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四目相對
招銀大廈七樓，策劃一部的馬主管，對著郭麗麗雙眼放光。
「麗麗，你太厲害了，剛來三天就完成了一個策劃方案！」
「昨天我只是讓你試試，沒想到你一天就把客戶搞定了，剛才客戶已經打了尾款！」
馬主管講話的聲音很大，看似單獨表揚郭麗麗，實則在整個部門炫耀。
「哇，麗麗不僅長的漂亮，工作能力也這麼強！」
「聽說那還是一個很難纏的客戶，麗麗太厲害了。」
郭麗麗撩了撩頭髮，嬌滴滴道：「那個客戶確實有點難纏，我們'交流'到很晚才確定了方案。」
「當然，這也多虧了馬主管背後的指點。」
說完，用崇拜的眼神看著馬主管。
馬主管看著郭麗麗嬌媚的神態，心都快化了。
「麗麗啊，工作中有不懂的一定要多和我交流，我一定言傳身教！」
王浩掃了一眼郭麗麗，看見她的戀愛次數由28變成29。
「呵呵，你們交流的果然到胃。」
又看著蠢蠢欲動的馬主管，心生憐憫。
「馬主管，祝你好運嘍。」
郭麗麗感受到王浩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遊蕩，立刻回敬王浩一個媚眼。
王浩嚇得趕緊低頭。
郭麗麗見此，不禁伸出舌頭輕舔紅唇：「好單純的小男人，姐姐一定要吃掉你~」
王浩忽略掉郭麗麗的目光，看向右邊正在做筆記的余小佳。
「你一會就去浩曼娛樂，我給你預約過了。」
余小佳抬起頭，看向王浩，神色緊張道：「師父，你也一起去嗎？」
王浩搖搖頭，沉聲道：「師父一會兒還有五個重要對手要應付，就不能陪你去了。」
「哦。」
王浩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勵道：「不管面對誰，你都要勇敢地直視對方的眼睛。只要你敢直視她，她就不敢小瞧你。」
余小佳似懂非懂道：「直視對方的眼睛？」
「是的！你可以先對著師父練習。」
「現在，看著師父的眼睛。」
「哦。」
四目相撞的剎那，余小佳本能的躲閃。
想起師父的叮囑，她又勇敢地抬起頭。
「我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我不能讓師父失望，也不能讓奶奶失望。」
用盡全力，她再次看向王浩的眼睛。這一次，她的目光徹底凝住。
「師父的眼睛好有神。」
「師父的眼睛裡是不是藏了一些秘密。他瞳孔里的人影是誰？好像……好像是我……」
「我心跳得好快，感覺呼吸不過來了。」
「我不行了，呼——呼——！」
王浩看著滿臉通紅的余小佳，多麼純潔的一個小姑娘，惹人憐惜。
「小佳，我收回剛才的話。你以後只能盯著我的眼睛看，千萬不能對著別人。」
「啊，為什麼？」
王浩內心嘀咕：「你的眼睛太純潔了，哪個男人受得了。」
王浩表面上擺出一副耐心教導的姿態：「你修煉沒到位，剛才那一小會兒你就氣喘吁吁，差點扛不住。如果亂對別人使用，會有生命危險！」
「哦。」余小佳氣勢有些低落，覺得自己好沒用。
「師父，那我怎麼鍛鍊呢？」
王浩沉思片刻，嚴肅道：「每天對著師父練習，早晚各一次，一個月後見成效。」
「好的，師父，我會努力的。」余小佳乖乖答道。
「嗯，時間不早了，出發吧。」
看著余小佳離開的背影，王浩再次叮囑：
「打車去，不要坐公交，車費我會幫你去報銷！」
半個小時後，余小佳懷著忐忑的心，來到了浩曼娛樂的樓下。
還是當初的叔侄兩位保安，一人提著一支電棍，在門口巡邏。
余小佳看著兩人凶神惡煞的模樣，更加緊張，遲遲不敢上前。
那名年輕的保安注意到了她，以為她是來公司門口蹲人的私生飯。
立刻走過去，呵斥道：「幹什麼的！這是私人領地，請立刻離開！」
余小佳嚇了一大跳，結結巴巴道：「我……我……我是新葉傳媒的……余小佳，我……我來拜訪貴公司。」
年長的保安刷地一下跑過來：「你說你叫什麼？」
「余……余小佳。」
「啪！」
年長的保安甩手就是一個敬禮。
「歡迎余小姐大駕光臨！我們柳總在辦公室等您！」
「啊？」
余小佳暈暈乎乎就被帶進了浩曼大樓，再由秘書親自引進總經理辦公室。
看著奢華寬敞的辦公室，余小佳雙手緊緊捏住衣角，緊張地望著辦公桌前的柳曼曼。
「哎呀，我怎麼把老總的名字忘了！我……我該怎麼和她打招呼呀。」
「可是這個姐姐真的好漂亮，好像女明星！」
柳曼曼同樣在打量著余小佳。
「腿不夠長，熊也不夠大。應該不是王浩喜歡的類型。」
「不過她的眼睛好純潔，好漂亮，就像一塵不染的天空。」
余小佳猶猶豫豫道：「漂……漂亮姐姐，您好。」
柳曼曼微微一愣，而後捂嘴輕笑。
「你叫我漂亮姐姐？吼吼，我喜歡這個稱呼。」
柳曼曼起身，走到余小佳身前，低頭打量著她。
柳曼曼身高175CM，身穿高跟鞋，衣鮮亮麗，大波浪隨著身體的走動而左右搖擺，從頭到腳透露著從容自信。
余小佳從小營養不良，身高只有160CM，穿著帆布鞋，衣著樸素，留著長長的齊劉海，整個人仿佛縮成一團，極不自信。
兩人站在一起，就是現實版的醜小鴨與白天鵝。
「你就是王浩的徒弟？」
余小佳一驚：「您認識師父？」
柳曼曼呵呵一笑，說道：「當然了，我對他知根知底。」
「哦。」
余小佳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突然想起今天是來談合作的，連忙拿出公司資料。
「漂亮姐姐，我給您講下我們公司的優勢吧。」
柳曼曼搖搖頭，伸出一隻手，拉著余小佳坐到沙發上，給她倒了一杯水。
「妹妹，我們先不著急聊業務。」
「啊，那……那聊什麼？」
面對未知，余小佳神色越來越緊張。
在柳曼曼面前，她提前做的所有準備好像都成了無用功。
柳曼輕輕挽起發梢，笑吟吟道：「我們有什麼共同話題就聊什麼。」
「比如……你師父！」
「麗麗，你太厲害了，剛來三天就完成了一個策劃方案！」
「昨天我只是讓你試試，沒想到你一天就把客戶搞定了，剛才客戶已經打了尾款！」
馬主管講話的聲音很大，看似單獨表揚郭麗麗，實則在整個部門炫耀。
「哇，麗麗不僅長的漂亮，工作能力也這麼強！」
「聽說那還是一個很難纏的客戶，麗麗太厲害了。」
郭麗麗撩了撩頭髮，嬌滴滴道：「那個客戶確實有點難纏，我們'交流'到很晚才確定了方案。」
「當然，這也多虧了馬主管背後的指點。」
說完，用崇拜的眼神看著馬主管。
馬主管看著郭麗麗嬌媚的神態，心都快化了。
「麗麗啊，工作中有不懂的一定要多和我交流，我一定言傳身教！」
王浩掃了一眼郭麗麗，看見她的戀愛次數由28變成29。
「呵呵，你們交流的果然到胃。」
又看著蠢蠢欲動的馬主管，心生憐憫。
「馬主管，祝你好運嘍。」
郭麗麗感受到王浩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遊蕩，立刻回敬王浩一個媚眼。
王浩嚇得趕緊低頭。
郭麗麗見此，不禁伸出舌頭輕舔紅唇：「好單純的小男人，姐姐一定要吃掉你~」
王浩忽略掉郭麗麗的目光，看向右邊正在做筆記的余小佳。
「你一會就去浩曼娛樂，我給你預約過了。」
余小佳抬起頭，看向王浩，神色緊張道：「師父，你也一起去嗎？」
王浩搖搖頭，沉聲道：「師父一會兒還有五個重要對手要應付，就不能陪你去了。」
「哦。」
王浩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勵道：「不管面對誰，你都要勇敢地直視對方的眼睛。只要你敢直視她，她就不敢小瞧你。」
余小佳似懂非懂道：「直視對方的眼睛？」
「是的！你可以先對著師父練習。」
「現在，看著師父的眼睛。」
「哦。」
四目相撞的剎那，余小佳本能的躲閃。
想起師父的叮囑，她又勇敢地抬起頭。
「我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我不能讓師父失望，也不能讓奶奶失望。」
用盡全力，她再次看向王浩的眼睛。這一次，她的目光徹底凝住。
「師父的眼睛好有神。」
「師父的眼睛裡是不是藏了一些秘密。他瞳孔里的人影是誰？好像……好像是我……」
「我心跳得好快，感覺呼吸不過來了。」
「我不行了，呼——呼——！」
王浩看著滿臉通紅的余小佳，多麼純潔的一個小姑娘，惹人憐惜。
「小佳，我收回剛才的話。你以後只能盯著我的眼睛看，千萬不能對著別人。」
「啊，為什麼？」
王浩內心嘀咕：「你的眼睛太純潔了，哪個男人受得了。」
王浩表面上擺出一副耐心教導的姿態：「你修煉沒到位，剛才那一小會兒你就氣喘吁吁，差點扛不住。如果亂對別人使用，會有生命危險！」
「哦。」余小佳氣勢有些低落，覺得自己好沒用。
「師父，那我怎麼鍛鍊呢？」
王浩沉思片刻，嚴肅道：「每天對著師父練習，早晚各一次，一個月後見成效。」
「好的，師父，我會努力的。」余小佳乖乖答道。
「嗯，時間不早了，出發吧。」
看著余小佳離開的背影，王浩再次叮囑：
「打車去，不要坐公交，車費我會幫你去報銷！」
半個小時後，余小佳懷著忐忑的心，來到了浩曼娛樂的樓下。
還是當初的叔侄兩位保安，一人提著一支電棍，在門口巡邏。
余小佳看著兩人凶神惡煞的模樣，更加緊張，遲遲不敢上前。
那名年輕的保安注意到了她，以為她是來公司門口蹲人的私生飯。
立刻走過去，呵斥道：「幹什麼的！這是私人領地，請立刻離開！」
余小佳嚇了一大跳，結結巴巴道：「我……我……我是新葉傳媒的……余小佳，我……我來拜訪貴公司。」
年長的保安刷地一下跑過來：「你說你叫什麼？」
「余……余小佳。」
「啪！」
年長的保安甩手就是一個敬禮。
「歡迎余小姐大駕光臨！我們柳總在辦公室等您！」
「啊？」
余小佳暈暈乎乎就被帶進了浩曼大樓，再由秘書親自引進總經理辦公室。
看著奢華寬敞的辦公室，余小佳雙手緊緊捏住衣角，緊張地望著辦公桌前的柳曼曼。
「哎呀，我怎麼把老總的名字忘了！我……我該怎麼和她打招呼呀。」
「可是這個姐姐真的好漂亮，好像女明星！」
柳曼曼同樣在打量著余小佳。
「腿不夠長，熊也不夠大。應該不是王浩喜歡的類型。」
「不過她的眼睛好純潔，好漂亮，就像一塵不染的天空。」
余小佳猶猶豫豫道：「漂……漂亮姐姐，您好。」
柳曼曼微微一愣，而後捂嘴輕笑。
「你叫我漂亮姐姐？吼吼，我喜歡這個稱呼。」
柳曼曼起身，走到余小佳身前，低頭打量著她。
柳曼曼身高175CM，身穿高跟鞋，衣鮮亮麗，大波浪隨著身體的走動而左右搖擺，從頭到腳透露著從容自信。
余小佳從小營養不良，身高只有160CM，穿著帆布鞋，衣著樸素，留著長長的齊劉海，整個人仿佛縮成一團，極不自信。
兩人站在一起，就是現實版的醜小鴨與白天鵝。
「你就是王浩的徒弟？」
余小佳一驚：「您認識師父？」
柳曼曼呵呵一笑，說道：「當然了，我對他知根知底。」
「哦。」
余小佳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突然想起今天是來談合作的，連忙拿出公司資料。
「漂亮姐姐，我給您講下我們公司的優勢吧。」
柳曼曼搖搖頭，伸出一隻手，拉著余小佳坐到沙發上，給她倒了一杯水。
「妹妹，我們先不著急聊業務。」
「啊，那……那聊什麼？」
面對未知，余小佳神色越來越緊張。
在柳曼曼面前，她提前做的所有準備好像都成了無用功。
柳曼輕輕挽起發梢，笑吟吟道：「我們有什麼共同話題就聊什麼。」
「比如……你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