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守護與猜測
古落塵和蘇沐雪剛踏進古家恢弘的大門，管家陳平便已恭候在側，臉上看不出喜怒。
「少爺，蘇小姐，你們回來了。家主在書房，請少爺立刻過去一趟。」 陳平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
古落塵心中瞭然，想必是第五區的消息已經他便宜老爹知道了。
他對蘇沐雪點了點頭，示意她先去休息，自己則徑直走向書房。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雪茄菸味混合著皮革的氣息撲面而來。
不知為何，古落塵感覺他每次過來，他的便宜老爹都是站在那落地窗前，背對門口。
他的背影依舊挺拔如松，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重。
聽到開門聲，古震霆緩緩轉過身。
他上下仔細打量著古落塵，確認他兒子確實完好無損地站在面前，那緊繃的肩線才幾不可查地鬆弛了一分。
「回來了就好。」
古震霆的聲音低沉有力，帶著軍人特有的乾脆，卻又飽含著一個父親的關切。
「第五區的事…你要切記先不要對外說。」
「嗯，回來的路上，導師就已經強調過了。」
古震霆點了點頭，向前走了兩步，那股屬於八階異能者的精神力瞬間掃過。
「嗯？這能量凝聚程度…小子，你這都要摸到四階的門檻了？」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驚訝，更有一份難以掩飾的驕傲。
短短一個學期，從覺醒到三階巔峰，這份速度堪稱妖孽。
古落塵不想對話這麼嚴肅，就開玩笑道：「還是老爹你的基因好，托您的福，四階不遠了。」
感覺到古落塵的語氣，古震霆久違的有了一抹親切之感，板著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罵道：
「臭小子，少拍馬屁！四階的傷門可不是那麼好突破的。」
之前古落塵成天不學無術，古震霆見到他非打即罵，導致父子關係間出現了點隔閡。
但自從古落塵覺醒了S級異能後，他感覺古落塵似乎變了一個人一樣。
剛剛聽到古落塵主動跟他開玩笑，心裡有些欣喜。
不愧是我古家的好兒郎，能屈能伸。
古震霆看著古落塵平靜自信的臉龐，那份驕傲很快又被更深沉的憂慮覆蓋。
「落塵。」
古震霆的聲音又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第五區的覆滅絕非表面呈現出來的這麼簡單，我們現在面臨的局面，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兇險和複雜。」
「暗處的敵人，比明面的異獸更可怕。你天賦卓絕，未來註定不凡，但這也意味著你將承受遠超常人的劫難。」
「強者之路，不僅僅是實力的提升，更是意志的磨礪，是責任的擔當！」
古震霆頓了頓，盯向古落塵的眼眸，似乎是想從他的眼睛裡確認什麼東西。
「落塵，你可知，何為守護？」
話音落地，古落塵渾身一震。
因為這句話，他在其他地方也聽過，一字不差！
於他而言，那個問話的人和古震霆扮演著同樣的角色。
他記得，當時他應付的回答並沒有讓問話的人滿意：
「老爹，守護不就是保護自己所珍視的人不受傷害嗎？」
「非也。若是如此，那你是否會為保護自己所珍視的人而傷害他人？」
「難道沒有兩全法？」
「非也。落塵，你若不能明悟，你的仙路註定是走不通的。」
如今古落塵再次面臨同樣的問題，讓他不禁陷入思慮。
何為守護？
守護不就是保護他人嗎？
難道還有其他的意思不成。
這時，他想到了回來的路上，李炎給他們描述五號學院導師犧牲自己換取學員逃生的事。
李炎說，那些導師做到了真正的守護。
犧牲自己，保全他人？
人都沒了，還拿啥守護他人？
不，不是這樣，李炎當時的話絕對有更深的含義。
難道說守護是...古落塵悟了。
古落塵抬起頭，迎向自己便宜老爹審視的目光，眼中閃爍著明亮的神采。
他相信，接下來的這個答案，如果再遇到曾經那個這樣問他的人，肯定也能讓他滿意。
過了片刻，古震霆終於聽到古落塵緩緩說道：
「我的守護，是守護自己的信念。不論何時何地絕不動搖的信念。」
「而我的信念則決定了我要保護的事物。」
古落塵頓了頓，一字一句地道：
「我若為仙，世泰民安。我若為魔，吾道即巔！」
古落塵有感而發，就是一時不注意，說的有點太過豪放。
古震霆顯然也是被驚住了，定定地看著古落塵，足足數秒。
最終，他緊繃的臉上緩緩綻開一個釋然又欣慰的笑容。
那笑容里，是認可。
「臭小子，什麼仙啊、魔的，說的那麼邪乎。不過既然你已經做好了成為強者的準備，那就放手去做吧。」
「記住，你老爹我，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好了，去吧，好好休息。明天…還有你的『小事』要處理。」 古震霆意有所指地說道，顯然也知道了約戰的消息。
古落塵聞言便告退，離開了書房。
此時，他感覺自己神清氣爽。
心境變化，讓他有一種事理明，萬物清的感覺。
他體內的傷門已然鬆動。
翌日，學院。
古落塵和蘇沐雪剛走進學院大門，就感受到了一種異樣的氛圍。
路上遇到的學員，無論年級，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古落塵身上，竊竊私語聲比往常更加密集。
「快看！古落塵來了！」
「就是他！新生聯賽第一！今天還要和秦岳學長打！」
「你說學生會趙寧副會長為什麼讓咱們到處宣傳這事兒啊？感覺怪怪的…」
「誰知道呢，秦岳是趙寧那個小圈子的核心人物，估計是想給秦岳學長造勢吧？不過…一個二年級學長挑戰新生，贏了也不光彩啊。」
「噓！小聲點！管他呢，反正我們干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古落塵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趙寧？學生會副會長？沒事閒的宣傳這個？
消息傳得這麼快，源頭肯定不是自己。
那就只可能是秦岳。
這種刻意造勢，近乎逼迫的行為，透著一股異常。
古落塵腦海中瞬間閃過初級異界那場兇險的暗殺！
那個二年級學長臨死前透露了一個「秦」字，他就猜到是秦岳。
但當時只覺得是因蘇沐雪而起的爭風吃醋，可與秦岳此刻的行為聯繫起來…
「創世教…隱於暗中，針對精英…」
林七言的話語在耳邊迴響，一抹猜測悄然爬上古落塵的心頭。
難道…第三區也已經被滲透了？
秦岳…與那陰影中的組織有關？
他目光微沉，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這場約戰，或許不僅僅是解決私人恩怨那麼簡單了。
正好藉此機會，看看能否順藤摸瓜，揪出隱藏在學院，甚至第三區裡的臭蟲。
「少爺，蘇小姐，你們回來了。家主在書房，請少爺立刻過去一趟。」 陳平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
古落塵心中瞭然，想必是第五區的消息已經他便宜老爹知道了。
他對蘇沐雪點了點頭，示意她先去休息，自己則徑直走向書房。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雪茄菸味混合著皮革的氣息撲面而來。
不知為何，古落塵感覺他每次過來，他的便宜老爹都是站在那落地窗前，背對門口。
他的背影依舊挺拔如松，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重。
聽到開門聲，古震霆緩緩轉過身。
他上下仔細打量著古落塵，確認他兒子確實完好無損地站在面前，那緊繃的肩線才幾不可查地鬆弛了一分。
「回來了就好。」
古震霆的聲音低沉有力，帶著軍人特有的乾脆，卻又飽含著一個父親的關切。
「第五區的事…你要切記先不要對外說。」
「嗯，回來的路上，導師就已經強調過了。」
古震霆點了點頭，向前走了兩步，那股屬於八階異能者的精神力瞬間掃過。
「嗯？這能量凝聚程度…小子，你這都要摸到四階的門檻了？」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驚訝，更有一份難以掩飾的驕傲。
短短一個學期，從覺醒到三階巔峰，這份速度堪稱妖孽。
古落塵不想對話這麼嚴肅，就開玩笑道：「還是老爹你的基因好，托您的福，四階不遠了。」
感覺到古落塵的語氣，古震霆久違的有了一抹親切之感，板著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罵道：
「臭小子，少拍馬屁！四階的傷門可不是那麼好突破的。」
之前古落塵成天不學無術，古震霆見到他非打即罵，導致父子關係間出現了點隔閡。
但自從古落塵覺醒了S級異能後，他感覺古落塵似乎變了一個人一樣。
剛剛聽到古落塵主動跟他開玩笑，心裡有些欣喜。
不愧是我古家的好兒郎，能屈能伸。
古震霆看著古落塵平靜自信的臉龐，那份驕傲很快又被更深沉的憂慮覆蓋。
「落塵。」
古震霆的聲音又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第五區的覆滅絕非表面呈現出來的這麼簡單，我們現在面臨的局面，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兇險和複雜。」
「暗處的敵人，比明面的異獸更可怕。你天賦卓絕，未來註定不凡，但這也意味著你將承受遠超常人的劫難。」
「強者之路，不僅僅是實力的提升，更是意志的磨礪，是責任的擔當！」
古震霆頓了頓，盯向古落塵的眼眸，似乎是想從他的眼睛裡確認什麼東西。
「落塵，你可知，何為守護？」
話音落地，古落塵渾身一震。
因為這句話，他在其他地方也聽過，一字不差！
於他而言，那個問話的人和古震霆扮演著同樣的角色。
他記得，當時他應付的回答並沒有讓問話的人滿意：
「老爹，守護不就是保護自己所珍視的人不受傷害嗎？」
「非也。若是如此，那你是否會為保護自己所珍視的人而傷害他人？」
「難道沒有兩全法？」
「非也。落塵，你若不能明悟，你的仙路註定是走不通的。」
如今古落塵再次面臨同樣的問題，讓他不禁陷入思慮。
何為守護？
守護不就是保護他人嗎？
難道還有其他的意思不成。
這時，他想到了回來的路上，李炎給他們描述五號學院導師犧牲自己換取學員逃生的事。
李炎說，那些導師做到了真正的守護。
犧牲自己，保全他人？
人都沒了，還拿啥守護他人？
不，不是這樣，李炎當時的話絕對有更深的含義。
難道說守護是...古落塵悟了。
古落塵抬起頭，迎向自己便宜老爹審視的目光，眼中閃爍著明亮的神采。
他相信，接下來的這個答案，如果再遇到曾經那個這樣問他的人，肯定也能讓他滿意。
過了片刻，古震霆終於聽到古落塵緩緩說道：
「我的守護，是守護自己的信念。不論何時何地絕不動搖的信念。」
「而我的信念則決定了我要保護的事物。」
古落塵頓了頓，一字一句地道：
「我若為仙，世泰民安。我若為魔，吾道即巔！」
古落塵有感而發，就是一時不注意，說的有點太過豪放。
古震霆顯然也是被驚住了，定定地看著古落塵，足足數秒。
最終，他緊繃的臉上緩緩綻開一個釋然又欣慰的笑容。
那笑容里，是認可。
「臭小子，什麼仙啊、魔的，說的那麼邪乎。不過既然你已經做好了成為強者的準備，那就放手去做吧。」
「記住，你老爹我，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好了，去吧，好好休息。明天…還有你的『小事』要處理。」 古震霆意有所指地說道，顯然也知道了約戰的消息。
古落塵聞言便告退，離開了書房。
此時，他感覺自己神清氣爽。
心境變化，讓他有一種事理明，萬物清的感覺。
他體內的傷門已然鬆動。
翌日，學院。
古落塵和蘇沐雪剛走進學院大門，就感受到了一種異樣的氛圍。
路上遇到的學員，無論年級，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古落塵身上，竊竊私語聲比往常更加密集。
「快看！古落塵來了！」
「就是他！新生聯賽第一！今天還要和秦岳學長打！」
「你說學生會趙寧副會長為什麼讓咱們到處宣傳這事兒啊？感覺怪怪的…」
「誰知道呢，秦岳是趙寧那個小圈子的核心人物，估計是想給秦岳學長造勢吧？不過…一個二年級學長挑戰新生，贏了也不光彩啊。」
「噓！小聲點！管他呢，反正我們干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古落塵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趙寧？學生會副會長？沒事閒的宣傳這個？
消息傳得這麼快，源頭肯定不是自己。
那就只可能是秦岳。
這種刻意造勢，近乎逼迫的行為，透著一股異常。
古落塵腦海中瞬間閃過初級異界那場兇險的暗殺！
那個二年級學長臨死前透露了一個「秦」字，他就猜到是秦岳。
但當時只覺得是因蘇沐雪而起的爭風吃醋，可與秦岳此刻的行為聯繫起來…
「創世教…隱於暗中，針對精英…」
林七言的話語在耳邊迴響，一抹猜測悄然爬上古落塵的心頭。
難道…第三區也已經被滲透了？
秦岳…與那陰影中的組織有關？
他目光微沉，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這場約戰，或許不僅僅是解決私人恩怨那麼簡單了。
正好藉此機會，看看能否順藤摸瓜，揪出隱藏在學院，甚至第三區裡的臭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