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 章 念念歸期
望著眼前的林弦，葉芷萱心中百感交集，那些壓抑許久的情緒如潮水般翻湧，堵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對於念念，葉芷萱曾經無數次在心底描摹過模樣，好奇那究竟是怎樣一個人，能在林弦心中占據如此重要的位置。
葉芷萱比誰都清楚，念念在林弦心中，是舉足輕重、無人能及的存在。
甚至，連她自己都曾莫名其妙地吃過念念的醋，那份酸澀藏在心底，連她自己都覺得荒唐。
當初，確認自己對林弦的心意後，葉芷萱便想方設法地靠近他，為了讓兩人之間的感情能有一絲進展，她幾乎絞盡腦汁，用盡了心思。
可無論她做什麼，林弦始終不為之所動，眼底的疏離從未真正褪去。
那時的葉芷萱，不止一次懷疑，林弦的心是不是一直停留在念念那裡，從未為任何人敞開過。
不過，這份懷疑很快就被她自己否定了，她不願相信，自己所有的付出，都抵不過一個素未謀面的人。
可後來，每當不經意間想起念念這個名字，葉芷萱的心裡就會泛起一陣莫名的怪異，說不清是酸澀，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
念念沒有生活在他們身邊，甚至所有人都不確定，念念是否還能被找到，是否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但是，沒有人不明白，與念念之間的那一段過往，是林弦心中最深的執念，是他無論如何都割捨不下的牽掛。
現在，她就是念念，她清清楚楚地記得所有過往，可她卻無論如何都沒辦法，說服林弦相信這個事實。
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緊緊包裹，幾乎讓她抓狂。
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砸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濕痕，葉芷萱的心，也跟著一點點沉了下去，滿是委屈與不甘。
「你不相信我是念念可以，但是，有些事情是沒有辦法改變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輕輕顫抖著。
「既然我已經記起了以前的事，那些記憶，就像刻在骨子裡一樣，在我腦子裡再也抹不去。」
「阿弦哥哥，你聽我說說話好嗎？」她抬眼望著林弦，眼底滿是懇求，那聲「阿弦哥哥」，帶著刻在記憶里的親昵。
再次聽到葉芷萱這樣稱呼自己，林弦心中也泛起一陣複雜的無奈，他何嘗不想相信，可過往的執念與現實的落差，讓他難以釋懷。
可看著葉芷萱難過到極致的模樣，林弦終究還是軟了心，緩緩點了點頭，默許了她的請求。
「村子的西頭，有一個池塘，每次到了夏天，池塘邊上，永遠都是我們這些小孩子們最喜歡去的地方。」葉芷萱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悠遠的回憶。
「尤其是下雨以後，池塘里會冒出很多青蛙，呱呱地叫個不停，有一些膽大的男孩子，還會拿著石子往池塘里扔，比誰扔得更遠。」
「每次看到這些，村裡的大人們都會急忙斥責他們，語氣里滿是擔憂，生怕他們一時貪玩，不小心掉到池塘當中去。」
「我的阿弦哥哥，也會帶著我去那邊聽青蛙叫，但是他從來不允許我距離池塘太近，總是把我護在身後。」
「他總是摸著我的頭說，念念，你太小了，身子還很弱，如果真的掉到池塘裡面，你根本游不上來的。」
「而且池塘壁非常光滑，一不小心就會滑下去，這是很危險的，知道嗎？」她模仿著當年林弦的語氣，眼底泛起一絲溫柔。
「所以，我的阿弦哥哥，他可以陪著我，讓我遠遠地朝池塘那邊扔石子，卻從來都不允許我靠近池塘邊半步，哪怕只是一點點。」
說到這裡，葉芷萱用力吸了吸鼻子，努力壓下眼底的酸澀，可淚水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最後，她臉上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帶著幾分孩童時期的懵懂與如今的無奈。
「那個時候，我即便用盡全身的力氣扔石子，可是石子依然落不到池塘當中，每次都只能落在岸邊的草地上。」
她停頓了一下，指尖輕輕攥緊，像是在回憶當年的細碎瞬間。
葉芷萱重新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向林弦，眼底滿是期盼，期盼他能從這些細節里，認出自己。
此刻，林弦的眼神當中，已經被滿滿的震驚所填滿，瞳孔微微放大，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葉芷萱所說的這些細碎往事，完完全全就是他和念念之間發生過的事情，那些不起眼的小細節，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
可是，葉芷萱怎麼會知道這些？她怎麼會清楚這些只有他和念念之間的秘密？
「青蛙叫，呱呱呱，我背念念摘南瓜。」葉芷萱輕輕念起，聲音輕柔，帶著當年的稚嫩。
「念念小，南瓜大。」
「摘到簍子裡放不下。」
這是當年他特意編來逗念念開心的歌謠，簡單又笨拙，卻承載著他們最純粹的童年時光。
念著這首熟悉的歌謠，葉芷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淚水再次淚如雨下，那些被遺忘的時光，此刻都變得清晰無比。
「小萱，不，不是……你怎麼會知道這一首歌謠的？」林弦的聲音劇烈顫抖著，說出來的話都磕磕絆絆，眼底滿是震驚與茫然。
葉芷萱淚眼婆娑地望著他，沒有多餘的辯解，只是輕輕說了一句：「阿弦哥哥，我說過，我就是念念啊！」
這一次，林弦沒有再脫口而出「不可能」三個字，也沒有再反駁，只是怔怔地站在原地，腦海里一片混亂。
而葉芷萱，則是趁著這個間隙，接著剛才的話，緩緩訴說著自己的過往。
「一開始的時候，我只記起自己不是葉國豪的親生女兒，我記得，他們是從一個陌生人的手裡，把我買走的。」
「那個時候，我還很小，非常害怕，整天惶恐不安，我擔心他們哪天不高興，還會把我給賣掉，扔到一個更陌生的地方。」
「我想回去，想回到爺爺身邊，想找到我的阿弦哥哥，我一直跟他們說，我要找爺爺，要找阿弦哥哥，可是，他們從來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只會呵斥我不許胡鬧。」
「後來，有一次意外，我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了下來，頭部狠狠磕到了地上，然後，之前所有的事情，就都不記得了。」
對於念念，葉芷萱曾經無數次在心底描摹過模樣，好奇那究竟是怎樣一個人，能在林弦心中占據如此重要的位置。
葉芷萱比誰都清楚，念念在林弦心中，是舉足輕重、無人能及的存在。
甚至，連她自己都曾莫名其妙地吃過念念的醋，那份酸澀藏在心底，連她自己都覺得荒唐。
當初，確認自己對林弦的心意後，葉芷萱便想方設法地靠近他，為了讓兩人之間的感情能有一絲進展，她幾乎絞盡腦汁，用盡了心思。
可無論她做什麼，林弦始終不為之所動，眼底的疏離從未真正褪去。
那時的葉芷萱，不止一次懷疑，林弦的心是不是一直停留在念念那裡，從未為任何人敞開過。
不過，這份懷疑很快就被她自己否定了，她不願相信，自己所有的付出，都抵不過一個素未謀面的人。
可後來，每當不經意間想起念念這個名字，葉芷萱的心裡就會泛起一陣莫名的怪異，說不清是酸澀，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
念念沒有生活在他們身邊，甚至所有人都不確定，念念是否還能被找到，是否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但是，沒有人不明白，與念念之間的那一段過往，是林弦心中最深的執念，是他無論如何都割捨不下的牽掛。
現在，她就是念念，她清清楚楚地記得所有過往，可她卻無論如何都沒辦法，說服林弦相信這個事實。
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緊緊包裹，幾乎讓她抓狂。
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砸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濕痕，葉芷萱的心，也跟著一點點沉了下去，滿是委屈與不甘。
「你不相信我是念念可以，但是，有些事情是沒有辦法改變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輕輕顫抖著。
「既然我已經記起了以前的事，那些記憶，就像刻在骨子裡一樣，在我腦子裡再也抹不去。」
「阿弦哥哥，你聽我說說話好嗎？」她抬眼望著林弦，眼底滿是懇求，那聲「阿弦哥哥」，帶著刻在記憶里的親昵。
再次聽到葉芷萱這樣稱呼自己，林弦心中也泛起一陣複雜的無奈，他何嘗不想相信，可過往的執念與現實的落差，讓他難以釋懷。
可看著葉芷萱難過到極致的模樣，林弦終究還是軟了心，緩緩點了點頭，默許了她的請求。
「村子的西頭，有一個池塘，每次到了夏天，池塘邊上，永遠都是我們這些小孩子們最喜歡去的地方。」葉芷萱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悠遠的回憶。
「尤其是下雨以後，池塘里會冒出很多青蛙，呱呱地叫個不停，有一些膽大的男孩子，還會拿著石子往池塘里扔，比誰扔得更遠。」
「每次看到這些，村裡的大人們都會急忙斥責他們，語氣里滿是擔憂，生怕他們一時貪玩，不小心掉到池塘當中去。」
「我的阿弦哥哥，也會帶著我去那邊聽青蛙叫，但是他從來不允許我距離池塘太近，總是把我護在身後。」
「他總是摸著我的頭說，念念，你太小了，身子還很弱，如果真的掉到池塘裡面，你根本游不上來的。」
「而且池塘壁非常光滑，一不小心就會滑下去，這是很危險的，知道嗎？」她模仿著當年林弦的語氣，眼底泛起一絲溫柔。
「所以，我的阿弦哥哥，他可以陪著我，讓我遠遠地朝池塘那邊扔石子，卻從來都不允許我靠近池塘邊半步，哪怕只是一點點。」
說到這裡，葉芷萱用力吸了吸鼻子，努力壓下眼底的酸澀，可淚水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最後，她臉上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帶著幾分孩童時期的懵懂與如今的無奈。
「那個時候，我即便用盡全身的力氣扔石子，可是石子依然落不到池塘當中，每次都只能落在岸邊的草地上。」
她停頓了一下，指尖輕輕攥緊，像是在回憶當年的細碎瞬間。
葉芷萱重新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向林弦，眼底滿是期盼，期盼他能從這些細節里，認出自己。
此刻，林弦的眼神當中，已經被滿滿的震驚所填滿，瞳孔微微放大，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葉芷萱所說的這些細碎往事，完完全全就是他和念念之間發生過的事情，那些不起眼的小細節，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
可是，葉芷萱怎麼會知道這些？她怎麼會清楚這些只有他和念念之間的秘密？
「青蛙叫，呱呱呱，我背念念摘南瓜。」葉芷萱輕輕念起，聲音輕柔，帶著當年的稚嫩。
「念念小，南瓜大。」
「摘到簍子裡放不下。」
這是當年他特意編來逗念念開心的歌謠，簡單又笨拙，卻承載著他們最純粹的童年時光。
念著這首熟悉的歌謠，葉芷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淚水再次淚如雨下，那些被遺忘的時光，此刻都變得清晰無比。
「小萱，不，不是……你怎麼會知道這一首歌謠的？」林弦的聲音劇烈顫抖著，說出來的話都磕磕絆絆，眼底滿是震驚與茫然。
葉芷萱淚眼婆娑地望著他，沒有多餘的辯解，只是輕輕說了一句：「阿弦哥哥，我說過，我就是念念啊！」
這一次，林弦沒有再脫口而出「不可能」三個字，也沒有再反駁，只是怔怔地站在原地，腦海里一片混亂。
而葉芷萱，則是趁著這個間隙，接著剛才的話，緩緩訴說著自己的過往。
「一開始的時候，我只記起自己不是葉國豪的親生女兒，我記得，他們是從一個陌生人的手裡，把我買走的。」
「那個時候，我還很小，非常害怕，整天惶恐不安，我擔心他們哪天不高興，還會把我給賣掉，扔到一個更陌生的地方。」
「我想回去，想回到爺爺身邊，想找到我的阿弦哥哥，我一直跟他們說，我要找爺爺，要找阿弦哥哥，可是，他們從來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只會呵斥我不許胡鬧。」
「後來，有一次意外，我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了下來，頭部狠狠磕到了地上，然後，之前所有的事情，就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