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他跑了,肯定會對晚晚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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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中午。

  秦予晚還在別墅扶著兒子幫他練習站立。

  最近崽崽特別好動。

  已經不滿足爬行了,一直想站起來。

  算算月份,不知不自覺他已經長到將近十個月。

  確實到了可以站立的月齡段。

  所以月嫂阿姨每次把他抱到客廳的爬行墊上,他根本待不住,在軟墊上爬了一會,就去抓著沙發邊角,使出吃奶的勁勁來站起來。

  一站起來,小腿肚搖搖晃晃,根本不穩。

  沒一會,撲通一聲,屁股敦重重摔在地墊上,很痛。

  一開始他倒是能忍。

  畢竟他也知道自己是男孩子。

  不能再小時候那樣輕易地哭。

  所以,平時秦予晚不在家的時候,他摔倒了,都能自己忍著。

  但是她在家就不一樣了。

  一點也不能忍。

  當場,憋著小嘴巴,開始嗷嗷哭。

  月嫂過去哄他,他還不樂意。

  自己嗷哭了幾嗓子,朝著秦予晚方向咿咿呀呀喊媽媽。

  聽得秦予晚心都碎了。

  馬上過來抱他:「哎呀,我家寶寶怎麼了?」

  「怎麼哭了呢?」

  「讓媽媽來看看?」

  聽到媽媽的哄,小凜言可得勁了,哭的更響亮。

  還是秦予晚親了他肉嘟嘟的奶膘臉蛋,他才止住嗷哭。

  然後歪著腦袋蹭在媽媽的臉上,跟媽媽親親貼貼,膩歪的不行。

  月嫂在旁邊看著都笑起來:「少奶奶,小少爺真是太會撒嬌了。」

  「你不在家到時候,他自己站起來,摔倒了,從來不怎麼哭的。」

  「只是紅著眼睛看著我,讓我給他揉揉摔疼的地方。」

  「你在家到底不一樣,他一摔,就對著嗷嗷哭,要你抱抱。」

  秦予晚聽了,有些驚奇:「他最近在學站立了嗎?」

  秦予晚都沒有注意。

  就像剛才,她忙著和劉敏姐確認周五和阿野的GG行程,不知道他怎麼就哭了?

  原來是站起來,摔倒了。

  「是的,少奶奶,也就這兩天。」月嫂笑著摸摸崽崽毛茸茸的小捲毛如實說:「他這兩天只要爬到墊子上就開始站起來。」

  「不過,算一下他的月份,差不多可以站了。」

  秦予晚點點頭,馬上抱著他坐到沙發上,開始檢查他摔疼的地方:「寶寶,是不是屁屁摔疼了?」

  「媽媽給你揉揉?」

  秦予晚低頭,開始給她家兒子揉揉摔疼的小屁屁。

  小傢伙趴在媽咪懷裡,小手緊緊抓著秦予晚脖子上的一條項鍊,乖乖地由著媽媽幫他揉揉,呼呼。

  秦予晚揉了會,就抱著他親自教他學走路。

  傅凜言挺聰明。

  大概遺傳了傅曄禮的高智商和高情商。

  學什麼都快。

  秦予晚扶著他的兩隻手臂,陪著他慢慢走。

  一開始他還是走不穩。

  需要支撐。

  後面慢慢走了幾圈。

  秦予晚稍微鬆開手,他能穩穩地站著了。

  看到他站起來。

  秦予晚可開心了,眼睛都紅了。

  沒什麼比看著兒子長大更讓人開心了。

  秦予晚馬上出手機開始錄兒子走路的視頻。

  錄了一小段,凜言又摔了,秦予晚趕緊丟下手機去抱他,抱起他,給他擦擦小手,再拿起手機把剛才錄製的視頻發給傅曄禮:【老公,兒子能自己站起來,走幾步了,你快看。】

  【嗚嗚嗚,作為老母親的我,真的好欣慰。】

  傅曄禮在辦公室點開視頻,看到視頻上,他家可愛的奶糰子搖搖晃晃自己站起來,還走了幾步。

  傅曄禮眼眶也是有點濕了。


  【晚晚,崽崽好棒。】

  秦予晚:【當然啊,畢竟是咱倆優秀的基因。】

  【你現在忙不忙?給你發視頻,會不會打擾你了。】

  傅曄禮:【沒有,事情處理好了。】

  【晚晚下午來禮服店,我給你訂了晚宴的禮服,你去試試?】

  秦予晚唇角勾起:【這麼破費呢?】

  【沒辦法,我家晚晚這麼漂亮,我帶出去也有面子,順便也讓其他人知道,我名草有主。】

  好一個,名草有主。

  秦予晚噗嗤一聲笑了,她一笑,傅凜言看到她笑,馬上跟著媽媽一起咯咯咯笑起來。

  秦予晚看著他笑的肉嘟嘟的臉。

  低頭親了一口:「寶寶,你笑什麼呢?」

  傅凜言不太能說話,只會傻笑叫:媽媽,媽媽。

  但這簡單的一口口奶呼呼的媽媽聲音。

  就跟甜甜的奶油泡芙。

  直接把秦予晚的心都酥麻了。

  果然,小棉襖是不分性別的。

  她家兒子從小就懂得跟她貼貼親親,撒嬌。

  以後長大了,應該也會是她的暖心小棉襖。

  「小傻瓜。」秦予晚笑著捏了下兒子肉嘟嘟的奶膘,繼續給傅曄禮回簡訊:【好,下午我去禮服店。】

  【老公,你來嗎?】

  傅曄禮:【來,陪你。】

  秦予晚低頭摸摸兒子腦門上毛茸茸厚實的捲毛:【好,我等你,那我下午先帶崽崽去理髮。】

  【他的頭髮又多了。】

  傅曄禮:【嗯,到時候抱著兒子一起來。】

  秦予晚笑:【沒問題。】

  和傅曄禮聊完,秦予晚繼續抱著兒子帶他練習走路。

  傅曄禮這邊靠在辦公椅上重複看了好幾遍兒子走路的視頻,這才依依不捨放下手機,隨即按下內線電話,打給陳清。

  問問張明山的事。

  陳清已經蹲守了一夜。

  依舊一無所獲。

  這讓他接到傅曄禮的電話很愧疚:「傅總,對不起,我還是沒有找到張明山。」

  傅曄禮皺起眉:「怎麼還沒有找到?」

  「查到帶他離開的人是誰了嗎?」

  陳清看著眼前的錯綜複雜的筒子樓群說:「只查到是海外過來的一批人。」

  「身份證好像登記的是假信息,所以我們查的時候,發現他們都是附近的居民。」

  「海外過來的?」傅曄禮揣摩了下,說:「查一下張明山有沒有海外的朋友?」

  陳清:「傅總,我在查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們的人把這片的筒子樓全部包圍住了,一晚上沒有看到張明山出來過。」

  「別守株待兔了,進去搜。」傅曄禮揉揉眉心說:「他跑了,肯定會對晚晚不利。」

  陳清明白:「是,傅總,我馬上帶人進去搜尋。」

  傅曄禮嗓音有點沉:「儘快。」

  「最好是今晚能找到他,別拖延下去。」

  張明山一天不抓到,他心裡一天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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