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輔修考試前的賭約
三大主修專業考試在上午已全部結束。
但控物系考試卻讓古落塵和蘇沐雪的名字再次成為整座學院熱議的焦點。
此時焦點中心的兩個身影，於一條僻靜的林蔭道上相遇。
午後的陽光穿過樹葉的間隙，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古落塵正靠在一棵古樹上，百無聊賴地用手指捻著一片燃燒著微弱金焰的落葉。
一陣輕盈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古落塵沒有抬頭，嘴角卻勾起一絲瞭然的弧度。
蘇沐雪停在他面前三步之外。
夕陽的金光勾勒著她清麗的側影，她微微仰著頭，直視著古落塵，那雙清澈的眼眸里，有著被冒犯後的審視。
「為什麼？」
蘇沐雪的聲音很輕。
「古落塵，我需要你對控物考試里的那尊雕像給一個解釋。」
古落塵起頭，指尖的火焰葉片「噗」地一聲化為青煙消散，他臉上掛著那副帶著幾分慵懶和玩味的笑容。
「解釋？」
古落塵尾音拖得有些長，「解釋什麼？」
「你為什麼要用我的形象雕刻那樣的作品！」
蘇沐雪的聲音提高了一絲，帶著不容置疑的凜冽。
古落塵搖了搖頭，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目光在她清麗絕倫的臉上流轉，仿佛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讓蘇沐雪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
「我雕的，不是蘇沐雪的表象。」
他直視著她驟然收縮的瞳孔，一字一句地說：
「我雕的，是你隱藏在聖光下的靈魂。」
蘇沐雪周身的光芒不受控制地明亮了一瞬，卻又被她強行壓制下去，臉色因憤怒和羞窘而微微泛紅。
「古落塵，這就是你的理由？收起你那些曖昧不清的說辭！你不過是在用你S級的天賦，肆意妄為，踐踏他人的感受！」
「曖昧？」古落塵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來，帶著一種危險的愉悅感。
「蘇同學覺得這是『曖昧』？那看來…你也不是完全不懂嘛。」
這句火上澆油的話，徹底引爆了蘇沐雪一直壓抑的好勝心和被反覆撩撥的怒火！
「古落塵！」蘇沐雪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
「你的實力確實很強。但這不是你肆意妄為的資本！」
「輔修考試，就在明天。」
蘇沐雪語速飛快，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考試結束後，就在學院裡的演武台，你我堂堂正正比試一場！」
她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光輝不再柔和，而是變得銳利起來，仿佛無數無形的光之劍在凝聚。
蘇沐雪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清晰無比：
「如果你輸了，你必須當著全院師生的面，為你在控物考試中扭曲我形象的行為公開道歉！」
「並且請你收回那些無聊的把戲，包括…包括之前那些令人困擾的情書！承諾今後絕不再做任何戲弄我的事情！」
「哦？」
古落塵仿佛毫不在意她提到的情書，只是饒有興致地問：
「那如果…你輸了呢？」
古落塵並沒有因蘇沐雪的挑釁而生氣，眼中反而燃起了更加熾熱的興趣。
他喜歡這種帶著鋒芒的蘇沐雪，遠比那尊完美的天使鮮活得多。
蘇沐雪深吸一口氣，清冷的嗓音帶著破釜沉舟的意味：
「如果我輸了...怎樣都隨你！」
古落塵的嘴角咧的更大了，笑容意味深長：
「這樣吧，我也不要你怎麼樣…你就去我家裡，給我當一個星期的女僕！」
古落塵摩挲著手指，接著補充道：
「我輸了可是要在全校的面前道歉，你輸了卻只是來我家裡，當然我保證不會做出違背你意願的事。怎麼樣，這個買賣你還是很划算的。」
古落塵盯著蘇沐雪，那目光仿佛已經羊入虎口。
「哼！」
蘇沐雪被他露骨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冷哼一聲掩飾心緒，接著道：
「你贏不了！記住你的承諾！」
「一言為定。」
古落塵伸出小拇指，做了個孩童般拉鉤的動作，笑容卻邪氣四溢。
「蘇同學，我很期待…那一定…非常『藝術』。」
蘇沐雪被他輕佻的行為氣得指尖都凝聚出一小簇刺目的光點，但她強忍著沒有發作，只是冷冷地剜了他一眼，留下一句：
「明天演武台，別遲到！」
說完便轉身離去。
看著蘇沐雪帶著一身冷光消失在林蔭道盡頭，古落塵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看來要多一位侍女了啊…」他低聲自語。
「等著你，我的女僕小姐。」
...
深夜，萬籟俱寂。
古家莊園的訓練室里。
古落塵赤著上身，露出精悍勻稱的軀體，線條分明的肌肉上，帶著一種山嶽般的沉凝。
他手中握著一柄木劍，手臂如弓弦繃緊，呈蓄力之勢，最終在身體力量凝聚於劍尖之時。
「嗤——！」
空氣被瞬間洞穿，發出極其細微卻尖銳的裂帛聲。
劍尖前方，一道肉眼可見的的白色氣旋一閃而逝。
沒有火焰，沒有異能的光華，純粹是肉體力量與劍器本身帶來的速度與穿透力！
古落塵會的劍術很多，但現在這副身體能運用的卻很少。
而他剛剛練習的，便是最基礎的劍法之一，斷岳！
從劍法勢大力沉，有摧城破軍之威，與現在的煉體法倒是相輔相成。
而古落塵選擇劍術輔修專業，在旁人看來或許有些突兀。
但對於古落塵自己而言，這卻是順理成章。
除了對劍術的掩蓋外，還有更重要的一個原因。
異能再強，終究是此界賦予的力量體系，而劍道，卻承載著他跨越兩界的、獨屬於他「古落塵」的浪漫與瀟灑。
拿起劍，他仿佛就能觸摸到一絲故土的清風明月，找回一點屬於「仙」的逍遙意境。
練習完畢後，古落塵便從訓練室內走出，赤著的上身依舊殘留著劇烈運動後的滾燙熱氣。
古落塵沒有管隱藏在暗處的陳叔，徑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得趕緊休息，保持體力充沛。
畢竟明天不單有劍術考試，還有一場約戰呢。
「家主，少爺…剛剛結束訓練。」
雖然已經深夜，陳平依然在向古震霆匯報古落塵的情況。
「情況如何？長白山之後，他…可有異常？」
古落塵從長白山回來後，讓古震霆有些看不懂自己的兒子了。
陳平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匯報顯得專業而客觀：
「回家主，少爺的狀態…前所未有！他選擇的是劍術輔修，今夜在訓練室所使用的劍術縱然是我，看著也心驚膽顫。」
古震霆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
劍術？這與古落塵覺醒的S級火系異能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陳叔繼續道，語速加快了幾分：
「少爺沒有動用絲毫異能！純粹以肉身力量揮劍！他的身體強度，還有那種對力量的絕對掌控感…縱然是五階強化系異能者也達不到那樣的境界！」
古震霆那向來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清晰地掠過一絲動容。
陳叔頓了頓，帶著一種由衷的感慨：
「老爺，少爺他真的不一樣了。那份經歷過生死磨礪後的強大信念…屬下只在那些真正經歷過屍山血海的老將身上感受過。長白山那場變故…」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倆人都沒有說話，陷入沉默。
過了片刻，古震霆威嚴的面容在沉默中緩緩舒展，那緊蹙的眉頭徹底鬆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欣慰，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如釋重負。
良久，古震霆低沉的聲音才響起：
「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每一個都重逾千鈞。
「山野磨礪，終見鋒芒。」
他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陳平。」
「屬下在！」
「替我…好好看著他。不必干涉，只需確保他無後顧之憂。我很想看看，我古家S級的血統，在這方天地，究竟能走到何種高度！」
「是！屬下明白！」
但控物系考試卻讓古落塵和蘇沐雪的名字再次成為整座學院熱議的焦點。
此時焦點中心的兩個身影，於一條僻靜的林蔭道上相遇。
午後的陽光穿過樹葉的間隙，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古落塵正靠在一棵古樹上，百無聊賴地用手指捻著一片燃燒著微弱金焰的落葉。
一陣輕盈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古落塵沒有抬頭，嘴角卻勾起一絲瞭然的弧度。
蘇沐雪停在他面前三步之外。
夕陽的金光勾勒著她清麗的側影，她微微仰著頭，直視著古落塵，那雙清澈的眼眸里，有著被冒犯後的審視。
「為什麼？」
蘇沐雪的聲音很輕。
「古落塵，我需要你對控物考試里的那尊雕像給一個解釋。」
古落塵起頭，指尖的火焰葉片「噗」地一聲化為青煙消散，他臉上掛著那副帶著幾分慵懶和玩味的笑容。
「解釋？」
古落塵尾音拖得有些長，「解釋什麼？」
「你為什麼要用我的形象雕刻那樣的作品！」
蘇沐雪的聲音提高了一絲，帶著不容置疑的凜冽。
古落塵搖了搖頭，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目光在她清麗絕倫的臉上流轉，仿佛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讓蘇沐雪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
「我雕的，不是蘇沐雪的表象。」
他直視著她驟然收縮的瞳孔，一字一句地說：
「我雕的，是你隱藏在聖光下的靈魂。」
蘇沐雪周身的光芒不受控制地明亮了一瞬，卻又被她強行壓制下去，臉色因憤怒和羞窘而微微泛紅。
「古落塵，這就是你的理由？收起你那些曖昧不清的說辭！你不過是在用你S級的天賦，肆意妄為，踐踏他人的感受！」
「曖昧？」古落塵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來，帶著一種危險的愉悅感。
「蘇同學覺得這是『曖昧』？那看來…你也不是完全不懂嘛。」
這句火上澆油的話，徹底引爆了蘇沐雪一直壓抑的好勝心和被反覆撩撥的怒火！
「古落塵！」蘇沐雪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
「你的實力確實很強。但這不是你肆意妄為的資本！」
「輔修考試，就在明天。」
蘇沐雪語速飛快，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考試結束後，就在學院裡的演武台，你我堂堂正正比試一場！」
她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光輝不再柔和，而是變得銳利起來，仿佛無數無形的光之劍在凝聚。
蘇沐雪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清晰無比：
「如果你輸了，你必須當著全院師生的面，為你在控物考試中扭曲我形象的行為公開道歉！」
「並且請你收回那些無聊的把戲，包括…包括之前那些令人困擾的情書！承諾今後絕不再做任何戲弄我的事情！」
「哦？」
古落塵仿佛毫不在意她提到的情書，只是饒有興致地問：
「那如果…你輸了呢？」
古落塵並沒有因蘇沐雪的挑釁而生氣，眼中反而燃起了更加熾熱的興趣。
他喜歡這種帶著鋒芒的蘇沐雪，遠比那尊完美的天使鮮活得多。
蘇沐雪深吸一口氣，清冷的嗓音帶著破釜沉舟的意味：
「如果我輸了...怎樣都隨你！」
古落塵的嘴角咧的更大了，笑容意味深長：
「這樣吧，我也不要你怎麼樣…你就去我家裡，給我當一個星期的女僕！」
古落塵摩挲著手指，接著補充道：
「我輸了可是要在全校的面前道歉，你輸了卻只是來我家裡，當然我保證不會做出違背你意願的事。怎麼樣，這個買賣你還是很划算的。」
古落塵盯著蘇沐雪，那目光仿佛已經羊入虎口。
「哼！」
蘇沐雪被他露骨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冷哼一聲掩飾心緒，接著道：
「你贏不了！記住你的承諾！」
「一言為定。」
古落塵伸出小拇指，做了個孩童般拉鉤的動作，笑容卻邪氣四溢。
「蘇同學，我很期待…那一定…非常『藝術』。」
蘇沐雪被他輕佻的行為氣得指尖都凝聚出一小簇刺目的光點，但她強忍著沒有發作，只是冷冷地剜了他一眼，留下一句：
「明天演武台，別遲到！」
說完便轉身離去。
看著蘇沐雪帶著一身冷光消失在林蔭道盡頭，古落塵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看來要多一位侍女了啊…」他低聲自語。
「等著你，我的女僕小姐。」
...
深夜，萬籟俱寂。
古家莊園的訓練室里。
古落塵赤著上身，露出精悍勻稱的軀體，線條分明的肌肉上，帶著一種山嶽般的沉凝。
他手中握著一柄木劍，手臂如弓弦繃緊，呈蓄力之勢，最終在身體力量凝聚於劍尖之時。
「嗤——！」
空氣被瞬間洞穿，發出極其細微卻尖銳的裂帛聲。
劍尖前方，一道肉眼可見的的白色氣旋一閃而逝。
沒有火焰，沒有異能的光華，純粹是肉體力量與劍器本身帶來的速度與穿透力！
古落塵會的劍術很多，但現在這副身體能運用的卻很少。
而他剛剛練習的，便是最基礎的劍法之一，斷岳！
從劍法勢大力沉，有摧城破軍之威，與現在的煉體法倒是相輔相成。
而古落塵選擇劍術輔修專業，在旁人看來或許有些突兀。
但對於古落塵自己而言，這卻是順理成章。
除了對劍術的掩蓋外，還有更重要的一個原因。
異能再強，終究是此界賦予的力量體系，而劍道，卻承載著他跨越兩界的、獨屬於他「古落塵」的浪漫與瀟灑。
拿起劍，他仿佛就能觸摸到一絲故土的清風明月，找回一點屬於「仙」的逍遙意境。
練習完畢後，古落塵便從訓練室內走出，赤著的上身依舊殘留著劇烈運動後的滾燙熱氣。
古落塵沒有管隱藏在暗處的陳叔，徑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得趕緊休息，保持體力充沛。
畢竟明天不單有劍術考試，還有一場約戰呢。
「家主，少爺…剛剛結束訓練。」
雖然已經深夜，陳平依然在向古震霆匯報古落塵的情況。
「情況如何？長白山之後，他…可有異常？」
古落塵從長白山回來後，讓古震霆有些看不懂自己的兒子了。
陳平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匯報顯得專業而客觀：
「回家主，少爺的狀態…前所未有！他選擇的是劍術輔修，今夜在訓練室所使用的劍術縱然是我，看著也心驚膽顫。」
古震霆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
劍術？這與古落塵覺醒的S級火系異能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陳叔繼續道，語速加快了幾分：
「少爺沒有動用絲毫異能！純粹以肉身力量揮劍！他的身體強度，還有那種對力量的絕對掌控感…縱然是五階強化系異能者也達不到那樣的境界！」
古震霆那向來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清晰地掠過一絲動容。
陳叔頓了頓，帶著一種由衷的感慨：
「老爺，少爺他真的不一樣了。那份經歷過生死磨礪後的強大信念…屬下只在那些真正經歷過屍山血海的老將身上感受過。長白山那場變故…」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倆人都沒有說話，陷入沉默。
過了片刻，古震霆威嚴的面容在沉默中緩緩舒展，那緊蹙的眉頭徹底鬆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欣慰，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如釋重負。
良久，古震霆低沉的聲音才響起：
「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每一個都重逾千鈞。
「山野磨礪，終見鋒芒。」
他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陳平。」
「屬下在！」
「替我…好好看著他。不必干涉，只需確保他無後顧之憂。我很想看看，我古家S級的血統，在這方天地，究竟能走到何種高度！」
「是！屬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