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驚無險
隨著松林映入眼帘，古落塵一車人已經快要抵達長白山腳。
車內的鬨笑聲被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和劇烈的顛簸強行掐斷！
「哐當！嘎吱——！」
車身猛地向左前方傾斜，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拽了一把。
老孟臉色驟變，雙手死死把住方向盤，腳下猛踩剎車。
「操！老孟你又搞什麼！」
壯漢老雷的怒罵聲被顛簸撞得七零八落，他龐大的身軀差點從後排飛出去撞上前擋風玻璃。
「地刺！變異藤蔓的地刺！」
老孟指著車頭左前方驚叫。
只見一根粗壯且布滿猙獰倒刺的暗紫色藤蔓，狠狠刺穿了裝甲車左前輪的輪胎，並且余勢未減，深深扎進了凍土裡！
車輛失控地打著轉，最終在撞斷幾叢低矮的、長著鋸齒葉片的墨綠色灌木後，斜斜地停了下來。
車頭冒起縷縷青煙。
裝甲車上算上古落塵，一共8個人，此時全下了車查看情況。
「注意警戒！」
一個身穿棕色皮甲、留著寸頭的中年男人喊到，隨後看向古落塵：
「老闆，你沒事吧？」
古落塵搖了搖頭，看著這個人，想起了陳叔給他的信息:
劉虎，七階異能者，強化系異能，72號高級狩獵隊隊長。
「讓老闆受驚了。」
劉虎表示了下歉意，隨後就指揮著其他人處理擋路的藤蔓。
老孟在檢查著左前輪的慘狀，臉色有些難看。
「輪子廢了，我得先趕緊換個備胎，這鬼地方的植物太多了！」
劉虎聽聞，也是很快就做出了判斷：
「我們先儘快離開這片區域，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過夜，車先放在這裡，明天一早再想辦法靠近山腳。」
劉虎能到七階異能者，全靠常年在安全區外摸爬滾打，處理突發事件也顯得經驗老道。
「明白！」
小隊成員齊聲應道，氣氛瞬間繃緊。
「老闆，跟緊我，無論發生什麼，不要離開我身邊三步。」
劉虎最後對古落塵叮囑了一句，隨即低喝：
「行動！保持隊形，速度適中，不要跑！老雷，開路！」
「收到！」
老雷深吸一口氣，端著霰彈槍，一馬當先。
隊伍開始移動，沉重的腳步聲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劉虎走在古落塵左前方，雙手戴著一雙閃爍著暗沉金屬光澤的拳套。
剛走出不到五十米。
「吱——！」
一聲尖銳刺耳的嘶鳴在一塊風化巨岩後響起！
緊接著，三隻體型如土狗大小、渾身覆蓋著骯髒灰毛、眼睛赤紅、長著鋒利齧齒和利爪的變異鼠類生物猛地竄了出來！
「開火！」
劉虎一聲令下！
「砰！砰！砰！」
老雷的霰彈槍發出咆哮，沖在最前面的兩隻變異鼠瞬間在火光中爆開！
血腥味似乎讓剩下的那隻變異鼠變得暴躁，又發出一陣「吱——！」的聲音。
大地出現振動，從那三隻變異鼠出現的位置竟然又有聲響傳來。
竟然是變異鼠群！
「別分散，跟緊我！」
劉虎喝道。
如果低級狩獵隊碰到這種鼠群，基本上就可以等死了。
劉虎揮舞著雙拳，不斷轟擊，每次抬手間，都有數隻衝過來的變異鼠被轟成血渣。
不一會，鼠群就七零八落，隊伍也跟著劉虎緩步推進。
沒想到有隻變異鼠極其狡猾，竟然貼在地面裝死，看到古落塵臨近，一個翻滾，就沖了過來，目標直指看起來最「柔弱」的古落塵！
「老闆小心！」
周奇的身影從側翼閃出擋在古落塵身前，手中拿著的金屬短匕化作一道寒光，精準地刺向地鼠的脖頸！
但地鼠的速度太快，而且似乎預判了周奇的攔截路線，猛地一扭身，短匕只劃破了它背部的皮毛！
變異鼠張開腥臭的大嘴，身前的利爪，帶著腥風，抓向了古落塵的小腿！
劉虎注意到這一幕，暗道不妙，有心支援，卻是為時已晚。
電光火石之間！
古落塵甚至沒有低頭去看。在那惡臭臨身的剎那，他垂在身側的右手，五指猛地一屈一張！
「嗤啦——！」
沒有咒語，沒有蓄力，一團拳頭大小近乎純白色的熾熱火球，如同瞬發的炮彈，從他掌心驟然噴射而出！
火球並非飛向變異鼠，而是砸向了古落塵自己腳前不到半米的地面！
那隻撲到近前的地鼠剛好被火球砸到。
狂暴的火焰瞬間將它吞沒！
它連慘叫都未能發出，身體在半空中就被燒得蜷曲，發出「滋啦」的聲響，隨後化為灰燼！
目睹全程的劉虎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震驚，但更多的是後怕和慶幸。
周奇的匕首僵在半空，目瞪口呆地看著地上那團迅速熄滅的焦痕和灰燼。
那火焰的爆發力…那瞬間對戰局的預判…絕不是一個初出茅廬的異能者該有的！
劉虎迅速壓下心中的波瀾，掃過古落塵略顯蒼白的臉，問道：
「要不要先休息下？」
「沒事。」
古落塵聲音有些沙啞。
這具身體還是太弱了，這種程度的戰鬥就已經快要透支了。
「好！」
劉虎不再多問，眼神銳利地掃過眾人。
「一個個都打起精神來！再讓老闆出現這種狀況，就都別回去了！走！」
短暫的插曲讓眾人更加警惕，隊伍再次加速，有驚無險地來到一處半塌的混凝土建築前。
隱約間還能看到幾個字。
「...售票處」
這裡牆壁厚實，窗戶早已破碎，裡面黑黢黢的。
劉虎沒有立刻進去，而是示意周奇和老雷守住入口兩側.
自己則小心翼翼地探頭進去，用手電快速掃射了一圈，確認沒有大型生物盤踞，只有一些小型蟲類被驚動四散。
「安全！老雷在門口布置火力點，周奇去周圍巡查，其他人進去清理碎石雜物！老闆，你跟在我身後。」
劉虎的命令一條條下達，井井有條。
很快，一個相對安全的臨時據點被建立起來。
老孟從儲物戒拿出打火機和一些固體酒精，在一個相對避風的角落點燃了一小堆篝火。
橘紅色的火光跳動起來，驅散了一部分黑暗和寒意，也映亮了眾人疲憊而緊繃的臉。
古落塵靠坐在一面相對完好的牆壁下，閉目調息。
「喂，小子…」
老雷的聲音帶著點猶豫，又帶著點壓抑不住的好奇.
「剛才那一下，真是你乾的？那火球…嚯！直接在地上炸了個坑！那耗子連渣都沒剩！」
正在用小刀削著一塊肉乾的老孟也抬起頭：
「是啊老闆！那溫度，那動靜！老雷的霰彈槍打上去也就開個花，您那一下直接給氣化了！這…這絕對不是普通一階火系能弄出來的動靜！」
老孟又咽了口唾沫，壓低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試探：
「劉隊以前說過，只有那些…那些神龍不見尾的S級，才有這種不講道理的爆發力...」
劉虎坐在篝火另一側，正用小爐子加熱一壺水，沒有插話。
不過，他倒沒往S級的方向去想，這個隊伍里只有他知道僱主的身份，這種大家族的傳承異能品階肯定不差。
他們還不知道今天異能學院覺醒廣場上發生的事，消息還沒傳出來古落塵就跟他們走了。
古落塵微微搖頭，避重就輕地答道：
「不論什麼品階，我現在也只是個一階異能者罷了。」
古落塵知道他剛精準預判的戰鬥意識，絕非一個剛覺醒的「菜鳥」所能擁有。
這是以前自己經受的訓練所產生的本能反應。
仙帝的兒子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劉虎端著杯子，喝了口熱水，目光轉向篝火跳動的火焰。
「都抓緊時間休息，恢復體力。老雷，打起精神，第一班崗別懈怠。後半夜…還不知道有什麼等著我們。」
眾人聞聲也不再聊天，都閉目養神，恢復體力。
古落塵的心神再次沉靜下來，陷入對長白山巍峨「山形」的感悟。
通過觀想法，即使隔著殘破的建築，那山脈的雄渾地勢，依舊牽引著他的心神。
觀山鑄形… 山勢如龍盤，脊骨嶙峋兮欲破天穹…
口訣在腦海中浮現，也讓他再次明悟這篇仙法的真意。
他需要登上去，只有站在山巔，才能真正將這「形」烙印進自己的體魄之中。
車內的鬨笑聲被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和劇烈的顛簸強行掐斷！
「哐當！嘎吱——！」
車身猛地向左前方傾斜，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拽了一把。
老孟臉色驟變，雙手死死把住方向盤，腳下猛踩剎車。
「操！老孟你又搞什麼！」
壯漢老雷的怒罵聲被顛簸撞得七零八落，他龐大的身軀差點從後排飛出去撞上前擋風玻璃。
「地刺！變異藤蔓的地刺！」
老孟指著車頭左前方驚叫。
只見一根粗壯且布滿猙獰倒刺的暗紫色藤蔓，狠狠刺穿了裝甲車左前輪的輪胎，並且余勢未減，深深扎進了凍土裡！
車輛失控地打著轉，最終在撞斷幾叢低矮的、長著鋸齒葉片的墨綠色灌木後，斜斜地停了下來。
車頭冒起縷縷青煙。
裝甲車上算上古落塵，一共8個人，此時全下了車查看情況。
「注意警戒！」
一個身穿棕色皮甲、留著寸頭的中年男人喊到，隨後看向古落塵：
「老闆，你沒事吧？」
古落塵搖了搖頭，看著這個人，想起了陳叔給他的信息:
劉虎，七階異能者，強化系異能，72號高級狩獵隊隊長。
「讓老闆受驚了。」
劉虎表示了下歉意，隨後就指揮著其他人處理擋路的藤蔓。
老孟在檢查著左前輪的慘狀，臉色有些難看。
「輪子廢了，我得先趕緊換個備胎，這鬼地方的植物太多了！」
劉虎聽聞，也是很快就做出了判斷：
「我們先儘快離開這片區域，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過夜，車先放在這裡，明天一早再想辦法靠近山腳。」
劉虎能到七階異能者，全靠常年在安全區外摸爬滾打，處理突發事件也顯得經驗老道。
「明白！」
小隊成員齊聲應道，氣氛瞬間繃緊。
「老闆，跟緊我，無論發生什麼，不要離開我身邊三步。」
劉虎最後對古落塵叮囑了一句，隨即低喝：
「行動！保持隊形，速度適中，不要跑！老雷，開路！」
「收到！」
老雷深吸一口氣，端著霰彈槍，一馬當先。
隊伍開始移動，沉重的腳步聲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劉虎走在古落塵左前方，雙手戴著一雙閃爍著暗沉金屬光澤的拳套。
剛走出不到五十米。
「吱——！」
一聲尖銳刺耳的嘶鳴在一塊風化巨岩後響起！
緊接著，三隻體型如土狗大小、渾身覆蓋著骯髒灰毛、眼睛赤紅、長著鋒利齧齒和利爪的變異鼠類生物猛地竄了出來！
「開火！」
劉虎一聲令下！
「砰！砰！砰！」
老雷的霰彈槍發出咆哮，沖在最前面的兩隻變異鼠瞬間在火光中爆開！
血腥味似乎讓剩下的那隻變異鼠變得暴躁，又發出一陣「吱——！」的聲音。
大地出現振動，從那三隻變異鼠出現的位置竟然又有聲響傳來。
竟然是變異鼠群！
「別分散，跟緊我！」
劉虎喝道。
如果低級狩獵隊碰到這種鼠群，基本上就可以等死了。
劉虎揮舞著雙拳，不斷轟擊，每次抬手間，都有數隻衝過來的變異鼠被轟成血渣。
不一會，鼠群就七零八落，隊伍也跟著劉虎緩步推進。
沒想到有隻變異鼠極其狡猾，竟然貼在地面裝死，看到古落塵臨近，一個翻滾，就沖了過來，目標直指看起來最「柔弱」的古落塵！
「老闆小心！」
周奇的身影從側翼閃出擋在古落塵身前，手中拿著的金屬短匕化作一道寒光，精準地刺向地鼠的脖頸！
但地鼠的速度太快，而且似乎預判了周奇的攔截路線，猛地一扭身，短匕只劃破了它背部的皮毛！
變異鼠張開腥臭的大嘴，身前的利爪，帶著腥風，抓向了古落塵的小腿！
劉虎注意到這一幕，暗道不妙，有心支援，卻是為時已晚。
電光火石之間！
古落塵甚至沒有低頭去看。在那惡臭臨身的剎那，他垂在身側的右手，五指猛地一屈一張！
「嗤啦——！」
沒有咒語，沒有蓄力，一團拳頭大小近乎純白色的熾熱火球，如同瞬發的炮彈，從他掌心驟然噴射而出！
火球並非飛向變異鼠，而是砸向了古落塵自己腳前不到半米的地面！
那隻撲到近前的地鼠剛好被火球砸到。
狂暴的火焰瞬間將它吞沒！
它連慘叫都未能發出，身體在半空中就被燒得蜷曲，發出「滋啦」的聲響，隨後化為灰燼！
目睹全程的劉虎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震驚，但更多的是後怕和慶幸。
周奇的匕首僵在半空，目瞪口呆地看著地上那團迅速熄滅的焦痕和灰燼。
那火焰的爆發力…那瞬間對戰局的預判…絕不是一個初出茅廬的異能者該有的！
劉虎迅速壓下心中的波瀾，掃過古落塵略顯蒼白的臉，問道：
「要不要先休息下？」
「沒事。」
古落塵聲音有些沙啞。
這具身體還是太弱了，這種程度的戰鬥就已經快要透支了。
「好！」
劉虎不再多問，眼神銳利地掃過眾人。
「一個個都打起精神來！再讓老闆出現這種狀況，就都別回去了！走！」
短暫的插曲讓眾人更加警惕，隊伍再次加速，有驚無險地來到一處半塌的混凝土建築前。
隱約間還能看到幾個字。
「...售票處」
這裡牆壁厚實，窗戶早已破碎，裡面黑黢黢的。
劉虎沒有立刻進去，而是示意周奇和老雷守住入口兩側.
自己則小心翼翼地探頭進去，用手電快速掃射了一圈，確認沒有大型生物盤踞，只有一些小型蟲類被驚動四散。
「安全！老雷在門口布置火力點，周奇去周圍巡查，其他人進去清理碎石雜物！老闆，你跟在我身後。」
劉虎的命令一條條下達，井井有條。
很快，一個相對安全的臨時據點被建立起來。
老孟從儲物戒拿出打火機和一些固體酒精，在一個相對避風的角落點燃了一小堆篝火。
橘紅色的火光跳動起來，驅散了一部分黑暗和寒意，也映亮了眾人疲憊而緊繃的臉。
古落塵靠坐在一面相對完好的牆壁下，閉目調息。
「喂，小子…」
老雷的聲音帶著點猶豫，又帶著點壓抑不住的好奇.
「剛才那一下，真是你乾的？那火球…嚯！直接在地上炸了個坑！那耗子連渣都沒剩！」
正在用小刀削著一塊肉乾的老孟也抬起頭：
「是啊老闆！那溫度，那動靜！老雷的霰彈槍打上去也就開個花，您那一下直接給氣化了！這…這絕對不是普通一階火系能弄出來的動靜！」
老孟又咽了口唾沫，壓低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試探：
「劉隊以前說過，只有那些…那些神龍不見尾的S級，才有這種不講道理的爆發力...」
劉虎坐在篝火另一側，正用小爐子加熱一壺水，沒有插話。
不過，他倒沒往S級的方向去想，這個隊伍里只有他知道僱主的身份，這種大家族的傳承異能品階肯定不差。
他們還不知道今天異能學院覺醒廣場上發生的事，消息還沒傳出來古落塵就跟他們走了。
古落塵微微搖頭，避重就輕地答道：
「不論什麼品階，我現在也只是個一階異能者罷了。」
古落塵知道他剛精準預判的戰鬥意識，絕非一個剛覺醒的「菜鳥」所能擁有。
這是以前自己經受的訓練所產生的本能反應。
仙帝的兒子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劉虎端著杯子，喝了口熱水，目光轉向篝火跳動的火焰。
「都抓緊時間休息，恢復體力。老雷，打起精神，第一班崗別懈怠。後半夜…還不知道有什麼等著我們。」
眾人聞聲也不再聊天，都閉目養神，恢復體力。
古落塵的心神再次沉靜下來，陷入對長白山巍峨「山形」的感悟。
通過觀想法，即使隔著殘破的建築，那山脈的雄渾地勢，依舊牽引著他的心神。
觀山鑄形… 山勢如龍盤，脊骨嶙峋兮欲破天穹…
口訣在腦海中浮現，也讓他再次明悟這篇仙法的真意。
他需要登上去，只有站在山巔，才能真正將這「形」烙印進自己的體魄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