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金陵鐵鎮,王師南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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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外大局已定,北疆萬里山河徹底鎖固。

  鄭洞國率領兩大集團軍共計三十餘萬精銳北上屯守外蒙,鎮朔漠、固北疆、清殘餘、定新土;

  趙錫良統四十餘萬重兵留守東北,護工礦、守遼瀋、穩邊關、保復興;

  李必蕃六萬雄師跨海據守東瀛,破美軍霸權、立華夏海外駐軍、鎮懾倭島殘寇。

  龍慕韓十萬雄兵駐紮東南亞。

  短短三日,百萬將士精銳全盤落位。

  邊防穩固、海外揚威、關外無虞、外敵懾服。

  更關鍵的是,所有強軍盡數用於戍邊衛國、鎮土御外,無一兵一卒可被中樞抽調用於內戰。

  最高統帥蓄謀已久的內戰宏圖,被李振華以極致的戰略布局,徹底釜底抽薪、全盤粉碎。

  瀋陽方面軍總指揮部外,秋風獵獵,軍旗翻卷。

  李振華一身一級上將戎裝,身姿挺拔如岳。身旁第51集團軍十萬主力整裝列陣,鐵甲雪亮、軍械齊整、征塵盡掃、戰意肅穆。

  這一支集團軍,是全程從遼西血戰、錦州破城、長春滅寇、鴨綠江反攻一路打出來的頭號王牌。

  攻堅冠絕全軍、野戰無敵天下,是李振華最核心、最貼身的近衛主力。

  「全軍開拔,南下金陵!」

  一聲令下,十萬鐵流轟然開動。

  汽車縱隊、裝甲梯隊、炮群車隊綿延數十里,自瀋陽腹地向南浩蕩開進,直撲山海關、入華北、過中原、直指六朝古都——南京。

  旁人皆知,國民政府戰時首都在重慶,世人皆待國府還都南京。

  但少有人知:南京,早已是李振華囊中之物。

  早在抗戰末期,李振華統領第六戰區主力千里突進、正面擊破日寇華東守備集群,率先攻破石城、收復金陵,是淪陷八年後,第一個打回南京、解放南都的華夏統帥。

  自那一日起,他便留下絕對親信——方紹魁麾下第56集團軍十五萬精銳常駐南京。

  十五萬大軍,全數是歷經華東會戰、江浙拉鋸、金陵復城血戰的老兵,根深蒂固駐防金陵內外、城防要塞、江防天險、城郊要地。

  從南京城垣、紫金山要塞、雨花台陣地,到長江江面江防艦隊、鎮江卡口、浦口重鎮,整個南京防務、江浙兵權、華東千里門戶,盡數握在李振華一人之手。

  方紹魁忠貞不二、唯命是從,十五萬嫡系勁旅只知李總司令軍令,不知重慶中樞政令。

  換言之:此時的南京,名為民國首都,實為李振華重兵掌控的私家軍鎮。

  這也是最高統帥心底最深、最隱秘的恐懼。

  關外百萬雄師、東瀛駐軍、北疆邊防、華東金陵重鎮,盡數歸其掌控。

  黃埔門生,手握半壁江山、天下精銳、國都重鎮、海外兵權。

  功高早已震主,權重已然覆朝。

  九月四日,重慶黃山官邸。

  最高統帥獨坐密室,面色陰沉如水,案上堆積著漫天軍政密報。

  東北布防、外蒙駐軍、倭島駐兵、北疆鎖邊、新12軍抗命、李振華全盤掌控邊防主力……一樁樁、一件件,徹底打碎他所有的獨裁幻想。

  原本算計:借師生名分掌控黃埔嫡系,調百萬精銳入關,碾壓異己、肅清派系、一統天下、開啟獨裁盛世。

  如今結局卻是:

  所有精銳盡數戍邊海外、鎮守國土,無兵可抽、無將可用、無力開戰。

  更讓他如鯁在喉、夜不能寐的是——南京重兵在手。

  他早已得知,金陵十五萬56集團軍,只聽李振華調遣,拒受中樞改編、拒接國府人事任免、拒從中調防命令。

  整個華東防務、長江天險、民國首都,早已游離於他的掌控之外。

  原本他還想借「首都受降大典」之名,壓制李振華、收回華東兵權、奪回金陵控制權、挽回中樞威嚴。

  可眼下,李振華親率二十餘萬王牌51集團軍主力南下金陵。

  加上留守南京的十五萬精銳之師,以及其他配屬部隊, 合計共五十餘萬百戰雄師坐擁國都。

  這一刻的南京,徹底成為鐵板一塊、針插不進、水潑不入的私人軍鎮。


  最高統帥捏緊拳頭,指節發白,眼底儘是陰鷙與不甘,口中滿是軍閥式的偏執私憤:

  「他是我黃埔學生!是我一手提拔!

  軍隊是黨的軍隊、是我的私兵!

  他竟敢割據邊疆、私駐海外、霸據首都、抗命不遵!

  目無中樞、目無校長、目無黨國!」

  身旁幕僚低聲勸誡:「委座,李總司令戰功蓋世、軍心所向、民望滔天,如今手握天下精銳、掌控國都重鎮,不可再強行對立,恐生大變。」

  「大變?」

  最高統帥陡然抬眼,眼神偏執瘋狂,盡顯舊式軍閥的狹隘與獨裁本性。

  「他不遵我令、不肯內戰、私握兵權、割據山河!

  他不讓我打內戰、不讓我一統天下,他就是黨國叛逆!」

  「十四年抗戰,人人皆為家國,唯獨他,藉機養兵、藉機割據、藉機坐大!」

  從頭到尾,他從未反思內戰禍國、從未心疼將士性命、從未顧及蒼生安寧。

  他只恨李振華毀了他的獨裁霸業、斷了他的內戰棋局、擋了他的奪權之路。

  君臣徹底離心,師生徹底反目,中樞與前線徹底決裂。

  為挽回最後一絲中樞顏面、壓制李振華的滔天威望,最高統帥悍然出手,暗中設下刁難陰招。

  他親自擬發電文,以國府名義,條條苛刻、句句刁難、暗藏打壓:

  第一、受降大典必須由國府全權主持,李振華僅為列席將領,不得主禮、不得發言、不得代表全國軍民;

  第二、南京全城防務交由憲兵接管,56集團軍即刻撤出城郊要塞、交出城防兵權;

  第三、南下51集團軍即刻駐營城外,不得入城、不得靠近受降會場、不得參與受降儀式;

  第四、所有對日受降條款、戰俘處置、戰後賠償,盡數由中樞核定,前線將領無權干預。

  一紙電文,滿是小家子氣的權術算計、赤裸裸的奪權打壓、毫無格局的私怨報復。

  他想在天下人面前,剝奪李振華所有榮耀、抹除所有戰功、壓制所有威望,將這位衛國功臣,打回普通將領、任由中樞拿捏。

  殊不知,此刻的李振華,早已不屑這套腐朽的權場把戲。

  九月四日午後,中原要道,南下鐵軍中途駐營。

  重慶特級電文送達李振華手中。

  逐字逐句看完,他只是淡淡一笑,笑意清冷、毫無波瀾,只剩徹底的失望。

  十四年衛國血戰,換來的不是家國珍重、將士榮寵、山河安寧。

  換來的,是中樞猜忌、師生反目、權術打壓、卸磨殺驢、爭權內鬥。

  他徹底看透了這位最高統帥的本心:

  無家國、無蒼生、無大義、無格局。

  一生只為權、只為私、只為獨裁霸業。

  外敵當前便隱忍借力,外敵覆滅便磨刀屠民。

  身旁將領怒火填膺:「總司令!委座私心太重、賞罰不明、打壓功臣、顛倒黑白!我等百戰歸來,為國收官,他卻處處刁難、奪權削功!請下令,全軍不入重慶序列、不受中樞節制!」

  李振華抬手壓下眾將怒火,目光望向南方金陵方向,聲線平靜卻無比堅定。

  「不必動怒。」

  「山河是將士血流換回,和平是百戰餘生換來,尊嚴是鐵血征伐換來。」

  「從來不是重慶恩賜、不是中樞封賞、不是私權施捨。」

  「受降,是華夏四萬萬百姓的勝利,是千萬殉國忠魂的終章,是十四年民族血戰的收官。」

  「絕不由腐朽私權擅自篡奪、擅自掌控、擅自獨占!」

  他當場口授回電,字字錚錚、句句立骨,徹底撕破所有師生情面、所有中樞虛禮、所有獨裁假象。

  「電復重慶。」

  「第一,南京防務,自收復之日起,即為第六戰區戍守重地,城防軍令、江防權責、駐軍體系,皆為戰時既定規制,無中樞交接之理,無臨時換防之令。56集團軍防務不動、兵權不撤、要塞不換、陣地不移。」

  「第二,本次對日終極受降,是華夏民族對日終戰大典。


  我身兼國民革命軍陸軍總司令、全國百戰雄師統帥、東北收復主帥、外蒙歸華主帥、對日終戰前線最高指揮官。

  論戰功、論職權、論軍威、論民心、論戰績,唯有我,可代表全國軍民受降。中樞無權替代、私權無權獨占。」

  「第三,51集團軍為受降警備主力,必須入城駐防、鎮肅會場、安定金陵、震懾殘敵。」

  「第四,若中樞執意刁難、執意篡功、執意奪權、執意破壞終戰大典——

  我將繞過中樞,直接以全國陸軍總司令部名義,獨立完成日本派遣軍受降儀式!」

  一紙回電,徹底決裂!

  不再尊師生、不再顧派系、不再讓權術、不再忍私怨。

  你想奪權篡功,我便獨辦大典;

  你想削我兵權,我便固我山河;

  你想玩弄權術,我便以正大光明、以民族大義、以將士鐵血,收官百年國恥!

  九月八日夜,南京城。

  紫金山要塞燈火通明,長江江防鐵甲列陣,雨花台重兵肅立。

  方紹魁親率十五萬56集團軍全城戒嚴、要塞上鎖、江防備戰、城防全權接管。

  整座金陵,鐵桶一般、軍令如山、只聽一令。

  重慶的奪權電令、換防指令、人事任免,盡數被南京前線無視、擱置、作廢。

  夜幕之下,金陵城頭軍旗烈烈,江風浩蕩。

  二十五萬鐵血雄師,已然鎖定民國首都。

  中樞的權術刁難,在絕對的戰功、絕對的軍心、絕對的武力、絕對的大義面前,淪為一場可笑、可悲、徒勞的軍閥鬧劇。

  明日,王師入城。

  明日,金陵受降。

  明日,李振華將以華夏民族、全體軍民、百戰王師之名,接受日寇最終投降,為十四年國殤,寫下最堂堂正正、最鐵血榮光、不容私權玷污的終局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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