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犒勞自己
杭州。
吳山居。
一種熟悉的焦躁感再次浮上吳邪的心頭。
他心煩意亂地看著眼前的包裹，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包裹里，沒有信，沒有說明，只有一盤老式的錄像帶。
他將錄像帶插入播放機，屏幕上出現令人不適的灰白畫面。
他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下沉。
錄像帶的內容詭異，難以理解。
裡面的人仿佛處於極端痛苦的狀態，錄像帶里不斷傳來絕望的嘶吼，裡面的人動作扭曲，簡直不像是人能夠做出來的。
嘭——
一聲巨響打斷了吳邪的沉思。
他猛地回頭，看見身後的椅子已經翻倒，原本坐在椅子上的三叔身影一閃，竟然從窗口跳了出去。
等吳邪追上去，三叔早就連影子都看不見了。
又跑了！
吳邪死死攥緊了拳頭。
三叔的反應，證明了這盤錄像帶，裡面的內容絕非尋常。
他把錄像帶的內容反覆看了好幾遍，什麼線索都沒有找到。
他把錄像帶取出來，拿在手裡仔細觀察。
突然。
他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拆開了錄像帶。
裡面出現了一張紙條。
紙條上記載著一個地名。
——格爾木療養院。
吳邪盯著紙條，他知道，他得去這個地方一趟了。
吳邪已經做好決定，一股火焰在他的眼底升起。
他轉身開始飛快地收拾行裝，動作利落。
出門、買票、安檢、上飛機，吳邪的動作比以往都要快。
另一邊。
長白山青銅門內。
赫連還在黑暗中搜尋著西王母的蹤跡。
他四周是吞噬一切的寂靜。
連他自己的心跳聲都顯得如此清晰。
遠處那點青色的發光體，看久了，就像是宇宙誕生的星雲核心，散發著蒼茫的光芒。
赫連不知道在這裡面待了多久。
確認沒有西王母的蹤跡後，赫連決定離開這裡，去下一個地方尋找。
也是，赫連想，西王母又不是個蠢人，她肯定能猜到自己會來長白山尋找她。
既然都已經猜到了，她怎麼可能送貨上門？
青銅門外。
張日山坐在石階上，臉上長出了青黑的胡茬。
他的眼神依舊銳利，警惕著周圍的任何異動。
半個月的時間，對於張日山而言，並不算太久。
他經歷過遠比這更加漫長的等待，相較而言，半個月的時間根本不算什麼。
突然。
他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精神瞬間緊繃。
青銅門中央出現了一道縫隙。
伴隨著幽冷的霧氣，赫連的身影浮現。
「蛇神大人！」
張日山立即迎上前。
他望著蛇神大人的側臉，在蛇神大人的視線看過來時，及時地低下了頭。
赫連回頭，看了一眼青銅門。
「她不在裡面。」
赫連的聲音平靜。
【張日山神秘值+10000】
張日山看了一眼青銅門。
那個畫像上的女人到底是誰？
他心中的疑惑加深。
不久前，赫連才剛剛去過了西王母國，隕玉之中並沒有西王母的蹤跡。
那麼有青銅隕石存在的九個地點，他已經去了兩個。
西王母極有可能在剩下的七個地方。
「……」
赫連真的要崩潰了。
「西王母怎麼就那麼喜歡亂跑？」
他腦海中的小人崩潰地抱頭痛哭。
如果西王母沒有亂跑，那麼他現在應該在某個茶樓悠閒地曬著太陽吃著下午茶，而不是著急地東奔西走找人！
【……三千多年她只跑了這麼一次，算是給你省心了】
赫連：「……你說的是機話嗎？」
【……】
赫連深吸一口氣。
還有七個地方等著他去找。
赫連壓下了心中焦躁的火苗。
冷靜！
越是這種時候，越需要冷靜。
赫連輕輕吐出一口氣。
「急也無用。」
「欲速則不達。」
【……】
赫連決定了。
他先好好犒勞犒勞自己再說。
【……你哪天沒有犒勞自己？】
赫連現在連跟系統拌嘴的力氣都沒了。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張日山，嚇了一跳。
張日山什麼時候成野人了？
「去長沙。」
赫連沒有多言。
熟悉的青光再次湧現，包裹住兩人。
【張日山神秘值+10000】
長沙？
張日山心中一動。
景象驟變。
張日山感覺到四周的寒意瞬間被驅散。
潮濕悶熱的暖風從他的身邊拂過。
赫連的耳邊遠遠地傳來了嘈雜的人聲。
他帶著張日山走出了無人的小巷子。
湖南，長沙。
九門盤踞經營了百年的地方。
張日山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帶著幾分物是人非的感慨。
重返故地，他心中不免泛起一絲漣漪。
赫連現在沒有任何憶往昔的欲望，他只想吃飯。
張日山收斂心神，默然跟在蛇神大人的身後。
「最近有什麼活動嗎？」
「那個人是在玩cosplay吧！」
「好帥啊！」
「……」
赫連穿過熱鬧的步行街，頗為心酸。
從前的他還能在大街上憑藉著特殊的瞳色和發色收穫點兒零星的神秘值，現在神秘值沒了，只有幾句輕飄飄的「好帥」。
很快，一座氣派的酒樓出現在赫連眼前。
——玉樓東。
長沙城裡的老字號，也是過去九門中人聚會選擇的地方。
赫連很多事情都忘了，但是他記得這家店的湘菜一絕。
赫連口水泛濫，腳步不停，直接步入酒樓。
跑堂的服務員引著他們上了二樓的雅間。
赫連要了一個僻靜的包廂。
落座後，他甚至沒有看菜單，直接對候在一旁的服務員說道：
「把你們這兒的招牌菜都來一份。」
服務員張了張嘴，猶豫片刻，還是沒說，應聲離去。
赫連看了一眼野人張日山，提醒道：「你去洗漱一下。」
張日山一愣，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紅。
他身影一閃，以超越博爾特的速度衝出了包廂。
嘭——
赫連倒茶的動作一頓，他看向了像是被野豬撞過的房門，眨了眨眼。
等了一會兒，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被端了上來。
碟子擺滿了整張八仙桌。
濃郁的香氣頓時在包廂內瀰漫開來。
「剁椒魚頭、紅燒肉、東安子雞、小炒黃牛肉……」
赫連幸福地笑了。
「想吃頓好的就立即帶自己來吃了！」
「愛你老己！」
「以後也要對自己這麼好哦！」
【……】
吳山居。
一種熟悉的焦躁感再次浮上吳邪的心頭。
他心煩意亂地看著眼前的包裹，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包裹里，沒有信，沒有說明，只有一盤老式的錄像帶。
他將錄像帶插入播放機，屏幕上出現令人不適的灰白畫面。
他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下沉。
錄像帶的內容詭異，難以理解。
裡面的人仿佛處於極端痛苦的狀態，錄像帶里不斷傳來絕望的嘶吼，裡面的人動作扭曲，簡直不像是人能夠做出來的。
嘭——
一聲巨響打斷了吳邪的沉思。
他猛地回頭，看見身後的椅子已經翻倒，原本坐在椅子上的三叔身影一閃，竟然從窗口跳了出去。
等吳邪追上去，三叔早就連影子都看不見了。
又跑了！
吳邪死死攥緊了拳頭。
三叔的反應，證明了這盤錄像帶，裡面的內容絕非尋常。
他把錄像帶的內容反覆看了好幾遍，什麼線索都沒有找到。
他把錄像帶取出來，拿在手裡仔細觀察。
突然。
他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拆開了錄像帶。
裡面出現了一張紙條。
紙條上記載著一個地名。
——格爾木療養院。
吳邪盯著紙條，他知道，他得去這個地方一趟了。
吳邪已經做好決定，一股火焰在他的眼底升起。
他轉身開始飛快地收拾行裝，動作利落。
出門、買票、安檢、上飛機，吳邪的動作比以往都要快。
另一邊。
長白山青銅門內。
赫連還在黑暗中搜尋著西王母的蹤跡。
他四周是吞噬一切的寂靜。
連他自己的心跳聲都顯得如此清晰。
遠處那點青色的發光體，看久了，就像是宇宙誕生的星雲核心，散發著蒼茫的光芒。
赫連不知道在這裡面待了多久。
確認沒有西王母的蹤跡後，赫連決定離開這裡，去下一個地方尋找。
也是，赫連想，西王母又不是個蠢人，她肯定能猜到自己會來長白山尋找她。
既然都已經猜到了，她怎麼可能送貨上門？
青銅門外。
張日山坐在石階上，臉上長出了青黑的胡茬。
他的眼神依舊銳利，警惕著周圍的任何異動。
半個月的時間，對於張日山而言，並不算太久。
他經歷過遠比這更加漫長的等待，相較而言，半個月的時間根本不算什麼。
突然。
他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精神瞬間緊繃。
青銅門中央出現了一道縫隙。
伴隨著幽冷的霧氣，赫連的身影浮現。
「蛇神大人！」
張日山立即迎上前。
他望著蛇神大人的側臉，在蛇神大人的視線看過來時，及時地低下了頭。
赫連回頭，看了一眼青銅門。
「她不在裡面。」
赫連的聲音平靜。
【張日山神秘值+10000】
張日山看了一眼青銅門。
那個畫像上的女人到底是誰？
他心中的疑惑加深。
不久前，赫連才剛剛去過了西王母國，隕玉之中並沒有西王母的蹤跡。
那麼有青銅隕石存在的九個地點，他已經去了兩個。
西王母極有可能在剩下的七個地方。
「……」
赫連真的要崩潰了。
「西王母怎麼就那麼喜歡亂跑？」
他腦海中的小人崩潰地抱頭痛哭。
如果西王母沒有亂跑，那麼他現在應該在某個茶樓悠閒地曬著太陽吃著下午茶，而不是著急地東奔西走找人！
【……三千多年她只跑了這麼一次，算是給你省心了】
赫連：「……你說的是機話嗎？」
【……】
赫連深吸一口氣。
還有七個地方等著他去找。
赫連壓下了心中焦躁的火苗。
冷靜！
越是這種時候，越需要冷靜。
赫連輕輕吐出一口氣。
「急也無用。」
「欲速則不達。」
【……】
赫連決定了。
他先好好犒勞犒勞自己再說。
【……你哪天沒有犒勞自己？】
赫連現在連跟系統拌嘴的力氣都沒了。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張日山，嚇了一跳。
張日山什麼時候成野人了？
「去長沙。」
赫連沒有多言。
熟悉的青光再次湧現，包裹住兩人。
【張日山神秘值+10000】
長沙？
張日山心中一動。
景象驟變。
張日山感覺到四周的寒意瞬間被驅散。
潮濕悶熱的暖風從他的身邊拂過。
赫連的耳邊遠遠地傳來了嘈雜的人聲。
他帶著張日山走出了無人的小巷子。
湖南，長沙。
九門盤踞經營了百年的地方。
張日山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帶著幾分物是人非的感慨。
重返故地，他心中不免泛起一絲漣漪。
赫連現在沒有任何憶往昔的欲望，他只想吃飯。
張日山收斂心神，默然跟在蛇神大人的身後。
「最近有什麼活動嗎？」
「那個人是在玩cosplay吧！」
「好帥啊！」
「……」
赫連穿過熱鬧的步行街，頗為心酸。
從前的他還能在大街上憑藉著特殊的瞳色和發色收穫點兒零星的神秘值，現在神秘值沒了，只有幾句輕飄飄的「好帥」。
很快，一座氣派的酒樓出現在赫連眼前。
——玉樓東。
長沙城裡的老字號，也是過去九門中人聚會選擇的地方。
赫連很多事情都忘了，但是他記得這家店的湘菜一絕。
赫連口水泛濫，腳步不停，直接步入酒樓。
跑堂的服務員引著他們上了二樓的雅間。
赫連要了一個僻靜的包廂。
落座後，他甚至沒有看菜單，直接對候在一旁的服務員說道：
「把你們這兒的招牌菜都來一份。」
服務員張了張嘴，猶豫片刻，還是沒說，應聲離去。
赫連看了一眼野人張日山，提醒道：「你去洗漱一下。」
張日山一愣，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紅。
他身影一閃，以超越博爾特的速度衝出了包廂。
嘭——
赫連倒茶的動作一頓，他看向了像是被野豬撞過的房門，眨了眨眼。
等了一會兒，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被端了上來。
碟子擺滿了整張八仙桌。
濃郁的香氣頓時在包廂內瀰漫開來。
「剁椒魚頭、紅燒肉、東安子雞、小炒黃牛肉……」
赫連幸福地笑了。
「想吃頓好的就立即帶自己來吃了！」
「愛你老己！」
「以後也要對自己這麼好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