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嫂嫂也曾跟他說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母子二人對喬嘉茵的絕情怨恨不已。

  心想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她這個白眼狼害得喬家被砸,親爹被帶走。

  這幾年對自己爹娘不聞不問,倒是對夫家的小叔子十分上心。

  不僅將他拉扯大,還送他去了最好的書院。

  想來是指望著那個小叔子將來高中後飛黃騰達。

  若拿那個小叔子相要挾,就不信她還會不管親爹的死活?

  母子倆回去合計一夜,次日喬阿寶就又來了姐姐家附近。

  他沒有直接去姐姐家,而是守在景綻散學回家的必經之路上

  等了半晌,終於等到景綻回來。

  他揚起笑臉就迎了過去:「嗨呀這不是阿綻兄弟嗎?」

  景綻一見是喬阿寶,根本不想搭理他,錯身就要走。

  卻被喬阿寶硬生生拉住,說要請他喝酒。

  景綻才不信他會這麼好心請自己喝酒。

  再三追問下,喬阿寶才說了自家爹爹被蕭方抓走一事。

  還說姐姐死活不願幫忙。

  這才想請他喝酒,想讓他幫忙在自己姐姐面前說說好話,勸勸她。

  景綻聽完當即嗤笑一聲:「你難道沒有聽說過我在家裡是什麼地位嗎?

  除了挨打就是冷眼和羞辱,我的話,嫂嫂怎麼可能聽?」

  「哎呀!」

  喬阿寶一副「這你就不懂了吧」的神情勸說道:

  「打是疼罵是愛,她那是『嚴師出高徒,棍棒底下出孝子』的觀念。

  若真對你不在意,怎麼可能送你去城中最好的書院?

  那裡一年的束脩都得這個數吧?」

  說著話,喬阿寶伸出手指比了個數目。

  景綻雖不懂他到底有什麼目的,卻對這番話十分受用。

  因為嫂嫂也曾跟他說過:

  -家人就是用來疼的。

  喬阿寶繼續拿話勸他。

  說自己這個親弟弟甚至都沒得過她幾個正眼。

  而他這個小叔子卻得了姐姐所有的關懷。

  「外人都看得出來,當年她頂著「克星」的責難和嫌棄,硬是咬牙撐下你們景家。

  還不是為了將你這個小叔子拉扯長大?你在她心裡有多重的分量可想而知啊!」

  景綻聽著他的話陷入深思。

  沒想到外人眼裡是這樣的?

  不是明月獨不照他,恰是明月獨照於他?

  喬阿寶見他態度有所緩和,繼續勸說:

  「所以阿綻兄弟切不可自輕自賤,你的話對我姐姐來說,絕對有用!

  走吧走吧,阿寶哥哥也不能讓你空著肚子去跟姐姐求情。

  一起吃過飯回來,也有力氣好幫我勸說姐姐……」

  不光因為喬阿寶的這番說辭。

  景綻更想知道蕭方為什麼會生那麼大氣?

  將喬家打砸不夠,還抓了嫂嫂的父親。

  他想弄清其中緣由,也想搞清楚蕭方會不會對嫂嫂不利。

  答應對方後,他低頭看看身上的書院服,想回去換件衣服。

  喬阿寶怕他起疑自己有其他目的,也只能雲淡風輕地同意。

  景綻回去換衣服時,發現嫂嫂還沒回來。

  家裡只有春嬸兒在。

  他趁春嬸兒不注意,偷偷去了嫂嫂的書房一趟。

  出門時告訴春嬸,是同窗好友約他出去吃飯。

  喬嘉茵回來聽春嬸兒轉達,只覺得這小子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先前也有同窗邀約叫他出去聚會的情況。

  但都會跟她說明去了哪裡,哪個同窗相邀。

  今日竟然沒說明白就跑了出去?

  看來真是青春叛逆期到了。

  回來不打死他!

  喬嘉茵無奈,也只能嘆口氣等人回來。


  但坐在書房理帳時,她忽然發現自己的東西被人翻動過。

  起身在書房掃視一圈,最後目光落在置物架上歪了一點點的盒子上面。

  她拿下盒子打開,發現放在裡面的匕首不見了。

  從景綻那兒拿回來的那柄匕首。

  她心底一緊,頓時生出不安來。

  叫來春嬸兒問過,對方說今日未曾進過她的書房。

  喬嘉茵曾交代過,她的書房會自己打掃,所以春嬸兒和綾羅從不會擅自進來。

  唯一的可能就是被景綻拿走了。

  若只是簡單的同窗宴會,何必要特意來拿走匕首?

  她越想越心神不寧,乾脆和綾羅出去尋人。

  一連找了好幾家可以吃飯的地方,都沒有尋到景綻。

  又進入一家食肆時,她進去門四下張望。

  卻不想和一個喝得爛醉的男人撞上。

  她踉蹌幾步,差點摔倒。

  但眼下沒工夫跟對方計較,便想繼續進去找人。

  誰知那醉鬼見她是個弱女子,還長得漂亮,一把拽住她的衣袖。

  「這麼俊俏的小娘子撞了人,怎么半點也不知禮數,給人賠禮道歉呢?」

  她一把將衣袖掙回來,怒目而視:「滾開!」

  「哎呦?還是個潑辣的性子?我喜歡……」

  說著話,那醉鬼就要朝她撲來。

  她眸色一凜,伸手往腰間一摸,想起鞭子落在了馬車上。

  不過對付這種腌臢貨,她赤手空拳也足夠了。

  衣袖下的手攥了拳頭,渾身緊繃正要抬腳踹出去時。

  身後突然出現一人擋在她身前,冷目灼灼瞪著那醉鬼。

  「什麼人敢在我蕭君黎的地盤撒野?」

  喬嘉茵聞言一怔,看向身前的背影。

  蕭方的侄子蕭君黎?

  這裡是他的地方?

  對面的醉鬼一聽「蕭」這個姓氏,酒瞬間醒了一半。

  城中就數蕭大掌柜這個地頭蛇最不敢得罪。

  凡是姓蕭的不用說都跟他沾親帶故。

  那人瞬間沒了方才的氣勢,急忙給蕭君黎行禮賠罪:

  「蕭公子恕罪!在下喝多了,一場誤會,誤會而已。」

  「還不向這位喬姑娘賠禮?」

  蕭君黎側過身子,看向喬嘉茵時語氣溫和:

  「喬姑娘沒事吧?」

  她搖了搖頭:「沒事。」

  那人又急忙彎腰向她賠罪:「喬姑娘對不住,是在下失言,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喬嘉茵冷眼掃過去:「我是來尋人的,無意與人糾纏,你走吧。」

  那人暗暗鬆了口氣,看向蕭君黎的臉色。

  見他也鬆口不做計較,這才慌慌張張逃離此地。

  「這麼晚了,喬姑娘獨自出來尋什麼人?不妨跟在下說說,或許能幫上些小忙?」

  蕭君黎和那日見到時一樣,總是一副從容淡然的溫潤模樣。

  喬嘉茵不想和他們姓蕭的有過多交集。

  先轉頭在大堂掃視一圈,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便向對方微微點了下頭:

  「方才多謝蕭公子了,不過我只是隨便找找,就不勞煩蕭公子。」

  蕭君黎發現她和那日溫柔嬌媚的模樣完全不同。

  便明白了那日自己的猜想果然沒錯。

  她先前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是裝的。

  於是故意打趣道:「喬姑娘還是自稱『奴家』時,更有意思。」

  喬嘉茵沒空跟他閒聊,笑了笑便與他作別:

  「奴家還有事,就不叨擾蕭公子了。」

  她轉身急匆匆離開,蕭君黎唇角的笑意加深:

  「有意思,真有意思!」

  喬嘉茵剛上了馬車準備往下一處去,腦海里就響起系統的聲音。

  【檢測到虐待對象的病嬌值發生變化,目前病嬌值為:90%,91%。】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