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強制愛假千金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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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今天的段凜洲卻像是根本沒有察覺到雲栗的存在一樣,眉宇間都透著冷意,低頭認真填寫著報告。

  雲栗看到段凜洲這副模樣瞬間就明白過來他是生氣了,明明他的脈搏跳得那麼快卻還是故意不搭理自己。

  「哼!」

  雲栗收回環住他手腕的尾巴,就直接伸手推倒了他書桌上堆積的資料,原本親昵的眉眼滿是委屈和驕縱。

  「為什麼不理我?」

  然後伸手奪過他手中的鋼筆就丟到了一邊,再把那寫得滿滿當當的報告揉成一團,反正本來就是夢境,寫不寫有什麼關係。

  段凜洲這下終於抬眼看向滿眼委屈的雲栗,毛茸茸的粉色耳朵也失落地耷拉下來,身上還穿著自己喜歡的襯衫,白嫩的腿肉若隱若現…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嬌養的小貓咪,一點委屈都受不得。

  自己只是冷了她不到兩分鐘就受不了了,可是她又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嗎…

  粗糲的大手直接抬起握住了她的大腿,用力陷入的指節色差顯得格外情色。

  但段凜洲那深邃的眼神卻幽暗而深沉,下顎線條繃緊,明明乾的是這種事情卻仿佛像在開什么正經會議一樣。

  「一個星期了。」

  指腹處的薄繭一點一點磨著她的,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眸中的暗涌也在逐漸蔓延開來。

  段凜洲看著眼前這嬌氣又漂亮的『女兒』,心裡的陰暗情緒也在心中不斷積攢,暴戾和墮落不斷引誘著他墜入深淵。

  哪怕是她第一次出現在自己夢境的時候,段凜洲也根本沒有絲毫猶豫的就直接在臥室的大床上狠狠的按著她從背後…

  第一次的感覺是那麼的真實,段凜洲聽著耳邊她哽咽的啜泣,她就像是現實中的雲栗一遍一遍的喊著自己『爸爸』,說著疼。

  可那並沒有喚回他的理智,反而只有更深的粗野。

  段凜洲現在還記得雲栗當時那紅腫的唇瓣連說話都困難,但是自己抬手還是握住脖頸,俯身用力吞噬含咬著那柔軟,毫不留情一次次的…

  他只知道這是夢,所以雲栗所有的一切都必須被自己掌握,她只能承受自己的所有。

  他也不允許雲栗喊自己…

  段凜洲壓抑的獸慾就從那天開始無限的蔓延出來,最開始的一個星期里雲栗每次都會無力癱軟在床上,地毯上,窗邊,辦公室,書房,身上布滿了痕跡。

  沒有對話,沒有言語,只有無盡的纏綿和饑渴的深吻,段凜洲也從來不會說什麼話哄著雲栗,只會一次又一次欺負她…

  直至第二個星期雲栗也不嗚咽著求饒了,只默默地咬著下唇流淚,偏過頭那泛紅的眼尾處滿是濕潤的淚痕。

  原本毛絨粉紅的尾巴也垂了下來,不管他再怎麼含咬它也不會『可愛』的搖來搖去了。

  它傷心了…

  段凜洲原本以為自己根本不會在意這種情況,可當自己低頭吻上雲栗的時候,她喉嚨里壓抑的委屈和痛苦到底還是讓他停下了。

  「為什麼?」

  段凜洲僵硬著脊背第一次感受到了進退兩難的地步,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她的眼淚澆滅了。

  明明自己根本不應該在意一個夢中人的感受,可是段凜洲看著這樣可憐的雲栗他的心有一點疼,又有一點酸。

  「疼?」

  當時的雲栗卻什麼都不說只委屈抽噎著,漂亮的茶色眼眸中滿是淚水,粉嫩的貓耳垂了下來,上面的柔軟的毛髮還殘留著自己含咬的痕跡。

  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

  「疼…」

  雲栗最後還是伸出了那一點點受傷的舌尖,果然已經破皮透著殷紅的血跡,晶瑩的淚珠一顆一顆地從眼角滑落。

  段凜洲當時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伸手捧住她的臉頰就又低頭吻了上去。

  只不過這次是格外的纏綿悱惻和溫柔,微微輕含著勾纏,腰腹的動作也格外輕柔…

  「唔主人。」

  那時的雲栗格外的好哄,只是一個輕輕的舉動就讓她又向自己敞開了肚皮。

  長長的尾巴環住他健碩的腰身,而他也第一次那麼克制的並沒有急促…

  直到現在雲栗已經可以這麼驕縱的摔打自己的東西,哪怕自己只是一分鐘沒有說話她就開始生氣的恨不得撕咬。


  段凜洲低垂的視線緊緊落在那被自己指腹磨紅的肌膚上,隨即更加用力的按壓廝磨著,眼底的惡劣和抑鬱不停交織著。

  雲栗感受到腿間那發燙的束縛感身體不住的一軟,「我…」

  明白段凜洲是說自己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入夢的事情,眼底瞬間閃過心虛,尾巴微微蜷縮著勾上他的手腕。

  「我不是故意的…」

  話落雲栗就直接伸手摟住了段凜川的脖頸低頭吻了上去,撒嬌般地廝磨含吮著,然後熟練地撬開牙關深入吞噬汲取著他的柔軟。

  「唔主人,不要生氣好不好嗯…」

  段凜洲感受到這細膩又溫軟的吻瞬間眼神一暗,呼吸也粗重起來。

  但到底還是沒有主動,只是微微低頭任由那熟悉的柔軟勾纏吮吻著進入,指節緊緊握著她的大腿。

  「嗯好喜歡…」

  段凜洲那冷冽的薄荷氣息就像是給雲栗的內心增添一把火一樣,讓她止不住的渴望和用力汲取,雙腿發軟仰起頭一點一點吻吸著他的唇。

  「主人要…」

  粉嫩的尾尖緩緩勾起他的襯衫,就曖昧地摩挲划過他緊繃的腹肌。

  段凜洲被這毛絨絨的溫熱觸感撩撥的脊背一僵,垂眸看著她動情的緋紅臉頰,就連吮吸自己唇瓣的時候喉嚨里還時不時發出滿足的嗚咽。

  看起來真是該死的……

  段凜洲此刻再也忍耐不住抬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偏頭狠狠吮吸著,另一隻手扯開束縛就直接按住她的腰身往上…

  「啊嗯,」

  雲栗整個人都坐在了段凜洲的腿上,原本清澈的眼眸瞬間氤氳出了淚光,喉頭嗚咽著輕顫,細白的指尖緊緊攥著他的領口喘著粗氣。

  可段凜洲卻不給雲栗一絲一毫的喘息時間,低頭愈發深入激烈地吮吻著她的唇,大手箍住她的腰身一次又一次…

  「唔不,」

  雲栗沒想到這次段凜洲根本沒有給自己準備的機會,白皙的臉頰上瞬間緋紅一片,只能被迫仰起頭哽咽著氣聲。

  哪怕是偏頭躲避時,段凜洲也會握住她的脖頸然後強勢地追過來吮吻著吞噬。

  ……

  段家老宅,

  書房裡段老爺子拿著最新的資料和鑑定文書,眉宇間的冷凝和威嚴瞬間傾瀉而出。

  「首長,全部的資料都在這裡了。」

  段總衛抬眼不經意間看到那張熟悉的一寸照片,眼底閃過不知名的情緒,這種情況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段老爺子看著桌面上並排放著的資料,顯然就是段程言小時候被拐賣的路線和各種生平事跡,哪怕是小時候挨打,做過什麼生意都清清楚楚。

  最左邊的一份就是在香港最近出來的親子鑑定報告,證明了段程言確實是段家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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