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華北軍帳議兵戈，三軍齊出收保定
鄂東會戰的硝煙還沒有完全散盡，長江沿線的戰損還在清點，華中戰場大捷的電報剛剛傳遍全國，北方燕趙大地之上，一場規模浩大的收復作戰已然緊鑼密鼓籌備完畢。
太原城內，昔日日軍第1軍司令部改建而成的華北戰區司令部壁壘森嚴，大門外層層崗哨持槍警戒，院內往來參謀、傳令兵步履匆匆，空氣中滿是戰前緊繃的肅殺氣息。
司令部巨型作戰會議室寬敞開闊，正中央懸掛一幅覆蓋整面牆壁的華北五省軍用地形圖，冀中、晉北、察綏、魯西、豫北的城鎮、鐵路、河道標註得一清二楚。
長條紅木會議桌兩側坐滿高級將領，所有人軍裝平整，將星熠熠，全場寂靜無聲，唯有牆角老式掛鍾滴答作響。
主位端坐華北戰區司令長官趙錫良，一身陸軍上將制服，神情沉穩銳利；他身側是戰區參謀長廖光義中將；桌前依次落座第52集團軍總司令梁山虎、第53集團軍總司令鄭洞國、第54集團軍總司令張軫，戰區直屬重炮師師長胡彪，各軍軍長、戰區參謀處、情報處、軍械處、後勤處一眾主管官員全數到齊，數十名高級軍官齊聚一堂，等待長官下達作戰指令。
廖光義率先直起身，目光掃過滿座將領，語氣帶著難以掩飾的振奮，緩緩開口：「諸位，想必前線傳來的捷報大家都已經知曉。咱們老長官李振華總司令，統領第六戰區數十萬將士浴血奮戰，一舉收復武漢重鎮，拿下震動全國的大捷！消息傳到太原戰區，全軍上下士氣暴漲，這無疑是舉國振奮的大事！」
在座眾人紛紛點頭，臉上都浮現出欣喜之色。梁山虎是全場最早追隨李振華的將領，聽聞此言當即按捺不住心頭激動，身子微微前傾，高聲接話：「參謀長說得一點沒錯！當初我收到收復武漢的電報，捧著電報反覆看了好幾遍，只覺得渾身熱血翻湧，心裡說不出的暢快！我日夜期盼，咱們華北戰區也能打出一場實打實的大勝仗，和李長官麾下第六戰區南北呼應，一南一北雙線壓制日軍，讓鬼子嘗嘗咱們華夏大軍的厲害！」
鄭洞國身兼第53集團軍總司令與華北戰區副司令雙重職務，聞言沉穩接過話頭，將話題拉回本次會議核心：「今日召集全軍高級將領齊聚此處，正是為了實現這個目標。經過戰區司令部連日推演籌劃，完整作戰方案已上報重慶軍委會，如今批覆文書已然送達。戰區決定，即刻發起收復保定的大規模進攻作戰！」
「收復保定！」四個字落地，會議室瞬間掀起一陣騷動。連日來眾將憋足了勁，早就想主動出擊拔除冀中日軍據點，此刻聽聞即將開戰，所有人眼底都燃起戰意，紛紛挺直腰板，摩拳擦掌，不少軍長當場出聲，請命承擔主攻任務，會場一時人聲鼎沸。
第54集團軍總司令張軫抬手壓了壓身側喧鬧的將領，語氣豪邁：「太好了，總算等到大舉反攻的機會！咱們華北將士絕不能拖李長官第六戰區的後腿，定要打出漂亮戰績，讓全國軍民看看北方部隊的實力！」
其餘各軍軍長爭相起身請戰，你一言我一語，都想搶下主攻保定的重任，場面愈發熱烈。
「安靜！」
趙錫良猛地抬手一拍桌面，厚重的紅木桌板發出一聲悶響，喧鬧的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所有將領立刻歸位坐好，挺直腰背靜待長官發話。趙錫良側頭看向身旁的參謀長，沉聲吩咐：「廖參謀長，你來向眾人匯報當前冀中日軍布防敵情。」
「是，長官！」
廖光義應聲起身，快步走到牆邊巨大地形圖前，手中握著細長指揮棒，指點著河北境內各處點位，條理清晰地講解敵情：「自去年我軍收復石門（石家莊）之後，日軍第1軍司令部便放棄保定，整體後撤至北平城內，與華北方面軍總司令部合署辦公。如今鎮守保定主城的敵軍主力，是第1軍下轄第114師團。除此之外，日軍3支獨立混成旅團分駐外圍三縣：獨立混成第3旅團駐守衡水，獨立混成第10旅團駐紮定城，獨立混成第14旅團布防安平。算上師團與三支旅團全部兵員，保定外圍及城內守備日軍總兵力約3.5萬人。」
他話鋒一轉，指揮棒向北平、天津方向移動，神色凝重幾分：「但諸位不可輕敵。除去第1軍守備部隊，華北方面軍直轄大量機動兵力全部留在河北腹地，隨時可以三面馳援保定，其中包含戰車第3師團、獨立混成第1旅團、獨立混成第8旅團、獨立混成第9旅團，還有獨立步兵第2旅團，裝甲、步兵兵力齊全，支援速度極快。」
「更大的隱患還在外線。一旦我軍主力全力圍攻保定，北方張家口、綏遠一帶的駐蒙軍，東邊山東第43軍，南邊豫東第12軍，必然會抽調兵力分南北兩路夾擊我攻城部隊。所以本次作戰最難啃的關卡，從來不是保定城內的攻城戰鬥，而是如何阻攔多路日軍援軍，避免我主攻部隊陷入四面合圍！」
完整敵情匯報完畢，廖光義收起指揮棒，緩步走回座位落座。會議室再度響起低聲討論，將領們相互交換看法，權衡敵軍各路援軍的威脅。
沒過片刻，張軫率先開口，語氣底氣十足：「長官，鬼子看著番號一大堆，可真正具備攻堅野戰能力的精銳沒多少。您只管下達作戰部署，不管是阻擊援軍還是正面攻城，我們54集團軍上下絕對服從調遣，指哪打哪！」
趙錫良緩緩從座椅站起身，大步走到地形圖前方，指尖緊握指揮棒，重重點在保定城區的位置，清晰下達首道核心命令：「本次收復保定作戰，任命鄭洞國麾下第53集團軍擔任全線主攻部隊！」
話音落下，鄭洞國與第53集團軍下轄3名軍長唐唯源、武士敏、張世希同步猛地起身，雙腳併攏立正，齊聲高聲應答：「到！請長官訓示！」
趙錫良揮動指揮棒，劃分各部行軍路線與作戰目標，條理分明安排任務：「鄭洞國，你部拆分三路推進。第3軍搭配98軍一個師，沿靈壽、行唐、曲陽一線向東挺進，直撲保定西門，作為攻城核心力量，正面發起強攻；98軍剩餘主力轉向真定、定城方向行軍，先行全殲駐守定城的獨立混成第10旅團，肅清側翼威脅後，立刻向東北急行軍開赴雄縣構築防線，死死攔住天津方向南下支援的日軍；新編第13軍向東出擊，先徹底殲滅衡水獨立混成第14旅團，掃清南線隱患，隨後全軍北上，與西門外的第3軍合兵一處，合力圍攻保定主城。」
鄭洞國、唐唯源、武士敏、張世希四人齊聲挺胸作答，聲震屋宇：「是！請長官放心，第53集團軍全體將士拼死作戰，保證完成全部作戰任務！」
趙錫良微微頷首，抬手示意四人歸座，隨即目光轉向第54集團軍總司令張軫，揚聲呼喊：「第54集團軍所部將領！」
「到！」張軫連同麾下軍長裴昌會、張忠、周紹軒一同起立等候命令。
「你部任務重在外線阻援，絕不能放敵援軍踏入河北腹地半步。」趙錫良指揮棒分別指向魯西、豫北黃河沿線，「令第9軍留守豫東北黃河防線，嚴防豫東日軍第12軍渡河北上增援保定；第103軍即刻出兵占領聊城，新編第14軍攻取德縣，牢牢卡死山東日軍第43軍北上通道，切斷東線援敵來路。」
四人齊聲領命：「是！」
安排完南線、東線阻援部隊，趙錫良看向梁山虎一行人，高聲下令：「第52集團軍全體將領出列！」
梁山虎帶著麾下軍長馬秀波、羅歷戎、彭林生同步起身，齊聲應答：「到！」
「你部兵分三路牽制北方駐蒙軍，斷絕北面援軍。」指揮棒划過晉北、察哈爾全境，「第102軍直撲張家口，進攻日軍駐蒙軍司令部；新10軍自大同向北進發，牽制綏遠全部日軍；新11軍攻克靈丘、淶源兩處據點，收復兩地之後迅速搶占易縣，構筑前沿陣地，為日後全線收復北平提前鋪墊。」
梁山虎等人齊聲應下：「保證完成任務！」
「戰區直屬重炮師、獨立裝甲旅，全部配屬第53集團軍行動，為主攻部隊提供炮火與裝甲突擊支援。」
負責重炮師的胡彪、裝甲旅指揮官朱榮昌一同起立應答：「是！」
眾人剛坐下，新編第15軍軍長謝承瑞連忙起身拱手發問：「報告趙長官，卑職想請示，我們新15軍承擔何種作戰任務？」
趙錫良看向他，從容答覆：「新編第15軍劃為戰區總預備隊，全軍原地整訓待命，時刻等候司令部調令。倘若前線任何一處戰線遇挫、兵力吃緊，你們立刻全速開赴戰場支援。」
謝承瑞挺直腰板，大聲回應：「是！卑職完全明白！」
所有部隊部署全部安排妥當，趙錫良放下指揮棒，轉身面向全場數十名將官，神色肅穆，語氣鏗鏘有力，一字一句傳入每個人耳中：「諸位，今日這場收復保定之戰，絕非一場局部小型攻堅戰，此戰勝負，直接決定今後整個華北地區敵我雙方兵力格局、戰略主動權。從冀中平原到晉北山地，從黃河渡口到察綏邊關，所有參戰部隊必須全力以赴，主動尋殲各處分散日軍，重創敵軍有生力量。」
「作戰期間，不許畏敵避戰、不許拖延推諉、不許保存實力貽誤戰機。但凡有人臨陣怯戰、違抗軍令、貽誤戰局，休怪我軍法無情，一律從嚴處置，絕不姑息！」
這番訓話落地，沉甸甸壓在每一位將領心頭，所有人神情愈發莊重，心中已然清楚此戰的分量。
全場十幾名高級將領同步起身，整齊立正，齊聲吶喊，聲浪席捲整間作戰會議室：「謹遵長官命令，拼死殺敵，絕不辱命！」
洪亮的應答聲透過門窗傳遍院外，檐下旗幟被勁風颳得獵獵作響。會議結束後，各集團軍、各軍軍長立刻返回駐地，連夜整理部隊、清點彈藥糧草、規划行軍路線。
太原城內一道道加急電報接連發往晉、冀、魯、豫、綏遠各處駐軍營地，數十萬華北將士整裝待發。冀中平原上，保定這座日軍盤踞已久的重鎮，即將迎來一場南北雙線配合、多路大軍協同的大規模收複決戰。
日軍第114師團駐守保定的守備隊尚且沉浸在短暫安穩之中，絲毫沒有察覺，華夏華北戰區五路大軍已然完成全部調動部署，一張巨大的合圍阻擊大網，正緩緩向保定及周邊各縣日軍收攏。冀中大地之上，大戰一觸即發，炮火的轟鳴，已然在不遠的前方靜靜等候。
太原城內，昔日日軍第1軍司令部改建而成的華北戰區司令部壁壘森嚴，大門外層層崗哨持槍警戒，院內往來參謀、傳令兵步履匆匆，空氣中滿是戰前緊繃的肅殺氣息。
司令部巨型作戰會議室寬敞開闊，正中央懸掛一幅覆蓋整面牆壁的華北五省軍用地形圖，冀中、晉北、察綏、魯西、豫北的城鎮、鐵路、河道標註得一清二楚。
長條紅木會議桌兩側坐滿高級將領，所有人軍裝平整，將星熠熠，全場寂靜無聲，唯有牆角老式掛鍾滴答作響。
主位端坐華北戰區司令長官趙錫良，一身陸軍上將制服，神情沉穩銳利；他身側是戰區參謀長廖光義中將；桌前依次落座第52集團軍總司令梁山虎、第53集團軍總司令鄭洞國、第54集團軍總司令張軫，戰區直屬重炮師師長胡彪，各軍軍長、戰區參謀處、情報處、軍械處、後勤處一眾主管官員全數到齊，數十名高級軍官齊聚一堂，等待長官下達作戰指令。
廖光義率先直起身，目光掃過滿座將領，語氣帶著難以掩飾的振奮，緩緩開口：「諸位，想必前線傳來的捷報大家都已經知曉。咱們老長官李振華總司令，統領第六戰區數十萬將士浴血奮戰，一舉收復武漢重鎮，拿下震動全國的大捷！消息傳到太原戰區，全軍上下士氣暴漲，這無疑是舉國振奮的大事！」
在座眾人紛紛點頭，臉上都浮現出欣喜之色。梁山虎是全場最早追隨李振華的將領，聽聞此言當即按捺不住心頭激動，身子微微前傾，高聲接話：「參謀長說得一點沒錯！當初我收到收復武漢的電報，捧著電報反覆看了好幾遍，只覺得渾身熱血翻湧，心裡說不出的暢快！我日夜期盼，咱們華北戰區也能打出一場實打實的大勝仗，和李長官麾下第六戰區南北呼應，一南一北雙線壓制日軍，讓鬼子嘗嘗咱們華夏大軍的厲害！」
鄭洞國身兼第53集團軍總司令與華北戰區副司令雙重職務，聞言沉穩接過話頭，將話題拉回本次會議核心：「今日召集全軍高級將領齊聚此處，正是為了實現這個目標。經過戰區司令部連日推演籌劃，完整作戰方案已上報重慶軍委會，如今批覆文書已然送達。戰區決定，即刻發起收復保定的大規模進攻作戰！」
「收復保定！」四個字落地，會議室瞬間掀起一陣騷動。連日來眾將憋足了勁，早就想主動出擊拔除冀中日軍據點，此刻聽聞即將開戰，所有人眼底都燃起戰意，紛紛挺直腰板，摩拳擦掌，不少軍長當場出聲，請命承擔主攻任務，會場一時人聲鼎沸。
第54集團軍總司令張軫抬手壓了壓身側喧鬧的將領，語氣豪邁：「太好了，總算等到大舉反攻的機會！咱們華北將士絕不能拖李長官第六戰區的後腿，定要打出漂亮戰績，讓全國軍民看看北方部隊的實力！」
其餘各軍軍長爭相起身請戰，你一言我一語，都想搶下主攻保定的重任，場面愈發熱烈。
「安靜！」
趙錫良猛地抬手一拍桌面，厚重的紅木桌板發出一聲悶響，喧鬧的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所有將領立刻歸位坐好，挺直腰背靜待長官發話。趙錫良側頭看向身旁的參謀長，沉聲吩咐：「廖參謀長，你來向眾人匯報當前冀中日軍布防敵情。」
「是，長官！」
廖光義應聲起身，快步走到牆邊巨大地形圖前，手中握著細長指揮棒，指點著河北境內各處點位，條理清晰地講解敵情：「自去年我軍收復石門（石家莊）之後，日軍第1軍司令部便放棄保定，整體後撤至北平城內，與華北方面軍總司令部合署辦公。如今鎮守保定主城的敵軍主力，是第1軍下轄第114師團。除此之外，日軍3支獨立混成旅團分駐外圍三縣：獨立混成第3旅團駐守衡水，獨立混成第10旅團駐紮定城，獨立混成第14旅團布防安平。算上師團與三支旅團全部兵員，保定外圍及城內守備日軍總兵力約3.5萬人。」
他話鋒一轉，指揮棒向北平、天津方向移動，神色凝重幾分：「但諸位不可輕敵。除去第1軍守備部隊，華北方面軍直轄大量機動兵力全部留在河北腹地，隨時可以三面馳援保定，其中包含戰車第3師團、獨立混成第1旅團、獨立混成第8旅團、獨立混成第9旅團，還有獨立步兵第2旅團，裝甲、步兵兵力齊全，支援速度極快。」
「更大的隱患還在外線。一旦我軍主力全力圍攻保定，北方張家口、綏遠一帶的駐蒙軍，東邊山東第43軍，南邊豫東第12軍，必然會抽調兵力分南北兩路夾擊我攻城部隊。所以本次作戰最難啃的關卡，從來不是保定城內的攻城戰鬥，而是如何阻攔多路日軍援軍，避免我主攻部隊陷入四面合圍！」
完整敵情匯報完畢，廖光義收起指揮棒，緩步走回座位落座。會議室再度響起低聲討論，將領們相互交換看法，權衡敵軍各路援軍的威脅。
沒過片刻，張軫率先開口，語氣底氣十足：「長官，鬼子看著番號一大堆，可真正具備攻堅野戰能力的精銳沒多少。您只管下達作戰部署，不管是阻擊援軍還是正面攻城，我們54集團軍上下絕對服從調遣，指哪打哪！」
趙錫良緩緩從座椅站起身，大步走到地形圖前方，指尖緊握指揮棒，重重點在保定城區的位置，清晰下達首道核心命令：「本次收復保定作戰，任命鄭洞國麾下第53集團軍擔任全線主攻部隊！」
話音落下，鄭洞國與第53集團軍下轄3名軍長唐唯源、武士敏、張世希同步猛地起身，雙腳併攏立正，齊聲高聲應答：「到！請長官訓示！」
趙錫良揮動指揮棒，劃分各部行軍路線與作戰目標，條理分明安排任務：「鄭洞國，你部拆分三路推進。第3軍搭配98軍一個師，沿靈壽、行唐、曲陽一線向東挺進，直撲保定西門，作為攻城核心力量，正面發起強攻；98軍剩餘主力轉向真定、定城方向行軍，先行全殲駐守定城的獨立混成第10旅團，肅清側翼威脅後，立刻向東北急行軍開赴雄縣構築防線，死死攔住天津方向南下支援的日軍；新編第13軍向東出擊，先徹底殲滅衡水獨立混成第14旅團，掃清南線隱患，隨後全軍北上，與西門外的第3軍合兵一處，合力圍攻保定主城。」
鄭洞國、唐唯源、武士敏、張世希四人齊聲挺胸作答，聲震屋宇：「是！請長官放心，第53集團軍全體將士拼死作戰，保證完成全部作戰任務！」
趙錫良微微頷首，抬手示意四人歸座，隨即目光轉向第54集團軍總司令張軫，揚聲呼喊：「第54集團軍所部將領！」
「到！」張軫連同麾下軍長裴昌會、張忠、周紹軒一同起立等候命令。
「你部任務重在外線阻援，絕不能放敵援軍踏入河北腹地半步。」趙錫良指揮棒分別指向魯西、豫北黃河沿線，「令第9軍留守豫東北黃河防線，嚴防豫東日軍第12軍渡河北上增援保定；第103軍即刻出兵占領聊城，新編第14軍攻取德縣，牢牢卡死山東日軍第43軍北上通道，切斷東線援敵來路。」
四人齊聲領命：「是！」
安排完南線、東線阻援部隊，趙錫良看向梁山虎一行人，高聲下令：「第52集團軍全體將領出列！」
梁山虎帶著麾下軍長馬秀波、羅歷戎、彭林生同步起身，齊聲應答：「到！」
「你部兵分三路牽制北方駐蒙軍，斷絕北面援軍。」指揮棒划過晉北、察哈爾全境，「第102軍直撲張家口，進攻日軍駐蒙軍司令部；新10軍自大同向北進發，牽制綏遠全部日軍；新11軍攻克靈丘、淶源兩處據點，收復兩地之後迅速搶占易縣，構筑前沿陣地，為日後全線收復北平提前鋪墊。」
梁山虎等人齊聲應下：「保證完成任務！」
「戰區直屬重炮師、獨立裝甲旅，全部配屬第53集團軍行動，為主攻部隊提供炮火與裝甲突擊支援。」
負責重炮師的胡彪、裝甲旅指揮官朱榮昌一同起立應答：「是！」
眾人剛坐下，新編第15軍軍長謝承瑞連忙起身拱手發問：「報告趙長官，卑職想請示，我們新15軍承擔何種作戰任務？」
趙錫良看向他，從容答覆：「新編第15軍劃為戰區總預備隊，全軍原地整訓待命，時刻等候司令部調令。倘若前線任何一處戰線遇挫、兵力吃緊，你們立刻全速開赴戰場支援。」
謝承瑞挺直腰板，大聲回應：「是！卑職完全明白！」
所有部隊部署全部安排妥當，趙錫良放下指揮棒，轉身面向全場數十名將官，神色肅穆，語氣鏗鏘有力，一字一句傳入每個人耳中：「諸位，今日這場收復保定之戰，絕非一場局部小型攻堅戰，此戰勝負，直接決定今後整個華北地區敵我雙方兵力格局、戰略主動權。從冀中平原到晉北山地，從黃河渡口到察綏邊關，所有參戰部隊必須全力以赴，主動尋殲各處分散日軍，重創敵軍有生力量。」
「作戰期間，不許畏敵避戰、不許拖延推諉、不許保存實力貽誤戰機。但凡有人臨陣怯戰、違抗軍令、貽誤戰局，休怪我軍法無情，一律從嚴處置，絕不姑息！」
這番訓話落地，沉甸甸壓在每一位將領心頭，所有人神情愈發莊重，心中已然清楚此戰的分量。
全場十幾名高級將領同步起身，整齊立正，齊聲吶喊，聲浪席捲整間作戰會議室：「謹遵長官命令，拼死殺敵，絕不辱命！」
洪亮的應答聲透過門窗傳遍院外，檐下旗幟被勁風颳得獵獵作響。會議結束後，各集團軍、各軍軍長立刻返回駐地，連夜整理部隊、清點彈藥糧草、規划行軍路線。
太原城內一道道加急電報接連發往晉、冀、魯、豫、綏遠各處駐軍營地，數十萬華北將士整裝待發。冀中平原上，保定這座日軍盤踞已久的重鎮，即將迎來一場南北雙線配合、多路大軍協同的大規模收複決戰。
日軍第114師團駐守保定的守備隊尚且沉浸在短暫安穩之中，絲毫沒有察覺，華夏華北戰區五路大軍已然完成全部調動部署，一張巨大的合圍阻擊大網，正緩緩向保定及周邊各縣日軍收攏。冀中大地之上，大戰一觸即發，炮火的轟鳴，已然在不遠的前方靜靜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