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在起變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相比於蘇娟娟悽慘的離去,另一角落的胡大偉陰婚,他近乎崩潰。

  「不要,不要…」 胡大偉的殘魂尖叫幾聲,反應過來轉身想逃。

  「哼!你也一樣!」

  范彪毫不留情,銅錢劍再次揮出,金光閃過,胡大偉的殘魂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徹底化為飛灰,消散無蹤。

  冷藏間徹底恢復了死寂。只有冷凍設備的嗡鳴,以及那濃得化不開的悲涼在空氣中瀰漫。

  「呼…這回徹底結束了吧…」

  身後的范彪長出口氣,開口打破沉寂。

  不等周凡范彪回答,樂東急忙補充:「還有那個母蟲呢?」

  周凡聞言點頭,伸手如法炮製,又拿出一張符籙,將從胡老爺子身上取出的那隻稍大的母蟲也放在符上,同樣念咒,金光又現,片刻後,一切歸於沉寂,只剩下三小撮黑灰。

  至此,困擾他們許久,差點要了他們性命的源頭,就在這看似簡單實則兇險的幾分鐘內,被徹底解決了。

  樂東和蔡坤對視一眼,心中湧起巨大的敬佩。

  「范大師,周叔,您二位…真是神了!」樂東由衷地讚嘆,蔡坤也一旁連連點頭。

  「手熟罷了。」范彪擺擺手,但臉上也有一絲輕鬆,「好了,你倆事情算結束了,費用明天可以打過來了。」

  說著他帶頭走出停屍間,身後樂東點頭跟上。

  外面,胡老闆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臉上堆著諂媚笑容迎了上來:「幾位大師結束了?正好也到飯點,賞臉移步,我好招待招待幾位…」

  看著胡老闆諂笑,樂東聽過蘇娟娟那血淚史後,心裡對他很是厭惡。

  不光是他,范彪幾人也同樣沒有好臉色。

  「不必了。」

  聽著范彪語氣不容置疑的抗拒,胡老闆也沒強求,轉身試圖更改策略,讓樂東幾人從旁邊勸說。

  見此,樂東冷笑,別說他和范彪不熟,就算熟也決不能幫他!

  「胡老闆。」

  樂東率先開口,打住胡老張口欲言的嘴,「我建議你兒媳…老家那裡,還是多照顧一些,你懂的…」

  這句話讓讓久經世故的胡老闆也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看了看樂東臉上表情,眼神閃爍,最終還是低聲答應下來。

  見吃飯肯定沒戲,胡老闆也不甘的退到一旁,招呼工作人員將別墅的屍體送去火化。

  倒是走到車邊的范彪卻再次叫住了胡老闆。

  胡老闆疑惑地轉身,看見范彪從后座費力地拖出一個看起來沉甸甸的紙箱子。

  樂東蔡坤對視,也並不好奇,他們都有謝禮,那被胡老闆奉為上賓的麻文文,沒有就說不過去,光是看紙盒子大小,裡面金條只多不少!

  「胡老闆,這是你之前讓人送到我徒弟病房的『謝禮』,心意我們領了,但這個,請務必拿回去。」

  范彪拿著箱子往地上一放。

  胡老闆苦著臉連忙推辭:「范大師,麻大師救了我的命,這點心意…」

  「不必!」范彪斬釘截鐵地打斷他,「我們這行有規矩,該收的我們不會客氣,不該收的,分文不取,這錢,你拿回去,用在正途上吧,比如樂東剛才說的事情…」

  他說完轉身走幾步又似乎想起什麼,轉身道:

  「對了胡老闆…方便讓我看看你父親身上的紋身嗎?」

  後者一愣,但考慮到范彪的身份,還是帶頭走向胡老爺子的屍身。

  樂東心裡也好奇范彪為何執著紋身,跟在身後觀看。

  這次看胡老爺子屍體,就比較清晰了,老爺子個子不高有些富態,只是經過蟲子附身後的搏鬥再加之空氣暴露時間長,身上已經腐爛的差不多。

  即使這樣,烏青的胸口還是能看見一串神秘的符咒,只是符咒中間的皮膚已經破裂。

  「這是那次挖屍體時人太少,往回背摔倒,胸口卡在了鐵鍬上被割爛了…」

  胡老闆察覺到范彪古怪的眼神,開口解釋,就連身後的蔡坤也同意的點點頭。

  估計多半那次背屍體的,就是蔡坤了。

  「嗯…」


  范彪點著頭,餘光又盯著胡老闆胸口良久,才轉身離開。

  回程的路上,車裡氣氛有些沉悶。

  周凡一邊開車,一邊透過後視鏡看著副駕上閉目養神卻眉頭緊鎖的范彪,忍不住問道:「老范,那個紋身是不是不對勁??」

  范彪緩緩睜開眼,沉默了幾秒,才用極低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那不是所謂的圖騰…那紋路,很像傳說中的『瞞魂印』。」

  「瞞魂印?!」周凡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緊,車子都輕微晃動了一下,他臉上瞬間布滿了極度的震驚,「你確定?!」

  范彪沒有回答,只是重新閉上眼睛,眉頭鎖得更緊,仿佛陷入了更深的疑慮之中。

  周凡也不再追問,車內只剩下引擎的轟鳴和兩人沉重的心事。

  只有樂東蔡坤,心裡才徹底放鬆下來。

  在胡家的事情終於告一段落後,樂東生活陷入平靜。

  他重新開始上班,除此之外就是幫蔡坤整理他那場糟心的跳樓案二審資料。

  另一件讓他牽掛的事就是麻文文,好消息是,就在胡家事件解決後大約兩天後,樂東接到了范彪的電話,說麻文文終於甦醒了!雖然還很虛弱,但意識已經清醒,能簡單交流了。

  樂東毫不猶豫和蔡坤去探望了一次,在從二人口裡得知自己金條被師父退掉後,他苦著臉抱怨了不少…

  一連幾天,臨近秋季的暴雨下個不停,樂東下班回到家,窗外已是雨幕連天,他想到明天是難得的休息日,計劃著再去醫院看看麻文文恢復得如何了。

  為了打發晚飯時間,他習慣性地打開了電視,調到本地新聞頻道。

  裡面主持人正用嚴肅的語調播報著一起突發事件:

  「……本台最新消息,昨日夜間,我市第一看守所發生一起惡性越獄事件,三名在押重犯襲擊看守後強行逃脫。

  三名逃犯身份已經確認,分別為涉嫌故意殺人,謀殺的馬某某(男,52歲),及其子馬某(男,28歲),以及殺人犯的張某(男,30歲)…」

  新聞畫面切換,三張通緝令照片赫然出現在屏幕上——正是馬管,他的兒子,以及那個人畜無害的小張!

  「目前警方已啟動重大案件應急機制,全力追捕,三名逃犯極度危險,如有市民發現線索,請立即報警,切勿靠近…」

  樂東已經聽不清電視裡的聲音,他只覺得一股冰冷的涼氣瞬間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馬管家那張陰鷙冷漠的臉。

  手裡剛拿起的遙控器「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