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難道是不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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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洛千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腰上纏了一條銀白色的尾巴。

  寒川還沒有醒,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安靜的陰影,薄唇微微抿著,俊美的臉龐在晨光中顯得有些不真實。

  洛千看著他,腦海中回想起昨晚他那句「你的身體,到底更喜歡哪一種我?」

  這傢伙,到底誰教他這麼會撩的?

  洛千伸手,想將寒川的尾巴從身上拿下去。

  可她剛一動,身旁的男人就發出一聲模糊的囈語,長臂一伸,精準地將她重新撈回懷裡,抱得更緊了。

  那條銀白色的尾巴也順勢纏得更牢,仿佛在宣告著所有權。

  「雌主……」他含糊不清地呢喃了一聲,臉頰蹭了蹭她的發頂,又沉沉睡去。

  洛千:「……」

  洛千又在床上躺了幾分鐘,確定身邊的男人再次睡過去,才輕手輕腳的從他懷裡爬出來,洗漱、換了衣服後,離開了房間。

  樓下。

  玄墨已經將早飯做好了。

  洛千從樓上下來,就見玄墨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她。

  棉花糖縮在角落裡,好像又自閉了。

  它經常自閉,洛千都已經習慣了。

  「千千。」

  玄墨看到洛千下樓,立即從沙發上站起來,去廚房將早飯端了出來。

  早飯都是洛千喜歡吃的。

  玄墨陪著洛千吃完早飯,接著問她:「千千,你要不要出去走走?」

  今天天氣不錯,聽說外面很熱鬧。

  玄墨知道,洛千是最喜歡熱鬧的。

  洛千想了一下,說道:「下午吧,我上次答應了要給鳳悅做蛋糕和點心,上午給她做出來。

  下午我們再去醫院看一下玉姐姐。」

  玄墨完全聽她的安排,「我們晚上可以晚一會兒回來,聽說今天晚上有流星雨,我帶你去星河看流星雨好不好?」

  星際的流星雨可不常見。

  和藍星上的也不一樣。

  洛千在光腦上看過,每顆流星的顏色都不一樣,從星河划過,帶著星光,特別漂亮。

  「竟然有流星雨嗎?

  那我一定要去看看。」

  洛千笑著點頭,先去廚房給鳳悅做蛋糕和點心。

  她也給鳳皇做了一份。

  等做好,讓人一起送到鳳族去。

  ……

  樓上。

  寒川有些不舒服地往身旁摸了摸,結果什麼都沒摸到。

  「雌主?」

  寒川睜開眼,才發現洛千早就不在房間裡了。

  該死,雌主什麼時候醒的?

  他竟然沒有發現,沒能照顧雌主起床。

  寒川立即坐起來,剛要下床,忽然感覺體內燃起一陣熱浪。

  這是……

  發情期?

  他的發情期明明還有三個月才到,怎麼忽然提前了?

  難道是昨天晚上強行控制體溫導致的?

  寒川快速從自己的指環空間裡拿出一套衣服穿上,然後離開洛千的房間,打算回冰晶棺去躺一會兒。

  冰晶棺的寒氣,可以能讓他暫時將發情期給壓制住。

  樓下。

  洛千已經將所有的點心和蛋糕都做完了。

  正和玄墨在客廳弄包裝盒。

  畢竟是送人的,自然不能弄的太隨意。

  見到寒川從樓上下來,洛千朝他招了招手。

  「寒川,你醒了,快來幫忙!」

  正準備回房間的寒川,聽到洛千聲音的瞬間,猛地頓住腳步。

  洛千的聲音仿佛帶著無形的鉤子,勾住了他的靈魂。寒川原本清晰的目標——冰晶棺,在這一刻瞬間變得模糊不清。

  理智告訴他,現在要離雌主遠一點。


  但洛千的聲音和氣息,現在對寒川來說就像一張細密的、無法掙脫的網,將他牢牢籠罩。

  他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地,轉了個方向,一步一步,朝洛千走去。

  玄墨抬頭看了他一眼,在見到寒川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洛千時,微微皺眉。

  寒川這眼神,怎麼那麼像發情期才有的眼神?

  洛千倒是沒察覺,她正認真的打著盒子上的蝴蝶結。

  寒川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或者說,是「貼」了上去。

  他幾乎是緊挨著洛千坐下,膝蓋和手臂都毫不客氣地貼著她的。

  隔著薄薄的衣料,洛千身體的溫熱和柔軟的觸感,清晰地傳遞過來,讓寒川體內的燥熱愈發洶湧。

  寒川忽然貼過來,讓洛千停下手裡的動作,疑惑的轉頭看他:「寒川,你貼我這麼近做什麼?」

  這又不是在床上。

  對面還坐著玄墨呢。

  寒川沒有回答,只是垂下眼眸,視線落在洛千手中的那條絲帶上。

  鼻尖縈繞著洛千的氣息,以及手臂相貼處那令人心頭髮顫的溫度上。

  寒川忍了又忍,才忍住了將洛千抱進懷裡的衝動。

  他伸出手,想去拿洛千手邊的絲帶,但他的手此刻好像有自己的想法,沒有去碰那條絲帶,反而是握住了洛千的手。

  雌主的手軟軟的,很溫暖,被他冰涼的大手包裹住。

  寒川的目光近乎痴迷的看著自己和雌主緊緊握在一起的手。

  不對勁!

  今天的寒川,比平時更不對勁了。

  玄墨停下手中的動作,狐疑的看著寒川。

  「寒川,你是不是到發情期了?」

  洛千看了一眼玄墨,接著將目光落在寒川身上,「寒川他不是早就在發情期了嗎?」

  「他早就在發情期了?」

  玄墨震驚的看向寒川。

  如果寒川早就在發情期,那也太能忍了吧?

  到現在才控制不住自己?

  玄墨之前是真的沒有發現,寒川進入了發情期。

  「我沒有,我不是。」

  寒川不知道為什麼雌主會說他早就進入了發情期,他低聲解釋。

  「我是今天才進入發情期的。」

  「不過雌主你放心,我能忍過去。」

  洛千不知道他到底在忍什麼。

  明明她這個雌主就在這裡。

  但既然寒川這麼說了,她只能表示尊重。

  畢竟寒川和玄墨還有月白他們不一樣,玄墨和月白他們是明確要和她結侶的。

  如果他們發情期這麼難受,洛千肯定會直接把他們撲倒。

  但寒川不一樣,他結侶是為了去死。

  現在寒川的表現,明顯是還不想和她結侶。

  明明之前寒川還挺著急結侶去死的,怎麼忽然又不著急了?

  洛千看著寒川,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難道是因為寒川最近被安撫過後,身體沒有那麼難受了,所以暫時不想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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