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1 章 邊境槍響
邊防支隊大門緩緩打開，李毅飛的越野車駛入院內，輪胎壓過積水的聲音在寂靜的營區里特別清晰。
車還沒停穩，簡小強就一把抓住扶手，聲音壓得很低：「書記，不對。營區裡的崗哨比平時少了一半，剛才門口的哨兵，眼神飄，手一直摸著腰上的警棍，不是咱們的人。」
李毅飛看向窗外，營區路兩邊的楊樹後面，隱約有黑影在動，樹影里有什麼金屬的東西閃了一下。
他面色不變，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沉聲說：「別慌，按計劃來。」
越野車停在辦公樓前，車門一開，方明帶著兩個省廳民警走上來，臉上堆著笑：「李書記，您可來了。我剛和羅廳長溝通，想調保密室的證據，他那邊不太配合，您看這事……」
李毅飛沒接話，直接往樓里走，餘光看見方明抬手按了一下耳朵。
他腳步不停，一邊走一邊對簡小強說：「聯繫趙剛，按預案行動。」
簡小強剛拿出手機，旁邊兩個省廳民警就靠了過來：「簡秘書，不急吧？」
就在這時，四周突然響起密集的腳步聲。羅志勇從辦公樓里走出，身後跟著多名全副武裝的警察和武警，瞬間控制了現場。
樓頂、圍牆邊也出現了武警的身影，槍口對準了方明一行人和遠處樹影中閃出的幾個黑衣男子。
方明臉色一變，強作鎮定：「羅廳長，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是專案組副總指揮，有權調閱證據！你這是抗命！」
「方副廳長，」羅志勇的聲音很冷，特意加重了「副」字，「你的命令，怕不是來自省廳，而是來自境外吧？」
李毅飛這時才轉過身，看著方明：「你家人被鷹組織控制在境外橡膠林，他們用這個逼你當內鬼，銷毀證據，必要時對我下手。對嗎？」
方明的臉瞬間失去血色，嘴唇哆嗦著：「你……你怎麼……」
「你的通訊記錄、境外帳戶流水，還有你昨晚和境外一個可疑號碼的通話定位，都在這裡。」李毅飛示意了一下羅志勇手中拿著的平板電腦。
「門口這幾個，還有想摸去保密室的那一撥，都是省府辦公廳副主任給你安排的人，任務是製造混亂，趁機運貨。我說錯了嗎？」
方明踉蹌後退一步，最後的心理防線被擊潰。
樹影下的黑衣男子見勢不妙，剛有動作，就被四周武警果斷制服。
「我……我是被迫的！他們抓了我老婆孩子！就在橡膠林！」方明癱軟下去，聲音帶著哭腔，「李書記，羅廳長，我交代，我全都交代！救救他們……」
羅志勇一揮手，讓人將方明帶下去看管。
他走到李毅飛身邊，低聲道：「書記，保密室萬無一失。趙剛那邊，營救行動已經開始了，但剛接到消息，他們一過境就遭遇強烈抵抗，對方有準備，像是提前知道了消息。」
李毅飛眉頭緊鎖：「方明被捕，對方肯定知道了。營救行動不能停，那是關鍵人證。」他迅速做出決斷，「你立刻協調省軍區，請求邊防部隊提供跨境火力支援和側翼掩護。
同時，把方明供出的據點信息同步給前線。」
「是！」羅志勇立即轉身去部署。
李毅飛走到指揮車旁，通過加密通訊直接聯繫前線指揮趙剛：「趙剛，我是李毅飛。
省軍區支援馬上到位，你們務必穩住，找到人質，安全帶回。證據鏈不能斷！」
「明白，書記！我們一定完成任務！」通訊那頭傳來趙剛堅定的聲音，夾雜著激烈的交火聲。
李毅飛並沒有離開邊防支隊。
他坐鎮指揮中心，通過大屏幕實時關注邊境動態，協調各方力量。
他的位置在這裡，這裡是中樞，他的指令決定著行動的走向和許多人的生死。
與此同時，境外橡膠林深處。
省府辦公廳副主任在臨時指揮棚里，看著監控屏幕上激烈的戰鬥畫面，對著衛星電話說：「老闆，趙剛的人被拖住了，李毅飛還在邊防支隊沒動。
方明這顆棋子廢了，但計劃照舊，貨凌晨準時出。」
電話那頭傳來低沉的聲音：「李毅飛很穩，沒上鉤。按備用方案，處理乾淨點。」
「明白。」
副主任剛放下電話，腦後突然被一個冰冷的硬物頂住。
他渾身一僵。
「副主任，戲該收場了。」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他難以置信地，極其緩慢地轉過頭，看到了一張絕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臉——靳書記身邊的秘書，王林。
王林手裡拿著消音手槍，臉上沒什麼表情。
「你……你是老闆的人？還是……」副主任的聲音乾澀。
「我是收網的人。」王林扣動了扳機。
一聲輕微的悶響。
副主任睜大眼睛，緩緩倒地。
王林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戰況，轉身消失在濃密的橡膠林中。
指揮中心裡，李毅飛收到了趙剛的最新匯報：「書記！找到張敏的兒子了！受傷但還活著！
我們正在掩護下後撤！另外……我們在敵方一個指揮點發現了省府辦公廳副主任的屍體，一槍斃命。」
李毅飛目光銳利如刀。
副主任死了，滅口。
這條線似乎斷了，但又似乎指向了更深、更隱蔽的地方。
「確保人證安全返回。清理戰場，收集所有證據。」李毅飛沉聲命令。
他的目光越過屏幕，仿佛穿透邊境的夜幕。
內部的影子，比境外的敵人更森冷。
「羅廳長，」他開口道，「準備材料，上報省委。同時，對省府辦公廳副主任的關係網，進行秘密調查，尤其是……近期與他有過異常接觸的高級別幹部身邊人員。」
他特別強調了最後一句。
王林那張平靜的臉，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靳書記的秘書？
這個身份，太敏感，也太耐人尋味了。
指揮中心的燈光映照著李毅飛嚴峻的面容。
邊境的槍聲或許暫時停歇，但另一場更加無聲、卻可能更加致命的戰鬥，剛剛拉開序幕。
車還沒停穩，簡小強就一把抓住扶手，聲音壓得很低：「書記，不對。營區裡的崗哨比平時少了一半，剛才門口的哨兵，眼神飄，手一直摸著腰上的警棍，不是咱們的人。」
李毅飛看向窗外，營區路兩邊的楊樹後面，隱約有黑影在動，樹影里有什麼金屬的東西閃了一下。
他面色不變，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沉聲說：「別慌，按計劃來。」
越野車停在辦公樓前，車門一開，方明帶著兩個省廳民警走上來，臉上堆著笑：「李書記，您可來了。我剛和羅廳長溝通，想調保密室的證據，他那邊不太配合，您看這事……」
李毅飛沒接話，直接往樓里走，餘光看見方明抬手按了一下耳朵。
他腳步不停，一邊走一邊對簡小強說：「聯繫趙剛，按預案行動。」
簡小強剛拿出手機，旁邊兩個省廳民警就靠了過來：「簡秘書，不急吧？」
就在這時，四周突然響起密集的腳步聲。羅志勇從辦公樓里走出，身後跟著多名全副武裝的警察和武警，瞬間控制了現場。
樓頂、圍牆邊也出現了武警的身影，槍口對準了方明一行人和遠處樹影中閃出的幾個黑衣男子。
方明臉色一變，強作鎮定：「羅廳長，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是專案組副總指揮，有權調閱證據！你這是抗命！」
「方副廳長，」羅志勇的聲音很冷，特意加重了「副」字，「你的命令，怕不是來自省廳，而是來自境外吧？」
李毅飛這時才轉過身，看著方明：「你家人被鷹組織控制在境外橡膠林，他們用這個逼你當內鬼，銷毀證據，必要時對我下手。對嗎？」
方明的臉瞬間失去血色，嘴唇哆嗦著：「你……你怎麼……」
「你的通訊記錄、境外帳戶流水，還有你昨晚和境外一個可疑號碼的通話定位，都在這裡。」李毅飛示意了一下羅志勇手中拿著的平板電腦。
「門口這幾個，還有想摸去保密室的那一撥，都是省府辦公廳副主任給你安排的人，任務是製造混亂，趁機運貨。我說錯了嗎？」
方明踉蹌後退一步，最後的心理防線被擊潰。
樹影下的黑衣男子見勢不妙，剛有動作，就被四周武警果斷制服。
「我……我是被迫的！他們抓了我老婆孩子！就在橡膠林！」方明癱軟下去，聲音帶著哭腔，「李書記，羅廳長，我交代，我全都交代！救救他們……」
羅志勇一揮手，讓人將方明帶下去看管。
他走到李毅飛身邊，低聲道：「書記，保密室萬無一失。趙剛那邊，營救行動已經開始了，但剛接到消息，他們一過境就遭遇強烈抵抗，對方有準備，像是提前知道了消息。」
李毅飛眉頭緊鎖：「方明被捕，對方肯定知道了。營救行動不能停，那是關鍵人證。」他迅速做出決斷，「你立刻協調省軍區，請求邊防部隊提供跨境火力支援和側翼掩護。
同時，把方明供出的據點信息同步給前線。」
「是！」羅志勇立即轉身去部署。
李毅飛走到指揮車旁，通過加密通訊直接聯繫前線指揮趙剛：「趙剛，我是李毅飛。
省軍區支援馬上到位，你們務必穩住，找到人質，安全帶回。證據鏈不能斷！」
「明白，書記！我們一定完成任務！」通訊那頭傳來趙剛堅定的聲音，夾雜著激烈的交火聲。
李毅飛並沒有離開邊防支隊。
他坐鎮指揮中心，通過大屏幕實時關注邊境動態，協調各方力量。
他的位置在這裡，這裡是中樞，他的指令決定著行動的走向和許多人的生死。
與此同時，境外橡膠林深處。
省府辦公廳副主任在臨時指揮棚里，看著監控屏幕上激烈的戰鬥畫面，對著衛星電話說：「老闆，趙剛的人被拖住了，李毅飛還在邊防支隊沒動。
方明這顆棋子廢了，但計劃照舊，貨凌晨準時出。」
電話那頭傳來低沉的聲音：「李毅飛很穩，沒上鉤。按備用方案，處理乾淨點。」
「明白。」
副主任剛放下電話，腦後突然被一個冰冷的硬物頂住。
他渾身一僵。
「副主任，戲該收場了。」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他難以置信地，極其緩慢地轉過頭，看到了一張絕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臉——靳書記身邊的秘書，王林。
王林手裡拿著消音手槍，臉上沒什麼表情。
「你……你是老闆的人？還是……」副主任的聲音乾澀。
「我是收網的人。」王林扣動了扳機。
一聲輕微的悶響。
副主任睜大眼睛，緩緩倒地。
王林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戰況，轉身消失在濃密的橡膠林中。
指揮中心裡，李毅飛收到了趙剛的最新匯報：「書記！找到張敏的兒子了！受傷但還活著！
我們正在掩護下後撤！另外……我們在敵方一個指揮點發現了省府辦公廳副主任的屍體，一槍斃命。」
李毅飛目光銳利如刀。
副主任死了，滅口。
這條線似乎斷了，但又似乎指向了更深、更隱蔽的地方。
「確保人證安全返回。清理戰場，收集所有證據。」李毅飛沉聲命令。
他的目光越過屏幕，仿佛穿透邊境的夜幕。
內部的影子，比境外的敵人更森冷。
「羅廳長，」他開口道，「準備材料，上報省委。同時，對省府辦公廳副主任的關係網，進行秘密調查，尤其是……近期與他有過異常接觸的高級別幹部身邊人員。」
他特別強調了最後一句。
王林那張平靜的臉，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靳書記的秘書？
這個身份，太敏感，也太耐人尋味了。
指揮中心的燈光映照著李毅飛嚴峻的面容。
邊境的槍聲或許暫時停歇，但另一場更加無聲、卻可能更加致命的戰鬥，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