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都不是什麼好的選項
拿出手機，中年醫生看了一眼手機上的來電人信息，隨後衝著身旁其他人比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緊接著按下了免提鍵，以免身旁的人懷疑。
「喂，吳主任，您找我？」
很快，電話中傳出了對面的聲音。
「小宋啊，你在哪呢？有這麼個事，這上頭不知道抽什麼風，要我們統計這幾天休班和請假醫生的行動軌跡。」
「你這不前兩天請的假麼？也在這統計範圍內。」
聽到這話，拿著電話的宋志手一抖，手機差點摔到地上。
強行定了定心神，宋志擠出一絲笑臉，故作抱怨道。
「這上邊搞什麼東西，我們這些醫生連人權都沒有了麼，這請個假還要問在哪。」
「吳主任，我這會在市郊我媽家呢，需要我回醫院嗎？」
電話那頭，被稱為吳主任的大外科主任眉頭緊皺著。
在醫院工作三十年了。
他對醫院各種儀器的聲音是非常敏感的。
聽著電話那頭宋志背景中隱約作響的各種儀器聲，他清楚地知道這宋志在說謊。
不過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他沒有挑破這件事。
「你明天不也就銷假了麼？今天就算了吧，別折騰了，明天正常來上班就好。」
電話掛斷，吳主任看向一旁的公安偵查人員。
「這宋志不對勁。」
……
另一邊，掛斷吳主任的電話，宋志的臉色瞬間難看下來。
他看向一旁的中年人助理。
「這次的事情動靜太大了，現在已經開始調查我們這些醫生了。」
「現在你們只有兩條路，第一，加錢，然後把我的痕跡補全，我家裡人那邊的口供，我自己會搞定。」
「第二，把我和你們老闆、老爺子一起送出國，如果你們能做到的話。」
聽到宋志的話，一旁的助理眼睛微眯。
加錢？
一起送出國？
這好像都不是什麼好的選項啊。
……
另一邊，傍晚，張鳴正和妻兒一起吃著晚飯，手機忽然嗡嗡的震動了起來。
看到電話是萬虎打來的，張鳴站起身，走出餐廳接起了電話。
「喂，兇手找到了？」
片刻後，聽完萬虎講述了現在的情況，張鳴的拳頭捏緊了幾分。
可以啊，下手夠狠的。
下午剛剛鎖定了一位懷疑對象，兩個小時後就在高速公路旁找到了三名醫生的屍體，其中一名還正是嫌疑人。
這幫人做事還真的是夠果斷的啊。
「案情簡報公告出去了麼？有收到社會上的舉報和線索麼？」
面對張鳴的質詢，萬虎苦澀道：「簡報已經發了，但是發的是孩子丟失，請求市民尋找線索。」
「有關於孩子已經死亡的消息還未對外發布。」
「目前倒是接到了一些來自市民的舉報，但是追蹤下去不是線索有誤，就是中斷。」
面對現在這種情況，張鳴也並沒有太好的辦法。
沒有再給萬虎施加壓力，張鳴說了聲再有情況變化給我打電話，隨後按掉電話返回了餐廳。
剛坐下，看到夏蟬投來的問詢目光，張鳴微微搖了搖頭。
孩子還在，很多事情沒法說。
吃過晚餐，又帶著兩個孩子在附近逛了一會，回到酒店後安頓好兩個孩子，張鳴才伸手揉了揉頭。
滇南省是剛剛進行過掃黑除惡專項鬥爭的。
這行動剛剛結束，就又出了這麼一件事，確實讓張鳴有些氣悶。
這是掃黑除惡工作做的不夠徹底，還是黑惡勢力復甦的太快。
殺孩子，殺醫生。
這些人的做法顯然視人命為草芥。
這種犯罪集團，就不可能是剛剛成立的。
「老張，別想太多了，事情總會解決的。」
「他們連為他們進行違規手術的醫生都殺了，也能說明一些問題。」
「第一，我們最初的猜測沒錯，這群人拐賣孩子，就是奔著器官去的。」
「器官是需要配型的，現在還可以溯源孩子之前的體檢或者採血，看看是哪一環出了問題。」
「第二，他們現在應該是被困在花都的某個角落了，他們無法確信這些醫生是否會出賣他們，所以才選擇將三名醫生也殺掉。」
「只要人還在，那就一定能夠抓得到。」
聽到夏蟬的想法，張鳴點點頭。
夏蟬說的不無道理，現在已經到了目前這個局面，那隻要把控好接受器官移植的人員無法離開花都市，那慢慢搜，總會找到線索。
器官移植是大手術，手術痕跡短期內是無法掩蓋的。
想通這一點，張鳴也輕鬆了不少。
在當下的刑偵技術中，只要做了的事情，就能找到痕跡。
手段乾淨，不過就是順著痕跡找到線索的速度慢一些罷了。
「嗯，今天陪孩子你也辛苦了，洗洗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起早去看日照金山。」
看著夏蟬進入浴室，張鳴正準備收拾收拾也早些休息，手機突然又嗡的響了一聲。
瞥了一眼手機屏幕，看到是陌生號碼發來的郵件，張鳴原本想著會不會是垃圾GG郵件，沒想理會的，但還是鬼使神差的解鎖了手機，打開了郵箱。
片刻後，張鳴瞳孔巨震。
郵件很簡單，一個地址，一句兇手在這，一個代號。
這是隱秘戰線的同志麼？怎麼把消息發到自己這了？
花魁。
看著這個有些抽象的代號，張鳴微微眯眼。
片刻後，張鳴走到窗邊，撥通了陸行舟的號碼。
這個消息的真假他無法確定，必須要跟陸行舟確認一下。
「老張？這麼晚打電話，因為你們滇南省的事？」
電話剛一接通，張鳴就聽到那頭陸行舟開門見山。
「是也不是。」
「老陸，問你件事，我剛收到一封郵件，落款人是花魁，你查查，是不是我們的人。」
「是。」陸行舟的回答很快，確認的速度有些超乎了張鳴的預想。
沒等張鳴細問，陸行舟就繼續說道：「之前你不是說要搞一次跨國緝毒反恐麼？」
「也是為了保障光伏和能源出口這個項目，其實相關工作我們公安部和一些隱秘戰線的同志一直在做。」
「這個花魁，就是我們的一名臥底之一。」
緊接著按下了免提鍵，以免身旁的人懷疑。
「喂，吳主任，您找我？」
很快，電話中傳出了對面的聲音。
「小宋啊，你在哪呢？有這麼個事，這上頭不知道抽什麼風，要我們統計這幾天休班和請假醫生的行動軌跡。」
「你這不前兩天請的假麼？也在這統計範圍內。」
聽到這話，拿著電話的宋志手一抖，手機差點摔到地上。
強行定了定心神，宋志擠出一絲笑臉，故作抱怨道。
「這上邊搞什麼東西，我們這些醫生連人權都沒有了麼，這請個假還要問在哪。」
「吳主任，我這會在市郊我媽家呢，需要我回醫院嗎？」
電話那頭，被稱為吳主任的大外科主任眉頭緊皺著。
在醫院工作三十年了。
他對醫院各種儀器的聲音是非常敏感的。
聽著電話那頭宋志背景中隱約作響的各種儀器聲，他清楚地知道這宋志在說謊。
不過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他沒有挑破這件事。
「你明天不也就銷假了麼？今天就算了吧，別折騰了，明天正常來上班就好。」
電話掛斷，吳主任看向一旁的公安偵查人員。
「這宋志不對勁。」
……
另一邊，掛斷吳主任的電話，宋志的臉色瞬間難看下來。
他看向一旁的中年人助理。
「這次的事情動靜太大了，現在已經開始調查我們這些醫生了。」
「現在你們只有兩條路，第一，加錢，然後把我的痕跡補全，我家裡人那邊的口供，我自己會搞定。」
「第二，把我和你們老闆、老爺子一起送出國，如果你們能做到的話。」
聽到宋志的話，一旁的助理眼睛微眯。
加錢？
一起送出國？
這好像都不是什麼好的選項啊。
……
另一邊，傍晚，張鳴正和妻兒一起吃著晚飯，手機忽然嗡嗡的震動了起來。
看到電話是萬虎打來的，張鳴站起身，走出餐廳接起了電話。
「喂，兇手找到了？」
片刻後，聽完萬虎講述了現在的情況，張鳴的拳頭捏緊了幾分。
可以啊，下手夠狠的。
下午剛剛鎖定了一位懷疑對象，兩個小時後就在高速公路旁找到了三名醫生的屍體，其中一名還正是嫌疑人。
這幫人做事還真的是夠果斷的啊。
「案情簡報公告出去了麼？有收到社會上的舉報和線索麼？」
面對張鳴的質詢，萬虎苦澀道：「簡報已經發了，但是發的是孩子丟失，請求市民尋找線索。」
「有關於孩子已經死亡的消息還未對外發布。」
「目前倒是接到了一些來自市民的舉報，但是追蹤下去不是線索有誤，就是中斷。」
面對現在這種情況，張鳴也並沒有太好的辦法。
沒有再給萬虎施加壓力，張鳴說了聲再有情況變化給我打電話，隨後按掉電話返回了餐廳。
剛坐下，看到夏蟬投來的問詢目光，張鳴微微搖了搖頭。
孩子還在，很多事情沒法說。
吃過晚餐，又帶著兩個孩子在附近逛了一會，回到酒店後安頓好兩個孩子，張鳴才伸手揉了揉頭。
滇南省是剛剛進行過掃黑除惡專項鬥爭的。
這行動剛剛結束，就又出了這麼一件事，確實讓張鳴有些氣悶。
這是掃黑除惡工作做的不夠徹底，還是黑惡勢力復甦的太快。
殺孩子，殺醫生。
這些人的做法顯然視人命為草芥。
這種犯罪集團，就不可能是剛剛成立的。
「老張，別想太多了，事情總會解決的。」
「他們連為他們進行違規手術的醫生都殺了，也能說明一些問題。」
「第一，我們最初的猜測沒錯，這群人拐賣孩子，就是奔著器官去的。」
「器官是需要配型的，現在還可以溯源孩子之前的體檢或者採血，看看是哪一環出了問題。」
「第二，他們現在應該是被困在花都的某個角落了，他們無法確信這些醫生是否會出賣他們，所以才選擇將三名醫生也殺掉。」
「只要人還在，那就一定能夠抓得到。」
聽到夏蟬的想法，張鳴點點頭。
夏蟬說的不無道理，現在已經到了目前這個局面，那隻要把控好接受器官移植的人員無法離開花都市，那慢慢搜，總會找到線索。
器官移植是大手術，手術痕跡短期內是無法掩蓋的。
想通這一點，張鳴也輕鬆了不少。
在當下的刑偵技術中，只要做了的事情，就能找到痕跡。
手段乾淨，不過就是順著痕跡找到線索的速度慢一些罷了。
「嗯，今天陪孩子你也辛苦了，洗洗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起早去看日照金山。」
看著夏蟬進入浴室，張鳴正準備收拾收拾也早些休息，手機突然又嗡的響了一聲。
瞥了一眼手機屏幕，看到是陌生號碼發來的郵件，張鳴原本想著會不會是垃圾GG郵件，沒想理會的，但還是鬼使神差的解鎖了手機，打開了郵箱。
片刻後，張鳴瞳孔巨震。
郵件很簡單，一個地址，一句兇手在這，一個代號。
這是隱秘戰線的同志麼？怎麼把消息發到自己這了？
花魁。
看著這個有些抽象的代號，張鳴微微眯眼。
片刻後，張鳴走到窗邊，撥通了陸行舟的號碼。
這個消息的真假他無法確定，必須要跟陸行舟確認一下。
「老張？這麼晚打電話，因為你們滇南省的事？」
電話剛一接通，張鳴就聽到那頭陸行舟開門見山。
「是也不是。」
「老陸，問你件事，我剛收到一封郵件，落款人是花魁，你查查，是不是我們的人。」
「是。」陸行舟的回答很快，確認的速度有些超乎了張鳴的預想。
沒等張鳴細問，陸行舟就繼續說道：「之前你不是說要搞一次跨國緝毒反恐麼？」
「也是為了保障光伏和能源出口這個項目，其實相關工作我們公安部和一些隱秘戰線的同志一直在做。」
「這個花魁，就是我們的一名臥底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