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冷心黑白蓮天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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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樂和程甜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指責給嚇了一跳,但隨即就不屑地翻了翻白眼。

  都是一樣的差生誰比誰高貴一樣,她們說話怎麼了?

  之前她自己不好好聽課就可以,現在她們討論八卦就不可以,真是好笑!

  更何況現在還是課間時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李望舒說完就氣惱地趴在桌子上,把臉埋在胳膊里就開始委屈。

  李樂和程甜見自己還沒反駁呢,李望舒就已經把自己氣哭了,瞬間一頭黑線地對視了一眼。

  交換了共同的看法『她絕對有病!』……

  ……

  一上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顧硯洲跟雲栗也並沒有開口說過話,只是默契的各自學習。

  如果不是自己的旁邊真的坐了個人,顧硯洲真的會認為今天並沒有來轉學生。

  只是不管自己再怎麼忽略,窗邊的微風還是緩緩吹起了她細長的髮絲。

  那帶著淡淡皂莢味的乾淨清香讓顧硯洲寫字的動作頓了頓,視線不自覺地落在她那蒼白瘦削的側臉上。

  墨黑色的發梢偶爾掠過微凸的鎖骨上,她是不是平時都不怎麼吃飯…

  「你可以借我用一下筆記嗎?」

  雲栗那清泠泠的嗓音響在他的耳側,也瞬間讓顧硯洲收回了視線。

  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唇,抬手就將筆記放在了她的面前。

  「謝謝,」

  這次簡短的交流就在這兩個字後落下了帷幕。

  顧硯洲看著她纖細透著粉意的指尖,緩緩划過那些自己寫過的字跡。

  心裡不知道為什麼感覺痒痒的,但還是什麼都沒說的收回視線。

  ……

  「聽說你們班裡來了個學霸轉校生,還跟你坐一起~」

  裴肆青跟顧硯洲並排走著,抬手勾住他的肩膀,微翹的桃花眼裡滿是調笑,語氣慵懶又隨意。

  「別八卦。」

  顧硯洲早就習慣了裴肆南這不正經的模樣,伸手一把就推開了他。

  眉頭微微皺起,真是受不了他身上這股菸草味。

  「臭講究。」

  看到他這麼嫌棄自己,裴肆青偏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有些無奈地挑了挑眉,他今天還特意噴了香水呢。

  「硯洲哥哥!」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兩人同時轉頭看去,看到是李望舒,顧硯洲的眼底閃過一抹煩躁。

  而裴肆青則是幸災樂禍地湊在他的耳邊說了一句。

  「小尾巴又跟來嘍~」

  李望舒有些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看到顧硯洲在等著自己瞬間就抬起亮晶晶的眼眸,撒嬌般地抱怨道:

  「硯洲哥哥你都不等我…」

  「走吧。」

  顧硯洲往後躲過她想拉著自己的手,臉上也從剛開始跟裴肆青相處的隨意變得冷淡。

  「硯洲哥哥,」

  李望舒看到顧硯洲這對自己不假辭色的模樣,有些委屈地跟在他的後面。

  她原本以為硯洲哥哥至少要跟自己解釋一下跟雲栗坐同桌的事情。

  看到顧硯洲這防禦的姿態,裴肆青的臉上是再也掩飾不住的笑意,故意抬手拽了拽他的胳膊重複了一聲。

  「硯洲哥哥~~」

  「滾!」

  顧硯洲每次看到他這個表情都忍不住想給他一拳,真是賤狐狸!

  「哈哈哈,」

  「肆青哥哥!」

  李望舒一眼就看出了裴肆青的調侃意味,臉上也飄過紅暈,他怎麼能學自己說話呢。

  「別喊我哥哥,我不習慣。」

  裴肆青雖然面上還帶著笑意但眼裡卻冷凝下來,自己雖然偶爾以調侃硯洲為樂,但不代表自己並不向著他。

  這個李望舒說好聽了是小尾巴,說難聽點就是跟蹤狂,天天跟在顧硯洲的後面怎麼趕也趕不走。

  也就是顧硯洲看在兩家交情的份上不好意說那些絕情的話,而自己也看在顧硯洲的面子上並沒有當面說她。


  結果現在越來越過分,裴肆青其實都開始心疼自己這個朋友怎麼就招惹了這麼一個奇葩,說不能說打不能打的。

  而已經習慣裴肆青這種態度的李望舒也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繼續跟在顧硯洲的旁邊,親昵地說道:

  「硯洲哥哥我們一起去吃飯吧,聽說校外新開了一家西餐廳味道特別不錯。」

  「我跟肆青約好了一起吃飯,就不一起了。」

  顧硯洲抬眼看向李望舒就毫不猶豫的拒絕道,哪怕他今天並沒有跟裴肆青約好,他也並不想勉強自己。

  「那可以我們三個一起去呀,我請客。」

  李望舒雖然不想讓裴肆青打擾自己跟硯洲哥哥的單獨相處,但現在的情況也只能這樣了。

  裴肆青看李望舒這就跟聽不懂拒絕一樣,眼裡飛速划過不耐,真是煩人!

  「我不喜歡吃西餐,顧硯洲今天要跟我一起吃飯明白嗎?」

  話落裴肆青就直接拽著顧硯洲就朝著反方向走。

  「硯洲哥哥!」

  李望舒看著他們不斷遠去的背影眼眶瞬間就濕潤了,臉上也是抑制不住的難過。

  自己也只是想跟他們更親近一點不是嗎?為什麼要對自己這樣…

  ……

  裴肆青直至坐上了車遠離了學校,才忍不住偏頭看向顧硯洲吐槽道:

  「你這青梅可真磨人,我都不知道你怎麼忍下來的。」

  要是他就直接撕破臉皮把她臭罵一頓,天天跟個跟屁蟲一樣,甩都甩不掉。

  「說了也沒用。」

  顧硯洲垂眸看著手機並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反正自己不管說什麼話李望舒都會自動屏蔽掉不好的,那他還多費什麼口舌。

  「那你就讓她這麼一直跟著?」

  裴肆青原本就是天生的放縱不羈,最受不了的就是被束縛。

  他現在只要想到會有一個人像李望舒一樣緊緊跟著自己,就忍不住噁心地想吐。

  「別說她了行嗎?」

  顧硯洲緊皺著眉頭閃過不耐,抬腳就踹在了裴肆青的腿上。

  他不是沒想過跟李望舒說清楚,但每當自己有拒絕的意思她就會敏感的察覺到然後逃跑。

  到後面他也就懶得跟她說話和交流了,反正跟她說話就跟面對一堵牆沒兩樣。

  「好好好!我不說行了吧!真是服了你。」

  裴肆青看著褲腿上那清晰的鞋印有些無奈地伸手拍了拍,隨即抬頭看向司機說道:

  「去聽竹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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