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兵圍岳陽,困鎖孤城
汨羅江全線徹底光復之後,湘北戰場大勢已定,縱橫數百里的天險防線盡數落入五十一集團軍掌控。為積蓄決勝之力、整編戰力、補足損耗,王元奎傳令全軍:四路主力大軍就地休整一日,全線進入戰後整頓、兵員收攏、物資補給、陣地固化階段,為最終岳陽合圍決戰築牢根基。
短短二十四小時的休整窗口期,整個五十一集團軍完成了一次戰力逆勢暴漲的蛻變。各部逐營逐連清點彈藥糧秣、集中收治前線傷員、規整作戰編制,同時全面收攏戰場潰散的第九戰區殘兵。連日湘北惡戰中被打散、與主力失聯的潰兵、游兵、掉隊兵員源源不斷被各部收容整編,統一納入臨時補充團序列,接受整訓與補給。
其中戴安瀾新7軍收容成果最為顯著,依託西線山林休整區的地利優勢,累計收攏九戰區潰散官兵、戰地游離兵員共計兩萬人,全部整編為六個獨立補充團,統一納入軍屬後備戰鬥序列。經過簡單整編、補發槍械、規整建制後,即刻編入二線守備與山地作戰梯隊,非但彌補了前期山地攻堅的輕微損耗,反而讓新7軍整體一線可戰兵力大幅擴充,實現了戰力不降反增的逆勢提升。
與此同時,後方補給通道全線貫通。重慶軍委會第二批戰略補給物資依託長江黃金水路,衝破日軍殘餘水上騷擾,順利運抵湘南前線補給樞紐。海量美制155毫米榴彈炮彈、75毫米輕型榴彈炮炮彈,博福斯75毫米野戰炮炮彈,博福斯75毫米山炮炮彈、以及各種不同口徑的迫擊炮迫擊炮彈、自動步槍彈鏈、槍械維修配件、全套野戰口糧、急救藥品、防寒被裝源源不斷卸下船塢,通過陸路輜重車隊晝夜不停輸送至四路大軍前沿陣地。
經各部軍需處逐層清點核驗,五十一集團軍全軍各類火炮彈藥儲備補足八成,輕武器彈藥完全滿編,糧秣物資可支撐全軍持續攻堅一月以上,戰地醫療物資全部到位,所有戰前攻堅儲備、陣地構築、火力配系準備全部落地完畢,全軍士氣鼎盛、兵鋒凝肅,只待總攻號令。
岳陽以南百里的廣袤湘北平原之上,數十萬國軍精銳依照戰前既定戰略部署,穩步向北層層壓縮、梯次推進,以精準的戰術站位,徹底鎖死岳陽全境,形成西扼山地、東鎖要道、南壓主城、炮臨城下的三面合圍、閉環鎖城的絕對戰略態勢。
西線戰場,戴安瀾新7軍牢牢扼守岳陽西側南山丘陵縱深地帶。麾下128師(王勁哉)、217師(龍文章)、218師(楊德光) 三師分區布防、依山築壘。全軍依託南山連綿山地地形,開挖多層梯次野戰工事、塹壕交通溝、暗堡火力點、反步兵雷區,構建起縱深十餘里的立體化山地阻擊防線,死死卡死日軍向西突圍逃竄、以及接應武漢華中援軍的唯一山地通道。
新7軍前沿偵察連、山地斥候小隊全員前出新牆河畔,晝夜輪班潛伏監視、遊動偵查,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監控湖北武漢方向南下的日軍增援主力動向,所有敵情動態實時回傳軍部與集團軍總指揮部,讓西線戰局完全透明、盡在掌握。
東線戰場,孫立人新6軍主力全線盤踞岳陽東側開闊平原。下轄新38師(李鴻)、210師(羅勇)、211師(劉吾放) 三支主力師沿臨湘、通城陸路主幹道分段布防、梯次駐守。全軍坦克營、自行火炮營、裝甲車縱隊沿公路要點卡位駐防,構建機動火力封鎖線,徹底封死岳陽日軍通往臨湘、通城的所有陸路撤退要道。
為持續消耗守城日軍有生力量、麻痹敵軍防禦部署,新6軍每日派遣多支機械化特戰小隊,以快速突襲、打完即撤的戰術,輪番襲擾日軍城外前沿警戒據點、巡邏小隊、物資轉運點。日夜不斷的小規模殺傷,持續壓榨日軍守備兵力、消磨守軍士氣,讓東線日軍始終處於高度緊張、疲於奔命的防禦狀態。
正南戰場,謝晉元新9軍全軍壓進岳陽南郊城郊地帶。新三師(楊瑞符)、新101師(熊世武)、新102師(方向東兼任) 三師協同推進,步步為營、逐段清剿,逐一拔除岳陽城外所有村落據點、野外碉堡、戰壕工事、暗堡集群,穩步向內壓縮日軍南郊環形防禦圈,將日軍城外機動防禦空間徹底壓縮至城牆根下,斷絕日軍城外所有緩衝地帶。
南線中央核心攻堅陣地,安文杰101軍攜全軍絕對攻堅主力與全軍重炮集群坐鎮中樞。101軍編制規整、分工明確:新一師(孫楚) 為核心突擊攻堅師,專精山地拔點、要塞強攻;新二師(黎明) 為陣地守備與火力掩護師,負責穩固南線主陣地、掩護炮群安全;新89師(楚雲飛) 為機動突擊與清剿預備隊,隨時穿插補位、擴大戰果、清剿殘敵。
第五十一集團軍共兩百多門各型重炮分批前移,在岳陽城南高地全線構建永久性、半永久性複合型炮兵陣地,炮口統一校準鎖定岳陽老城城牆、城內日軍核心兵站、彈藥倉庫、指揮樞紐、江岸防禦炮台,形成居高臨下、垂直壓制的絕對火力優勢,靜待拔點破城總攻。
四路大軍層層環伺、攻防兼備、閉環鎖城。曾經扼守湘北咽喉、號稱固若金湯的岳陽堅城,徹底淪為一座外無援兵、內缺物資、四面被鎖、無路可逃的孤立孤城。
困守城內的日軍第十一軍司令官橫山勇,深知絕境危局,傾盡殘餘權力收攏全線殘兵敗卒,強行重整作戰建制。此前參與湘北會戰的七個主力攻城師團、五個獨立旅團,歷經汨羅江慘敗、連日拉鋸損耗,早已傷亡過半、潰散嚴重、建制殘缺。橫山勇將所有殘部、輜重兵、通訊兵、工兵、野戰醫院勤務兵全部強行整編、強行補入戰鬥序列,東拼西湊,勉強收攏整合出十五萬殘餘守軍。
橫山勇依託岳陽完善的城防體系死守待援:以老城厚重磚石城牆為主體屏障,以長江沿岸永久炮台為水上火力支撐,以外郊龜山、君山兩處臨江制高點要塞為城外核心支點,構建「兩山護城、城牆鎖內、江水屏障」的三重立體防禦體系。
為應對即將到來的國軍巷戰攻堅,日軍將城內所有街巷全部改造為標準化巷戰工事:臨街房屋牆體全部鑿設高低錯落的射擊孔、瞭望孔、投彈孔;主次街巷路口全部堆砌沙袋、石木路障、拒馬工事,構建層層阻擊線;巷內隱蔽位置修築暗堡、藏兵洞、火力伏擊點,準備依託街巷縱深展開死守拉鋸。
同時,長江江面停泊的日軍內河炮艦編隊全程待命,隨時可以以大口徑艦炮凌空壓制城南、城東國軍陣地,以水上火力彌補陸上防禦短板。橫山勇將所有希望寄託于堅固城防與長江天險,企圖以疲死守城的方式,拖延戰局、撐到華中派遣軍南下增援師團抵達,實現里外合擊破圍翻盤。
但連日外圍戰敗、節節失守的噩耗持續蔓延,徹底擊潰了日軍殘餘部隊的軍心士氣。十五萬守城日軍普遍陷入厭戰、恐慌、絕望的負面情緒中。城外所有補給通道被五十一集團軍徹底切斷,城內僅能依靠戰前囤積的庫存物資勉強維持運轉,口糧配給標準一降再降,前線作戰士兵每日僅能分得少量雜糧粗糧,食不果腹、體力枯竭;戰地藥品徹底緊缺,大量傷員得不到救治,輕傷拖成重傷,重傷者無力醫治、就地遺棄,哀嚎之聲遍布城內野戰醫院與街巷陣地,全軍厭戰情緒、逃亡心態悄然蔓延,防禦戰力持續下滑。
決戰前夜,晨曦微露、天光大亮。
五十一集團軍總指揮部正式前移至岳陽南郊十里核心高地,登高遠眺可俯瞰大半岳陽城廓、兩山要塞與長江江面,視野絕佳、調度全局。參謀肖元河手持精細城防沙盤與航拍態勢詳圖,面向王元奎與各路軍首長,逐條精準匯報敵我最新態勢:
「司令,當前城內日軍整編殘部共計十五萬眾,主力固守老城城區、長江沿江炮台防線。龜山、君山兩處臨江高地,是日軍僅剩的城外核心支撐支點,兩處要塞共計部署山野炮三十餘門、輕重機槍上百挺,可居高臨下全域俯瞰城南所有開闊攻堅陣地、炮兵陣地、集結地域。我軍若直接強攻城牆,必將遭受兩山側射火力重創,傷亡極大,必先拔除兩山,方可安全攻城。」
「北線情報確認:日軍華中派遣軍已緊急抽調兩個完整野戰師團自武漢南下馳援,先頭偵察部隊已抵近湘鄂邊境,主力部隊預計五日內可抵達岳陽外圍。若讓其突破西線阻擊陣地,便可與城內殘敵匯合,我軍圍城態勢將瞬間逆轉,攻堅戰局將陷入被動。」
話音落定,各路將領依次請戰、建言獻策。
新9軍軍長謝晉元率先拱手請戰:「報告司令!新9軍全軍整裝待命,願全權承擔岳陽南城正面佯攻牽制任務!我軍將以密集炮火持續壓制城頭防禦火力,步步清掃城外壕溝、雷區、障礙工事,全程牽制城內日軍主力,迫使橫山勇不敢分兵增援兩山要塞,全力配合東西兩山攻堅作戰!」
新6軍軍長孫立人沉聲表態:「我新6軍機械化部隊穩固鎖死東線,持續壓制臨湘方向日軍殘餘警戒力量。同時即刻抽調211師劉吾放部機械化步兵團,隱秘迂迴至龜山北側後山險要地帶,依託機動戰力穿插敵後,配合南線攻堅部隊前後夾擊,合力奪占龜山要塞!東線防禦絕不鬆口,敵後穿插絕不延誤!」
西線新7軍軍長戴安瀾從前線發來加急戰報:西線目前暫無日軍大規模主力異動,前沿偵察網絡全面鋪開,已精準鎖定鄂湘邊界日軍增援前鋒位置。128師、217師、218師已連夜加固多層縱深阻擊陣地、增設雷區、挖掘反坦克壕、構建梯次火力網,短時間內完全可以死死封堵日軍南下增援通道,保障主戰場攻堅安全。
王元奎俯身凝視沙盤,指尖重重點在龜山、君山兩處紅色高危據點,目光凜冽、思路篤定,當場敲定決勝攻堅次序:
「攻城不急,破局為先!先拔城外兩山,斷其域外支點、廢其高地火力、破其立體防禦!再以重炮集群持續晝夜轟擊城防,耗敵兵力、疲敵軍心、毀敵工事,穩步困城、漸進疲敵,不急於強攻攀城、徒增傷亡!」
「軍令!安文杰率101軍新一師(孫楚) 為主攻主力,配合新6軍迂迴機械化部隊,全力強攻拔除龜山要塞!」
「令!新7軍抽調217師(龍文章) 山地精銳師,即刻東進奔襲,突擊拔除君山要塞!」
「令!謝晉元新9軍全軍壓境,對岳陽南城發起全天候佯攻牽制,死死拖住城內日軍主力,使其無法分兵馳援兩山!」
「三路同步開戰、同步破點、同步制勝!」
短短二十四小時的休整窗口期,整個五十一集團軍完成了一次戰力逆勢暴漲的蛻變。各部逐營逐連清點彈藥糧秣、集中收治前線傷員、規整作戰編制,同時全面收攏戰場潰散的第九戰區殘兵。連日湘北惡戰中被打散、與主力失聯的潰兵、游兵、掉隊兵員源源不斷被各部收容整編,統一納入臨時補充團序列,接受整訓與補給。
其中戴安瀾新7軍收容成果最為顯著,依託西線山林休整區的地利優勢,累計收攏九戰區潰散官兵、戰地游離兵員共計兩萬人,全部整編為六個獨立補充團,統一納入軍屬後備戰鬥序列。經過簡單整編、補發槍械、規整建制後,即刻編入二線守備與山地作戰梯隊,非但彌補了前期山地攻堅的輕微損耗,反而讓新7軍整體一線可戰兵力大幅擴充,實現了戰力不降反增的逆勢提升。
與此同時,後方補給通道全線貫通。重慶軍委會第二批戰略補給物資依託長江黃金水路,衝破日軍殘餘水上騷擾,順利運抵湘南前線補給樞紐。海量美制155毫米榴彈炮彈、75毫米輕型榴彈炮炮彈,博福斯75毫米野戰炮炮彈,博福斯75毫米山炮炮彈、以及各種不同口徑的迫擊炮迫擊炮彈、自動步槍彈鏈、槍械維修配件、全套野戰口糧、急救藥品、防寒被裝源源不斷卸下船塢,通過陸路輜重車隊晝夜不停輸送至四路大軍前沿陣地。
經各部軍需處逐層清點核驗,五十一集團軍全軍各類火炮彈藥儲備補足八成,輕武器彈藥完全滿編,糧秣物資可支撐全軍持續攻堅一月以上,戰地醫療物資全部到位,所有戰前攻堅儲備、陣地構築、火力配系準備全部落地完畢,全軍士氣鼎盛、兵鋒凝肅,只待總攻號令。
岳陽以南百里的廣袤湘北平原之上,數十萬國軍精銳依照戰前既定戰略部署,穩步向北層層壓縮、梯次推進,以精準的戰術站位,徹底鎖死岳陽全境,形成西扼山地、東鎖要道、南壓主城、炮臨城下的三面合圍、閉環鎖城的絕對戰略態勢。
西線戰場,戴安瀾新7軍牢牢扼守岳陽西側南山丘陵縱深地帶。麾下128師(王勁哉)、217師(龍文章)、218師(楊德光) 三師分區布防、依山築壘。全軍依託南山連綿山地地形,開挖多層梯次野戰工事、塹壕交通溝、暗堡火力點、反步兵雷區,構建起縱深十餘里的立體化山地阻擊防線,死死卡死日軍向西突圍逃竄、以及接應武漢華中援軍的唯一山地通道。
新7軍前沿偵察連、山地斥候小隊全員前出新牆河畔,晝夜輪班潛伏監視、遊動偵查,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監控湖北武漢方向南下的日軍增援主力動向,所有敵情動態實時回傳軍部與集團軍總指揮部,讓西線戰局完全透明、盡在掌握。
東線戰場,孫立人新6軍主力全線盤踞岳陽東側開闊平原。下轄新38師(李鴻)、210師(羅勇)、211師(劉吾放) 三支主力師沿臨湘、通城陸路主幹道分段布防、梯次駐守。全軍坦克營、自行火炮營、裝甲車縱隊沿公路要點卡位駐防,構建機動火力封鎖線,徹底封死岳陽日軍通往臨湘、通城的所有陸路撤退要道。
為持續消耗守城日軍有生力量、麻痹敵軍防禦部署,新6軍每日派遣多支機械化特戰小隊,以快速突襲、打完即撤的戰術,輪番襲擾日軍城外前沿警戒據點、巡邏小隊、物資轉運點。日夜不斷的小規模殺傷,持續壓榨日軍守備兵力、消磨守軍士氣,讓東線日軍始終處於高度緊張、疲於奔命的防禦狀態。
正南戰場,謝晉元新9軍全軍壓進岳陽南郊城郊地帶。新三師(楊瑞符)、新101師(熊世武)、新102師(方向東兼任) 三師協同推進,步步為營、逐段清剿,逐一拔除岳陽城外所有村落據點、野外碉堡、戰壕工事、暗堡集群,穩步向內壓縮日軍南郊環形防禦圈,將日軍城外機動防禦空間徹底壓縮至城牆根下,斷絕日軍城外所有緩衝地帶。
南線中央核心攻堅陣地,安文杰101軍攜全軍絕對攻堅主力與全軍重炮集群坐鎮中樞。101軍編制規整、分工明確:新一師(孫楚) 為核心突擊攻堅師,專精山地拔點、要塞強攻;新二師(黎明) 為陣地守備與火力掩護師,負責穩固南線主陣地、掩護炮群安全;新89師(楚雲飛) 為機動突擊與清剿預備隊,隨時穿插補位、擴大戰果、清剿殘敵。
第五十一集團軍共兩百多門各型重炮分批前移,在岳陽城南高地全線構建永久性、半永久性複合型炮兵陣地,炮口統一校準鎖定岳陽老城城牆、城內日軍核心兵站、彈藥倉庫、指揮樞紐、江岸防禦炮台,形成居高臨下、垂直壓制的絕對火力優勢,靜待拔點破城總攻。
四路大軍層層環伺、攻防兼備、閉環鎖城。曾經扼守湘北咽喉、號稱固若金湯的岳陽堅城,徹底淪為一座外無援兵、內缺物資、四面被鎖、無路可逃的孤立孤城。
困守城內的日軍第十一軍司令官橫山勇,深知絕境危局,傾盡殘餘權力收攏全線殘兵敗卒,強行重整作戰建制。此前參與湘北會戰的七個主力攻城師團、五個獨立旅團,歷經汨羅江慘敗、連日拉鋸損耗,早已傷亡過半、潰散嚴重、建制殘缺。橫山勇將所有殘部、輜重兵、通訊兵、工兵、野戰醫院勤務兵全部強行整編、強行補入戰鬥序列,東拼西湊,勉強收攏整合出十五萬殘餘守軍。
橫山勇依託岳陽完善的城防體系死守待援:以老城厚重磚石城牆為主體屏障,以長江沿岸永久炮台為水上火力支撐,以外郊龜山、君山兩處臨江制高點要塞為城外核心支點,構建「兩山護城、城牆鎖內、江水屏障」的三重立體防禦體系。
為應對即將到來的國軍巷戰攻堅,日軍將城內所有街巷全部改造為標準化巷戰工事:臨街房屋牆體全部鑿設高低錯落的射擊孔、瞭望孔、投彈孔;主次街巷路口全部堆砌沙袋、石木路障、拒馬工事,構建層層阻擊線;巷內隱蔽位置修築暗堡、藏兵洞、火力伏擊點,準備依託街巷縱深展開死守拉鋸。
同時,長江江面停泊的日軍內河炮艦編隊全程待命,隨時可以以大口徑艦炮凌空壓制城南、城東國軍陣地,以水上火力彌補陸上防禦短板。橫山勇將所有希望寄託于堅固城防與長江天險,企圖以疲死守城的方式,拖延戰局、撐到華中派遣軍南下增援師團抵達,實現里外合擊破圍翻盤。
但連日外圍戰敗、節節失守的噩耗持續蔓延,徹底擊潰了日軍殘餘部隊的軍心士氣。十五萬守城日軍普遍陷入厭戰、恐慌、絕望的負面情緒中。城外所有補給通道被五十一集團軍徹底切斷,城內僅能依靠戰前囤積的庫存物資勉強維持運轉,口糧配給標準一降再降,前線作戰士兵每日僅能分得少量雜糧粗糧,食不果腹、體力枯竭;戰地藥品徹底緊缺,大量傷員得不到救治,輕傷拖成重傷,重傷者無力醫治、就地遺棄,哀嚎之聲遍布城內野戰醫院與街巷陣地,全軍厭戰情緒、逃亡心態悄然蔓延,防禦戰力持續下滑。
決戰前夜,晨曦微露、天光大亮。
五十一集團軍總指揮部正式前移至岳陽南郊十里核心高地,登高遠眺可俯瞰大半岳陽城廓、兩山要塞與長江江面,視野絕佳、調度全局。參謀肖元河手持精細城防沙盤與航拍態勢詳圖,面向王元奎與各路軍首長,逐條精準匯報敵我最新態勢:
「司令,當前城內日軍整編殘部共計十五萬眾,主力固守老城城區、長江沿江炮台防線。龜山、君山兩處臨江高地,是日軍僅剩的城外核心支撐支點,兩處要塞共計部署山野炮三十餘門、輕重機槍上百挺,可居高臨下全域俯瞰城南所有開闊攻堅陣地、炮兵陣地、集結地域。我軍若直接強攻城牆,必將遭受兩山側射火力重創,傷亡極大,必先拔除兩山,方可安全攻城。」
「北線情報確認:日軍華中派遣軍已緊急抽調兩個完整野戰師團自武漢南下馳援,先頭偵察部隊已抵近湘鄂邊境,主力部隊預計五日內可抵達岳陽外圍。若讓其突破西線阻擊陣地,便可與城內殘敵匯合,我軍圍城態勢將瞬間逆轉,攻堅戰局將陷入被動。」
話音落定,各路將領依次請戰、建言獻策。
新9軍軍長謝晉元率先拱手請戰:「報告司令!新9軍全軍整裝待命,願全權承擔岳陽南城正面佯攻牽制任務!我軍將以密集炮火持續壓制城頭防禦火力,步步清掃城外壕溝、雷區、障礙工事,全程牽制城內日軍主力,迫使橫山勇不敢分兵增援兩山要塞,全力配合東西兩山攻堅作戰!」
新6軍軍長孫立人沉聲表態:「我新6軍機械化部隊穩固鎖死東線,持續壓制臨湘方向日軍殘餘警戒力量。同時即刻抽調211師劉吾放部機械化步兵團,隱秘迂迴至龜山北側後山險要地帶,依託機動戰力穿插敵後,配合南線攻堅部隊前後夾擊,合力奪占龜山要塞!東線防禦絕不鬆口,敵後穿插絕不延誤!」
西線新7軍軍長戴安瀾從前線發來加急戰報:西線目前暫無日軍大規模主力異動,前沿偵察網絡全面鋪開,已精準鎖定鄂湘邊界日軍增援前鋒位置。128師、217師、218師已連夜加固多層縱深阻擊陣地、增設雷區、挖掘反坦克壕、構建梯次火力網,短時間內完全可以死死封堵日軍南下增援通道,保障主戰場攻堅安全。
王元奎俯身凝視沙盤,指尖重重點在龜山、君山兩處紅色高危據點,目光凜冽、思路篤定,當場敲定決勝攻堅次序:
「攻城不急,破局為先!先拔城外兩山,斷其域外支點、廢其高地火力、破其立體防禦!再以重炮集群持續晝夜轟擊城防,耗敵兵力、疲敵軍心、毀敵工事,穩步困城、漸進疲敵,不急於強攻攀城、徒增傷亡!」
「軍令!安文杰率101軍新一師(孫楚) 為主攻主力,配合新6軍迂迴機械化部隊,全力強攻拔除龜山要塞!」
「令!新7軍抽調217師(龍文章) 山地精銳師,即刻東進奔襲,突擊拔除君山要塞!」
「令!謝晉元新9軍全軍壓境,對岳陽南城發起全天候佯攻牽制,死死拖住城內日軍主力,使其無法分兵馳援兩山!」
「三路同步開戰、同步破點、同步制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