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五百斤糧食換人
半炷香後，村民們終於停手，宋小寶鼻青臉腫模樣悽慘，被人粗暴地拖到人群最前方。
「宋村正，你往我們泉眼裡投瀉藥，這事情你認不認？」質問聲如驚雷般炸響。
宋小寶渾身一抖，卻強撐著嘴硬：「別血口噴人！這是栽贓陷害！你們平白無故打人，我定要去縣衙告狀！」
聽到這番狡辯，村正氣得渾身發顫。
就在這時，王川邁步上前，他徑直走到宋小寶身邊，開始在對方身上摸索起來。
宋小寶慌亂不已，色厲內荏地叫嚷：「你幹什麼？我可是男的，再動手動腳，告你非禮！」
「啪」 的一聲脆響，王川毫不留情地甩了宋小寶一記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呆立當場。
「你再敢說一句試試？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王川眼神冰冷，語氣中透著十足的狠勁，嚇得宋小寶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他滿心疑惑，眼前這人是誰？自己怎麼從未見過？
雖然心裡怕的要死，但在一眾村民面前，他不能露怯，只好硬著頭皮強裝鎮定的質問：
「你是誰？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
王川斜睨著他，語氣輕蔑：「怎麼？想秋後算帳？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王川是也！」
「什麼？你就是那個找到水源還把泉水引下山的王川？」 宋小寶失聲驚呼。
宋家莊眾人也紛紛露出驚訝之色，目光齊刷刷地投向王川。
王川懶得廢話，很快便從對方身上搜出一團皺巴巴的廢紙。
宋小寶臉色大變，不過很快又恢復鎮定。
他堂堂村正都識字不多，眼前這人能有多大學問？
「宋村正，你來給大夥說說，這紙上寫的啥？」王川揚了揚手中的紙。
「哦，上面寫著肉包子三個字。」宋小寶面不改色地胡謅。
「胡說！」王川立刻駁斥，「這紙上分明就兩個字，哪來的三個字？」
「哦哦哦，那上面寫的是『包子』兩個字，我記錯了。」宋小寶慌忙改口。
「是嗎？」王川冷笑，「你是不是以為我不認識『瀉藥』兩個字？」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得宋小寶呆若木雞，好半天才結結巴巴道：「你……你竟然識字？」
王川沒有理會他的震驚，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
「宋村正，你說縣城有多少家藥鋪？我要是拿著這包藥紙挨家挨戶去問，你覺得能不能查出真相？
我猜，那些藥鋪掌柜對一次性買兩斤瀉藥的人，印象應該很深刻吧？」
宋小寶如遭雷擊，全身力氣仿佛被瞬間抽走，無力地垂下了腦袋。
「我說，我全說！看在鄰村的份上，求你放我們一馬！」
他終於服軟，將自己去縣城回春堂買瀉藥、投進青山村泉眼的事，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來。
村民們看向王川的眼神中滿是崇拜。
誰能想到，王川竟然識字，還如此機智地揪出了真兇。
村正也不知啥時候湊到了王川面前，好奇詢問：「川子，你啥時候學會的認字，我咋不知道？」
王川隨口瞎編：「您把王江忘了？我這都是他在家的時候教的，認識的字不多，恰好知道這兩個。」
村正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一旁的宋小寶急忙求情：「陳老哥，我知道錯了！饒了我這一次吧！千萬別把我們送去縣衙！」
他心中懊悔不已，第一次幹這種缺德事就被抓，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既然被抓住，他也不準備反抗了，只要他以後還是宋家莊的村正，今日的損失遲早能撈回來。
村正聽了宋小寶的求饒，心中也有所動搖。
他叫來村里幾位長輩，又拉上王川，幾人到一旁低聲商議。
很快，他們達成了共識。
村正走到宋小寶面前，嚴肅地開口：「宋村正，我要是把這事捅到縣衙，你這村正肯定別想了。我也不想把事鬧大，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就行。」
「什麼條件？」
「賠償我們村五百斤雜糧。」
「五百斤？你怎麼不去搶？」宋小寶暴跳如雷。
如今可是災荒年，地里的莊稼都快要旱死了。
就算是最便宜的粟米，一斤也得六文，五百斤便是三千文，也就是三兩白銀。
足夠一家四口吃一年，這簡直是要他的命！
此時讓宋小寶拿出來，自然像是在割他肉一般的難受。
「看來你是不想給了。來人，把這些投毒的人送衙門去，讓縣令大人好好治治他們！」
村正大手一揮，青山村村民齊聲響應，就要上前押人。
跟宋小寶一起的幾個宋家莊村民頓時慌了神，哭天喊天的求饒：
「村正叔，不能送到縣衙啊，去了非脫層皮不可！
「村正，我們可都是跟你一起來的，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五六個漢子急切開口，有兩個膽子小的，甚至被嚇哭了。
宋小寶無奈，只能咬牙答應。
這些都是他的親信，若是不管，以後誰還聽他的？
最終，宋小寶被放回去籌備糧食，雙方約定，第二天午時在青山村一手交糧、一手放人。
看著宋小寶的身影漸漸消失，村民們忍不住大聲歡呼。
以往青山村和宋家莊起衝突，總是因對方人多勢眾而落敗。
這次，他們終於揚眉吐氣了！
一行人押著宋家莊的人往回走，等回到青山村時，天色早已漆黑。
村口聚集了大批村民，許多打水的人被吳鐵柱帶人攔住，這才得知有人往泉水裡下毒。
村正等人剛到村口，就被村民們團團圍住。
「村正，宋家莊人投的啥毒？吃了會不會死人啊？」
「這些王八蛋就是兇手吧？能不能揍他們一頓出出氣？」
村民們七嘴八舌，情緒激動。
村正走到人群前，等人安靜後，才大聲開口：
「鄉親們，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宋家莊的人眼紅咱們引了山泉，竟然往泉眼裡投瀉藥！」
「他們想用這種方式逼迫咱們不敢吃山泉水，從而去他們村子裡，拿糧食換水。」
這番話如同點燃了火藥桶，村民們頓時群情激憤，咒罵聲、怒吼聲此起彼伏，嚇得被押著的幾個宋家莊人臉色慘白。
村正抬手示意大家安靜，接著道：「幸好，這些人投毒之前，被王川發現，王川又救了咱們全村人！」
村民再次沸騰了，王川這已經是第二次救全村的百姓了，這麼大的恩情，以後該怎麼還？
村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說了一遍，最後提到宋小寶答應拿五百斤雜糧換人，交換時間就在明天中午。
聽到這裡，村民們才狠狠出了一口氣。
大家都心有餘悸，生怕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村正見狀，順勢提出組建巡邏隊的想法……
「宋村正，你往我們泉眼裡投瀉藥，這事情你認不認？」質問聲如驚雷般炸響。
宋小寶渾身一抖，卻強撐著嘴硬：「別血口噴人！這是栽贓陷害！你們平白無故打人，我定要去縣衙告狀！」
聽到這番狡辯，村正氣得渾身發顫。
就在這時，王川邁步上前，他徑直走到宋小寶身邊，開始在對方身上摸索起來。
宋小寶慌亂不已，色厲內荏地叫嚷：「你幹什麼？我可是男的，再動手動腳，告你非禮！」
「啪」 的一聲脆響，王川毫不留情地甩了宋小寶一記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呆立當場。
「你再敢說一句試試？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王川眼神冰冷，語氣中透著十足的狠勁，嚇得宋小寶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他滿心疑惑，眼前這人是誰？自己怎麼從未見過？
雖然心裡怕的要死，但在一眾村民面前，他不能露怯，只好硬著頭皮強裝鎮定的質問：
「你是誰？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
王川斜睨著他，語氣輕蔑：「怎麼？想秋後算帳？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王川是也！」
「什麼？你就是那個找到水源還把泉水引下山的王川？」 宋小寶失聲驚呼。
宋家莊眾人也紛紛露出驚訝之色，目光齊刷刷地投向王川。
王川懶得廢話，很快便從對方身上搜出一團皺巴巴的廢紙。
宋小寶臉色大變，不過很快又恢復鎮定。
他堂堂村正都識字不多，眼前這人能有多大學問？
「宋村正，你來給大夥說說，這紙上寫的啥？」王川揚了揚手中的紙。
「哦，上面寫著肉包子三個字。」宋小寶面不改色地胡謅。
「胡說！」王川立刻駁斥，「這紙上分明就兩個字，哪來的三個字？」
「哦哦哦，那上面寫的是『包子』兩個字，我記錯了。」宋小寶慌忙改口。
「是嗎？」王川冷笑，「你是不是以為我不認識『瀉藥』兩個字？」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得宋小寶呆若木雞，好半天才結結巴巴道：「你……你竟然識字？」
王川沒有理會他的震驚，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
「宋村正，你說縣城有多少家藥鋪？我要是拿著這包藥紙挨家挨戶去問，你覺得能不能查出真相？
我猜，那些藥鋪掌柜對一次性買兩斤瀉藥的人，印象應該很深刻吧？」
宋小寶如遭雷擊，全身力氣仿佛被瞬間抽走，無力地垂下了腦袋。
「我說，我全說！看在鄰村的份上，求你放我們一馬！」
他終於服軟，將自己去縣城回春堂買瀉藥、投進青山村泉眼的事，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來。
村民們看向王川的眼神中滿是崇拜。
誰能想到，王川竟然識字，還如此機智地揪出了真兇。
村正也不知啥時候湊到了王川面前，好奇詢問：「川子，你啥時候學會的認字，我咋不知道？」
王川隨口瞎編：「您把王江忘了？我這都是他在家的時候教的，認識的字不多，恰好知道這兩個。」
村正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一旁的宋小寶急忙求情：「陳老哥，我知道錯了！饒了我這一次吧！千萬別把我們送去縣衙！」
他心中懊悔不已，第一次幹這種缺德事就被抓，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既然被抓住，他也不準備反抗了，只要他以後還是宋家莊的村正，今日的損失遲早能撈回來。
村正聽了宋小寶的求饒，心中也有所動搖。
他叫來村里幾位長輩，又拉上王川，幾人到一旁低聲商議。
很快，他們達成了共識。
村正走到宋小寶面前，嚴肅地開口：「宋村正，我要是把這事捅到縣衙，你這村正肯定別想了。我也不想把事鬧大，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就行。」
「什麼條件？」
「賠償我們村五百斤雜糧。」
「五百斤？你怎麼不去搶？」宋小寶暴跳如雷。
如今可是災荒年，地里的莊稼都快要旱死了。
就算是最便宜的粟米，一斤也得六文，五百斤便是三千文，也就是三兩白銀。
足夠一家四口吃一年，這簡直是要他的命！
此時讓宋小寶拿出來，自然像是在割他肉一般的難受。
「看來你是不想給了。來人，把這些投毒的人送衙門去，讓縣令大人好好治治他們！」
村正大手一揮，青山村村民齊聲響應，就要上前押人。
跟宋小寶一起的幾個宋家莊村民頓時慌了神，哭天喊天的求饒：
「村正叔，不能送到縣衙啊，去了非脫層皮不可！
「村正，我們可都是跟你一起來的，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五六個漢子急切開口，有兩個膽子小的，甚至被嚇哭了。
宋小寶無奈，只能咬牙答應。
這些都是他的親信，若是不管，以後誰還聽他的？
最終，宋小寶被放回去籌備糧食，雙方約定，第二天午時在青山村一手交糧、一手放人。
看著宋小寶的身影漸漸消失，村民們忍不住大聲歡呼。
以往青山村和宋家莊起衝突，總是因對方人多勢眾而落敗。
這次，他們終於揚眉吐氣了！
一行人押著宋家莊的人往回走，等回到青山村時，天色早已漆黑。
村口聚集了大批村民，許多打水的人被吳鐵柱帶人攔住，這才得知有人往泉水裡下毒。
村正等人剛到村口，就被村民們團團圍住。
「村正，宋家莊人投的啥毒？吃了會不會死人啊？」
「這些王八蛋就是兇手吧？能不能揍他們一頓出出氣？」
村民們七嘴八舌，情緒激動。
村正走到人群前，等人安靜後，才大聲開口：
「鄉親們，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宋家莊的人眼紅咱們引了山泉，竟然往泉眼裡投瀉藥！」
「他們想用這種方式逼迫咱們不敢吃山泉水，從而去他們村子裡，拿糧食換水。」
這番話如同點燃了火藥桶，村民們頓時群情激憤，咒罵聲、怒吼聲此起彼伏，嚇得被押著的幾個宋家莊人臉色慘白。
村正抬手示意大家安靜，接著道：「幸好，這些人投毒之前，被王川發現，王川又救了咱們全村人！」
村民再次沸騰了，王川這已經是第二次救全村的百姓了，這麼大的恩情，以後該怎麼還？
村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說了一遍，最後提到宋小寶答應拿五百斤雜糧換人，交換時間就在明天中午。
聽到這裡，村民們才狠狠出了一口氣。
大家都心有餘悸，生怕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村正見狀，順勢提出組建巡邏隊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