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我的神佛,不在寺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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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驚呼一聲,裴驚絮猛地轉過身去——

  下一秒,那帶著侵略意味的沉香氣息,咬著她的唇,攻城掠地!

  男人一隻手擒住她的腕骨,不由分說地按在了門框之上,另一隻手戴了佛珠,猛扣住她的脖頸!

  玉竹般的指骨一根一根分開她的指縫,與她緊扣在一起。

  冰涼的唇碾過她的紅唇,他撬開她的牙關,去勾咬她的舌尖。

  「唔——」

  舌尖傳來疼意,裴驚絮劇烈掙紮起來,不覺痛呼出聲!

  她的口脂被吞吃得乾淨,連帶著口齒間的那點血腥,也被他悉數掠去。

  口脂花成一片。

  裴驚絮腰身掙扎著,卻被男人不耐地托起腰臀,她的腳尖離地,整個人全部的重量都傾在了他的手臂上。

  佛珠輕響,裴驚絮被抵在房門上,那原本就簡陋的房門吱呀作響。

  「放、唔——放開我嗯——」

  就連呼吸都被掠奪,裴驚絮臉頰漲紅,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直到他終於暫離她的口舌,啞著聲教她:「換氣。」

  裴驚絮慌亂地搖著頭,可不等她再說些什麼,下一秒,他的唇便再次貼了上來!

  指骨被他鉗得生疼,疼得裴驚絮眼角都擠出眼淚來。

  他膝頂開她的裙袍,腿膝透過那輕薄的娟紗,烙在她的小腹。

  像是終於支撐不住,裴驚絮學著勾住他的舌尖,咬他一口!

  血腥氣息傳來,墨瞳冷沉隱晦,他壓著她,將口中的血渡進她的檀口。

  鐵鏽的味道傳來,裴驚絮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想要躲避。

  容諫雪咬著她的下唇,終於給了她喘息的機會:「吞下去。」

  裴驚絮瞪大了眼睛,眼睫濡濕,慌亂又無措地看著他。

  她如同一隻受了驚的兔,瑟瑟發抖著,就連掙扎都顯得格外弱小。

  唇上的口脂花了,卻染了他的血色。

  容諫雪微微眯眼,伸出一隻手,將她下唇的那點血跡緩緩塗開。

  裴驚絮顫抖著身體,垂眸看向面前的男人,眼中滿是驚懼與慌張:「夫、夫兄……」

  容諫雪將她整個人抱起,微微抬眸,對上女人驚慌失措的視線。

  他掐著她的細腰,微微用力,便聽她痛呼一聲,腰身一軟,整個人往他身上栽去。

  容諫雪嗓音低啞,語氣晦暗不明:「妾亦歡喜?」

  裴驚絮愣了愣,動了動眼珠。

  哦,想起來了,是她應付容玄舟時說過的話。

  眼角還泛著淚花,裴驚絮聲音顫抖:「放開我……」

  容諫雪喉頭滾動,聲音更沉:「所以,若是他送你的,即便是破銅爛鐵,你也喜歡?」

  裴驚絮微微咬唇,別過頭去不肯看他:「夫兄應當也知道了,我、我與夫君已經談過了,夫君也已經知道錯了,我不會離開他的……」

  容諫雪聞言,輕嗤一聲。

  膝蓋又往上頂了頂,男人按著她的腰窩:「裴驚絮,從前與我時,怎不見你這般好說話?」

  裴驚絮輕咬櫻唇:「夫、夫君與夫兄,自然是不同的……」

  「有何不同?」

  「夫君是要同妾白頭到老之人,而夫兄……」頓了頓,裴驚絮輕聲道,「夫兄……只是熟悉些的陌生人而已……」

  她聽到了男人情緒不辨的低笑。

  抬眸,他壓著她的腰身,緊貼他的身體:「裴驚絮,你與陌生人,會這般……親密無間麼?」

  裴驚絮掙扎著,想要推開面前的男人。

  容諫雪並不理會她的掙扎:「你今日演這一出,不就是想看看你在容玄舟心目中的地位嗎?」

  「結果你也看到了,」容諫雪不疾不徐道,「裴驚絮,他並不重視你。」

  像是被戳中了痛處,就連掙扎的力道都小了下去。

  裴驚絮惱羞成怒:「可夫君確實已經做出改變了!」

  「他今日也替我說話了的!只要我與夫君也有一個孩子,夫君他一定——」


  容諫雪微微眯眼,眼中情緒明滅:「裴驚絮,我說過,想要容家的血脈,不止容玄舟一人可以。」

  「我也可以。」

  裴驚絮微微擰眉,她偏過頭去,聲音很小,但卻十分堅定:「我同夫兄說過的,我摯愛二郎,永不變心。」

  說著,裴驚絮輕笑一聲,定定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夫兄不是也同我說過嗎?這一生只愛神佛,」裴驚絮眼中帶著幾分意味不明,「夫兄,您變心了嗎?」

  容諫雪抬眸,看著面前他抱著的女人。

  她的臉上粉黛不施,只那一張染血的唇,美艷欲滴。

  他仰望著她。

  如同虔誠的信徒,目光久久未動。

  「我的神佛,不在寺廟。」

  所以他放下佛經,向她走去。

  --

  這幾日白疏桐安分了些,沒再敢來找她麻煩。

  如果劇情記得沒錯,此時的白疏桐正忙著「攻略」其他深情男配,顧不上對付她。

  只靠容玄舟,對於女主白疏桐而言,自然是遠遠不夠的。

  所以這幾天內,因為要去「邂逅」其他名門公子,容玄舟反倒受了冷落。

  裴驚絮覺得,大抵也是有賭氣的成分,第三日時,容玄舟叫了裴驚絮,一同去秋日湖遊船。

  裴驚絮原本是不想去的,但如今還要與容玄舟維持著表面的和睦關係,也不好推拒。

  所以,她只好跟著容玄舟一起,往秋日湖走去。

  秋日湖在城郊外,兩岸楓樹成林,秋日之時那兩岸紅葉便將湖水映成了火紅,漂亮得很。

  行至秋日湖岸,容玄舟挑了個船家,租下一艘小船。

  二人正準備上船之際,就聽身後傳來一道輕蔑嘲諷的笑聲。

  「玄舟將軍戰功赫赫,聲名遠揚,沒想到出手這般寒酸。」

  容玄舟微微擰眉,循聲望去。

  只見那位國公侯府的小將軍周欽,雙手環胸,似笑非笑地看向兩人。

  而周欽身後,正是準備來跟他一同來遊船的白疏桐!

  喲,是她裴驚絮來得不巧了?

  竟趕上兩男爭一女的大場面了!

  容玄舟看到白疏桐,微微一愣:「疏桐?你不是說去藥館行醫去了嗎?」

  被戳穿的白疏桐臉上不帶半分窘迫,平靜開口:「玄舟哥哥與裴姐姐也是來游湖散心的嗎?」

  「我——」容玄舟急忙想要解釋。

  周欽卻先他一步開口:「疏桐跟小爺說,這幾日過得憋悶,我這才想著帶她來遊船散心。」

  「沒想到,倒是遇到玄舟將軍與二娘子了,兩位夫妻真是好雅興啊。」

  「既然碰上了,玄舟將軍也不必租這小破船了,小爺早些時候在這裡賃了一艘可納百人的千里船,玄舟將軍不如一起?」

  --

  容府東院,臥房。

  「公子,這是布行最軟最貼身的料子了。」

  容諫雪摩挲著手中的布料,嗓音低啞:「嗯,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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