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嫂嫂,要不要在這裡試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喬嘉茵聞言在他臉上沒用什麼力道地拍了一下。

  「你方才的正形哪裡去了?」

  男人捏住她的下巴,湊上去親了親:「在嫂嫂面前,還要什么正形?」

  言罷,不等對方再說什麼,低頭一頓猛烈地輕吻。

  直到他眼眸逐漸失神,微微喘著氣道:「嫂嫂,要不要在這裡試試?」

  喬嘉茵一把推開他站起身,沒心思跟他開玩笑。

  「你還沒回答我,剛才將我支走,都說了什麼?」她臉上有明顯的不滿。

  不是她對景綻支走自己不滿,而是心底煩躁,不想對方做錯事。

  若真做了徹底和裕王結仇的事,對方的結局將再無扭轉的可能性。

  她真能看著景綻走上不歸路嗎?

  三百六十刀生生凌遲,梟首示眾。

  僅是想起原文中的那些文字,她心底就一陣陣抽疼。

  但原文未發生的事,她無法通過任何方式告知對方。

  即便能說,以景綻的性子也不可能相信更不可能聽。

  「嫂嫂生氣了?」

  男人抱住她,神情溫軟,「有些話聽了,對你沒有好處,你進來也都聽到了,只是在說些裕王的事而已。」

  見她仍舊板著臉,他不滿抿唇:「還是說……嫂嫂對於我和裕王對立一事,不高興?」

  她確實不高興,但這話若說出來,聽在景綻耳朵里,就成了她在乎裕王。

  「沒有。」

  她知道問不出來什麼,左右和她的猜想差不多,也就作罷:

  「你繼續忙吧,我回錦棠院了。」

  景綻見她臉色不對,慌忙追上去從背後將人攬住:「嫂嫂真生氣了?」

  「沒有。」喬嘉茵掰開他的手,「我先回去了。」

  男人見她這副樣子,怎麼可能相信是她嘴上說的那樣。

  於是大步走到她面前,將人攔住:「好我告訴你。」

  他嘆了口氣,似是無奈:「將你支走要說的事,就是引導那個王朔風去做大逆不道之事,或者說,是製造罪名讓他背上。

  他是裕王舊部,一旦回京和裕王聯手起事,京都必然大亂。

  不論是我還是你的父親、喬家,依靠的都是當今聖上隆恩。

  若裕王奪了位,我必死無疑,喬家也會成為他砧板上的肥肉。

  故而,我必須提前布局,掌控一切。」

  喬嘉茵抬起眸子與他對視:「你要布的這盤局裡,死棋是誰?」

  他微微一怔,躲開了視線:「有些事,我可以毫無保留告訴嫂嫂,但也有些事,不是嫂嫂該知道的。」

  五年來,他行事向來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過去他不在乎自己死活,若事敗身死,也只當是命數使然。

  但現在不同,此次謀劃依舊兇險萬分。

  他即便不考慮自己死活,卻不得不將她的安危放在心上。

  「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也知道你的死棋是誰。」

  喬嘉茵試探著將話說出來,避免遭到系統處罰。

  「阿綻。」她牽住對方的手,迎著對方不可思議的眼神試圖勸阻:

  「你有沒有想過,一旦這次你削弱了裕王的勢力,他會因此徹底記恨你?

  他日對方有了翻身的契機,你才是真的必死無……」

  【警告!不得對書中人透露未來劇情!】

  她話未說完,腦海里就響起系統的警告聲,心臟隨之泛起灼痛。

  「嘉茵?」景綻急忙扶住她,「你怎麼了?」

  她捂住心口搖了搖頭,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男人察覺她情況不好,急忙打橫將人抱回錦棠院,並叫來府醫診看。

  府醫把過脈,說她除了前些日子落水,寒邪內侵,其他無甚大礙。

  景綻這才放下心來。

  「你去忙吧,我休息會兒就好了。」喬嘉茵溫聲安撫他,也不再提書房說過的事。


  男人點頭,在她額頭印下輕柔一吻,留下綾羅照顧她,才起身又去了書房。

  晚飯是兩人一起吃的,都默契地沒提其他事。

  飯後景綻無賴著想留下,卻被喬嘉茵搬出他親口說過的話拒絕:

  「你說過的,今晚不鬧我,再說昨夜你折騰我多少次心裡沒點數嗎?」

  男人聽後訕訕一笑,只好聽話回自己房間。

  轉天一早,喬嘉茵就回了無憂樓。

  上了樓剛回到自己房間,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她還以為是文忠或者織錦,不料開了門卻見滿臉冷沉的蕭君黎站在外面。

  「蕭掌柜?」她有些無語,「你怎麼又來了?」

  對方沒有回答,就這麼沉著臉徑直跨了進來,並反手關了房門。

  她有些疑惑,蹙眉質問:「蕭掌柜這是做什麼?」

  「喬樓主終於從國公府出來了?」

  蕭君黎終於開口,聲音和他的神情一樣無溫:

  「一日兩夜,若再見不到喬樓主,在下就打算去國公府要人了。」

  他眸底冷若寒潭,浸著生氣與妒火。

  喬嘉茵心下大驚,攏緊五指:「蕭掌柜還說沒有跟蹤我?」

  「先前我的確沒有跟蹤喬樓主,但得知喬樓主買了那種藥後,便對你多加留心了些。」

  她心底更加愕然,眼裡蒙上慍惱:「你竟還探查我的私事?」

  她意識到自己太大意了。

  前日見到蕭君黎時,就該警惕起來的。

  不過她去國公府時向來都很謹慎,沒想到還是被眼前的人發現了。

  對方直直盯著她逼近:「喬樓主買了那種藥,是對誰用了?毅國公嗎?

  喬樓主為裕王殿下做事,私下裡卻和毅國公不清不楚,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喬嘉茵迎著他的審視,目光從容:「我的確為裕王殿下做事,但這與我私下跟誰來往,沒有任何關係。

  我從未做過任何對不起裕王殿下的事,否則無憂樓早就被抄了。」

  她的辯解顯得蒼白,卻也都是實話。

  「呵~」蕭君黎聞言卻冷笑出聲,「看來你和毅國公之間不清不楚是真的了?

  他是裕王殿下的死對頭,你和他走得近,卻還說什麼從未對不起殿下?」

  「誰說我和毅國公不清不楚了?」

  既然說實話太過無力惹人懷疑,她也只能繼續撒謊了:

  「我出入國公府,就一定是見了毅國公嗎?偌大的國公府,只有他一個人不成?」

  「那你去見了誰?」蕭君黎追問。

  …………

  下章開始是第四卷: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