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老公,很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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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老公為什麼會受傷?」秦予晚眸色緊張,「陳助理,發生什麼事了?」

  陳清張嘴要回,正接受止血處理的男人一把奪過陳清的手機,說:「晚晚,我沒事。」

  「陳助理,多事了,你別擔心。」

  「我這裡還有點工作,晚點回來再和你說。」

  說完,不等秦予晚問什麼。

  傅曄禮瞪著陳清,先把電話掐斷了。

  「陳助理,你最近長本事了?敢逾距直接繞過我給我老婆打電話?」傅曄禮聲音不輕不重。

  但黑眸里的不滿和生氣,不容忽視。

  陳清被他瞪著頭皮一麻,捏著酒精棉球的手抖了不行,慌忙低下頭,先戰戰兢兢給傅曄禮手腕傷口止血。

  「傅總,對不起,我想你受傷的事,少奶奶應該知道。」

  陳清是真的擔心他家總裁。

  才會著急地逾距給秦予晚打電話了。

  「閉嘴,下次沒有我的允許別給晚晚打電話,否則,你自己打包離開吧。」傅曄禮不悅地打斷他的道歉:「我不想讓她擔心,聽懂了嗎?」

  陳清聽懂了,馬上乖乖點點腦袋:「傅總,我知道錯了。」

  「我先給您止血。」

  「這個傷口有點深,等會我聯繫集團醫務室的陳醫生過來幫您再處理一下。」

  傅曄禮騰出另一隻手揉揉自己的眉骨,沒異議,淡淡嗯一聲就沒再訓斥他。

  「沒想到,這個盧宙倒是有點癲狂,放著加州名譽教授的頭銜不好,回國犯險搞違法實驗。」傅曄禮閉上眸,語調很冷寒:「你繼續盯著。」

  「他這次安排人傷了我,我是不會放過他的。」

  哪怕他是加州博士,教授。

  那也沒用。

  得罪他,想傷害晚晚的人,都得死。

  陳清將止血球按在傅曄禮手腕上說:「他和張明山師出同門,算是同一類人。」

  「都是科學狂人。」

  「而且,我查到了盧宙這次之所以回國,隱瞞了他在加州的一些事,他不是為了學術交流回來,是他在加州的實驗出現了嚴重的事故問題,學校要跟他解約,他迫切需要改變。」

  「少奶奶算是他現在能重新殺回科學界的唯一機會。」

  「他和張明山應該都不會輕易放棄。」

  傅曄禮瞭然,難怪他一開始沒想明白,他一個加州物理教授,名譽身份都不錯。

  怎麼會突然回國。

  還用了假身份證進來。

  原來是在那邊出事故了。

  傅曄禮沉吟幾秒,垂下眸,視線淡淡看向手腕的刀痕:「保鏢給晚晚找好了嗎?」

  陳清:「找好了。」

  「她們現在應該在別墅由少奶奶挑選。」

  傅曄禮嗯,緩緩睜開眸,正欲說點什麼,辦公室的門被人用力推開了。

  傅曄禮側過臉看向門口。

  正想怒斥哪個不長眼的這麼冒然闖進來。

  張嘴訓斥一瞬間,看到門口的人。

  那些訓斥的話瞬間全部噎回去了:「晚晚?」

  「你怎麼來了?」

  秦予晚嘭一聲關上總裁辦的門,快步走到他身邊,低頭看向他手腕的傷口和血痕,刀片割過的地方,有點深。

  所以出血量很大。

  一片片殷紅的血跡像水流一樣把他白色的襯衫腕口,染的刺目。

  都這樣了。

  還說沒事呢?

  幸好她不信,飆車120碼衝過來了。

  「這就是你說的沒事?」秦予晚咬著唇看著他,眼眶明顯有點紅:「還好,陳助理知道打電話告訴我。」

  「如果不告訴我,你是不是準備晚上也瞞著我?」

  「到底為什麼弄成這樣?誰把你弄傷了?」秦予晚說著,蹲下身,也不敢碰他傷口。

  怕弄疼傅曄禮。

  只敢蹲在他腿邊。


  小心翼翼又心疼地輕輕握著他的指尖問:「你告訴我。」

  「晚晚,我——」傅曄禮見不得她生氣和委屈,連忙讓陳清先出去:「我真的沒事。」

  「這個只是小傷。」

  秦予晚氣的瞪他:「這哪裡是小傷。」

  「刀口割的太深了。」

  「跟我說吧,到底怎麼是誰把你弄傷了?」

  傅曄禮本來是不想告訴她的,但現在秦予晚『殺』過來了,他不想說也得說。

  「我去了一趟筒子樓那邊想繼續找找張明山他們。」

  說到底,只要張明山一夥沒有抓到。

  他就沒辦法徹底放下心。

  他害怕晚晚被他們抓走,所以他就親自去那邊了。

  誰知道,盧宙很狡猾,安排的僱傭兵趁著他沒防備,拿刀割傷了他的手。

  幸好他反應迅速,把對方打趴下了。

  不過這個僱傭兵被盧宙餵了毒藥,傅曄禮抓著他,要問盧宙和張明山的下落。

  他牙齒內的毒藥發作。

  當場暴斃。

  傅曄禮只能帶傷先回來。

  「你幹嘛去找他們?」秦予晚聽完心疼死了:「我不是說了,我來安排。」

  傅曄禮沉口氣:「晚晚,對不起。」

  「我實在忍不住,我沒辦法坐以待斃。」

  「只要他們一天在外面,我心裡一秒不安生。」

  因為太愛秦予晚。

  所以不知道敵方下落前,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擔驚受怕。

  「別說了,下次別這麼為我衝到前面,我已經選好了替身保鏢。」秦予晚起身,拿起桌上的止血藥,打開蓋子,慢慢倒在傅曄禮手腕上。

  藥粉有刺激性。

  撒在見到肉的傷口。

  還是很疼的。

  傅曄禮忍不住皺了下眉,抿著唇輕嘶一聲。

  「老公,很疼嗎?」秦予晚看到他皺眉了,趕緊停下手裡撒藥粉的動作,心疼地對著他手腕傷口輕輕給他呼呼:「應該很疼。」

  「傷口那麼深,老公,你忍一下,這個藥粉可以止血。」

  傅曄禮還是第一次享受秦予晚這麼貼心地照顧。

  眼眸輕輕顫了下,說實話,現在是一點也不疼了。

  「晚晚,不疼了。」

  「別擔心,一會陳醫生會過來。」

  「嗯。」秦予晚又給他傷口呼呼了幾下,呼的傅曄禮耳朵紅紅的,而陳醫生終於拎著藥箱過來了。

  秦予晚挪開位置,讓陳醫生這個專業的醫生幫傅曄禮包紮傷口。

  包紮的時候,傅曄禮看向秦予晚,騰出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輕輕撫掉她眼尾的擔憂和濕氣:「晚晚,你需要的女保鏢挑選好了嗎?」

  秦予晚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臉上貼貼:「選好了。」

  「她叫姜霜。」

  「各方面都不錯,和我外形有幾分相似。」

  傅曄禮點頭:「那就按照你的計劃進行。」

  盧宙和張明山好像不著急出來。

  也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秦予晚握緊他的手指:「老公,我不會放過傷了你的人。」

  這次,她要把盧宙和張明山這兩個科學癲人和瘋子一網打盡。

  免得他們在外面禍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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