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以身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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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疊甲,並非刻意抹黑,都是有真實發生過的相似案件的、關鍵詞、胡小慧。)

  沒有等到三日後,翌日,張鳴便直接來到了民宗局。

  和人大又不同,民宗局的所有人顯得更加散漫,很多人看起來都是無所事事的樣子。

  來到局長辦公室,簡單的報到過後,張鳴便被帶到了屬於他的那間辦公室。

  這局長,好像很不喜歡自己啊。

  坐在椅子上,張鳴心中倒是也能理解,如今這種情況,跟他粘上大概率是沒什麼好事的,幾個月的時間,從掛職副書記到人大的法制工作委員會主任,再到民宗局副局長。

  哪怕再蠢笨的人,也明白自己這副廳長很不受如今齊州省領導班子的待見。

  與自己親近了,那上邊領導怎麼看?

  沒去管其他人,張鳴撥通了陸行舟的電話。

  當聽到張鳴請求配合的事情後,陸行舟無奈的調侃道:「張廳長這是要當包青天啊。」

  「哈哈,剛到新的工作單位,就要為民伸冤,給自己找事了。」

  「這件事我之前有過一些了解,之所以派出所會把這些案件壓下來,主要也是因為報案者紛紛撤案了。」

  「人家道教協會部分人還是有錢的,靠著拿錢砸都能把一些人砸到閉嘴。」

  「很多事情啊,本就是民不舉官不究,這報案者都撤案了,我們也沒法繼續追查下去。」

  「不過老哥我也給你提個醒,這件事,絕對不僅僅是單單道教協會的問題,他們這種情況,不少老百姓都有聽說,管理者沒道理不知道。」

  「所以啊,報案記錄我可以替你下個令進行收集,但是其它層面的事情,你可能還要收集證據後,找吳書記幫忙。」

  「畢竟我們公安系統並非是紀委,很多事情我們管不到。」

  掛斷電話,張鳴手指輕輕敲擊桌面。

  陸行舟的意思是他所在的這民宗局,就有極大的問題。

  昨天和夏蟬分別回到家後,張鳴在網絡上簡單的檢索了一番,隨後發現不少夏蟬真沒說錯。

  道教現在亂的厲害,甚至很多道士都在奉勸信道不信教。

  還是得親自去調研一下。

  和局長劉宜打了聲招呼,說自己要去公安廳那邊幾天,便離開了省民宗局。

  查了一下泉城市內和周圍的道觀情況,張鳴簡單的給自己規劃了一下行程。

  他準備將這些大大小小的道觀都走一走,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

  ……

  十幾天時間,大大小小的道觀走了二十幾座,張鳴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道觀中的男女道士們,都有些太年輕了,除了一間山裡的破敗小道觀外,張鳴甚至連一個年齡在四十歲以上的道士都沒發現。

  老道士們去哪了?

  總不能說道士天天修身養性,卻沒有幾個人能夠活到四十歲吧?

  正好,昨天陸行舟就給他打電話,這幾年有關道教的報案已經全部收集上來了。

  數量有些超乎想像,足有上百份撤案的案卷。

  想到自己離開這麼多天,省民宗局都沒有人找過自己,張鳴無奈的笑了笑,看來在這省民宗局,自己這副局長就是個局外人。

  回到省公安廳,和陸行舟、周航打了個招呼後,張鳴便回到他那被打掃的一塵不染的辦公室,開始查閱案卷。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嚇了張鳴一跳。

  案子的內容可謂是五花八門,不單單有騙財騙色,還有迷奸、強暴。

  更奇葩的是,一些有關迷奸、強暴的案件,報案者還是男性。

  同時,張鳴也算明白了那些老道們去哪了,部分持證的小道想要繼承道觀斂財,那老道士只能被攆走了。

  這……

  沒想到修道還不包養老啊。

  看完這些案卷,張鳴只能說自己是大受震撼。

  這玩的也太花了吧,雖然這些案卷目前都已經是撤案的狀態,可撤案了,不代表事情未曾發生過。

  媽的,一群禽獸,蛀蟲,罪犯。

  辦!


  涉案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將幾份較為有代表性的案卷挑了出來,張鳴來到了陸行舟的辦公室,隨後把幾份案卷往桌面上一拍。

  「陸廳,你看看吧,觸目驚心。」

  看著張鳴顯得頗為憤怒的表情,陸行舟拿起幾份案卷,越是翻看,臉色也越是難看。

  「好大的膽子!強姦案已經固定了證據還能撤案,這些人是幹什麼吃的。」

  拍了桌子,陸行舟看向張鳴。

  「張大局長,出現這種事,很難說沒有市或省民宗局干預的緣故啊。」

  「你這局長當的不稱職啊。」

  張鳴:???

  看到張鳴錯愕的表情,陸行舟笑了笑。

  「走吧,我跟你一起去一趟吳書記那?」

  聽到這話,張鳴搖搖頭。

  「暫時不要,現在還沒有具體證據,再等等吧,我準備以身入局,去拿一些實質性的證據。」

  陸行舟:???

  「你準備出家當道士?我跟你說,你可是黨員,信仰只能有一個。」

  無語的看了陸行舟一眼,張鳴開口道:「我準備辦一場法事,驅散下我這流年不利。」

  「對了,我槍呢,把我槍還我。」

  翌日。

  靈泉觀。

  「張先生,您是說你最近流年不利,仕途受阻對吧。」

  「不瞞你說,從你一進入我這茶室,我就看出你最近的氣運不是很好了。」

  「但不要緊,這件事,好破。」

  看著眼前的年輕貌美的女道姑,張鳴嘴角含笑,倒也沒表現的有多虔誠。

  「胡道長,不知道這破起來,容易麼?」

  「不瞞你說,我的家人都是無宗教信仰者,我不太方便帶道長們到家中做什麼布置。」

  聽到張鳴這話,被稱呼為胡道長的胡雪手指摩挲的茶杯的杯蓋。

  「這樣麼,倒也無妨。」

  「我觀張先生會有如此這般境遇,乃是自身陽氣過盛導致,這所謂孤陰不生,獨陽不長,陽氣盛本是好事,但萬事過猶不及。」

  「我恰好修的一門狐媚功,可這想要施展,卻是耗費頗多。」

  聽到這,張鳴也明白這是在談錢了。

  「六萬六,不知六萬六可夠胡道長彌補一次施展的損耗?如若不行的話,還請道長明示。」

  摩挲著茶杯,胡雪思索片刻,點了點頭。

  「可。」

  「我觀張先生陽氣太盛,一次施功,我並無把握能否破盡,所以待施功過後,再付這耗損的補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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