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我的老婆,我得看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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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景家人叫什麼?」岑硯翻開這張熨燙了純金金箔的拜訪帖。

  金色的拜帖上赫然入眼兩個字:景遇?

  有點眼熟。

  岑硯盯著這兩個字,看了好幾秒,雖然覺得眼熟,可大腦有些空白。

  依舊想不起來這個景遇是誰?

  靠在他身邊的素雅低頭 看過來:「阿硯,這個人,你認識嗎?」

  岑硯搖頭:「不認識。」

  管家倒是接話了:「大少爺,拜訪人說這是他們景遇少爺的帖子。」

  「希望有榮幸參加您的婚禮。」

  岑硯挑眉,修長的指尖摩挲著這份燙金看起來挺闊氣的帖子,琢磨一下說:「來者是客,他們家族又是做軍工業,明天邀請他們過來。」

  管家點頭:「好的,大少爺,我這就去回復。」

  管家得到岑硯的答覆,馬上去古堡門外回復對方的人。

  「素雅,這人你認識嗎?」既然他覺得自己應該不認識這個男人,會不會是素雅認識?

  或者是衝著即白家族來的?

  畢竟即白家族好像也是在國外,雖然即家是在荷蘭。

  兩個國家相距不會很遠,不知道會不會有關聯?

  素雅看著和這個名字,很茫然啊,她根本不認識有叫景遇的人?

  「阿硯,我也不認識。」

  「那就很奇怪了。」岑硯捏著這張燙金的拜訪帖:「這人到底是誰?」

  岑硯揣摩了一會會,有些不放心,還是給助理打電話,讓他去查查這個景遇。

  如果只是當地貴胄來參加婚禮。

  那他也不用擔心什麼。

  就怕萬一來砸場子呢?

  和助理打完電話,岑硯把拜訪帖收起來,牽著素雅的手繼續在花園裡逛起來。

  *

  入夜七點半左右,繁華又燈火晃眼的蘇黎世機場。

  傅曄禮他們的飛機終於平安落地。

  看著沉沒在夜色里的中世紀風濃郁的蘇黎世。

  大家一掃在飛機上疲勞的模樣,全都精神起來。

  除了崽崽,人類幼崽一向坐不了那麼長時間的飛機,這會已經趴在傅曄禮肩膀上奶呼呼的睡起來了。

  睡的時候,鼻子還吹了小鼻涕泡泡。

  秦予晚看到,趕緊拿寶寶的口水巾給他擦擦鼻涕泡泡。

  擦乾淨,崽崽哼哼唧唧側過臉,又蹭在爸爸頸窩裡繼續睡。

  傅曄禮也喊醒他,抱著他讓他繼續睡。

  機場外的等候區,整整齊齊停靠著五輛低調奢華的黑色奔馳車。

  車頭位置,岑硯帶著素雅等在那邊。

  看到他們出來,兩人都開心地朝他們大步走來:「傅哥,嫂子。」

  「司南,嘉嘉。」

  「雪芙!」

  「辛苦你們了。」岑硯看向他們,很感謝他們飛了十幾個小時過來這邊參加他的婚禮。

  傅曄禮朝他笑笑:「知道我們辛苦,晚餐準備好了嗎?」

  岑硯嗯:「準備好了。」

  「上車吧。」

  一旁的段司南說:「阿硯,我要喝你那瓶拍賣回來的那瓶90年份的羅曼尼康帝。」

  「不會不捨得吧?」

  岑硯看他,笑了下:「你倒是知道我家底。」

  「沒辦法,誰讓這唯一的兩瓶,都被你拍走了,我想要,都買不到。」段司南笑盈盈:「給喝嗎?」

  岑硯抬手,握拳,輕輕碰碰他肩膀:「你說呢?你們不遠萬里過來參加我的婚禮,我會這么小氣?」

  「已經讓管家拿出來了。」

  這兩瓶羅曼尼康帝當初拍賣回來,本就是為了婚禮準備的。

  一瓶拿出來宴客。

  一瓶是婚禮當天敬酒用。

  「傅哥,走吧。」岑硯又看向傅曄禮。

  傅曄禮點頭,抱著兒子和秦予晚先上其中一輛奔馳。


  段司南和黎嘉坐第二輛。

  沈雪芙是光杆司令,不想當他們這些恩愛夫妻和小情侶的電燈泡,果斷去坐了最後一輛車。

  等車門關上,岑硯忽然想起來什麼,走到傅曄禮車邊,彎腰,敲了下傅曄禮的車窗。

  「傅哥。」

  傅曄禮降下車窗,看他:「阿硯,還有事嗎?」

  岑硯點頭,從西裝口袋拿出景遇送來的拜訪帖遞給傅曄禮:「傅哥,認識這個人嗎?」

  傅曄禮皺起眉看向拜訪貼上的名字,眸色頓時停頓了幾秒,隨後幽幽轉深:「他怎麼也來了?」

  「你認識?」岑硯驚訝。

  他已經調查過這個男人了。

  沒什麼大問題。

  要說和他們唯一有關聯,就是他高中那會,做過國際轉校生。

  轉到了他們學校上學。

  只是他比他們小几歲,不是一個年級。

  倒是和嫂子一個年級。

  「算認識,你忘了?我之前提過一句。」岑硯愣了下看向傅曄禮,大腦咯噔一下,以前提過,頓了頓,他努力回想了一番。

  最後,忽然想起來了。

  隨即尷尬地說:「原來是他。」

  「我說怎麼有點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我還特意讓人去查了。」

  「查出來的信息,沒什麼問題。」

  傅曄禮問他要過這張拜訪帖,一把揉成團,也不給秦予晚看,直接扔在外面:「別管他。」

  岑硯尷尬:「傅哥,我應該早點跟你通氣。」

  「我已經答應他來參加婚禮了。」

  早知道是『熟人』,他應該拒絕。

  傅曄禮側眸看一眼正好奇盯著他們看的老婆,說:「算了,明天是你的婚禮,你的主場。」

  「就當不知道吧。」

  岑硯點頭:「好。」

  傅曄禮沒再多說什麼,關上車窗,岑硯牽著素雅的手回他們的車。

  黑色的奔馳車很快沒入黑漆漆的蘇黎世城景內。

  車外,夜風獵獵。

  燈影掠的飛快。

  等車子行駛了一段路。

  秦予晚一邊給兒子擦擦他小嘴上流出來的口水,一邊好奇問道:「老公,你和岑硯剛才在聊什麼呢?」

  傅曄禮不想聊景遇,轉過臉,溫柔一笑:「沒什麼。」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要參加阿硯的婚禮。」

  無關緊要的人?

  秦予晚蹙起眉:「他的普通朋友嗎?」

  傅曄禮嗯:「算是。」

  「晚晚,婚禮那天,你跟著我,別亂走知道嗎?」

  秦予晚抬頭,看著男人一本正經的模樣,忽然笑了一下:「怎麼了?」

  「你還怕我在婚禮現場丟走不成?」她可是大活人。

  又是成年人。

  古堡的婚禮現場能有多大?

  她還能走丟不成?

  傅曄禮目光深邃:「差不多。」

  「我的老婆,我得看緊。」

  秦予晚被他莫名其妙的醋意逗樂了:「老公,你怎麼回事啊?」

  「人家素雅和岑硯的主場,你還怕有人關注我?」

  「你別那么小心眼。」

  傅曄禮垂下眸:「防人之心不可無。」

  秦予晚:……

  有那麼誇張?

  她沒覺得素雅婚禮,焦點會變成她。

  不過,退一步講,傅曄禮這樣,說明挺在意她。

  行,那就讓他『看緊』點。

  省得他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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