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章 和無天合作
無天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他輕輕撫摸著滅世黑蓮的花瓣，淡淡地開口道：「合作？貧僧獨來獨往慣了，不知與道友有何可合作之處？」
空耀收起淨世白蓮，笑道：「無天道友何必自謙？你心中的宏願，我略知一二。
你想建立一個公平公正、沒有虛偽的世界，而我——恰好也對這虛偽的洪荒厭倦至極。」
無天目光一凝，黑袍無風自動，心中早已是警惕不已，因為眼前之人居然會知道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
他看向空耀言語中有些質問：「你是如何知曉我的想法的？」
空耀緩緩說道：「我們的目標並不衝突。
你要推翻靈山虛偽的秩序，而我——則想在這量劫之中，謀取一線超脫之機」
無天沉默片刻，忽然冷笑：「你倒是坦率，但貧僧為何要信你？你方才還想奪我法寶。」
空耀攤手，無奈道：「誤會罷了。我若真想強奪，何必與你廢話？淨世白蓮與滅世黑蓮本是一體同源，你我相遇，或許正是天意。」
無天盯著空耀的眼睛，似乎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假。
良久，他緩緩開口：「即便合作，你能做什麼？靈山底蘊深厚，如來更是深不可測。」
空耀眼中精光一閃：「如來再強，也強不過天道大勢你應該知曉，有些話，不便多說，想必你也清楚。」
無天冷哼一聲，「我自然知曉，你說話如此遮遮掩掩的，讓貧僧如何信你？」
但空耀的話，就打消了他的一切疑心，「魔祖羅睺應該還沒有死吧……而你就是他選擇的傳承者，對嗎？」
此話一出
無天周身魔氣驟然爆發，滅世黑蓮綻放出滔天黑光，兩人方圓萬里的北海海底瞬間被黑暗籠罩。
他的聲音冰冷徹骨：「你究竟是誰？為何連這等隱秘都知曉？」
無天在三千年前得到了魔祖羅睺的指引找到了這朵十二品滅世黑蓮，滅世黑蓮中有著羅睺的傳承，而此事他從來沒有向任何一個人透露過。
而空耀卻是知道，這怎麼不讓他情緒激動。
空耀面對這股威壓，指尖輕輕一划，空間法則流轉，將無天的魔氣隔絕在外。
他微微一笑，道：「不必緊張，我並非你的敵人。相反，我可能是唯一能真正理解你的人。」
無天眼中殺意未減，冷冷道：「理解？洪荒之中，無人能理解我。你若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今日便休想離開北海！」
空耀注視著無天那雙充滿戒備的眼睛，輕嘆一聲：「我知道緊那羅的故事，也知道阿羞姑娘的事。」
無天的瞳孔猛然收縮，黑袍下的手指不自覺地握緊。這個名字，已經太久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
空耀的聲音很輕，卻像利劍般刺入無天心中最深的傷口。
但他的下一句卻是更加刺耳，「我還知道如來說過，紅塵孽緣，當斷則斷」
聽到這八個字，無天卻是一反常態哈哈大笑起來，但隨著他的哈哈大笑，他眼中的恨意卻是愈發強烈。
「紅塵孽緣，當斷則斷」這八個字是當時如來對於阿羞的評價。
孽緣，阿羞在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佛眼裡，就如同一隻螞蟻一樣，隨時都能被踩死，根本沒有任何的價值。
他們口中的孽緣卻是一個人的一生，他們高高在上，卻忘記了下面還有人……
他們隨口的一句，就能改變一個人的一生。
良久，無天緩緩收斂笑聲，眼中魔光閃爍：「看來你確實知道不少，不過，光憑這些就想讓我與你合作？」
空耀嘴角微揚，緩緩說道：「棋子也可以反噬其主，若是你我讓取經人站在我們這邊，你說到時候佛門的臉色會怎麼樣？」
一副畫面中顯化出唐僧師徒四人的身影，特別是孫悟空那雙桀驁不馴的眼睛。
「有意思」無天黑袍輕拂，滅世黑蓮在他掌心旋轉，「你想如何改變取經人？」
「金蟬子轉世十世，每一世都死在流沙河」接著空耀緩緩說道：「這一世，我要讓唐僧記起前九世的記憶，到了那個時候，你說他會怎麼想？」
無天眼中精光一閃：「讓他記起被佛門親手安排的九次死亡？妙！妙！妙啊」
無天連說三個妙字，顯然他很是滿意這個計劃。
他突然話鋒一轉，」不過光是這樣還不夠。」
「這是自然，你的道本來就脫胎於佛門，為何不用你的道和佛門徹底比劃比劃呢？」
無天聞言，眼中魔光大盛，他緩緩抬起右手，滅世黑蓮開始在他掌心飛速旋轉，散發出幽幽黑芒。
「善！」無天沉聲道，」既然佛門視眾生如螻蟻，那我便要讓螻蟻也能撼動靈山。」
他猛地一揮手，黑蓮釋放出強大的光芒，在兩人面前出現了一幅巨大的洪荒地圖：「從今日起，我會在洪荒傳播我的教義，以此行走洪荒，我要讓佛門看看，我的道不比他們的差。」
空耀看向無天問道，「第一站你選擇哪裡？」
無天凝視地圖，突然伸手在西牛賀洲上重重一點：「最妙之處，當在佛門眼皮底下」
他聲音低沉，聲音中夾雜著巨大恨意，顯然當年之事在他心裡的分量非常重，「我要讓如來看見，他口中的孽緣，正在動搖他的根基，我也要讓那些高高在上的佛看看，他們口中的凡人，亦可替換掉他們」
「倒是可行，在西牛賀洲佛門的地盤，傳播新的教義，倒是可行的很，只是佛門強者眾多，你一個人去有點危險，我想你還要有個幫手……」
無天看向空耀，目光如電，「誰？」
「唐三藏，現在的取經人，你需要他的幫助」
無天看向空耀的眼神，滿是不相信，「你是不是糊塗了，他是取經人，如何能與我們合作？」
這一次空耀卻是搖了搖頭，「他的心中佛倒是和你差不了多少，你們或許可以好好交流一下。」
無天自然是不相信的，當即也是冷哼道：「既然如此，我現在就去見他，和他交流一下」
「慢」空耀當即攔住了無天。
無天看向空耀的眼神中很是不解，「又有何事？」
「現在你還不能去」
無天眼中疑惑更甚，「這是為何？」
「因為他現在還比較迂腐」
無天微微一愣，「迂腐？」
「算了，給你也說不清楚，你我分頭行動，這是我的傳音符」
空耀將一枚傳音符交給了無天，無天也拿出一枚，兩人當即對換。
無天現在看向空耀的眼神越發的不解，「道友你的話還沒有說清楚……」
空耀只是說道：「這些事情我日後會給你答覆，只是我想告訴你的是，唐三藏你們兩個或許能聊聊」
「那我就信你一次……」
兩人又聊了許久，空耀轉身出了北海，路上空耀感受到一股氣息，察覺他沒有什麼惡意，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他輕輕撫摸著滅世黑蓮的花瓣，淡淡地開口道：「合作？貧僧獨來獨往慣了，不知與道友有何可合作之處？」
空耀收起淨世白蓮，笑道：「無天道友何必自謙？你心中的宏願，我略知一二。
你想建立一個公平公正、沒有虛偽的世界，而我——恰好也對這虛偽的洪荒厭倦至極。」
無天目光一凝，黑袍無風自動，心中早已是警惕不已，因為眼前之人居然會知道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
他看向空耀言語中有些質問：「你是如何知曉我的想法的？」
空耀緩緩說道：「我們的目標並不衝突。
你要推翻靈山虛偽的秩序，而我——則想在這量劫之中，謀取一線超脫之機」
無天沉默片刻，忽然冷笑：「你倒是坦率，但貧僧為何要信你？你方才還想奪我法寶。」
空耀攤手，無奈道：「誤會罷了。我若真想強奪，何必與你廢話？淨世白蓮與滅世黑蓮本是一體同源，你我相遇，或許正是天意。」
無天盯著空耀的眼睛，似乎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假。
良久，他緩緩開口：「即便合作，你能做什麼？靈山底蘊深厚，如來更是深不可測。」
空耀眼中精光一閃：「如來再強，也強不過天道大勢你應該知曉，有些話，不便多說，想必你也清楚。」
無天冷哼一聲，「我自然知曉，你說話如此遮遮掩掩的，讓貧僧如何信你？」
但空耀的話，就打消了他的一切疑心，「魔祖羅睺應該還沒有死吧……而你就是他選擇的傳承者，對嗎？」
此話一出
無天周身魔氣驟然爆發，滅世黑蓮綻放出滔天黑光，兩人方圓萬里的北海海底瞬間被黑暗籠罩。
他的聲音冰冷徹骨：「你究竟是誰？為何連這等隱秘都知曉？」
無天在三千年前得到了魔祖羅睺的指引找到了這朵十二品滅世黑蓮，滅世黑蓮中有著羅睺的傳承，而此事他從來沒有向任何一個人透露過。
而空耀卻是知道，這怎麼不讓他情緒激動。
空耀面對這股威壓，指尖輕輕一划，空間法則流轉，將無天的魔氣隔絕在外。
他微微一笑，道：「不必緊張，我並非你的敵人。相反，我可能是唯一能真正理解你的人。」
無天眼中殺意未減，冷冷道：「理解？洪荒之中，無人能理解我。你若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今日便休想離開北海！」
空耀注視著無天那雙充滿戒備的眼睛，輕嘆一聲：「我知道緊那羅的故事，也知道阿羞姑娘的事。」
無天的瞳孔猛然收縮，黑袍下的手指不自覺地握緊。這個名字，已經太久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
空耀的聲音很輕，卻像利劍般刺入無天心中最深的傷口。
但他的下一句卻是更加刺耳，「我還知道如來說過，紅塵孽緣，當斷則斷」
聽到這八個字，無天卻是一反常態哈哈大笑起來，但隨著他的哈哈大笑，他眼中的恨意卻是愈發強烈。
「紅塵孽緣，當斷則斷」這八個字是當時如來對於阿羞的評價。
孽緣，阿羞在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佛眼裡，就如同一隻螞蟻一樣，隨時都能被踩死，根本沒有任何的價值。
他們口中的孽緣卻是一個人的一生，他們高高在上，卻忘記了下面還有人……
他們隨口的一句，就能改變一個人的一生。
良久，無天緩緩收斂笑聲，眼中魔光閃爍：「看來你確實知道不少，不過，光憑這些就想讓我與你合作？」
空耀嘴角微揚，緩緩說道：「棋子也可以反噬其主，若是你我讓取經人站在我們這邊，你說到時候佛門的臉色會怎麼樣？」
一副畫面中顯化出唐僧師徒四人的身影，特別是孫悟空那雙桀驁不馴的眼睛。
「有意思」無天黑袍輕拂，滅世黑蓮在他掌心旋轉，「你想如何改變取經人？」
「金蟬子轉世十世，每一世都死在流沙河」接著空耀緩緩說道：「這一世，我要讓唐僧記起前九世的記憶，到了那個時候，你說他會怎麼想？」
無天眼中精光一閃：「讓他記起被佛門親手安排的九次死亡？妙！妙！妙啊」
無天連說三個妙字，顯然他很是滿意這個計劃。
他突然話鋒一轉，」不過光是這樣還不夠。」
「這是自然，你的道本來就脫胎於佛門，為何不用你的道和佛門徹底比劃比劃呢？」
無天聞言，眼中魔光大盛，他緩緩抬起右手，滅世黑蓮開始在他掌心飛速旋轉，散發出幽幽黑芒。
「善！」無天沉聲道，」既然佛門視眾生如螻蟻，那我便要讓螻蟻也能撼動靈山。」
他猛地一揮手，黑蓮釋放出強大的光芒，在兩人面前出現了一幅巨大的洪荒地圖：「從今日起，我會在洪荒傳播我的教義，以此行走洪荒，我要讓佛門看看，我的道不比他們的差。」
空耀看向無天問道，「第一站你選擇哪裡？」
無天凝視地圖，突然伸手在西牛賀洲上重重一點：「最妙之處，當在佛門眼皮底下」
他聲音低沉，聲音中夾雜著巨大恨意，顯然當年之事在他心裡的分量非常重，「我要讓如來看見，他口中的孽緣，正在動搖他的根基，我也要讓那些高高在上的佛看看，他們口中的凡人，亦可替換掉他們」
「倒是可行，在西牛賀洲佛門的地盤，傳播新的教義，倒是可行的很，只是佛門強者眾多，你一個人去有點危險，我想你還要有個幫手……」
無天看向空耀，目光如電，「誰？」
「唐三藏，現在的取經人，你需要他的幫助」
無天看向空耀的眼神，滿是不相信，「你是不是糊塗了，他是取經人，如何能與我們合作？」
這一次空耀卻是搖了搖頭，「他的心中佛倒是和你差不了多少，你們或許可以好好交流一下。」
無天自然是不相信的，當即也是冷哼道：「既然如此，我現在就去見他，和他交流一下」
「慢」空耀當即攔住了無天。
無天看向空耀的眼神中很是不解，「又有何事？」
「現在你還不能去」
無天眼中疑惑更甚，「這是為何？」
「因為他現在還比較迂腐」
無天微微一愣，「迂腐？」
「算了，給你也說不清楚，你我分頭行動，這是我的傳音符」
空耀將一枚傳音符交給了無天，無天也拿出一枚，兩人當即對換。
無天現在看向空耀的眼神越發的不解，「道友你的話還沒有說清楚……」
空耀只是說道：「這些事情我日後會給你答覆，只是我想告訴你的是，唐三藏你們兩個或許能聊聊」
「那我就信你一次……」
兩人又聊了許久，空耀轉身出了北海，路上空耀感受到一股氣息，察覺他沒有什麼惡意，也就沒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