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公子他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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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說對自己狠的。

  裴驚絮保證,沒人敢跟她比。

  那布偶上的名字是用紅墨寫的,字跡歪歪斜斜,看一眼也能察覺到,更像是孩童的筆觸。

  容氏手中拿著那隻布偶,瞪大了眼睛,抬眸看向面前的容柏茂。

  容柏茂看著那隻被換了名字的蠱偶,臉色難看。

  「爹,娘,到底寫了什麼?」

  容玄舟見二老神色不對,走上前去,奪過了那隻蠱偶。

  看清上面的字跡與名字,容玄舟瞪大了眼睛,先是看了裴驚絮一眼,隨即視線緩緩落在了白疏桐身後,那個男童阿軒的身上。

  「阿軒,」容玄舟的聲音微微顫抖,垂眸看他,「這是什麼?」

  阿軒皺了皺眉,待他看清上面的內容時,瞪大了眼睛:「我、我不知道,玄舟叔叔,這不是我做的!」

  「上面分明是你的字跡,我與你相處這麼久,你的字跡我再清楚不過。」

  阿軒張張嘴,想要說些什麼,白疏桐便擋在了他面前,臉色蒼白:「玄舟哥哥,這定是弄錯了,阿軒心思單純,怎麼會做這種東西!」

  容玄舟緊了緊手中的布偶,看向一旁的裴驚絮。

  像是後知後覺意識到那布偶上的名字,裴驚絮看向容玄舟,輕笑一聲,眼中滿是自嘲:「原來這般憎恨我……」

  容玄舟急忙上前:「阿絮,不是的,肯定是個誤會!」

  那道長終於也意識到了不對勁,走上前來,看到那隻蠱偶,臉色陰沉。

  「剛剛道長不是說,蠱偶會吸人氣運?」裴驚絮自嘲地笑笑,「那讓道長看看,這只是不是您尋的那隻蠱偶?」

  張道長眉頭緊皺,抬眸看了一旁的容柏茂一眼。

  容柏茂的臉色也難看極了,對著他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

  張道長捏著蠱偶,裝模作樣地在手中掐了個訣,念叨幾句,緩緩睜開眼睛:「這個布偶並未有什麼邪力,二娘子過於小題大做了。」

  「沒有邪力?」裴驚絮輕嗤一聲,「即便沒有邪力,這布偶上扎著的幾根銀針,也是妾小題大做嗎?」

  張道長擰眉,沒再回答。

  那阿軒終於也反應過來,眼神冷戾,指著裴驚絮惡聲道:「裴驚絮!是你!是你想要陷害我!!」

  「我陷害你?這上面的字跡難道不是你的?倘若我真的要陷害你,也不必用這種詛咒自己的方式!」

  裴驚絮眼中含淚,聲音定定:「還是說,阿軒小公子做了什麼,讓您覺得我會做到這種程度,只為陷害一個孩童!?」

  阿軒目眥盡裂,眼中的殺意幾乎是覆蓋他周身。

  ——他當然不知道該怎麼回。

  裴驚絮前幾日就發現,這個阿軒在背地裡寫了不少污衊她的傳聞,又找了人分發下去,供百姓在坊間流傳。

  讓紅藥截了一份,再依著上面的字體,將「裴驚絮」三個字拓印下來,任誰也看不出錯處。

  即便是阿軒也不可能承認,畢竟他當初意圖誣陷她是事實。

  如今也不過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裴姐姐,阿軒不過一個孩子,他不懂這些,您為何要苦苦相逼!」白疏桐眼圈一紅,一副護著孩子的模樣,盡顯為母的堅韌。

  裴驚絮也看向白疏桐:「白夫人剛剛沒聽見嗎?這蠱偶不僅能吸食旁人氣運,就連整個容府都要遭災。」

  「妾沒了氣運不要緊,但阿軒小公子這樣做,是想拉著整個容家墊背嗎!」

  她自然清楚容府上下沒多少人在意她的死活。

  但拉上容家,事態可就不一樣了。

  果不其然,容氏聞言,看向阿軒的眼神狠厲幾分,全然沒有了之前的慈眉善目。

  ——她絕不會容許有人讓容家遭災!

  「白氏,我們容家待你不薄,你竟縱容手下孩子這般作孽,你究竟是何居心!?」容氏目光冷沉嚴厲。

  容柏茂臉色陰鬱,微微抿唇,一言不發。

  「我沒有!就是這個裴氏誣陷我!是她誣陷!」

  「夠了!」容玄舟低吼一聲,看向阿軒的眼中儘是失望,「阿軒,我一直以為你品性俱佳,將你當做親生撫養,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嗎?」


  阿軒臉色難看極了,像是被逼得狠了,他對著容玄舟大聲吼道:「誰稀罕你的撫養!我有太子叔叔和三皇子叔叔,他們誰都比你強!」

  「啪——」的一聲!

  白疏桐轉身,一巴掌扇在了男孩的臉上!

  喲呵。

  裴驚絮見狀,微微挑眉,眼中閃過幾分惡劣的笑意。

  糯糯見狀,眼睛瞪大,放聲大哭起來。

  阿軒眯了眯眼睛,摸著自己發紅的臉,冷眸看向白疏桐。

  白疏桐的手顫抖著,看向阿軒的眼中是憤怒與慌張。

  「娘親,你打我?」阿軒聲音顫抖,眼中儘是寒意。

  白疏桐張張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阿軒,不可胡說……」

  阿軒冷笑一聲,再沒看向眾人,轉身跑走!

  「阿軒!」白疏桐見狀,惡狠狠地瞪了裴驚絮一眼,抱著糯糯追了出去!

  一時間,原本的請醮儀式亂成一團。

  那位張道長哪裡還敢繼續待著,匆匆舉行過儀式後,帶著自己的弟子離開了容府。

  一時間,只留下容氏夫婦與面色冷沉的容玄舟。

  裴驚絮不打算跟這一群人摻和在一起,朝著容氏福了福身:「妾先去前院招呼賓客了。」

  說完,裴驚絮轉身離開。

  --

  去前院的路上,裴驚絮心情好得不行,就連腳步都雀躍了幾分。

  紅藥請醮前來回稟,說長公子仍在東院,沒有要來參加儀式的打算。

  裴驚絮清楚,這場儀式原本是容柏茂想要借題發揮,將她趕出容府的。

  只是事與願違,倒是白疏桐一家子潰不成軍。

  想到這裡,裴驚絮唇角笑意勾起。

  正是暮秋,花園中的百花凋零,那各色的菊花開得卻格外好看。

  裴驚絮想著去前院招呼賓客,才走幾步,就見江晦急急地從遠處奔來!

  「二娘子!二娘子不好了!」江晦額頭上滿是汗珠,看向裴驚絮的眼中儘是慌亂,「公子他出事了!」

  ……

  東院書房。

  裴驚絮推開房門,還未喊一聲什麼,下一秒——

  一道力道闔上房門,將她抵在了門框之上。

  呼吸間,那熾熱偏執的吻,便細細密密地落在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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