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馬總又又又又行了
位於城市商業中心最繁華地段的KK公司總部大樓，頂層總裁辦公室卻燈火通明。
這裡與幾公里外陷入輿論風暴眼的遊戲科學總部截然不同。
那裡是焦頭爛額的戰場，而這裡，正流淌著慶功宴般的歡快空氣。
馬總穿著一身昂貴的真絲睡袍，大馬金刀地坐在那張義大利進口的真皮老闆椅上。
他面前的辦公桌上擺著三台平板電腦，每一台的屏幕都亮著，上面滾動著不同的社交媒體頁面和新聞客戶端。
「好！罵得好！」
馬總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臉上的肥肉隨著動作劇烈顫抖。
他湊近中間那台平板，屏幕上是一篇剛剛發布的特稿，標題用加粗的黑體字寫著：
《數字暴君的誕生：林墨如何用代碼剝奪你的財產》。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在那紅色的「點讚」圖標上重重按了下去。
「這一篇寫得太透徹了，簡直是把林墨的皮給扒了下來。」馬總一邊滑動屏幕查看評論區，一邊發出只有在這個房間裡才敢肆無忌憚釋放的笑聲，
「看看這些評論，全是討伐他的。『還我血汗錢』、『抵制游科』、『林墨滾出遊戲圈』……嘖嘖嘖，真是大快人心。」
他並不滿足於僅僅做一個旁觀者。
馬總熟練地點擊屏幕右上角的頭像，切換帳號。
這是一個沒有任何官方認證的小號，ID叫「網際網路正義路人」。
他點開評論框，噼里啪啦地敲下一行字：
「遊戲科學這種行為就是典型的店大欺客！今天他敢封幾百萬個號，明天他就敢直接划走你們銀行卡里的錢！這種公司必須倒閉，支持集體訴訟！」
點擊發送。
看著自己的評論瞬間多了幾十個贊，被頂到了前排，馬總臉上露出了孩童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
他又換了一個名為「資深遊戲理財師」的帳號，在另一條關於「帳號資產化」的微博下留言：
「從法律角度看，虛擬物品屬於個人財產，林墨這是在公然搶劫！建議大家去KK平台，那邊從來沒有這種霸王條款。」
做完這一切，他把平板電腦往桌上一推，身體向後重重地靠在椅背上，長出一口氣。
「舒坦。」
一直站在旁邊的秘書小劉極有眼色，立刻上前一步，端起醒酒器，將暗紅色的液體緩緩注入桌上的高腳杯中。
「馬總，這一仗，林墨怕是翻不了身了。」小劉雙手將酒杯遞到馬總手邊，腰彎成了一個謙卑的弧度，
「還是您高瞻遠矚，早就看出來這小子是在走鋼絲。」
「之前他搞什麼《征途》、《英雄聯盟》，那是運氣好，現在碰到真正的硬茬子了。」
馬總接過酒杯，並沒有急著喝。
他舉起杯子，透過燈光欣賞著紅酒掛在杯壁上的紋路，眼神中滿是得意。
「運氣？哼，那不叫運氣，那叫年少輕狂。」馬總晃動著酒杯，看著紅色的漩渦在杯中轉動，
「林墨以為自己是誰？神嗎？以為做出了兩款爆款遊戲，就可以在這個圈子裡隨意制定規則？他太嫩了。」
他抿了一口酒，辛辣與醇厚在口腔中炸開，讓他眯起了眼睛。
「在這個商業社會裡，從來就沒有絕對的黑與白，只有利益的交換和妥協。」馬總指了指屏幕上林墨那張被網友P成黑白遺照的圖片，
「他以為搞個什麼『守護神』系統，把外掛殺乾淨就是正義？幼稚！水至清則無魚，他把水搞得這麼清，魚都死光了，他自己也得渴死。這就是反噬。」
秘書小劉連忙點頭，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是啊，他哪有馬總您這樣的智慧。您常說做生意要講究『和氣生財』，他這是一上來就把桌子掀了，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不僅得罪了玩家，還得罪了維爾福那邊的大鱷。這次我看他是自掘墳墓。」
「自掘墳墓？」馬總咀嚼著這個詞，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說得好。他這就是在給自己挖坑，而且還貼心地給自己立了塊碑。」
馬總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曾幾何時，他站在這裡，看著遠處遊戲科學大樓的方向，心中充滿了嫉妒和恐懼。
那個年輕人的崛起速度太快了，快得讓他這個在商海沉浮幾十年的老江湖都感到心慌。
從《征途》搶走他的市場份額，到《勁舞團》挖空他的女性用戶，每一次交鋒，他都輸得灰頭土臉。
但今晚，那種壓抑感煙消雲散。
「小劉，通知市場部的那幫人，別睡覺了，都給我起來幹活。」馬總轉過身，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亢奮，
「這是老天爺賞給KK公司的翻盤機會，誰要是給我掉鏈子，明天就捲鋪蓋走人！」
秘書立刻掏出筆記本，飛快地記錄著。
「第一，立刻加大我們旗下所有遊戲的推廣力度。不管是什麼類型的遊戲，只要是能跟遊戲科學沾邊的，統統給我把GG鋪出去。我要讓玩家打開任何一個網頁，看到的都是我們KK的遊戲GG。」
馬總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揮舞著手臂，仿佛一位正在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
「第二，推出『回歸禮包』和『轉會補貼』。告訴那些被遊戲科學傷了心的玩家，KK平台才是他們永遠的家。只要他們憑遊戲科學的封號截圖來我們平台註冊，直接送一百塊錢的充值卡！不，送兩百！」
秘書手裡的筆頓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提醒道：「馬總，兩百塊……如果來的人多，這筆預算可是個天文數字啊。」
「你懂個屁！」馬總瞪了他一眼，唾沫星子飛濺，
「這叫獲客成本！現在林墨把幾百萬核心玩家往外推，這就是天上掉餡餅！這些玩家都是願意花錢的主，兩百塊買一個長期付費用戶，簡直是白撿！給我砸！狠狠地砸！我要把林墨流出來的血，全部吸到KK的肚子裡！」
「是是是，馬總英明！」秘書連連點頭，筆尖在紙上劃得飛快。
「第三，」馬總停下腳步，眼神變得陰鷙，「讓公關部動起來。別光看著網友罵，我們得幫幫場子。去聯繫那些平時跟我們有合作的自媒體、大V，給他們加錢。讓他們寫文章，做視頻，重點對比一下遊戲科學的『霸道』和我們KK的『親民』。」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根雪茄，在鼻端貪婪地嗅了嗅。
「文章的核心觀點要明確：遊戲科學是獨裁者，是一言堂；而KK公司尊重玩家，傾聽玩家聲音，哪怕玩家犯了錯，我們也是以教育為主，絕不輕易封號。把我們塑造成『玩家權益的守護者』，明白嗎？」
「明白，這就叫借力打力，踩著林墨的屍體上位。」秘書心領神會地補充道。
馬總滿意地點點頭，拿起雪茄剪，「咔嚓」一聲剪掉雪茄頭。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馬總壓低了聲音，臉上露出一絲神秘莫測的表情，「幫我聯繫一下大洋彼岸的那位。」
秘書愣了一下：「您是說……維爾福的加布·紐維爾先生？」
「對，就是那個胖子。」馬總從桌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根長長的火柴，「刺啦」一聲劃燃。
火光照亮了他那張充滿算計的臉。
「雖然我們以前跟維爾福沒什麼交情，甚至還是競爭對手。但在『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條原則面前，一切都可以談。」
馬總湊近火焰，緩慢地轉動著雪茄，讓菸草均勻受熱，
「你親自去聯繫他的助理，就說KK公司對維爾福在夏國遭遇的『不公平競爭』深表同情。我們願意在輿論上，為那個『玩家權益守護聯盟』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
秘書的眼睛亮了：「馬總，這一招高啊！要是能搭上維爾福這條線，以後我們在海外市場的路子也就寬了。」
「那是自然。」馬總深吸了一口雪茄，濃烈的煙霧在口腔中迴蕩，然後被他緩緩吐出，
「林墨想當英雄，想當救世主，甚至想制定行業標準。但他忘了，在這個世界上，生存才是第一法則。」
「他太剛了，剛則易折。他不懂我們夏國的商業哲學——中庸。」
「有時候，妥協不是認輸，而是為了更好地活下去。而他，選擇了一條死路。」
煙霧在空氣中繚繞，升騰，逐漸模糊了馬總的面容。
他覺得自己此刻仿佛站在了雲端，重新握住了命運的權杖。
過去一年裡被林墨壓制的憋屈、憤怒和無力感，在這一刻徹底釋放。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遊戲科學那座大廈轟然倒塌的景象，看到了林墨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模樣，看到了KK公司重新奪回市場霸主地位，甚至藉此機會吞併遊戲科學資產的美好未來。
「林墨啊林墨……」
馬總看著指尖燃燒的雪茄，灰白的菸灰搖搖欲墜。
「你終究還是太年輕了。你以為技術可以改變世界，但實際上，控制這個世界的是資本，是人脈，是手段。你那個什麼『洛聖都』做得再好又怎麼樣？只要把你搞臭，搞垮，你的一切心血，最後都會變成我的戰利品。」
「去吧，按我說的做。今晚，我要讓林墨知道，什麼叫牆倒眾人推。」
秘書合上筆記本，畢恭畢敬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厚重的紅木大門。
...
這裡與幾公里外陷入輿論風暴眼的遊戲科學總部截然不同。
那裡是焦頭爛額的戰場，而這裡，正流淌著慶功宴般的歡快空氣。
馬總穿著一身昂貴的真絲睡袍，大馬金刀地坐在那張義大利進口的真皮老闆椅上。
他面前的辦公桌上擺著三台平板電腦，每一台的屏幕都亮著，上面滾動著不同的社交媒體頁面和新聞客戶端。
「好！罵得好！」
馬總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臉上的肥肉隨著動作劇烈顫抖。
他湊近中間那台平板，屏幕上是一篇剛剛發布的特稿，標題用加粗的黑體字寫著：
《數字暴君的誕生：林墨如何用代碼剝奪你的財產》。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在那紅色的「點讚」圖標上重重按了下去。
「這一篇寫得太透徹了，簡直是把林墨的皮給扒了下來。」馬總一邊滑動屏幕查看評論區，一邊發出只有在這個房間裡才敢肆無忌憚釋放的笑聲，
「看看這些評論，全是討伐他的。『還我血汗錢』、『抵制游科』、『林墨滾出遊戲圈』……嘖嘖嘖，真是大快人心。」
他並不滿足於僅僅做一個旁觀者。
馬總熟練地點擊屏幕右上角的頭像，切換帳號。
這是一個沒有任何官方認證的小號，ID叫「網際網路正義路人」。
他點開評論框，噼里啪啦地敲下一行字：
「遊戲科學這種行為就是典型的店大欺客！今天他敢封幾百萬個號，明天他就敢直接划走你們銀行卡里的錢！這種公司必須倒閉，支持集體訴訟！」
點擊發送。
看著自己的評論瞬間多了幾十個贊，被頂到了前排，馬總臉上露出了孩童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
他又換了一個名為「資深遊戲理財師」的帳號，在另一條關於「帳號資產化」的微博下留言：
「從法律角度看，虛擬物品屬於個人財產，林墨這是在公然搶劫！建議大家去KK平台，那邊從來沒有這種霸王條款。」
做完這一切，他把平板電腦往桌上一推，身體向後重重地靠在椅背上，長出一口氣。
「舒坦。」
一直站在旁邊的秘書小劉極有眼色，立刻上前一步，端起醒酒器，將暗紅色的液體緩緩注入桌上的高腳杯中。
「馬總，這一仗，林墨怕是翻不了身了。」小劉雙手將酒杯遞到馬總手邊，腰彎成了一個謙卑的弧度，
「還是您高瞻遠矚，早就看出來這小子是在走鋼絲。」
「之前他搞什麼《征途》、《英雄聯盟》，那是運氣好，現在碰到真正的硬茬子了。」
馬總接過酒杯，並沒有急著喝。
他舉起杯子，透過燈光欣賞著紅酒掛在杯壁上的紋路，眼神中滿是得意。
「運氣？哼，那不叫運氣，那叫年少輕狂。」馬總晃動著酒杯，看著紅色的漩渦在杯中轉動，
「林墨以為自己是誰？神嗎？以為做出了兩款爆款遊戲，就可以在這個圈子裡隨意制定規則？他太嫩了。」
他抿了一口酒，辛辣與醇厚在口腔中炸開，讓他眯起了眼睛。
「在這個商業社會裡，從來就沒有絕對的黑與白，只有利益的交換和妥協。」馬總指了指屏幕上林墨那張被網友P成黑白遺照的圖片，
「他以為搞個什麼『守護神』系統，把外掛殺乾淨就是正義？幼稚！水至清則無魚，他把水搞得這麼清，魚都死光了，他自己也得渴死。這就是反噬。」
秘書小劉連忙點頭，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是啊，他哪有馬總您這樣的智慧。您常說做生意要講究『和氣生財』，他這是一上來就把桌子掀了，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不僅得罪了玩家，還得罪了維爾福那邊的大鱷。這次我看他是自掘墳墓。」
「自掘墳墓？」馬總咀嚼著這個詞，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說得好。他這就是在給自己挖坑，而且還貼心地給自己立了塊碑。」
馬總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曾幾何時，他站在這裡，看著遠處遊戲科學大樓的方向，心中充滿了嫉妒和恐懼。
那個年輕人的崛起速度太快了，快得讓他這個在商海沉浮幾十年的老江湖都感到心慌。
從《征途》搶走他的市場份額，到《勁舞團》挖空他的女性用戶，每一次交鋒，他都輸得灰頭土臉。
但今晚，那種壓抑感煙消雲散。
「小劉，通知市場部的那幫人，別睡覺了，都給我起來幹活。」馬總轉過身，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亢奮，
「這是老天爺賞給KK公司的翻盤機會，誰要是給我掉鏈子，明天就捲鋪蓋走人！」
秘書立刻掏出筆記本，飛快地記錄著。
「第一，立刻加大我們旗下所有遊戲的推廣力度。不管是什麼類型的遊戲，只要是能跟遊戲科學沾邊的，統統給我把GG鋪出去。我要讓玩家打開任何一個網頁，看到的都是我們KK的遊戲GG。」
馬總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揮舞著手臂，仿佛一位正在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
「第二，推出『回歸禮包』和『轉會補貼』。告訴那些被遊戲科學傷了心的玩家，KK平台才是他們永遠的家。只要他們憑遊戲科學的封號截圖來我們平台註冊，直接送一百塊錢的充值卡！不，送兩百！」
秘書手裡的筆頓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提醒道：「馬總，兩百塊……如果來的人多，這筆預算可是個天文數字啊。」
「你懂個屁！」馬總瞪了他一眼，唾沫星子飛濺，
「這叫獲客成本！現在林墨把幾百萬核心玩家往外推，這就是天上掉餡餅！這些玩家都是願意花錢的主，兩百塊買一個長期付費用戶，簡直是白撿！給我砸！狠狠地砸！我要把林墨流出來的血，全部吸到KK的肚子裡！」
「是是是，馬總英明！」秘書連連點頭，筆尖在紙上劃得飛快。
「第三，」馬總停下腳步，眼神變得陰鷙，「讓公關部動起來。別光看著網友罵，我們得幫幫場子。去聯繫那些平時跟我們有合作的自媒體、大V，給他們加錢。讓他們寫文章，做視頻，重點對比一下遊戲科學的『霸道』和我們KK的『親民』。」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根雪茄，在鼻端貪婪地嗅了嗅。
「文章的核心觀點要明確：遊戲科學是獨裁者，是一言堂；而KK公司尊重玩家，傾聽玩家聲音，哪怕玩家犯了錯，我們也是以教育為主，絕不輕易封號。把我們塑造成『玩家權益的守護者』，明白嗎？」
「明白，這就叫借力打力，踩著林墨的屍體上位。」秘書心領神會地補充道。
馬總滿意地點點頭，拿起雪茄剪，「咔嚓」一聲剪掉雪茄頭。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馬總壓低了聲音，臉上露出一絲神秘莫測的表情，「幫我聯繫一下大洋彼岸的那位。」
秘書愣了一下：「您是說……維爾福的加布·紐維爾先生？」
「對，就是那個胖子。」馬總從桌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根長長的火柴，「刺啦」一聲劃燃。
火光照亮了他那張充滿算計的臉。
「雖然我們以前跟維爾福沒什麼交情，甚至還是競爭對手。但在『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條原則面前，一切都可以談。」
馬總湊近火焰，緩慢地轉動著雪茄，讓菸草均勻受熱，
「你親自去聯繫他的助理，就說KK公司對維爾福在夏國遭遇的『不公平競爭』深表同情。我們願意在輿論上，為那個『玩家權益守護聯盟』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
秘書的眼睛亮了：「馬總，這一招高啊！要是能搭上維爾福這條線，以後我們在海外市場的路子也就寬了。」
「那是自然。」馬總深吸了一口雪茄，濃烈的煙霧在口腔中迴蕩，然後被他緩緩吐出，
「林墨想當英雄，想當救世主，甚至想制定行業標準。但他忘了，在這個世界上，生存才是第一法則。」
「他太剛了，剛則易折。他不懂我們夏國的商業哲學——中庸。」
「有時候，妥協不是認輸，而是為了更好地活下去。而他，選擇了一條死路。」
煙霧在空氣中繚繞，升騰，逐漸模糊了馬總的面容。
他覺得自己此刻仿佛站在了雲端，重新握住了命運的權杖。
過去一年裡被林墨壓制的憋屈、憤怒和無力感，在這一刻徹底釋放。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遊戲科學那座大廈轟然倒塌的景象，看到了林墨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模樣，看到了KK公司重新奪回市場霸主地位，甚至藉此機會吞併遊戲科學資產的美好未來。
「林墨啊林墨……」
馬總看著指尖燃燒的雪茄，灰白的菸灰搖搖欲墜。
「你終究還是太年輕了。你以為技術可以改變世界，但實際上，控制這個世界的是資本，是人脈，是手段。你那個什麼『洛聖都』做得再好又怎麼樣？只要把你搞臭，搞垮，你的一切心血，最後都會變成我的戰利品。」
「去吧，按我說的做。今晚，我要讓林墨知道，什麼叫牆倒眾人推。」
秘書合上筆記本，畢恭畢敬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厚重的紅木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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