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加)她要逼死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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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只是你的臆測。」

  喬嘉茵無奈反問對方,「你和裕王相處這些天,沒發現他對你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姐姐放心!」

  喬欣然急忙想澄清些什麼,「我和裕王殿下之間清清白白,他看在姐姐的面子上,對我尊重有加,寬和有禮。」

  喬嘉茵:「……」

  她對原文情節無語了,男女主感情推進也太慢了吧?

  她這個臨時加上的女配都有吻戲了,那兩人還在瑪卡巴卡呢?

  沉沉嘆了口氣,她解釋道:「我的傻妹妹,他哪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分明是對你有意才會對你百般禮遇的啊!」

  不愧是男主,這麼久了還是個正人君子呢?

  要換成景綻那種心眼兒多的,估計都快和女主修成正果了。

  喬欣然聽了這話卻握住她的手,坦誠一笑:「姐姐不必安慰我,我承認,我很欣賞裕王殿下。

  或許與姐姐聊天時,我不經意顯露過自己的一些心思,所以姐姐才不敢告訴我你們兩個的事吧?

  裕王殿下是個心地純良的好人,雖然,在姐姐退婚這件事上用了些手段,不過也恰恰說明,他是真的很喜歡姐姐。」

  喬欣然眼中染了絲同情與惋惜:「否則他也不會身染劇毒,與大位失之交臂。」

  「姐姐。」她兩隻手握住喬嘉茵,語氣誠摯,「我知道,我們喬家身為皇商,必須忠於陛下。

  但裕王殿下這樣的人,值得姐姐喜歡,我會替你瞞著這件事,先不讓爹爹知道。

  等日後時機合適,再坦言不遲。

  也會盡全力為裕王殿下祛除餘毒,讓你們日後無憂。」

  喬嘉茵一臉無奈,又一臉急切:「欣然,你聽我說,我不喜歡裕王,他也不喜歡我,我們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心底喜歡的人,其實是你,你往後就知道了!」

  喬欣然聽著她的話,突然滿臉欣慰,猛地將她抱住。

  她還以為對方終於明白過來,對她感激涕零。

  不料對方輕拍著她的背說:「姐姐,你真的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就因為我曾表露過那一點欣賞,便極力將自己喜歡的人拱手相讓。」

  「姐姐放心,就衝著你這份心意,」喬欣然鬆開她,伸出手指作發誓狀:

  「我喬欣然發誓,此生絕不與姐姐爭搶任何東西,包括男人!」

  「……」喬嘉茵兩眼一黑,差點厥過去。

  沒想到自己沒推動男女主的感情發展就算了,還把人家給拆散了?

  她快哭了:「不是,欣然啊,你聽姐姐跟你說……」

  「姐姐不用多說了,我都明白!」

  喬欣然說著話就要下馬車,「姐姐快回無憂樓吧,我也回家去了!」

  「欣然……」

  喬嘉茵看著歡快跑走上了馬車的背影,又無力坐回馬車裡。

  算了,多說無益,主要看行動。

  以後她積極撮合這倆人就好了。

  回到無憂樓,喬府的家丁來給她送了封信,是喬楠寫的。

  大概意思就是婚已經退了,她額外補償的部分對方也收了。

  說起蕭家,她忽然想起了蕭君黎。

  今日裕王說景綻老家的親族全都死光了,她想知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這些她又沒法直接去問景綻或者綾羅她們,也只能去問一問蕭君黎。

  想起對方說很快就要離開京都,於是她急忙寫了封信交給下人送去蕭府。

  她要在明日約見蕭君黎。

  不過沒有約在無憂樓,在外面一個不起眼的茶樓。

  雖說景綻答應她撤了人,但萬一被別人看到蕭君黎來了無憂樓,估計那人又要發瘋。

  啪!

  褐色的藥汁混著碎瓷片灑在地上。

  刺耳的聲音嚇得在場的下人們立時跪下。

  「我就知道!」

  景綻面色陰鷙如鐵,眸底翻湧著駭人的戾氣。


  拳頭死死攥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血珠順著指縫滲出,他卻渾然不覺痛楚般越收越緊。

  「她溫言軟語,哄騙我撤走盯著她的人,就是為了去見裕王!」

  綾羅揮退下人,瞪了留下的顧平一眼,極力替前主子說話:

  「主子息怒,喬樓主或許是有什麼無關緊要的事,不過去說兩句話而已。

  還望主子允許,讓屬下去仔細查探一番。」

  顧平聽罷有些不滿,小聲反駁:「既是無關緊要,為什麼不大大方方的?

  況且喬樓主也不像只是說兩句話而已,她進去裕王府待了挺長……」

  綾羅一個眼刀飛過去,他立刻噤了聲。

  似是氣極,景綻眸底已經染上猩紅,胸膛不斷起伏著,呼吸透著忍到極限的沉重。

  他不敢想,腦海里卻不受控地浮現喬嘉茵和裕王親密纏綿地畫面。

  「去!」他聲音都在顫抖,「把她給我抓來國公府,我親自打斷她的腿!」

  「是!」顧平義憤填膺應下,轉身就要去辦。

  綾羅一個大跨步過去,直接將人踹跪下。

  轉過身來又在景綻面前跪下:「主子三思!她可是……」

  男人陰厲的眸子望過來,綾羅心底一顫,硬著頭皮繼續勸說:

  「主子難道忘了,您答應她將人撤走,這才一日就知道她去見了誰,她只會因為您騙了她而生氣失望。」

  「是她先騙了本公!」

  景綻紅了眼,此刻恨不得抓住那人狠狠咬一口,「昨夜,你親眼所見!

  她為了哄我,那般豁得出去,可見她有多在意那個男人,為了見他,就差跟我……」

  就差跟他上床了。

  他眼淚碎裂而下,心口疼得難以呼吸。

  她要逼死他嗎?

  裕王,蕭淮舟,蕭君黎,她跟他們都有過牽扯,為什麼眼裡就是看不到他?

  五年前亦是如此,他脫光了送到對方面前,她都不屑一顧。

  她可以喜歡任何一個人,為什麼就不能喜歡他?

  她明明說過,她以後就是他唯一的家人。

  為什麼就不能對他守諾?

  -別怕,我不會回喬家的,你沒了母親和哥哥,還有我這個嫂嫂,以後我就是你唯一的家人。

  他永遠記得這句話,她呢?

  景綻站起身來,瞥了眼跪著的綾羅。

  「既然你向著她不肯去,本公就親自去抓她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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