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兩個高衙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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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南仲道:「既然這件事由盛大人處理,那我就不多過問了!」

  說完,他也拂袖而去。

  他本來就對這種諂上欺下的事嗤之以鼻,盛季文大包大攬,他也樂得清閒。

  待兩人走後,程振走進大牢,「怎麼樣?都招了嗎?」

  白宏遠道:「回大人,招是招了,不過......!」

  「怎麼回事?」

  白宏遠將兩伙人抓到府衙還沒用刑,他們都招了,劉五自不用說,在現場就招了。

  另外一伙人則是收到一張紙條,以及一個二十兩銀子的錢袋,要求他們揍一個人。

  紙條上說,事成之後還有三十兩的酬謝奉上,至於是誰指使的,他們也不知道。

  程振捏著嘴上的兩片鬍鬚,若有所思,「就這些?」

  「我們調查到,兵部侍郎王大人的公子王鳴派了一名手下跟蹤高衙內。」

  「哦?跟蹤的那個人呢?抓到沒?」

  白宏遠點頭,他將高世德和王鳴在雲裳閣的遭遇說了一遍。

  至於那個幫閒說:他跟蹤的是個假衙內,白宏遠當他在放屁。

  令牌都甩到他臉上了,而且高俅也派人傳了話,這個遇襲的肯定也是真的,這無需質疑。

  於是,他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程振皺眉,他覺得亂鬨鬨的,怎麼還蹦出來兩個高衙內?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他本來以為兇手都抓到了,就算嚴刑逼供,一晚上也夠了,虧他之前還在盛季文面前打了包票,現在讓他怎麼辦?

  「你說有兩個高衙內?」

  「是的,大人!」

  「不應該啊,高太尉若是再收義子,不說滿城皆知,也是大操大辦,怎麼連點風聲都沒有?你去派人核查一下!」

  「屬下派人護送高衙內回去時,已經給他們交代了!」

  「嗯,對了,高衙內傷勢如何?」

  「他背上被人踢中了兩腳,鼻子撞在孫姑娘佩戴的項鍊上流了鼻血,不過應該沒有什麼大礙。」

  程振斥道:「什麼叫應該沒有?讓人把踢高衙內的那幾個地痞的腿都給我打斷。」

  「大人,那幾人的腿已經被高大高二打斷了!」

  「你派人把那個什麼朱聰明也一併抓了!」

  朱聰明本來與這事無關,只是他這次倒霉,撞槍口上了。

  「已經吩咐人去了!」

  「嗯,不錯,你做得很好!」

  「都是屬下應該做的。」

  正在這時,護送高世德的人也回來了。將得到的消息告知兩人。

  程振道:「我就說嘛!高太尉若收義子,怎麼可能沒有一點消息。」

  白宏遠有點懵,更多的是震驚,高衙內這變化也太大了,簡直是大變活人啊。

  「那現在嫌疑對象就是王鳴了!你拿著我的手令,去把人抓回來!」

  「是!」

  ……

  高世德雖然挨了兩腳,但對他來說確實沒有大礙。

  即便如此,他回到自己小院後,還是服用了一包回生散,一來小命要緊,二來感受一下藥效。

  回生散入口並不苦,甚至還有一股淡淡的草莓味。

  似乎從心臟處湧起一股熱流,緩慢地散布到全身,暖洋洋的感覺,舒服極了。「效果還不錯!」

  高世德本來就有學拳腳功夫的打算,這下更讓他堅定不移了。

  「噹噹當」的敲門聲響起,接著傳來錦兒的聲音,「衙內,是我。」

  「進來吧!」

  錦兒推門而入,不待她開口,高世德關心道:「錦兒,你的手怎麼樣了?」

  「已經包紮過了,沒什麼大礙!」

  「那就好,對了,這藥是補充氣血的,我沒喝完,你也喝點!」

  錦兒乖巧地把剩下的半碗藥湯喝下,臉上紅撲撲的。

  高世德問道:「不是讓你休息嗎?怎麼,是有什麼事嗎?」


  「嗯,今天在成衣店遇到那個……好像姓王吧,他背著荊條在小院外跪著。說是來請罪的!」

  「讓他進來,我倒要聽聽他要說些什麼。」

  王鳴赤著上身,背著荊條。再次見到高世德,他直接跪了,額頭觸著地面後,便不再抬起。

  「衙內,王鳴特來請罪!」

  「王鳴,你好大的膽子啊,竟敢派人對我行刺!」

  「衙內,冤枉啊!那真不是我做的!在雲裳閣內我誤以為您是假冒的,就想著來太尉府告發。

  我一直在太尉府待著,您府上很多人可以為我作證!真不關我的事。」

  王鳴確實一直在前院的接待室等著。

  當他看到高世德回來時,府上的下人都對其稱呼衙內,心中大驚,待高世德走遠,他對門房稍加打聽,之後就灰溜溜地離開了。

  王鳴在半路,遇到自家府里的下人,得知府衙的差人竟去家裡捉拿他,他頓時覺得自己簡直比竇娥還冤。

  高世德問道:「他說得是真的?」

  錦兒道:「府上的人說:他確實在前院待了一下午。」

  「那你起來吧!」

  王鳴心裡鬆了一口氣,不過他依然沒有起身,「不敢,我之前確實對衙內多有冒犯,背上的荊條是請衙內責罰的!」

  「我還不至於那么小心眼,起來吧!」

  這時,有小廝來報,「衙內,開封府的差人說是來拿犯人的,兵部侍郎王大人求見。」

  剛起身的王鳴聞言,一個踉蹌,險些摔倒,他都成犯人了!

  『還好高世德似乎相信我是冤枉的。』

  「讓他們都進來吧!」

  「是!」

  下人領著三名差役,以及王鳴他爹王有之一道走了進來。

  他們先給高世德見了禮。

  王有之上來就給王鳴一個耳光,「你這個逆子,怎麼敢派人跟蹤衙內?你想幹什麼?你給我跪下!」

  王鳴委屈道:「爹,我已經跟衙內解釋過了,我一下午都在太尉府待著,真不是我指使的。」

  「當真不是你?」

  「真的不是!」

  王有之轉頭,馬上又換上一副笑臉,「衙內,犬子多有冒犯,還請恕罪恕罪!」

  苦肉計讓他運用得活靈活現。

  高世德問白宏遠道:「抓的那幾人有交代什麼嗎?」

  「他們收到一個孩子送的一張紙條和二十兩銀子,別的就沒有了。」

  「那個孩子知道什麼嗎?」

  「目前只知道是一個帶黑色面紗的女子指使的,不過......」

  看白宏遠躊躇的樣子,高世德問道:「是不是線索斷了?」

  白宏遠點點頭,「嗯,那人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就像憑空冒出來似的。」

  高世德閉上眼睛沉思。

  他覺得,今天出行、唯一和他有點衝突的只有王鳴。

  如果把他排除的話,那幕後之人多半是和之前的高衙內有仇怨的人。

  而且對方還關注著他的動向,不然也認不出他就是如今的高衙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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