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我來教。」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裴驚絮是背對著他的。

  一隻手扶在了門框之上,她的指骨近乎是緊扣在了門上,那點掙扎的力道於他而言,實在算不上什麼。

  男人的聲音從她的頭頂傳來,喑啞淡漠。

  嬌小的身體被他圈占其中,裴驚絮肩膀微顫,卻不敢回頭。

  將頭低下去,裴驚絮的聲音也帶了顫聲:「沒躲……」

  沒什麼信服力。

  背後的沉香氣息傳來,太近太近,她被裹挾其中,半分逃脫的餘地都沒有。

  他身上的衣袍鬆散,染了皂莢的水汽,若是此時裴驚絮回頭看他,甚至能夠看到有晶瑩的水珠從他的發梢滴落至脖頸,又順著胸口處的線條,隱於腰腹。

  她聽到頭頂上傳來的低沉:「手中拿了什麼?」

  攥著布料的手收得更緊,裴驚絮慌亂地搖頭:「是、是我的……東西……」

  另一隻手緩緩上前,一根一根,不由分說地掰開她的指骨,將她手中的物件拿過。

  捏在手上,容諫雪摩挲著那細軟的面料,目光喑啞晦暗:「是我的。」

  裴驚絮瞳孔劇烈收縮,一隻手攔在她的腰身前,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得更近。

  女人的臉頰連帶著耳尖,緋紅一片。

  她低著頭,整個人顫抖得好像風中的細柳,被他撈在懷中,後背抵在了他堅實的胸前。

  「夫、夫兄……」

  她慌得不成樣子,就連叫他時,牙齒都在打顫。

  「怕什麼?」他稍稍俯身,附在她耳邊,聲音明滅,「沒見過男人自——」

  「夫兄!」裴驚絮慌亂出聲,止住了他後面的話,她偏開頭去,語氣慌亂,「是、是妾的錯,妾當初不小心遺漏在了夫兄這裡,妾向夫兄致歉……」

  你瞧,事到如今,她仍是想要靠著認錯來粉飾太平。

  ——哪裡還有什麼太平?

  容諫雪稍稍眯眼,環著她腰身的手愈發收緊:「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什麼?」

  容諫雪語氣更沉,與外面的雨聲融為一體:「沒見過男人做這種事嗎?」

  裴驚絮整個人如同熟透的蝦子,只是僵硬又慌亂地搖頭。

  「容玄舟沒教過你麼?」

  裴驚絮的頭搖得更快了,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頭頂上傳來男人的一聲輕笑,那塊布料便又回到了她的手中。

  「我來教。」

  甚至不等裴驚絮反應過來他這句話的意思,下一秒,攬著她腰腹的手猛地用力,將她整個人抱起,在他懷中換了個方向。

  裴驚絮慌亂抬眸,對上了男人那不見半分光亮的墨瞳。

  一隻手按在門框之上,另一隻手順著那發梢上滴落的水珠,緩緩向下。

  他一隻腿抵在裴驚絮雙腿之間,那東西便打在了她的腰窩上。

  終於反應過來,裴驚絮整個人都慌得不成樣子!

  「夫兄!」裴驚絮劇烈掙紮起來,她兩隻手推搡著男人的肩膀,卻不見他後退分毫。

  「夫兄,您、您喝醉了!」

  即便是這種時候,她還想著周全他的聲譽。

  容諫雪微微垂眸,姿態居高臨下。

  她的腰太細太軟了,容諫雪右手環住她,從她腰身之後握住了自己的。

  「夫、夫兄!」

  裴驚絮的語氣中帶了哭腔。

  推拒男人的力道更重,裴驚絮眼中蓄淚,方寸大亂:「夫兄,您真的該休息了!」

  她的腰身「不自覺」地掙扎晃動著。

  甚至不需要他來動作,就見男人眸中欲色漸深,薄唇抿緊。

  「夫兄!夫兄求您……」

  「夫兄,妾、妾真的該離開了……」

  「求求您……」

  她的聲音都語無倫次起來。

  周身被他冷冽的氣息覆蓋,裴驚絮眼淚顆顆滾落。

  外面的雨聲漸大,消弭了臥房中那點微不足道的水聲。


  正在這時,門外遠遠地傳來江晦與容玄舟的聲音。

  「江晦,你讓開!我今日一定要見到裴驚絮不可!」

  「二公子,二娘子她現在不想見您,您還是請回去吧!」

  「哼!大庭廣眾之下讓疏桐下不來台,她還有資格生氣了!?」

  「二公子!」

  「裴驚絮!裴驚絮給我出來!」

  容玄舟的聲音從庭院中傳來,雨聲淅瀝,也掩蓋不住男人語氣中的憤怒!

  他撐了一把傘,看到臥房中亮起的燭火,徑直走到了房門前!

  「裴驚絮!我命令你馬上給我出來!」

  「別以為躲在大哥這裡就不用給疏桐道歉了,今日不論如何,你都要去向疏桐認錯!」

  聽到容玄舟的聲音,女人含淚的眸光一亮,她猛地轉過身去,又想要去開門!

  容諫雪一隻手按在門框上,嗓音喑啞冷欲:「現在給他開門,你知道後果嗎?」

  只一句話,裴驚絮瞪大了眼睛,那隻放在門框上的手急急收回!

  淚光輕晃,被他這般提醒,何止是開門,裴驚絮就連聲音都不敢發出半分!

  容諫雪倒是一副無關緊要的模樣,他重新抵在她後腰上,一隻手緩緩向上,掐住了她的下巴。

  目光微微下移,他俯身耳語:「要不要我趕他走?」

  裴驚絮微微一怔,急忙點點頭,眼中儘是乞求與慌亂。

  容諫雪微揚眉骨,眼中閃過一分極難捕捉的不悅。

  「裴驚絮!你馬上給我出來!」

  「再不同我回去向疏桐道歉,我便休了你!」

  扣著她腰身的力道絲毫未減,容諫雪嗓音低沉,情緒淡漠:「喊什麼?」

  幾乎是一瞬間,房門外容玄舟愣了愣,聲音便恭謹起來:「大哥,我以為裴驚絮在這兒。」

  容諫雪垂眸,不動聲色地看向身下的女子。

  此時的她,全部注意都放在了門外,就連眼角的淚水都止住了。

  她似乎極其害怕被容玄舟察覺什麼。

  意識到這一點,容諫雪薄唇微抿,墨瞳冷沉。

  「這是我的臥房,她怎麼可能在這裡。」

  一邊說著,原本掐著她下巴的那隻手緩緩往上,撬開了她的牙關。

  兩根手指長驅而入。

  「唔——」

  裴驚絮囫圇地抵抗一聲,卻被他整個人壓在了門框上,動彈不得。

  夾起了她的舌根。

  門外,容玄舟語氣不忿:「大哥,你今晚宴席上,為何要說那種話讓疏桐難堪?」

  「她一介女子,被人當眾詆毀,名聲往哪兒擱?」

  骨節濡濕。

  容諫雪分出半分精力應付門外的聲音。

  「實話實說,也算詆毀?」

  容玄舟皺了皺眉,聲音卻是低了幾分:「雖說那些消息有粉飾幾分,但您向來不理會這些,今日怎麼對她這般嚴厲?」

  頓了頓,容玄舟微微抿唇,聲音略沉:「大哥,你……是不是喜歡疏桐?」

  「嗯——」

  一門之隔,容諫雪悶哼一聲,兩根指骨被她憤怒地輕咬一口。

  但也只是如同小貓發怒的力道,連牙印都無。

  不依不饒地逗弄著她的舌尖,容諫雪眸光染欲,漫不經心。

  「不許咬……」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