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加)讓他的人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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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欣然被帶了出來,看到姐姐挾持毅國公的情形嚇了一跳。

  「姐姐?!」她當即就要往喬嘉茵身邊去。

  「別過來!」

  喬嘉茵喝住她,關切詢問,「欣然你沒事吧?」

  她怕妹妹靠得近會發現,景綻此刻身體病弱,要靠她扶著才能勉強站穩。

  喬欣然搖著頭,滿臉急切:「姐姐,你為救我刀挾毅國公,這可是重罪啊!」

  「不要緊。」

  喬嘉茵側目看了眼手邊的人,十分有底氣道:

  「國公大人還有把柄在我手裡握著,想來也不願我那麼早死。」

  實則她什麼把柄也沒有,純賭,純和對方一樣發瘋。

  實在走投無路時,她還有系統。

  只不過系統總跟她玩兒陰的,每次獲取她的所有權限都會出么蛾子。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她絕不求助系統。

  喬欣然知道姐姐冒著多大的風險,所以不敢在這裡耽誤太久。

  「姐姐,那我們快一起離開!」

  也只有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將毅國公放回來。

  景綻聞言,看了眼對面的人,壓低聲音威脅挾持自己的人:

  「如果你敢跟裕王走,我現在就死在你的刀下!」

  他抓喬欣然入府,本也是為了讓喬嘉茵自己送上門。

  眼下之所以願意配合,也是因著她的那句「要殺要剮,隨你處置」。

  況且他身體虛弱是真,若真被裕王察覺些什麼,對他不利。

  喬嘉茵一點也不覺得對方在嚇唬自己。

  剛才那個瘋樣,現在想想還後背發涼。

  若景綻真死她手裡,恐怕她也會死在國公府的府衛手裡。

  周圍全都是弓箭手正對著她。

  「放心,我不走。」

  還有蕭君黎沒救呢。

  當著裕王和妹妹的面,她不好提起其他人。

  在他們眼裡,蕭君黎是毅國公老家的人。

  而她去救一個跟自己非親非故的人,會惹人多想。

  「裕王殿下,」她看向對面金尊玉貴的男人,「勞煩殿下帶我妹妹回去,隨後我自可脫身。」

  如此一來,他們之間的感情總會有進展了吧?

  景綻到底是男二,做什麼都會推動男女的感情線。

  「姐姐!」

  喬欣然卻不放心將她一人丟下,擔憂著想過來,卻被裕王拉住。

  在她耳側低語:「放心,本王不會看著你姐姐陷入危險。」

  「好。」

  他抬起頭來,朗聲對這邊的人道,「本王會讓人守在國公府外,等喬樓主平安出來。」

  景綻眸色陰沉,壓著聲音:「讓他的人滾!」

  「不用!」

  喬嘉茵急忙照做,「裕王殿下只管放心離開,若我明早之前未回無憂樓,再勞殿下出手不遲。」

  「喬嘉茵!」景綻咬牙切齒瞪她。

  喬嘉茵沒好氣地在他背後拍了一下:「我不這麼說他能放心走嗎?你這身子還能撐到幾時?」

  眼下最重要的,是趕緊將人打發走。

  喬欣然被裕王拽著離開,不時回頭看她:「姐姐,姐姐……」

  「不用擔心!」喬嘉茵安撫著讓對方放心,「快走吧!」

  裕王的人全都退了出去,大門關上,顧平回過頭來狠瞪著她:

  「還不放人?」

  喬嘉茵沒有立刻放人,又緊了緊手裡的匕首:「把蕭掌柜放了。」

  景綻漆黑的眸子裡蘊著怒意:「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死你手上?」

  真以為拿捏了他就可以得寸進尺?

  果然還對那人留有舊情。

  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吧?用他的命換其他男人的命?

  「你死!」

  喬嘉茵這下不怕他威脅了,沒好氣懟回去,「你確定要因為一個『陌生人』死我手上嗎?


  我說了,我現在和他之間只是陌生人的關係,你這麼一鬧,他反而要起疑心了。」

  如果讓蕭君黎知道,他是因為喬嘉茵才被抓來國公府,定要深究這其中的原因。

  「那你為什麼去見他?」男人質問。

  喬嘉茵當然不會告訴他原因:「你放了他我就告訴你。」

  景綻無奈,深深瞪她一眼嘆了口氣,這才給綾羅遞去眼神。

  喬嘉茵看他這副樣子就心裡沒底,不滿地提出要求:

  「你別耍花樣,我知道你跟綾羅之間有默契,我要親眼看著他出去。」

  上次這混蛋就是這般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地騙她。

  景綻一口腥甜噎在喉嚨里,差點又想吐血。

  強撐著身子隨她來在閣樓上,讓她親眼看到蕭君黎被送出國公府。

  站在閣樓上,喬嘉茵確認過放出來的人就是蕭君黎本人。

  又目送對方被送出國公府,這才放心。

  「人都出去了,還看?」被她挾持著的男人臉色發白,滿頭大汗,說話有氣無力。

  這下,她渾身氣焰消失,脫力般垂下胳膊。

  「喏!」

  她拉過景綻的手,把匕首放進對方掌心,「要殺要剮,隨國公大人的意。」

  她剛放開對方,身後防備著的顧平和一應府衛就沖了過來,直接將她押住。

  「放了……」景綻想讓他們退下,然而話剛出口,人就再也支撐不住倒了下去。

  見狀,喬嘉茵心底猛地一揪。

  御醫來為景綻診脈後,神情凝重:「國公大人傷口久不癒合,乃氣血兩虧之象。

  今又外感風邪,邪熱內陷,擾動肝陽。

  肝主疏泄,郁而化火,上灼肺金,故見咯血,火邪入心,更傷營陰。

  若再勞神動怒,恐成痼疾,終致五臟失和,非靜養不能復元。」

  喬嘉茵聽不太懂他的話,但能大概理解是很嚴重的意思。

  她還能站在這裡,多虧了綾羅,才沒被顧平關進地下暗室。

  她拉住綾羅,不解地問:「他怎麼突然這麼嚴重?」

  前兩日從這裡離開時,他看起來還挺精神的。

  綾羅嘆了口氣,跟她解釋:「主子對您還是十分了解的,故而那晚您在他面前的『示好』,並沒有騙過他。」

  言外之意,她懷著目的前來,早就被對方識破,所以才假裝撤了人。

  「沒想到的是,您剛讓主子撤人,次日便去了裕王府,他怎麼可能不多想?當即就氣得吐血暈過去。」

  喬嘉茵聞言心中一緊,只是去了趟裕王府就這麼大反應,難道是發現了她和裕王之間的秘密?

  綾羅見她一臉茫然,拉著她去了外間的小書房。

  「喬樓主,難道您還看不出來,主子對您是什麼心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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