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剿匪
李振華從懷中掏出自己的證件，遞給門警，語氣沉穩地說道：「我是陸軍新編第一師師長李振華，此次前來是有要事要與你們局長商議。」
門警接過證件，仔細端詳了一番，確認無誤後，臉上露出恭敬之色，趕忙說道：「您好，李師長，恕我冒昧了，我這就帶您去局長辦公室。」
門警領著李振華穿過走廊，徑直走向樓梯。兩人拾級而上，不一會兒便來到了二樓。警員在一間辦公室門前停下腳步，輕輕叩響房門，然後高聲喊道：「報告局長，新一師的李師長前來拜訪。」
屋內傳來一聲驚訝的回應：「什麼？李師長來了！」緊接著，門被猛地推開，一名身材高大、面容剛毅的男子快步走了出來。他看上去大約三十歲左右，身姿挺拔，步伐穩健，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
男子走到李振華面前，伸出右手，熱情地說道：「李師長您好，我是建陽縣警察局局長賀壽春。久聞李師長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李師長前來，怎麼也不提前知會一聲，我未能遠迎，還望李師長多多包涵。」
李振華微笑著與賀壽春握手，回應道：「賀局長言重了，我也是臨時有事，所以才冒昧前來打擾，還望賀局長不要見怪。」
賀壽春一聽李振華的話，心中便明了他此番前來必定是因公事。於是，他趕忙起身相迎，滿臉笑容地說道：「李師長，請坐！不知您此次前來所為何事？若有需要我賀某人協助之處，我定當全力以赴，絕不推辭。」
李振華見賀壽春如此爽快，也不再客套，直言道：「既然賀局長如此爽快，那我也就直說了。我今日前來，正是為了剿匪一事。」
賀壽春一聽「剿匪」二字，頓時來了精神，他連忙說道：「李師長，您有所不知啊！這建陽縣內的匪患，可真是讓我頭疼不已啊！我這警察局的警員加起來還不足兩百人，要想剿滅這些土匪，簡直比登天還難。能守住縣城不遭匪患，我就已經謝天謝地啦！如今李師長既然提出要剿匪，那我必定全力協助，絕無二話。只是，我不太清楚具體需要我做些什麼呢？」
「賀局長，是這樣，我部剛剛入駐建陽縣，對周邊的環境的不了解，所以我希望賀局長能夠把建陽縣附近所有土匪的規模都和我說一下，另外就是我部出兵剿匪的時候，希望賀局長也能夠派當地人給我部當嚮導。」
「好，這都好說。」
隨後賀壽春就開始把建陽縣境內大大小小的土匪勢力都告訴李振華。
整個建陽縣境內一共有七支土匪勢力，最大的一支土匪人數超過一千人，占據鷹嘴峰，土匪頭子是北洋軍閥的一個團長，北洋政府被推翻和帶著部隊到山上落草為寇。
第二支人數也超過五百人，占據清風嶺，第三支有三百人左右，剩下的四支土匪人數都在一百人左右。
隨後賀壽春向李振華介紹了土匪各個山頭的地理環境。
兩個人商談了兩個多小時。李振華也要回軍營了，「今日多有叨擾了，賀局長。」李振華起身告辭。
「唉，這是哪裡話，都是為民除害，」賀壽春說，「李師長，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李振華說:「賀局長但說無妨。」
「李師長，就是希望貴部出兵剿匪的時候，可否帶上我警察局的弟兄一起。」
「就這個啊！」李振華說，「那完全沒問題，等我回去商量好了作戰計劃，會派人來通知賀局長一起參加作戰會議，到時候我們一起出兵。」
「那就多謝李師長了。」
李振華也明白，賀壽春想借著自己的部隊刷功勞，不過對於這種事情他不在意，只是剿匪而已，對於正規軍來說都是小問題，也就答應了。
回到師部會議室，張國華說:「老李，回來了，事情都辦妥了嗎？。」
李振華說:「嗯，都了解得差不多了。」
然後又對一邊的趙錫良說:「副師長，命令都傳達下去了吧？」
趙錫良說:「已經傳達下去了，各團都派出偵查兵，很快就會有消息。」
李振華點了點頭，說:「那就好，整個建陽縣內的土匪加起來大概有兩千人左右，接下來這幾天部隊抓緊訓練，等各部偵察兵都回來了，馬上制訂作戰計劃出兵剿匪。」
新一師的偵查兵都是經過特訓的，所以行動效率很高，不到四天時間，派出去的偵查兵都回來了向李振華報告了各個土匪山寨的情況。
新一師師部會議室內，正在召開剿匪作戰會議。
李振華說:「各位，這是我們入閩後的第一次作戰，也是我新編第一師第一次戰鬥，所以我要特別強調，任何人都不能因為敵人只是土匪就鬆懈了。」
「是。」
張國華開始發布命令，「以1201團以及師部直屬炮兵營的兩個排（此時炮兵營只有四個排兩百人，也只配備了四門75步兵炮和八門迫擊炮）負責圍剿鷹嘴峰上的土匪，最遲於6月8號發動進攻。」
1201團團長安文杰站起來說:「是，屬下保證完成任務。」
張國華接著說:「1202團負責進攻清風嶺的土匪，同樣也是最遲6月8號發動進攻。」
1202團團長劉洪濤接到命令立刻站起來說:「是，我部一定準時進攻。」
剩下的還有五支土匪，1203團打三百多人的一支，1204團負責打剩下的四支土匪。
這時，1203團團長馬秀波說:「師座，你和參謀長這也太偏心了吧！」
1024團團長張忠也說:「是啊！就兩千土匪，我和老馬的兩個團負責的土匪加起來還不到一千。」
張國華看了一下李振華，李振華敲了一下桌子，說:「就按安排好的來，只是打土匪而已，有什麼好搶的，我實話告訴你們，只要把建陽縣內的土匪的剿滅乾淨，你們四個團都要分散到周圍幾個縣去剿匪的，到時候隨你們打，再說，打土匪有什麼意思，現在好好給我把兵帶好，以後我帶著你們打小鬼子那才有意義。」
聽到李振華的話，馬團長和張團長也不發牢騷了，馬團長說:「師座，你說的是真的？」
李振華說:「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不過我可先提醒你，以後打小鬼子的時候你小子要是給我拖泥帶水的，別怪我不留情面。」
「好好好，你就等著看吧！」馬團長說，「師座，我一定把小鬼子打得屁滾尿流。」
說到這裡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門警接過證件，仔細端詳了一番，確認無誤後，臉上露出恭敬之色，趕忙說道：「您好，李師長，恕我冒昧了，我這就帶您去局長辦公室。」
門警領著李振華穿過走廊，徑直走向樓梯。兩人拾級而上，不一會兒便來到了二樓。警員在一間辦公室門前停下腳步，輕輕叩響房門，然後高聲喊道：「報告局長，新一師的李師長前來拜訪。」
屋內傳來一聲驚訝的回應：「什麼？李師長來了！」緊接著，門被猛地推開，一名身材高大、面容剛毅的男子快步走了出來。他看上去大約三十歲左右，身姿挺拔，步伐穩健，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
男子走到李振華面前，伸出右手，熱情地說道：「李師長您好，我是建陽縣警察局局長賀壽春。久聞李師長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李師長前來，怎麼也不提前知會一聲，我未能遠迎，還望李師長多多包涵。」
李振華微笑著與賀壽春握手，回應道：「賀局長言重了，我也是臨時有事，所以才冒昧前來打擾，還望賀局長不要見怪。」
賀壽春一聽李振華的話，心中便明了他此番前來必定是因公事。於是，他趕忙起身相迎，滿臉笑容地說道：「李師長，請坐！不知您此次前來所為何事？若有需要我賀某人協助之處，我定當全力以赴，絕不推辭。」
李振華見賀壽春如此爽快，也不再客套，直言道：「既然賀局長如此爽快，那我也就直說了。我今日前來，正是為了剿匪一事。」
賀壽春一聽「剿匪」二字，頓時來了精神，他連忙說道：「李師長，您有所不知啊！這建陽縣內的匪患，可真是讓我頭疼不已啊！我這警察局的警員加起來還不足兩百人，要想剿滅這些土匪，簡直比登天還難。能守住縣城不遭匪患，我就已經謝天謝地啦！如今李師長既然提出要剿匪，那我必定全力協助，絕無二話。只是，我不太清楚具體需要我做些什麼呢？」
「賀局長，是這樣，我部剛剛入駐建陽縣，對周邊的環境的不了解，所以我希望賀局長能夠把建陽縣附近所有土匪的規模都和我說一下，另外就是我部出兵剿匪的時候，希望賀局長也能夠派當地人給我部當嚮導。」
「好，這都好說。」
隨後賀壽春就開始把建陽縣境內大大小小的土匪勢力都告訴李振華。
整個建陽縣境內一共有七支土匪勢力，最大的一支土匪人數超過一千人，占據鷹嘴峰，土匪頭子是北洋軍閥的一個團長，北洋政府被推翻和帶著部隊到山上落草為寇。
第二支人數也超過五百人，占據清風嶺，第三支有三百人左右，剩下的四支土匪人數都在一百人左右。
隨後賀壽春向李振華介紹了土匪各個山頭的地理環境。
兩個人商談了兩個多小時。李振華也要回軍營了，「今日多有叨擾了，賀局長。」李振華起身告辭。
「唉，這是哪裡話，都是為民除害，」賀壽春說，「李師長，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李振華說:「賀局長但說無妨。」
「李師長，就是希望貴部出兵剿匪的時候，可否帶上我警察局的弟兄一起。」
「就這個啊！」李振華說，「那完全沒問題，等我回去商量好了作戰計劃，會派人來通知賀局長一起參加作戰會議，到時候我們一起出兵。」
「那就多謝李師長了。」
李振華也明白，賀壽春想借著自己的部隊刷功勞，不過對於這種事情他不在意，只是剿匪而已，對於正規軍來說都是小問題，也就答應了。
回到師部會議室，張國華說:「老李，回來了，事情都辦妥了嗎？。」
李振華說:「嗯，都了解得差不多了。」
然後又對一邊的趙錫良說:「副師長，命令都傳達下去了吧？」
趙錫良說:「已經傳達下去了，各團都派出偵查兵，很快就會有消息。」
李振華點了點頭，說:「那就好，整個建陽縣內的土匪加起來大概有兩千人左右，接下來這幾天部隊抓緊訓練，等各部偵察兵都回來了，馬上制訂作戰計劃出兵剿匪。」
新一師的偵查兵都是經過特訓的，所以行動效率很高，不到四天時間，派出去的偵查兵都回來了向李振華報告了各個土匪山寨的情況。
新一師師部會議室內，正在召開剿匪作戰會議。
李振華說:「各位，這是我們入閩後的第一次作戰，也是我新編第一師第一次戰鬥，所以我要特別強調，任何人都不能因為敵人只是土匪就鬆懈了。」
「是。」
張國華開始發布命令，「以1201團以及師部直屬炮兵營的兩個排（此時炮兵營只有四個排兩百人，也只配備了四門75步兵炮和八門迫擊炮）負責圍剿鷹嘴峰上的土匪，最遲於6月8號發動進攻。」
1201團團長安文杰站起來說:「是，屬下保證完成任務。」
張國華接著說:「1202團負責進攻清風嶺的土匪，同樣也是最遲6月8號發動進攻。」
1202團團長劉洪濤接到命令立刻站起來說:「是，我部一定準時進攻。」
剩下的還有五支土匪，1203團打三百多人的一支，1204團負責打剩下的四支土匪。
這時，1203團團長馬秀波說:「師座，你和參謀長這也太偏心了吧！」
1024團團長張忠也說:「是啊！就兩千土匪，我和老馬的兩個團負責的土匪加起來還不到一千。」
張國華看了一下李振華，李振華敲了一下桌子，說:「就按安排好的來，只是打土匪而已，有什麼好搶的，我實話告訴你們，只要把建陽縣內的土匪的剿滅乾淨，你們四個團都要分散到周圍幾個縣去剿匪的，到時候隨你們打，再說，打土匪有什麼意思，現在好好給我把兵帶好，以後我帶著你們打小鬼子那才有意義。」
聽到李振華的話，馬團長和張團長也不發牢騷了，馬團長說:「師座，你說的是真的？」
李振華說:「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不過我可先提醒你，以後打小鬼子的時候你小子要是給我拖泥帶水的，別怪我不留情面。」
「好好好，你就等著看吧！」馬團長說，「師座，我一定把小鬼子打得屁滾尿流。」
說到這裡所有人都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