊和A煉膠的橡膠大分子進行融合，用密煉機進行二次混煉，只需要十幾分鐘。」
「接著在開煉機加硫，這中間TM發生交變反應，釋放很多的小分子。五個小時時間是損失不了太多的，其中伴隨著膠片的冷卻降溫，也能夠對分子再融合起到促進作用。四個小時後，膠片上機台進行硫化定型，這中間幾乎不損失橡膠性能。」
「如果剛開始我們就採用全部混煉在一起，隔著幾天時間，膠料內部的小料會大量的揮發，導致膠片的原材料分布不均勻，在注射生產的時候發生嚴重的物理性能不匹配，所以AB煉膠是我們長期實驗室和生產積累的結果。」
「至於你說的防盜或者其他，這不在我們實驗室的考量範圍之內，您要詢問工廠的安保部門，
他們怎麼設計，你們自己詢問，還有事情麼？」
馬總工時浙江大學畢業，來自東南，腦子比計算機也差不了多少。
一陣專業的術語，負責記錄的帽子此時都懵逼了，因為裡面的很多字不會寫，只能憑藉自己的記憶往上蒙。
TM是什麼東西？鬼知道！
交變反應？對方直接寫成了狡辯。
揮發？對方寫成了惠發！
硫化，對方寫成了劉華！
詢問的這位大神也懵逼了，因為這完全超綱了，超越了對方的認知學歷和容忍的極限，
「咳咳，那啥您簽個字吧！」
再問下去，對方腦袋裡面的CPU要過熱了，反正都是領導交代的任務，拿回去你自己甄別吧，
老子沒辦法辨別了。
「簽不了，你上面的寫的內容和我說的根本就不一樣，什麼狡辯啊？交變反應，化學！你寫的那個是兩個人吵架，狡辯反應？真虧你想得出來！惠發，你怎麼不寫浦發銀行呢？給你簽字，我讓人笑死了，自己玩去！」
馬總工看著對方詢問筆錄，膈應的了不得，轉身就走，小帽子還想阻攔，被律師制止。
「問完了，走吧，我給你簽字！您二位現在需要給我們一個名單了，我們要知道誰控告我們，
我們要打官司了，這個是我們需要進行準備的，我們按照程序配合你們了，接下來你們要給我們一個程序性的交代！
伸手指引兩個人走向原材料倉庫，兩人只能拿起電話請示領導，畢竟律師比兩個人懂法。
「這麼大味？」
進入原材料倉庫，兩人趕忙捂住鼻子，一股濃烈的化工材料味道撲鼻而來。
「這是你們說的那個TM原材料，你們要記錄一下名字麼？」
指著一桶材料，律師帶著防毒面具說道，負責記錄的帽子拿著筆到跟前找了半天，上面都是英文，胡亂的抄寫了兩個字符。
律師還想帶著幾個人進入裡面，兩人說什麼都不想進去了。
「這裡面這麼大味道，為什麼不通風呢？」
好不容易出來，兩個人看著後面一重重鐵門鎖上，劇烈的咳嗽兩聲。
「總有人偷東西，上面的排風還壞了，這年頭事情多，等排風修好了就可以了。兩位，我們要對李永和進行控告了，偷了我們的東西拿出去賣錢還想搞我們？不送了兩位！」
律師拿到了自己想要的，馬上給自己熟悉的派出所警員電話。
半個小時後，李永和被從家裡帶走了。
「你們不是問完了麼？怎麼還找我，有完沒完？」
看著兩個陌生的帽子，李永和一陣迷茫，
「我們是城南所的，找你詢問的是一件盜竊案，弗斯特連海精密橡膠密封件有限公司報警，你盜竊對方的橡膠配方，造成弗斯特損失八十餘萬元。你在城東所承認自己從博大橡膠廠盜竊了配方，這件事我們要進行核實，請配合。」
兩名幹警絲毫不廢話，當著全體鄰居的面給李永和戴上了子。
「矣矣，不是，不是我偷的，我說的是假的，是姜名棟讓我說的，我沒有偷—」
李永和一陣掙扎，對方沒想到自己一番作證，還讓自己盜竊這件事曝光了。
幹警並不和對方廢話，車子經過博大橡膠門口，沈浩站在門口和律師目光鎖定車子裡面的李永和。
「呼，告到他生活不能自理就行了，不要手軟！」
吐了一個大大的煙圈，沈浩和律師說了一句，對方馬上上車跟著去了城南所。
李永和在城東所有簽字，城南所直接調閱，內容確鑿。
弗斯特實驗室的研發經費，發票，配方丟失時間，新的研發投入的成本核算起來差不多九十萬，這都是有據可查的。
李永和在城南所一陣撒潑打滾，一會說自己被打後失憶了，結果城南所的各種記錄非常確鑿，
甚至有對方詢問時候的筆錄，醫院的出院鑑定證明。
一會對方又說是姜名棟指使自己說的，城南所找了姜名棟，對方知道這件事，矢口否認自己的所作所為。
李永和告知自己收了二十萬，姜名棟立馬指出那是賠償給李永和的傷情賠付款，加上醫院給李永和的出院記錄，診斷記錄，證明李永和是一個完全行為能力人。
就這樣，李永和前前後後從姜奎家裡獲得的五十幾萬全部被賠給了弗斯特橡膠廠，還欠著弗斯特橡膠廠四十幾萬，這筆費用還在上漲，因為研發是沒有止境的。
只要沈浩說這個替代配方沒有完成，李永和就得付錢。
這件事情剛有一個結果，沈浩把所有人聚集到博大橡膠廠內餐廳，第一次站在沈成鋼的位置上，不同的是今天沈浩在牆壁上掛上了PPT。
「大家看到了，李永和為了一已私利，盜竊公司絕密橡膠配方，賣給新博大橡膠廠的姜奎，獲利將近二十萬。這個配方，弗斯特公司研究的時候花了將近兩百萬，這是上面詳細的研發支出，大家都可以看。」
沈浩說著把自己上輩子研究這些配方的花銷投影到大屏幕上面，公司所有人都在觀看，一項項花銷明細非常清晰。
下面沈成鋼看著上面的數字，本來想要幫著李永和說兩句的心思都沒了，恨得咬牙切齒。
「A配方丟失後，公司緊急啟動預案，進行新配方的研製和替換工作，光是一個配方，我們就花了快九十萬了，研發還沒有停止，新的配方最少需要一年時間才能夠研製出來。各位，你們都是靠著公司吃飯的，這將近三百萬的資金，不是我們父子的錢，是你們在座每一個人的錢。」
「這三百多萬本應該轉化成產品，產生效益，化成你們手裡的質量獎，季度獎，滿勤獎，效率提升獎，發到你們每一個人手裡的。自從我一年前定下這個制度以來，人人都有錢拿。今年我可以不客氣的和大家說，你們拿到手的資金會減半，因為我們要投入新的資金進行研發。」
「一個老員工，為了自己拿到二十萬，把我們大家都賣了。這是大家去年這個時間段我給大家發的獎金，一個月有三十五萬四千三百零五塊三毛，今年對不起大家，很難達到四分之一的數字，
如果扣掉各種費用，勉強能夠到十分之一。」
想到姜名棟的無恥，沈浩嘴角勾起弧度，再想想李永和，暗道兩個一起收拾。
同步，律師也拿出了一份準備了一個多月的文件，第一時間給博大橡膠廠轄區派出所報案，另外一個地方李永和也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我跟你們說，我說的都是真的，這件事我們就是被設局的，這件事人家姜奎父子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都是沈成鋼父子不是東西」
李永和面對新博大橡膠廠轄區的帽子叔叔，積極的背誦早就準備好的稿子，負責記錄的警員直皺眉。
對方說的內容漏洞百出，但是現在只是筆錄階段，自己沒權利進行審判。
還有這件事也是領導指派的，對方只能照做。
就這樣，李永和最終被人『請」出辦公室，因為對方廢話太多，聲音還特別大，嚴重影響人們辦公。
很快負責外勤的幾名警員進入博大橡膠廠，開始對筆錄裡面提到的幾個關鍵人物進行詢問，尤其章紅陽，不同的是現場有律師陪著。
「章紅陽同志，我們有一個案子需要您配合調查，這些都是有記錄的，我們想問一下，李永和聲稱你給他的橡膠原材料配方，這件事是真的麼？」
小警員手裡拿著筆開始記錄，另外一個人負責詢問，章紅陽看看律師，對方點頭。
「沒有，工廠的配方都是工廠的機密，不會給任何人！」
對方一出口，兩個小帽子相互對視一眼。
「那你們工廠都誰能夠接觸配方？除了你以外的都有誰，我們需要知道準確的人員名單！」
現在一切的癥結都集中在配方的管理和獲取渠道，章紅陽再次看看律師。
「我們地從廠長辦公室檔案室領取配方，A配方是我負責，B配方是郝勇志負責，每個人做的事情不同，只有我們兩個能夠接觸配方！」
章紅陽拿出律師給的文件，直接遞給負責調查的帽子，對方非常意外，趕忙拿過文件進行查看。上面清晰的記錄了每一次配方的領取記錄，使用時間，歸還時間，都是有明確記錄的。
在其中一個時間點，歸還時間打了X。
「這個是怎麼回事？」
看著上面A配方歸還失效字樣，警員立馬詢問。
「那天颳風，我的A配方丟了，然後我和廠長請示，廠長讓我從弗斯特實驗室又領取了一份！
這個是當時的領取申請，這個是我給廠長的檢討書。」
章紅陽拿出一份檔案室的資料，帽子叔叔仔細的查看，果真時間和地點都對得上，兩人對視一眼。
「章紅陽，我們想知道，你的這個A配方，B配方是什麼意思？」
掌著記錄本，從前翻到後，對方敏銳的感覺到事情的不同尋常。
「您知道A，B膠麼？這兩種東西混起來才是一種膠水。我們的產品產量非常大，我們實驗室研究發現，A和B兩種狀態的原材料存在很穩定，比熔煉到一起然後存放穩定的多。我們需要的時候才會把兩種材料融合起來，冷卻了立馬就可以使用。」
「所以我們工廠的橡膠件使用時間比其他工廠好很多，我們兩家工廠都是這樣做的，這是經過我們實驗室研究的！」
章紅陽始終是對方問一句答一句，帽子叔叔的眼晴越來越亮。
「那就是說，如果單獨拿走了一種配方，這個會出現嚴重的問題是不是？」
得到了領導的授權，負責詢問的帽子馬上話鋒一轉，章紅陽還沒說話，律師眉頭擰了一起來，
馬上打算。
「同志，這種事情您需要問我們實驗室的高分子工程師，章紅陽只是負責操作，他是中學上了一年級，化學也沒學過，只是負責混料。您如果詢問了這種事情還進行記錄，我有權控告你誘供！」
看著面前的黑帽子，律師的臉色非常陰沉，對方的小帽子冷冷的看了一眼律師，但是卻無可奈何。
對方又問了幾個不痛不癢的問題，接著前往弗斯特，這次律師也跟著。
結果到地方就吃了閉門羹，好一會才見到實驗室的馬總工。
「馬先生，我們想知道你們當初設置這種A煉膠和B煉膠的初衷是什麼？是為了防止橡膠配方丟失還是為了其他目的？」
面對馬總工，小帽子再次挖坑，律師想要說話，馬總工拿著眼鏡布擦了一下眼鏡片。
「為了商業目的，高分子化學是一個非常嚴謹的科學，尤其在橡膠這種大分子領域。裡面有很多小分子原材料，用來輔助煉膠和後期的硫化成型，包括硫磺。其中TM這種小料和膠質蛋白只要接觸就會發生反應，讓橡膠產生交變反應。」
「我們把TM小料先和炭黑以及塑形大分子融合，把TM鎖住，並且把其餘的幾種小料全部進行了混合，能夠有效的節省時間。當生產前五個小時的時候，把B煉膠膠塊和A煉膠的橡膠大分子進行融合，用密煉機進行二次混煉，只需要十幾分鐘。」
「接著在開煉機加硫，這中間TM發生交變反應，釋放很多的小分子。五個小時時間是損失不了太多的，其中伴隨著膠片的冷卻降溫，也能夠對分子再融合起到促進作用。四個小時後，膠片上機台進行硫化定型，這中間幾乎不損失橡膠性能。」
「如果剛開始我們就採用全部混煉在一起，隔著幾天時間，膠料內部的小料會大量的揮發，導致膠片的原材料分布不均勻，在注射生產的時候發生嚴重的物理性能不匹配，所以AB煉膠是我們長期實驗室和生產積累的結果。」
「至於你說的防盜或者其他，這不在我們實驗室的考量範圍之內，您要詢問工廠的安保部門，
他們怎麼設計，你們自己詢問，還有事情麼？」
馬總工時浙江大學畢業，來自東南，腦子比計算機也差不了多少。
一陣專業的術語，負責記錄的帽子此時都懵逼了，因為裡面的很多字不會寫，只能憑藉自己的記憶往上蒙。
TM是什麼東西？鬼知道！
交變反應？對方直接寫成了狡辯。
揮發？對方寫成了惠發！
硫化，對方寫成了劉華！
詢問的這位大神也懵逼了，因為這完全超綱了，超越了對方的認知學歷和容忍的極限，
「咳咳，那啥您簽個字吧！」
再問下去，對方腦袋裡面的CPU要過熱了，反正都是領導交代的任務，拿回去你自己甄別吧，
老子沒辦法辨別了。
「簽不了，你上面的寫的內容和我說的根本就不一樣，什麼狡辯啊？交變反應，化學！你寫的那個是兩個人吵架，狡辯反應？真虧你想得出來！惠發，你怎麼不寫浦發銀行呢？給你簽字，我讓人笑死了，自己玩去！」
馬總工看著對方詢問筆錄，膈應的了不得，轉身就走，小帽子還想阻攔，被律師制止。
「問完了，走吧，我給你簽字！您二位現在需要給我們一個名單了，我們要知道誰控告我們，
我們要打官司了，這個是我們需要進行準備的，我們按照程序配合你們了，接下來你們要給我們一個程序性的交代！
伸手指引兩個人走向原材料倉庫，兩人只能拿起電話請示領導，畢竟律師比兩個人懂法。
「這麼大味？」
進入原材料倉庫，兩人趕忙捂住鼻子，一股濃烈的化工材料味道撲鼻而來。
「這是你們說的那個TM原材料，你們要記錄一下名字麼？」
指著一桶材料，律師帶著防毒面具說道，負責記錄的帽子拿著筆到跟前找了半天，上面都是英文，胡亂的抄寫了兩個字符。
律師還想帶著幾個人進入裡面，兩人說什麼都不想進去了。
「這裡面這麼大味道，為什麼不通風呢？」
好不容易出來，兩個人看著後面一重重鐵門鎖上，劇烈的咳嗽兩聲。
「總有人偷東西，上面的排風還壞了，這年頭事情多，等排風修好了就可以了。兩位，我們要對李永和進行控告了，偷了我們的東西拿出去賣錢還想搞我們？不送了兩位！」
律師拿到了自己想要的，馬上給自己熟悉的派出所警員電話。
半個小時後，李永和被從家裡帶走了。
「你們不是問完了麼？怎麼還找我，有完沒完？」
看著兩個陌生的帽子，李永和一陣迷茫，
「我們是城南所的，找你詢問的是一件盜竊案，弗斯特連海精密橡膠密封件有限公司報警，你盜竊對方的橡膠配方，造成弗斯特損失八十餘萬元。你在城東所承認自己從博大橡膠廠盜竊了配方，這件事我們要進行核實，請配合。」
兩名幹警絲毫不廢話，當著全體鄰居的面給李永和戴上了子。
「矣矣，不是，不是我偷的，我說的是假的，是姜名棟讓我說的，我沒有偷—」
李永和一陣掙扎，對方沒想到自己一番作證，還讓自己盜竊這件事曝光了。
幹警並不和對方廢話，車子經過博大橡膠門口，沈浩站在門口和律師目光鎖定車子裡面的李永和。
「呼，告到他生活不能自理就行了，不要手軟！」
吐了一個大大的煙圈，沈浩和律師說了一句，對方馬上上車跟著去了城南所。
李永和在城東所有簽字，城南所直接調閱，內容確鑿。
弗斯特實驗室的研發經費，發票，配方丟失時間，新的研發投入的成本核算起來差不多九十萬，這都是有據可查的。
李永和在城南所一陣撒潑打滾，一會說自己被打後失憶了，結果城南所的各種記錄非常確鑿，
甚至有對方詢問時候的筆錄，醫院的出院鑑定證明。
一會對方又說是姜名棟指使自己說的，城南所找了姜名棟，對方知道這件事，矢口否認自己的所作所為。
李永和告知自己收了二十萬，姜名棟立馬指出那是賠償給李永和的傷情賠付款，加上醫院給李永和的出院記錄，診斷記錄，證明李永和是一個完全行為能力人。
就這樣，李永和前前後後從姜奎家裡獲得的五十幾萬全部被賠給了弗斯特橡膠廠，還欠著弗斯特橡膠廠四十幾萬，這筆費用還在上漲，因為研發是沒有止境的。
只要沈浩說這個替代配方沒有完成，李永和就得付錢。
這件事情剛有一個結果，沈浩把所有人聚集到博大橡膠廠內餐廳，第一次站在沈成鋼的位置上，不同的是今天沈浩在牆壁上掛上了PPT。
「大家看到了，李永和為了一已私利，盜竊公司絕密橡膠配方，賣給新博大橡膠廠的姜奎，獲利將近二十萬。這個配方，弗斯特公司研究的時候花了將近兩百萬，這是上面詳細的研發支出，大家都可以看。」
沈浩說著把自己上輩子研究這些配方的花銷投影到大屏幕上面，公司所有人都在觀看，一項項花銷明細非常清晰。
下面沈成鋼看著上面的數字，本來想要幫著李永和說兩句的心思都沒了，恨得咬牙切齒。
「A配方丟失後，公司緊急啟動預案，進行新配方的研製和替換工作，光是一個配方，我們就花了快九十萬了，研發還沒有停止，新的配方最少需要一年時間才能夠研製出來。各位，你們都是靠著公司吃飯的，這將近三百萬的資金，不是我們父子的錢，是你們在座每一個人的錢。」
「這三百多萬本應該轉化成產品，產生效益，化成你們手裡的質量獎，季度獎，滿勤獎，效率提升獎，發到你們每一個人手裡的。自從我一年前定下這個制度以來，人人都有錢拿。今年我可以不客氣的和大家說，你們拿到手的資金會減半，因為我們要投入新的資金進行研發。」
「一個老員工，為了自己拿到二十萬，把我們大家都賣了。這是大家去年這個時間段我給大家發的獎金，一個月有三十五萬四千三百零五塊三毛，今年對不起大家，很難達到四分之一的數字，
如果扣掉各種費用，勉強能夠到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