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冷心黑白蓮花天降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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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裴肆青,你快離開吧。」

  雲栗現在就連呼吸都不順暢了,臉頰也發燙的厲害,伸手推著裴肆青的肩膀就要起身。

  可自己的手剛搭上裴肆青的感覺,就感覺到了手中那細膩的肌膚,瞬間又刺得雲栗一抖。

  雲栗一抬眼就看到了裴肆青現在衣服半脫不脫的掛在腰腹部,那白皙線條流暢的八塊腹肌和胸肌都暴露在她的眼前。

  可更讓雲栗驚訝的是裴肆青身上那數不清的疤痕和彈孔。

  一時讓雲栗忘記了所有動作,隻眼神恍惚地盯著他胸口的那道被刀捅出來的疤痕,指尖也顫抖著撫摸著,試圖看出來那是不是假的。

  裴肆青感受到胸口傳來的輕撫感心臟突然不受控制的就開始加速,一抬手就緊緊握住了雲栗那纖細的手指。

  他還從來沒有給別人看過自己的身體,這還是第一次…

  「裴肆青,你走吧…」

  雲栗看到裴肆青這破碎娃娃的模樣心裡有種莫名的情緒在翻湧,微微咬著下唇輕聲拒絕道。

  「栗寶,不要趕我好不好。」

  而裴肆青則紅著眼眶把雲栗抱在懷裡就不願意鬆開,兩人緊緊相貼的肌膚也在摩擦著變得更加敏感。

  「嗯啊…」

  雲栗感受到裴肆青身上那傳來的溫熱,瞬間脊背就一陣酥軟,再也忍耐不住地趴在他的肩頭,濕潤著眼眸低喘著。

  裴肆青看到雲栗這副模樣呼吸微微一窒,抬手撫摸著她發燙的臉頰,就湊近她的耳邊曖昧地吮吸著她的耳垂,不斷用力含吞著。

  「啊…」

  雲栗再也受不住的嗚咽出聲,眼裡的理智也隨著裴肆青那灼熱的勾纏變得模糊一片。

  甚至整個身體都開始不受控制的往他的懷裡縮,雙臂摟住裴肆青的肩膀想要更多的包裹和吮吸。

  裴肆青也就像是聽到了雲栗的心聲,偏頭抬起雲栗的下巴就又深深吻了上去,唇舌之間不斷的掠奪,汲取…

  「嗯嗚…」

  而雲栗此刻也沒有了理智,滿眼就只有他的呼吸,他的吻,他的熱烈和身體。

  朦朧泛著潮氣的眼眸中流露著渴望。

  雲栗抬手撫上裴肆青那修長的脖頸就迷戀地回應著,原本腫脹的唇舌也在微微吮吸著他的柔軟。

  「嗯…」

  裴肆青感受到雲栗回應地動作後激動得身子都在輕顫,緋紅的眼尾上浮現饜足之色,仰起頭就張開唇任由她的掠奪。

  隨即一個翻身就把雲栗壓在了身下,大手撫上她的腰線按壓摩挲著,俯身迷戀地吮吸著她的柔軟。

  另一隻手掙脫開自己身上的襯衫,一件一件丟掉了他們身上最後的束縛…

  「嗯嗚…嗯…」

  雲栗雙手無力地摟著裴肆青的腰身,細碎又滾燙的吻落在她的脖頸處,激起一陣顫慄。

  最後雲栗的聲音里都帶上了一絲哽咽,琉璃一樣的眼眸中滿是迷離和水霧。

  「嗚嗯,裴肆青,輕…」

  「栗寶嗯啊…嗯…」

  裴肆青粗喘著氣息就又俯身湊近吻上了雲栗的唇,狹長微眯的眼裡滿是饑渴和愛戀。

  箍著她的腰肢就越發激盪…

  「唔嗯,裴,嗯…」

  「好喜歡,嗯好喜歡聽你的聲音,栗寶唔嗯,不要捂住嘴我要聽…」

  「嗯不,不要了!」

  「栗寶,嗯我想要你,想要的快要瘋了,嗯嗚…不要跑…」

  ……

  一夜的時間裡,雲栗已經數不清跟裴肆青有過多少次的纏綿。

  沙發上,地毯上,牆角,浴室……

  雲栗最後已經癱軟在了裴肆青的懷裡,無力地低聲求饒著,她真的感覺自己快死了。

  可裴肆青就像是無休無止一樣,不管多少次還是那麼用力掠奪著,不斷在自己的肩膀,脊背和手腕上留下痕跡。

  直到天快蒙蒙亮的時候雲栗才感覺到裴肆青抱著自己去洗澡了。

  雖然他們本來就在浴室里…

  隨即浴室里一陣隱秘的吞咽聲就被淹沒在水流中。


  直到半個小時後裴肆青才重新抱著雲栗回到了臥室里。

  抬手摟著她纖細的腰身,就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處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只因他知道顧硯洲這次沒有兩天是回不來的。

  ……

  顧硯洲此刻正面色陰沉的現在顧母的病房裡,心裡無比後悔他上次的選擇。

  現在顧母面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整個右手和手腕全部都包裹上了厚厚的紗布。

  可哪怕經歷過那被活活踩斷碾的痛苦,此時面對顧硯洲的時候顧母還是不留餘力的勸說著:

  「硯洲,難道你們這麼多年的相處就連一絲感情都沒有嗎!那你跟那些冷血動物又有什麼區別!」

  前幾天的時候里不管自己給顧硯洲打了多少通電話他都不接,顧母不明白自己的孩子怎麼就會是這種冷血無情的人。

  顧母抬眼看向站在不遠處的顧硯洲,可能是陽光太刺眼,一瞬間她就好像看到了顧南川的身影,語氣也從最開始的激烈變得埋怨恍惚。

  「你怎麼就能這麼無情呢,難道所有對你好的人都不值一提是嗎,多少年的陪伴和愛戀,你的心就像是石頭一樣…」

  顧硯洲抬眼看著顧母那痴怨的模樣心裡沒有一絲的動容,只心裡焦躁的想著雲栗會不會怪自己沒有準時回去陪她。

  他已經讓王助回去給雲栗買灌湯包了,希望雲栗能原諒自己。

  顧母看到顧硯洲根本不搭理自己,眼眶瞬間就濕潤了。

  「硯洲,」

  「閉嘴!」

  顧硯洲對上顧母的眼眸中閃過著凌厲的光芒,心裡的最後一點耐心也已經消耗殆盡,說出口的話也絲毫不留情面。

  「說夠了嗎?每天重複一樣的話你不累嗎?現在在我面前裝什麼慈母,像你這種人根本就不配得到愛,不配得到關心,你就應該孤零零的死在這裡!」

  顧硯洲真是受夠了顧母的長篇大論為你好,他現在聽著就噁心的想吐,這一夜的時間裡她一直在浪費著自己的時間。

  不斷抱怨著爸爸的狠心,抱怨自己這幾天不來看李望舒,不關心她的病情。

  顧硯洲現在現在真是恨不得她們全部都死在這裡!

  「你怎麼就不去死呢!像你這樣的人活著有什麼用,每天不是怨天就是怨地,明明擁有那麼好的資源卻還是像個廢物一樣苟延殘喘。

  嗤,還在期待爸爸有一天會喜歡上你嗎?別再痴心妄想了,像你這樣的人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你就只配當陰溝里的老鼠,發爛發臭,去死吧,程意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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