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她是裕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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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嘉茵從國公府離開的第二日,無憂樓外的街邊跪著一個賣身葬父的小姑娘。

  喬嘉茵站在欄杆外,觀察了她整整半日。

  也有人去問過她,但不知為何沒將她買下,她抱著那人的腿苦苦哀求,結果被一腳踢開。

  這讓她想起了曾經的綾羅。

  也是這麼大的時候,跪在街邊賣身葬父。

  那時喬嘉茵看到有心懷不軌的男人欺負她,便過去將人買了下來。

  正想著,便見一個不懷好意的男人蹲在那小姑娘面前,捏著她的下巴左右打量。

  還拿手在那姑娘身上不乾不淨地揩油。

  她帶著兩個打手出去,上去就讓人給那男人一頓胖揍。

  「你叫什麼名字?」她蹲在小姑娘面前問。

  小姑娘不過十六七的年紀,怯生生看著她答:「織錦。」

  喬嘉茵眉頭動了下,瞬間想到綾羅。

  她將小姑娘買下,準備帶在身邊做了個端茶倒水的丫鬟。

  午後抽出空來,正要前往國公府,不料右相府來人,在無憂樓點了一桌菜,要求無憂樓樓主親自送去。

  喬嘉茵當然也知道,這個右相在原文中就不是什麼好人,突然叫她過府,定然沒什麼好事。

  但對方要她過府的名義是送菜,她身為樓主,真推了不去對方也不敢怎樣。

  頂多就是得罪了一個客戶而已。

  畢竟她又沒什麼把柄在對方手裡,不用受制於對方。

  於是便讓人推說她暫時不在無憂樓,也找不到她人,讓二掌柜文忠跟著去了。

  但很快文忠就回來回話,說右相沒見到她人,十分生氣,定要她即刻過去。

  還暗示她若不去,就要著人來稽查無憂樓各項帳目。

  這就十分噁心了。

  若對方執意找麻煩,就算沒問題也一定能查出問題,到時候就真的棘手了。

  看來對方是真有什麼目的。

  無奈,她還是去了右相府。

  「喬樓主還真是夠忙的。」

  偏廳主位上,一個體型中等的男人側倚在榻几上,手指撫摸著眉尾的一顆痣,「竟然連本相都請不動?」

  男人打量著面前的喬嘉茵,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他便是右相江成墨,原文裡處處壓制景綻的老師。

  一旁,一個有著明顯下三白三角眼的男人對著右相諂媚一笑:

  「恩相有所不知啊,這位喬樓主可是連毅國公都不放在眼裡,又如何會在乎咱們相府的相邀呢?」

  「哦?」右相瞥了那人一眼,嗤笑一聲,又轉回眸來:

  「卻不知喬樓主為何有這樣的底氣呢?」

  喬嘉茵面色緊繃,在心裡猜測著他們的目的小心回話:

  「右相大人說笑了,小女子一介商賈之身,怎麼可能不將右相大人與毅國公放在眼裡?

  右相大人先前差人來請,實在是小女子因些緊要之事在外,沒能趕回來,並非故意不來。」

  「唉~」一旁的三角眼男人色眯眯盯著喬嘉茵反駁道:

  「我明明聽說,喬樓主手裡,是有拿捏毅國公的把柄才敢如此高枕無憂的?」

  喬嘉茵聞言眸色陡然凌厲。

  前日裕王帶人闖入國公府的動靜鬧得著實不小,雖然事後景綻未將此事拿到朝堂上明說。

  但有心之人都想打聽一下發生了什麼。

  當時她挾持景綻又有那麼多人在場,那些府兵府衛中即便沒有奸細,也會被威逼利誘說出當時的情況。

  看來這位右相也和裕王一樣,想知道她手裡究竟捏著景綻怎樣的把柄。

  裕王是書中男主,為人三觀純正,知道景綻「不舉」這種隱事,大概率不會出去宣揚。

  但這位右相不同。

  她可以想像得出,若對方知道這樣的「把柄」,會和別人如何嘲笑挖苦景綻。

  雖然是編出來的,但她依然不想景綻受到這樣的「欺負」。

  就像五年前一樣,她欺凌苛待景綻,卻不希望別人也來欺負他。


  沒辦法,畢竟養了那個混蛋四年,她真的無法做到冷漠無情。

  於是否認:「右相大人可能弄錯了,我手裡沒有毅國公的把柄。」

  「你胡說!」三角眼男人指著她怒斥,「在恩相面前,你還敢不說實話?!」

  「陸長史,」右相拖著腔調,看似訓責他的口吻攔道,「怎能對喬樓主一個女子這般凶蠻呢?」

  他臉上露出虛偽的笑意,客套著讓喬嘉茵坐下:

  「喬樓主別怕,陸長史就是脾氣急了些,人不壞的,快坐下。」

  言罷,他便命下人奉茶。

  「不用了!」

  喬嘉茵拒絕,「無憂樓還有一堆事等著我回去處理,右相大人若無他事,小女子就先行告退了。」

  她說完直接轉身,卻被身後的陸章叫住:「站住!」

  「你以為這相府是什麼地方?你想來便來,想走便走?」

  此時的右相也變了臉色,眸色陰沉地盯著她不說話。

  陸章叫了府上的小廝攔在門口,繼而湊近喬嘉茵,用那雙渾濁的三角眼盯著她:

  「識相的,就把你手裡的把柄交出來,若惹惱了恩相,你的無憂樓,就別想在京都屹立下去!」

  對方湊得她極近,喬嘉茵甚至能感覺到,他說話時的唾沫都飛到自己側臉上。

  於是猛然一個轉身,頭上的簪子流蘇精準打到對方眼睛上。

  疼得陸章捂住眼睛踉蹌後退。

  「右相大人。」

  她面上毫無懼色,盯著對面的人道,「既然您得知我手上有把柄,想必也聽說了那晚在毅國公府發生的所有事。

  難道就沒想過,裕王殿下為何冒著得罪毅國公,從而被彈劾的風險,也要率人衝進國公府?」

  江成墨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

  但裕王和毅國公不對付是滿朝皆知的事。

  即便此事聽起來很嚴峻,卻也並不叫人意外。

  「那喬樓主倒是說說看,為何呢?」

  「因為裕王殿下是為了我才擅闖國公府。」

  喬嘉茵只能用這個理由自保,「我是裕王殿下的人。」

  捂著一隻眼睛的陸章瞪大另一隻眼睛,急忙跑到右相身邊:

  「恩相,這這這……她是裕王的女人?」

  江成墨神情凝重,盯著喬嘉茵只覺心中窩火。

  「右相大人不妨想想,裕王殿下為了我,連毅國公府都闖得,甚至有跟他拼命的想法,又會如何對待右相大人您呢?」

  她輕笑一聲,「您不妨猜猜看,殿下若得知我進了右相府,會在多久後來接我?」

  話音剛落,門外就跑進來一個下人稟報:

  「老爺不好了!毅……毅國公帶著綏安司將相府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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