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 章 除夕夜6
尹曉蘭推蘇緬到門口。
蘇緬有點機械轉頭，看見了一幕。
趙知微一屁股墩坐地上，身旁姜怡和張婉誰拉都不肯，一定要哥哥來拉自己起來，兩個小不點一張精緻瓜子臉。
一個像極了自己，一個像極了趙今安。
「緬緬，蘇小姐...」
蘇墨，姜怡，張婉不動了。
三人僵在原地，看著門口蘇緬。
「...真的醒來了。」
不親眼所見，還是感覺不太真實。
「知行，知微...」
蘇緬抬起一隻手，趙知行拉妹妹起來看著輪椅上這個臉熟的人，沒有跑過來喊媽媽，反而躲著蘇緬走向蘇明松。
「爺爺~」
趙知微抓住蘇明松褲腿躲在後面看蘇緬。
「她是你們媽媽啊。」
蘇明松笑著推了下兄妹倆：「媽媽睡醒了，以後陪你們玩，快去叫媽媽。」
「來，知行。」
在郭婉清牽手下，兄妹倆才邊好奇打量走向蘇緬。
還是趙知行先開口，咬手指頭有些扭捏試著喊了聲：「媽媽...？」
「嗯，嗯！」
蘇緬重重應了兩聲，伸手摸到趙知行臉蛋，有了真實觸感，才感覺不是做夢，她又拉過來趙知微，在兄妹倆頭頂嗅了嗅，深呼吸。
眼淚不爭氣掉落下來。
「...媽媽對不起你們。」
蘇緬坐輪椅摟緊趙知行和趙知微，這是她拼了性命生下來的。
這一幕定格了。
郭婉清擺手，和張婉和姜怡一群人站遠點。
這時間與空間應該留給蘇緬。
大概過了10分鐘，趙知微爬上了輪椅，坐蘇緬懷裡，誰也沒想到她仰起小臉第一時間是告狀：「媽媽，哥哥剛剛捏我介里！」
「沒有，我是拉你跑快點。」
趙知行靠蘇緬腿上抬頭解釋。
只有尹曉蘭沒離開推著輪椅，低頭在蘇緬耳畔小聲道：「蘇緬，今安給知微取了個外號，告狀精。」
「...告狀精？」
蘇緬一愣，點頭笑了。
告狀精歸告狀精，三個小孩趙知微五官最像趙今安。
她捏捏趙知微小胳膊哄著說：「好了，知微不疼了。」
趙知行也告狀：「媽媽，你睡覺的時候，妹妹去房間打你。」
「我沒有！」
趙知微急得要在蘇緬懷裡站起來了。
尹曉蘭笑著一手扶住趙知微，這雙胞胎夠令人頭大，不得天天幹仗？如果一個大幾歲才好，才會讓著點小的。
「蘇緬，姜怡說兄妹倆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尹曉蘭笑著說。
「...」
兩歲半了才真正當媽媽，蘇緬一時間有些晃神，那麼難帶？
她缺失了兩年半，沒有陪伴趙知行和趙知微成長。
郭婉清看著這一幕會心笑了。
「好呀...終於有媽媽了。」
所有人都笑了。
「媽媽，你以後不要睡覺了。」
趙知微靠蘇緬懷裡，小臉貼住蘇緬胸膛，小手邊扯衣襟邊有點委屈嬌滴滴道。
趙知行也靠緊蘇緬腿上，小手扯蘇緬裙子。
「...好，不睡了，以後不睡了，媽媽陪你們。」
蘇緬現在什麼都想答應兄妹倆，輕輕拍著懷裡的趙知微：「今晚在這裡陪媽媽好不好，肚子餓了嗎，你們想吃什麼？」
「媽媽，我想吃燒烤！」
趙知行說著看向遠處郭婉清：「但奶奶說吃了不好。」
「買，媽媽買。」
蘇緬抬手指向蘇墨，又轉移到姜怡：「你去買，找家新鮮衛生的。」
「好的，蘇小姐。」
姜怡沒有猶豫，沒看郭婉清，現在蘇緬醒來了。
「我要期牛又！」
懷裡趙知微猛地抬頭，蘇緬一下沒聽懂，一臉甜蜜問道：「什麼？」
張婉笑著解釋：「蘇小姐，箕微是說要吃牛肉串。」
「噢。」
蘇緬抱起趙知微親了口，一臉寵溺學著說：「箕微還吐字不清晰。」
尹曉蘭想了想俯身輕聲道：「知微講話算早的，諾諾學講話走路更晚。」
過了會。
尹曉蘭又補充一句：「諾諾現在在趙家村。」
「嗯。」
蘇緬點了點頭，還是沒過問徐曼曼。
一直沒喊自己，蘇墨有點不自在，特別是看見蘇緬和尹曉蘭那麼親密。
時間：22:20。
姜怡買來燒烤和烤鴨，就在病房，蘇緬坐一旁看著兄妹倆沒吃過一樣狼吞虎咽，大小姐一直幫她們擦嘴。
弄髒了衣服也不管。
醫院的人負責換床鋪，醫院沒有大床，就擺了兩張。
蘇緬還不能吃，吃到一半想睡覺了，趙知行自己爬上床，姜怡把趙知微抱上床，蘇緬守在一旁，看著兄妹倆。
等她們入睡。
「今安，等我。」
蘇緬摸了摸趙知微臉蛋，趙知微睡著了還喃喃了幾聲媽媽。
她們終於有媽媽陪自己玩了。
等兄妹倆睡著，張婉匯報：「蘇小姐，知行和知微身體的抵抗力一直有點差，容易感冒，還有，她們去過一次寰宇時代...」
「嗯。」
蘇緬點頭，這才自己轉動輪椅看向蘇墨。
「緬緬...」
蘇墨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
「你過來。」
蘇緬的貴氣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與生俱來，不是後天發達了才去培養，蘇墨看眼身旁郭婉清走近。
前傾身子，準備聆聽。
在所有人注視下，蘇緬抬手，沒有留力。
「啪！啪！啪！」
「...」
張婉和姜怡張大嘴巴，瞄眼輪椅上一臉冷肅的蘇緬。
二人低頭看自己腳尖。
「...」
蘇明松臉上火辣辣的，這是打蘇墨？
郭婉清眼觀鼻鼻觀心，蘇緬總不能揮手扇父親，兩個哥哥耳光吧？
這是其一。
其二，蘇墨盡心了嗎？盡心了就不會有尹曉蘭。
「緬緬...」
蘇墨捂臉，一臉委屈看著蘇緬，自己是蘇緬堂姐啊。
但又不敢躲，她了解蘇緬的脾氣，再者她賺的這份錢，一個月有幾萬，領蘇家一份工資，趙今安那領一份工資。
「該打嗎？」
蘇緬冷冷問道。
「...」
蘇墨張了半天嘴：「...該打。」
「幾天洗個澡，幾天曬次太陽？」
蘇緬繼續道：「拿繩子綁我？圖省事？幾天帶知行和知微來趟醫院？」
「...緬緬你都知道？你，你能聽見！？」
蘇墨猛地抬頭。
張婉和姜怡心裡一驚，就連郭婉清都一臉震驚，她們想起趙今安第一次看見蘇緬被束縛在輪椅上大發脾氣。
拿刀剁掉那些繩索。
「有時能聽見，有時聽不見。」
蘇緬心裡清楚只有趙今安沒有放棄自己，他成立了覺元生物。
還有一個人：陳清稚。
陳清稚到底是誰？
這是趙今安說漏嘴的，蘇緬最疑惑的人，今安為什麼說給她吹過頭髮？
「自己回家反省，沒我喊你，以後不要來醫院！」
這是發配了。
有句話說「久病床前無孝子」，蘇緬沒太生氣，但看清了一些人，尹曉蘭是絕對用心，對自己輕手輕腳，洗頭髮洗澡小心翼翼。
生怕弄疼了自己。
「嫂子，你手機給我打個電話。」
蘇緬拿過尹曉蘭手機，撥通胡嬌知電話。
這個電話不能尹曉蘭來打。
時間：23:20。
手機響了，胡嬌知看眼來電：「尹曉蘭？」
她通訊錄存了尹曉蘭號碼，胡嬌知準備守歲到12點就休息了。
「餵？尹曉蘭，是蘇緬有什麼事嗎？」
胡嬌知好聲好氣詢問。
「胡嬌知，是我，蘇緬。」
「...嚇！！！」
胡嬌知一臉驚恐，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看眼手機來電又確定對方是蘇緬的聲音：「蘇緬，你，你醒來了？」
「你來過幾次醫院？」
胡嬌知：....
沒法回答，聰明人點到為止，什麼都點破攤開了講，那臉面掛不住。
「要來醫院嗎？」
「...好，我現在來。」
「問你一個問題，你見過趙今安幾次，你是哪邊的人？」
蘇緬沒有先知，胡嬌知算是「舊」？
何況蘇緬才醒來，什麼局勢都沒搞清楚，這不怪蘇緬，蘇明松都只提了嘴張燕南和包文清，胡嬌知坦誠道。
「蘇緬，趙今安這事與我無關。」
「你應該問你父親和你二哥...」
胡嬌知不怕蘇明松，應該講誰也不怕誰，不能用「怕」字來形容。
「我是問你哪邊的人？」
蘇緬抓重點，有些事可以緩緩：「你陪我去滬城嗎？」
電話那頭胡嬌知猶豫了會：「...可以。」
「還有，搞清貢盛集團裡面有哪些人？」
「...行。」
胡嬌知有自己的圈子，蘇緬由於行動不便，但只要說出來大概也認識李成鵬和彭春輝這些人，掛斷電話。
蘇緬沒求蘇明松。
拿起手機又撥通馮若丹電話。
「二嫂，告訴我葉陸游電話。」
「緬緬...？」
聽到蘇緬的聲音，馮若丹還在機場準備登機。
羊城。
葉陸游接到電話感覺一陣毛骨悚然，結結巴巴：「你，京都蘇緬？醒，你醒來了！？」
他年前才在澤宇地產股東大會露了次面。
葉陸游和胡嬌知、蘇緬不是一個圈子。
二人一個是京都的圈子，一個在羊城。
「葉陸游，滾來滬城，在監獄門口等我。」
蘇緬沒有寒暄客套，連一句虛與委蛇都沒有。
也沒管現在是除夕夜。
「滾，滾...！？」
葉陸游氣急反笑，半晌才確定自己沒聽錯，這個「滾」字太侮辱人了，心想真當我們怕你們蘇家？打狗都要看主人！
「蘇緬，如果我不去呢？」
「你試試？」
蘇緬說完掛斷電話。
「...要啟程去滬城了。」
尹曉蘭還沒去過滬城，拿過來手機不知道怎麼和林清雪打這個電話。
「除夕夜啊，明早大年初一大家正走親戚拜年，看來沒消停了。」
尹曉蘭想起寰宇時代的人還不知情，所有人都在守歲。
蘇緬有點機械轉頭，看見了一幕。
趙知微一屁股墩坐地上，身旁姜怡和張婉誰拉都不肯，一定要哥哥來拉自己起來，兩個小不點一張精緻瓜子臉。
一個像極了自己，一個像極了趙今安。
「緬緬，蘇小姐...」
蘇墨，姜怡，張婉不動了。
三人僵在原地，看著門口蘇緬。
「...真的醒來了。」
不親眼所見，還是感覺不太真實。
「知行，知微...」
蘇緬抬起一隻手，趙知行拉妹妹起來看著輪椅上這個臉熟的人，沒有跑過來喊媽媽，反而躲著蘇緬走向蘇明松。
「爺爺~」
趙知微抓住蘇明松褲腿躲在後面看蘇緬。
「她是你們媽媽啊。」
蘇明松笑著推了下兄妹倆：「媽媽睡醒了，以後陪你們玩，快去叫媽媽。」
「來，知行。」
在郭婉清牽手下，兄妹倆才邊好奇打量走向蘇緬。
還是趙知行先開口，咬手指頭有些扭捏試著喊了聲：「媽媽...？」
「嗯，嗯！」
蘇緬重重應了兩聲，伸手摸到趙知行臉蛋，有了真實觸感，才感覺不是做夢，她又拉過來趙知微，在兄妹倆頭頂嗅了嗅，深呼吸。
眼淚不爭氣掉落下來。
「...媽媽對不起你們。」
蘇緬坐輪椅摟緊趙知行和趙知微，這是她拼了性命生下來的。
這一幕定格了。
郭婉清擺手，和張婉和姜怡一群人站遠點。
這時間與空間應該留給蘇緬。
大概過了10分鐘，趙知微爬上了輪椅，坐蘇緬懷裡，誰也沒想到她仰起小臉第一時間是告狀：「媽媽，哥哥剛剛捏我介里！」
「沒有，我是拉你跑快點。」
趙知行靠蘇緬腿上抬頭解釋。
只有尹曉蘭沒離開推著輪椅，低頭在蘇緬耳畔小聲道：「蘇緬，今安給知微取了個外號，告狀精。」
「...告狀精？」
蘇緬一愣，點頭笑了。
告狀精歸告狀精，三個小孩趙知微五官最像趙今安。
她捏捏趙知微小胳膊哄著說：「好了，知微不疼了。」
趙知行也告狀：「媽媽，你睡覺的時候，妹妹去房間打你。」
「我沒有！」
趙知微急得要在蘇緬懷裡站起來了。
尹曉蘭笑著一手扶住趙知微，這雙胞胎夠令人頭大，不得天天幹仗？如果一個大幾歲才好，才會讓著點小的。
「蘇緬，姜怡說兄妹倆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尹曉蘭笑著說。
「...」
兩歲半了才真正當媽媽，蘇緬一時間有些晃神，那麼難帶？
她缺失了兩年半，沒有陪伴趙知行和趙知微成長。
郭婉清看著這一幕會心笑了。
「好呀...終於有媽媽了。」
所有人都笑了。
「媽媽，你以後不要睡覺了。」
趙知微靠蘇緬懷裡，小臉貼住蘇緬胸膛，小手邊扯衣襟邊有點委屈嬌滴滴道。
趙知行也靠緊蘇緬腿上，小手扯蘇緬裙子。
「...好，不睡了，以後不睡了，媽媽陪你們。」
蘇緬現在什麼都想答應兄妹倆，輕輕拍著懷裡的趙知微：「今晚在這裡陪媽媽好不好，肚子餓了嗎，你們想吃什麼？」
「媽媽，我想吃燒烤！」
趙知行說著看向遠處郭婉清：「但奶奶說吃了不好。」
「買，媽媽買。」
蘇緬抬手指向蘇墨，又轉移到姜怡：「你去買，找家新鮮衛生的。」
「好的，蘇小姐。」
姜怡沒有猶豫，沒看郭婉清，現在蘇緬醒來了。
「我要期牛又！」
懷裡趙知微猛地抬頭，蘇緬一下沒聽懂，一臉甜蜜問道：「什麼？」
張婉笑著解釋：「蘇小姐，箕微是說要吃牛肉串。」
「噢。」
蘇緬抱起趙知微親了口，一臉寵溺學著說：「箕微還吐字不清晰。」
尹曉蘭想了想俯身輕聲道：「知微講話算早的，諾諾學講話走路更晚。」
過了會。
尹曉蘭又補充一句：「諾諾現在在趙家村。」
「嗯。」
蘇緬點了點頭，還是沒過問徐曼曼。
一直沒喊自己，蘇墨有點不自在，特別是看見蘇緬和尹曉蘭那麼親密。
時間：22:20。
姜怡買來燒烤和烤鴨，就在病房，蘇緬坐一旁看著兄妹倆沒吃過一樣狼吞虎咽，大小姐一直幫她們擦嘴。
弄髒了衣服也不管。
醫院的人負責換床鋪，醫院沒有大床，就擺了兩張。
蘇緬還不能吃，吃到一半想睡覺了，趙知行自己爬上床，姜怡把趙知微抱上床，蘇緬守在一旁，看著兄妹倆。
等她們入睡。
「今安，等我。」
蘇緬摸了摸趙知微臉蛋，趙知微睡著了還喃喃了幾聲媽媽。
她們終於有媽媽陪自己玩了。
等兄妹倆睡著，張婉匯報：「蘇小姐，知行和知微身體的抵抗力一直有點差，容易感冒，還有，她們去過一次寰宇時代...」
「嗯。」
蘇緬點頭，這才自己轉動輪椅看向蘇墨。
「緬緬...」
蘇墨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
「你過來。」
蘇緬的貴氣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與生俱來，不是後天發達了才去培養，蘇墨看眼身旁郭婉清走近。
前傾身子，準備聆聽。
在所有人注視下，蘇緬抬手，沒有留力。
「啪！啪！啪！」
「...」
張婉和姜怡張大嘴巴，瞄眼輪椅上一臉冷肅的蘇緬。
二人低頭看自己腳尖。
「...」
蘇明松臉上火辣辣的，這是打蘇墨？
郭婉清眼觀鼻鼻觀心，蘇緬總不能揮手扇父親，兩個哥哥耳光吧？
這是其一。
其二，蘇墨盡心了嗎？盡心了就不會有尹曉蘭。
「緬緬...」
蘇墨捂臉，一臉委屈看著蘇緬，自己是蘇緬堂姐啊。
但又不敢躲，她了解蘇緬的脾氣，再者她賺的這份錢，一個月有幾萬，領蘇家一份工資，趙今安那領一份工資。
「該打嗎？」
蘇緬冷冷問道。
「...」
蘇墨張了半天嘴：「...該打。」
「幾天洗個澡，幾天曬次太陽？」
蘇緬繼續道：「拿繩子綁我？圖省事？幾天帶知行和知微來趟醫院？」
「...緬緬你都知道？你，你能聽見！？」
蘇墨猛地抬頭。
張婉和姜怡心裡一驚，就連郭婉清都一臉震驚，她們想起趙今安第一次看見蘇緬被束縛在輪椅上大發脾氣。
拿刀剁掉那些繩索。
「有時能聽見，有時聽不見。」
蘇緬心裡清楚只有趙今安沒有放棄自己，他成立了覺元生物。
還有一個人：陳清稚。
陳清稚到底是誰？
這是趙今安說漏嘴的，蘇緬最疑惑的人，今安為什麼說給她吹過頭髮？
「自己回家反省，沒我喊你，以後不要來醫院！」
這是發配了。
有句話說「久病床前無孝子」，蘇緬沒太生氣，但看清了一些人，尹曉蘭是絕對用心，對自己輕手輕腳，洗頭髮洗澡小心翼翼。
生怕弄疼了自己。
「嫂子，你手機給我打個電話。」
蘇緬拿過尹曉蘭手機，撥通胡嬌知電話。
這個電話不能尹曉蘭來打。
時間：23:20。
手機響了，胡嬌知看眼來電：「尹曉蘭？」
她通訊錄存了尹曉蘭號碼，胡嬌知準備守歲到12點就休息了。
「餵？尹曉蘭，是蘇緬有什麼事嗎？」
胡嬌知好聲好氣詢問。
「胡嬌知，是我，蘇緬。」
「...嚇！！！」
胡嬌知一臉驚恐，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看眼手機來電又確定對方是蘇緬的聲音：「蘇緬，你，你醒來了？」
「你來過幾次醫院？」
胡嬌知：....
沒法回答，聰明人點到為止，什麼都點破攤開了講，那臉面掛不住。
「要來醫院嗎？」
「...好，我現在來。」
「問你一個問題，你見過趙今安幾次，你是哪邊的人？」
蘇緬沒有先知，胡嬌知算是「舊」？
何況蘇緬才醒來，什麼局勢都沒搞清楚，這不怪蘇緬，蘇明松都只提了嘴張燕南和包文清，胡嬌知坦誠道。
「蘇緬，趙今安這事與我無關。」
「你應該問你父親和你二哥...」
胡嬌知不怕蘇明松，應該講誰也不怕誰，不能用「怕」字來形容。
「我是問你哪邊的人？」
蘇緬抓重點，有些事可以緩緩：「你陪我去滬城嗎？」
電話那頭胡嬌知猶豫了會：「...可以。」
「還有，搞清貢盛集團裡面有哪些人？」
「...行。」
胡嬌知有自己的圈子，蘇緬由於行動不便，但只要說出來大概也認識李成鵬和彭春輝這些人，掛斷電話。
蘇緬沒求蘇明松。
拿起手機又撥通馮若丹電話。
「二嫂，告訴我葉陸游電話。」
「緬緬...？」
聽到蘇緬的聲音，馮若丹還在機場準備登機。
羊城。
葉陸游接到電話感覺一陣毛骨悚然，結結巴巴：「你，京都蘇緬？醒，你醒來了！？」
他年前才在澤宇地產股東大會露了次面。
葉陸游和胡嬌知、蘇緬不是一個圈子。
二人一個是京都的圈子，一個在羊城。
「葉陸游，滾來滬城，在監獄門口等我。」
蘇緬沒有寒暄客套，連一句虛與委蛇都沒有。
也沒管現在是除夕夜。
「滾，滾...！？」
葉陸游氣急反笑，半晌才確定自己沒聽錯，這個「滾」字太侮辱人了，心想真當我們怕你們蘇家？打狗都要看主人！
「蘇緬，如果我不去呢？」
「你試試？」
蘇緬說完掛斷電話。
「...要啟程去滬城了。」
尹曉蘭還沒去過滬城，拿過來手機不知道怎麼和林清雪打這個電話。
「除夕夜啊，明早大年初一大家正走親戚拜年，看來沒消停了。」
尹曉蘭想起寰宇時代的人還不知情，所有人都在守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