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飛機可以摔，但是你必須活著回來
兩個人匆匆趕到機庫的時候，趙總工和幾名沈飛的科研人員正圍著一架黃色蒙皮的fc-31鶻鷹討論著什麼。
見到顧輕舟和王海洋進了機庫，趙總工立即停下了手裡的工作。
其他人也是一臉凝重的朝倆人看了過來。
顯然。
趙總工他們已經提前知道了。
「趙總工，情況你們應該都知道了吧。」王海洋開門見山，「首長的意思是專業事必須專業的人做主。如果你們認為fc-31鶻鷹具備執行這項任務的條件，我們就同意顧輕舟的方案。但是如果你們覺得不行，那麼這件事就此打住。」
趙明遠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顧輕舟，「小顧，我想聽聽你的意見，你真的對fc-31鶻鷹有這麼大的信心？」
顧輕舟點頭，臉色認真、嚴肅，「趙總工，我這幾天飛fc-31鶻鷹差不多有幾十架次了吧。我不說對fc-31鶻鷹達到『人機合一』的水平，但至少也算是了解透徹了。」
「而我這幾天飛的幾十架次其中低空科目又占了將近一半。」
「所以我對fc-31鶻鷹的低速操控性、俯仰穩定性、以及地形跟隨雷達的精度，都遠遠超出了我之前飛過的任何機型。」
「桂北山區雖然地形複雜，但是fc-31鶻鷹的航電系統完全可以應對，你們比我更清楚這不是一架試驗機，而是一架拉出去就能打的，是能夠開始批量生產大規模服役的戰機。」
「再加上fc-31鶻鷹的隱身塗層有一定的吸波能力，在暴雨和山區雜波的掩護下，地面雷達根本看不到它，我可以專注於飛行本身。」
其他科研人員聽到顧輕舟這番話。
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振奮。
因為再華麗的讚美和誇獎都不如顧輕舟這幾句大實話那麼動聽悅耳。
顧輕舟的這番話，也算是對他們這10多年的辛苦付出最大的肯定。
不過趙總工依然表情凝重。
他轉過身，深深的打量了這架安靜停泊在機庫的fc-31鶻鷹一眼，
然後又抬頭看著牆上掛著的大屏幕。
大屏幕上顯示著桂北山區的地形圖和氣象雲圖。
颱風『悟空』雖然已經過境，不過桂北山區依然暴雨如注。
雲層厚度超過3000米，峽谷兩側的山峰海拔在800到1200米之間，最窄處只有不到200米。
「發動機呢？」趙明遠突然問道，「低空高濕度環境下的響應遲滯問題，你之前提過的那0.3秒，會不會影響安全？」
「不會。」顧輕舟回答得很乾脆，「0.3秒的遲滯在空戰中可能是致命缺陷，但在執行投彈任務時完全可控。而且這幾天我已經逐漸適應了這個遲滯，可以通過預判油門來彌補。」
一名年輕的科研人員突然插話道，「彈射牽引杆和著艦尾鉤都是為航母起降設計的，會不會增加低空飛行的阻力？」
「影響微乎其微。」顧輕舟認真解釋道，「而且說實話，這次任務不需要彈射和著艦，我飛常規起降就行。」
機庫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所有人都在思考，都在權衡。
終於。
趙總工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似的。
他看向王海洋，認真道，「我同意小顧的方案。」
王海洋一愣，「趙總工，您確定？」
「確定。」趙總工的眼神很堅定，「小顧說得對，這既是一次救災任務，也是一次難得的實戰化驗證機會。」
「fc-31鶻鷹從立項到現在，一直在理想條件下試飛，真實的極端天氣、真實的複雜地形、真實的低空突防投彈.....這些數據我們在模擬機上跑了無數次，但真正的實戰環境永遠比模擬機複雜一百倍。」
「如果fc-31能圓滿完成這次任務，那麼將來服役了，不管遭遇了任何極端環境，我們的飛行員都可以更加依賴和信任fc-31鶻鷹。」
趙總工說完。
扭頭看向顧輕舟。
表情嚴肅道，「小顧，我同意你的方案，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您說。」顧輕舟忙道。
「活著回來。」趙總工認真道，「飛機可以摔，但是你必須活著回來。」
顧輕舟鄭重地點了點頭，「好，我答應您。」
王海洋見趙總工都同意了，也只好鬆口，「那好，現在開始制定任務方案。」
「小顧，你先帶彈飛桂林奇峰嶺機場，到了之後等待命令。如果武警那邊的爆破成功了，你就不用上了。但如果爆破不成功，而且天氣狀況允許，那就輪到你上。」
「是。」
「彈藥方面，你打算掛什麼？」
顧輕舟想了想，回道，「兩枚500公斤雷射制導炸彈就行了，fc-31的內置彈艙剛好能掛。」
「到時候麻煩地方部隊在堰塞湖壩體上預設地面引導器，我抵達堰塞湖上空後會先下高度搜索信號，然後採用雷射制導模式投彈，精度應該沒問題。」
王海洋點頭，轉身對一名參謀下命令道，「立刻把顧輕舟的方案上報給戰區，請求戰區協調桂林奇峰嶺機場，申請轉場空域。同時聯繫武警部隊，讓他們在堰塞湖壩體上預設雷射引導器，頻率和編碼加密信息提前發過來。」
「再讓機務給飛機掛載兩枚天戈-500雷射制導炸彈.」
天戈-500（TG500）是國產第二代雷射制導炸彈，陀螺穩定導引頭，CEP 3–5 米。
重量500kg。
剛好適配fc-31鶻鷹內置彈艙和機翼重掛點。
「是！」參謀匆匆離開。
一個小時後。
顧輕舟穿戴整齊，完成了起飛前的體檢。
已經坐進了fc-31鶻鷹的座艙里了。
兩枚天戈-500雷射制導炸彈此時已經被掛進了內置彈艙里了。
和機身融為一體。
就跟被這架飛機給吞進了肚子裡一樣。
趙總工站在不遠處。
抬頭看著座艙里的顧輕舟，大聲說道，「小顧，記住你答應我的事！」
顧輕舟豎起大拇指，咧嘴一笑，「忘不了！」
發動機啟動，座艙蓋關閉。
fc-31鶻鷹緩緩滑出機庫，朝著跑道盡頭緩緩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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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顧輕舟和王海洋進了機庫，趙總工立即停下了手裡的工作。
其他人也是一臉凝重的朝倆人看了過來。
顯然。
趙總工他們已經提前知道了。
「趙總工，情況你們應該都知道了吧。」王海洋開門見山，「首長的意思是專業事必須專業的人做主。如果你們認為fc-31鶻鷹具備執行這項任務的條件，我們就同意顧輕舟的方案。但是如果你們覺得不行，那麼這件事就此打住。」
趙明遠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顧輕舟，「小顧，我想聽聽你的意見，你真的對fc-31鶻鷹有這麼大的信心？」
顧輕舟點頭，臉色認真、嚴肅，「趙總工，我這幾天飛fc-31鶻鷹差不多有幾十架次了吧。我不說對fc-31鶻鷹達到『人機合一』的水平，但至少也算是了解透徹了。」
「而我這幾天飛的幾十架次其中低空科目又占了將近一半。」
「所以我對fc-31鶻鷹的低速操控性、俯仰穩定性、以及地形跟隨雷達的精度，都遠遠超出了我之前飛過的任何機型。」
「桂北山區雖然地形複雜，但是fc-31鶻鷹的航電系統完全可以應對，你們比我更清楚這不是一架試驗機，而是一架拉出去就能打的，是能夠開始批量生產大規模服役的戰機。」
「再加上fc-31鶻鷹的隱身塗層有一定的吸波能力，在暴雨和山區雜波的掩護下，地面雷達根本看不到它，我可以專注於飛行本身。」
其他科研人員聽到顧輕舟這番話。
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振奮。
因為再華麗的讚美和誇獎都不如顧輕舟這幾句大實話那麼動聽悅耳。
顧輕舟的這番話，也算是對他們這10多年的辛苦付出最大的肯定。
不過趙總工依然表情凝重。
他轉過身，深深的打量了這架安靜停泊在機庫的fc-31鶻鷹一眼，
然後又抬頭看著牆上掛著的大屏幕。
大屏幕上顯示著桂北山區的地形圖和氣象雲圖。
颱風『悟空』雖然已經過境，不過桂北山區依然暴雨如注。
雲層厚度超過3000米，峽谷兩側的山峰海拔在800到1200米之間，最窄處只有不到200米。
「發動機呢？」趙明遠突然問道，「低空高濕度環境下的響應遲滯問題，你之前提過的那0.3秒，會不會影響安全？」
「不會。」顧輕舟回答得很乾脆，「0.3秒的遲滯在空戰中可能是致命缺陷，但在執行投彈任務時完全可控。而且這幾天我已經逐漸適應了這個遲滯，可以通過預判油門來彌補。」
一名年輕的科研人員突然插話道，「彈射牽引杆和著艦尾鉤都是為航母起降設計的，會不會增加低空飛行的阻力？」
「影響微乎其微。」顧輕舟認真解釋道，「而且說實話，這次任務不需要彈射和著艦，我飛常規起降就行。」
機庫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所有人都在思考，都在權衡。
終於。
趙總工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似的。
他看向王海洋，認真道，「我同意小顧的方案。」
王海洋一愣，「趙總工，您確定？」
「確定。」趙總工的眼神很堅定，「小顧說得對，這既是一次救災任務，也是一次難得的實戰化驗證機會。」
「fc-31鶻鷹從立項到現在，一直在理想條件下試飛，真實的極端天氣、真實的複雜地形、真實的低空突防投彈.....這些數據我們在模擬機上跑了無數次，但真正的實戰環境永遠比模擬機複雜一百倍。」
「如果fc-31能圓滿完成這次任務，那麼將來服役了，不管遭遇了任何極端環境，我們的飛行員都可以更加依賴和信任fc-31鶻鷹。」
趙總工說完。
扭頭看向顧輕舟。
表情嚴肅道，「小顧，我同意你的方案，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您說。」顧輕舟忙道。
「活著回來。」趙總工認真道，「飛機可以摔，但是你必須活著回來。」
顧輕舟鄭重地點了點頭，「好，我答應您。」
王海洋見趙總工都同意了，也只好鬆口，「那好，現在開始制定任務方案。」
「小顧，你先帶彈飛桂林奇峰嶺機場，到了之後等待命令。如果武警那邊的爆破成功了，你就不用上了。但如果爆破不成功，而且天氣狀況允許，那就輪到你上。」
「是。」
「彈藥方面，你打算掛什麼？」
顧輕舟想了想，回道，「兩枚500公斤雷射制導炸彈就行了，fc-31的內置彈艙剛好能掛。」
「到時候麻煩地方部隊在堰塞湖壩體上預設地面引導器，我抵達堰塞湖上空後會先下高度搜索信號，然後採用雷射制導模式投彈，精度應該沒問題。」
王海洋點頭，轉身對一名參謀下命令道，「立刻把顧輕舟的方案上報給戰區，請求戰區協調桂林奇峰嶺機場，申請轉場空域。同時聯繫武警部隊，讓他們在堰塞湖壩體上預設雷射引導器，頻率和編碼加密信息提前發過來。」
「再讓機務給飛機掛載兩枚天戈-500雷射制導炸彈.」
天戈-500（TG500）是國產第二代雷射制導炸彈，陀螺穩定導引頭，CEP 3–5 米。
重量500kg。
剛好適配fc-31鶻鷹內置彈艙和機翼重掛點。
「是！」參謀匆匆離開。
一個小時後。
顧輕舟穿戴整齊，完成了起飛前的體檢。
已經坐進了fc-31鶻鷹的座艙里了。
兩枚天戈-500雷射制導炸彈此時已經被掛進了內置彈艙里了。
和機身融為一體。
就跟被這架飛機給吞進了肚子裡一樣。
趙總工站在不遠處。
抬頭看著座艙里的顧輕舟，大聲說道，「小顧，記住你答應我的事！」
顧輕舟豎起大拇指，咧嘴一笑，「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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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c-31鶻鷹緩緩滑出機庫，朝著跑道盡頭緩緩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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