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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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咯咯咯,你果然是個機靈的。」

  「你這麼機靈,你說本宮是不是應該獎勵你點什麼呀?」坐在楊安身上,秦裹兒一晃一晃把玩著手裡的匕首。

  你現在放我回家,行不行?

  楊安很想這樣說。

  但有預感。

  真要這樣說了自己肯定就回不去家了。

  他強扯出個不太好難的笑臉道:「公主的恩情一生一世都還不完,不敢在奢求獎賞。」

  「那怎麼行。」

  秦裹兒嬌聲道:「你現在是本宮的人了,本宮對自己人向來慷慨,必須獎勵你。可該獎勵你一點生什麼好呢?」她略有苦惱地思索起來。

  楊安生怕她突然蹦出一句。

  獎勵就是給自己一刀,不敢說話就那麼看著她的側臉等著。

  然等著等著。

  然不知不覺中,楊安就被安樂公主的美貌所吸引了。

  黑髮如瀑散在她瑩白的臉蛋兩邊。

  嬌艷的紅唇微微抿著,如掉在雪堆里的紅寶石那般好看。

  拋開性格惡劣這點不談。

  對狗女人已經咬牙切齒的楊安,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雖然惡劣。

  但的確過分美麗。

  就如同深淵一樣危險,只要見過一眼,就會陷進去,然後一輩子都忘不掉,一輩子都出不來。

  那句「明艷照天下」的讚譽用在她身上。

  也是再合適不過。

  離得如此之近,楊安依舊無法從她精緻明艷的面容上找到一絲一毫的瑕疵。

  白里透粉的臉蛋比名貴的瓷玉還要精美。

  鳳目灼灼有神。

  朱唇嬌艷欲滴,讓人忍不住去想是什麼味道的,會不會很甜……

  「有了,給你吃本宮的胭脂好不好?」。

  就當楊安微有愣神之際,察覺到他目光,秦裹兒嬌媚的笑了起來,指著自己的嘴唇這般說道。

  楊安:!!!

  阿蘭瞬間石化

  她心裡崩潰大喊:公主您冷靜一點啊!

  這哪裡是隨便能給人吃的?!!

  除滿滿之外。

  其他一眾女官們也都被這句話震的猛然抬頭,而後就趕緊低下頭去,嘴裡默念:「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沒沒看見。」

  楊安驚駭的回過神來。

  心中暗道:還有這種好事?

  還沒失了智的他下一秒就清醒了過來,覺得一定是狗女人的大坑,正要婉辭拒絕。

  然秦裹兒已經扔掉了匕首。

  俯下身來。

  滿頭烏黑如瀑的青絲垂在楊安臉頰兩旁,輕輕掃過弄他耳邊痒痒的。

  心裡也跟著痒痒的。

  秦裹兒看著楊安的眼睛道:「要還是不要?」

  說這話時。

  兩人的額頭都快要碰到一起。

  楊安整個人都被安樂公主嬌軀中所散發的濃郁香味包裹,甚至能感受到她說話時的溫潤蘭息。

  迎著這張美到無瑕美到窒息的臉。

  楊安不斷的在心裡告訴自己。

  不要上當千萬不要上當!這狗女兒肯定是在玩你!相信她不如信秦始皇!想騙我簡直笑死!

  ……

  可萬一是真的呢……

  內心潛藏的欲望被勾動了,看著那甜美的紅唇,楊安如同在沙漠中迷路的旅人望見清泉,喉結滾動。

  他下意識的點了下頭……

  很快楊安就得到了一盒秦裹兒同款的胭脂。

  看著手裡的胭脂。

  楊安滿心的飛天大艹,臉都黑了,覺得自己嗓子眼裡堵了一塊石頭,上上不去,下下不來,快要被梗死。

  而看著他這副模樣

  秦裹兒已經樂的花枝亂顫,小白手啪啪拍著楊安的腦門,喜道:「吃吧,你怎麼不吃啊~」


  這該死的狗女人!

  楊安氣壞了。

  他此時有種感覺。

  感覺自己就是安樂公主手裡的玩具。

  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擺成什麼姿勢就擺成什麼姿勢,完全為所欲為的那種!

  太屈辱了。

  太憋屈了。

  小腹中一股邪火湧上。

  看著秦裹兒嬌嫩欲滴的紅唇,楊安更是覺得身上像有蟲子爬,躁動難耐,就跟吃了春藥一樣。

  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他心道:撐死膽大,餓死膽小的!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巴山楚水淒涼地,大鵬一日同風起!不教胡馬度陰山,爺想咋滴就咋滴!

  幹了!

  楊安繃直腰背,猛然起身,用出十二分爆發力快成一道殘影。

  不管不顧啃向安樂公主紅唇!

  然才坐起一半。

  就被一根白白嫩嫩的手指抵住了額頭,「狗東西,你想幹什麼?」

  秦裹兒美眸危險的問道。

  楊安:……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身上躁動難受的感覺瞬間消散,重新躺回絨毛毯子上,果斷認慫道:「想調整個位置,讓您坐得更舒服點。」

  秦裹兒愣了一瞬。

  而後笑得前俯後仰。

  「哈哈哈哈,你怎麼那麼可愛呀?」

  胸前包裹到滿滿當當的訶子,也跟著她的笑聲顫了起來,獎賞般伸出兩隻小手楊安的臉上使勁的捏來揉去。

  屈辱,實在太屈辱了。

  從來沒有那麼屈辱過。

  楊安含淚在心裡發誓,要牢記今天所受的屈辱,日後等能打過這個狗女人的那天,十倍還給她!

  樂了好一會。

  笑到氣喘吁吁的秦裹兒覺得自己臉蛋都要僵硬了,不滿的瞪了楊安一眼。

  起身坐回了軟椅上。

  與他說起正事:「希望你的嘴跟你的心一樣乖巧,好好講講吧,本宮的楊大才子是怎麼一個人,打殺了兩位九品武者,以及一群潑皮的?」

  『才子?狗女人知道我參加過科舉!』

  『她調查我了!』

  早就預料到這種可能。

  楊安不急不緩的從地上站起來道:「不過是誤撞誤打罷了。」

  秦裹兒托著香腮。

  斜了他一眼,「看來本宮問得還是不夠仔細。直說吧你是天賦武者,覺醒了什麼天賦?」

  楊安:……

  這個女人怎麼什麼都知道!

  天賦【魔主太歲】。

  是自己在這個世界生存的倚仗。

  也是最大依靠。

  哪裡敢跟人泄露半分,他連姐姐姐夫都沒有告訴。

  雖說是安樂公主救了自己性命。

  沒她相救,自己估計就跟王狗兒鄭懷義同歸於盡了。

  但這個狗女人實在太過反覆無常。

  完全看不懂她是好是壞,想要幹什麼,楊安怎麼敢跟她交底。

  於是準備藏一半露一半。

  他故作得意地說道:「公主冰雪聰明,就知瞞不過您。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單純提升戰力的天賦,能足足提升五倍呢!」

  抱著一大包小酥餅。

  吃到跟小松鼠一樣,腮幫子鼓鼓的滿滿聞言瞅了他一眼,又繼續低下小腦袋吃東西。

  秦裹兒看向楊安笑意更深了。

  眸子裡緋色暗沉,『學不乖的狗東西,野性難馴,看來還是得繼續教育才行呢~』

  就當楊安覺得後背有些發冷時。

  大殿外。

  有一丫鬟稟報:「啟稟公主,雲州節度使林業平求見。」

  林業平?


  聽到這個名字。

  阿蘭皺起眉頭來,「那麼快就找上門來了,林業平也不是無能之輩,公主可要趕走他?」

  「趕走他顯得做賊心虛,況且林業平的兒子又不是本宮殺的,怕他做甚。」秦裹兒與楊安道:「是不是啊,楊大才子。」

  楊安:……

  沒錯林皓是他殺的。

  林業平是雲州節度使,都雲州兵事,手下雄兵十萬,楊安哪裡敢與他碰面,趕忙跟秦裹兒請辭,「既然公主要會客,那小人就先告辭了。」

  說完楊安要往外跑。

  秦裹兒笑著叫住他,「不用走,你就留在這裡。」

  留在這裡?

  留個屁!

  楊安除了害怕,林業平知道自己殺了林皓,調軍隊過來把他們一家給滅了。同時也是怕安樂公主棄車保帥,直接自己扔給林業平擋罪。

  楊安半點不敢待在公主府。

  他的腦子轉的極快,立馬道:「這怎麼好呢?公主尊貴無比,小人留在這裡,萬一讓人看見了,怕是會有礙公主的美名。」

  「啪啪啪。」

  秦裹兒拍響小手,守在大殿左右兩邊的女官阿竹與阿菊挑起簾幕,只聽「呼啦」一聲。

  暖色的絳紗從中堂上方降下。

  將秦裹兒、楊安,以及大殿中的一切,都遮擋起來,從外往裡看,什麼都看不清楚。

  楊安:……

  秦裹兒道:「還有問題嗎?」

  「沒…沒了。」

  「沒了,就老實待著。」

  「……是。」

  隨著宮女傳喚,沒一會功夫,夸拉夸拉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越來越響。

  如一片怒雲往這裡壓來!

  林業平來了。

  雖然有帘子隔著,但楊安還是怕被他看見,躲到了秦裹兒大座邊上。

  「真是沒出息。」

  秦裹兒瞥了他一眼罵道。

  我一介文弱書生有什麼出息?我他媽要是皇子,比你還勇!!

  楊安暗搓搓的翻著白眼。

  很快,林業平在女官帶領下走到大殿外,還要再往屋內邁步。

  「止步!」

  冬兒與秋兒這對雙胞胎姐妹。

  抬手將他攔在他身前。

  林業平眼底藏著冷光掃了她們一眼,收回邁出的步子,身著一身燦燦戰甲,拜也不拜向這大殿內的簾幕喊道:「還望公主恕罪,臣有甲冑在身,無法行禮。」

  「公主這廝來者不善。」

  阿蘭冷聲道。

  秦裹兒不以為意。

  躲在她身邊的楊安見這會的安樂公主如換了一副面孔般,淡漠的好似居於九天瑤池之上的女仙。

  找不到半點剛才戲弄他時的模樣。

  隔著簾幕。

  秦裹兒淡淡道,「林節帥手握十萬熊兵,日理萬機,怎麼有空來本宮這裡?」

  「自然是為了犬子之事。」

  林業平忍著喪子之痛,沉聲問道:「犬子昨日死在了雲嶺山中,臣得知公主昨日出遊雲嶺山,特來此求問公主可知曉什麼線索?」

  果然是為林浩之事來的!

  楊安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緊盯著秦裹兒的側臉,生怕她小嘴一張就把自己推出去頂罪。

  看穿了楊安的心思。

  秦裹兒不太高興,抬腳將他踹到一邊,而後隨意說道:「林節帥怕是問錯人了,本宮昨日沒去過雲嶺山。」

  楊安鬆了口氣。

  公主殿下還是講義氣的,再也不罵她狗女人了!

  林業平聞言怒了。

  整個雲州城能殺想殺林皓的沒有幾人。

  安樂公主就在其中!

  而且林皓正是因為去雲嶺山去找她才送命!若不是缺乏直接證據,林業平幾乎能斷定兇手就是她。

  此刻聽她竟然說自己沒去過雲嶺山!

  如此信口開河!簡直欺人太甚!

  林業平抬起頭,雙眼熊熊若火。

  似要燒穿帷幕。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般道:「臣這裡有確切消息昨日雲嶺山,除了犬子外,只有公主,還有位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去過!」

  「公主怎說自己沒去過?!」

  「為什麼要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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