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我想和上一世的你，道歉。
「什麼方法？」宋青山跌跌撞撞從地上站起來，想靠近秦予晚。
被傅曄禮一拳推開了：「滾，離我老婆遠一點。」
他還沒找他算帳引誘她老婆來這個節目做實驗的事。
「秦小姐，對不起。」宋青山捂著被傅曄禮一拳砸疼的胸口，站在離秦予晚兩米左右的距離，不敢靠近了。
傅曄禮的名號在帝都還是響噹噹的。
沒人敢惹。
當初他設計這個局，考慮過事後被傅曄禮報復。
但他不後悔。
只要陸茵醒過來。
被傅曄禮報復就報復，他認命。
「你可以幫我的茵茵嗎？只要你願意幫忙，我願意自首，或者任由你們處罰。」宋青山說得懇切。
什麼都豁出去了。
「我真的可以任由你們處理。」
哪怕把他送進去坐牢。
他也不會有怨言。
「這次節目的所有收入，我也會交給你。」
「宋青山，我只是提醒你換醫院試試，我又不是神仙。」秦予晚從來沒覺得自己能救陸茵這樣的植物人。
宋青山眼底的光一下熄滅。
可是他還是不死心。
他忽然又撲通一聲跪下來。
當著秦予晚的面砰砰砰用力磕頭起來：「秦小姐，我求求你救救茵茵。」
「只要你救她，哪怕讓我死，我都願意，求求你救她。」
「真的求求你。」
宋青山繼續磕頭。
不一會，額頭就出血了。
地板也氤了一塊血跡。
秦予晚皺起眉，怕他磕出人命，趕緊讓自己老公把他拉起來：「老公，讓他起來。」
宋青山不樂意，繼續磕頭：「你答應我，我就起來。」
秦予晚：……
真的神經病。
她要是能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醫院不用開了。
「起來！」傅曄禮抬腳將他一腳踢開，「別給我老婆磕頭，折壽她。」
傅曄禮踢開後，護犢地把秦予晚抱在懷裡。
不讓宋青山來沾邊。
宋青山不甘心，爬也爬起來，繼續磕頭。
很快，他腦門一片血肉模糊。
秦予晚看得煩躁。
「別磕了，我試試。」秦予晚看一眼安安靜靜躺在醫療箱的陸茵說：「不過，我倒是有件事需要你做。」
宋青山聽到她願意幫忙，一瞬喜極而泣，顧不上滿臉血跡，腦袋暈沉沉，爬到秦予晚腳邊：「秦小姐，您吩咐。」
宋青山這人，雖然一開始算計她。
但對陸茵是真情深。
也願意豁出去自己的命。
「張明山這人心術不正，別讓他跑出來。」
科學狂人再怎麼聰明，也不能害人。
宋青山愣一下，回頭看向僵硬在地上的張博士，他微微沉凝了幾秒，點點頭：「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張明山看宋青山倒戈的這麼快。
氣的臉上的肉一顫一顫。
又開始口吐狂言：「宋青山，你這個蠢貨軟蛋，沒用的東西，當初你從普陀山跑下來找上我，不就是知道秦予晚重生了嗎？你真以為她嘴巴說說就能救你小青梅？」
「你別信她，她就是想把我們送進去。」
「事實上，實驗並沒有開始，她毫髮無損，法律判不了。」
秦予晚嘖一下：「張博士，別廢話了。」
「你這種科學狂徒，把你放出來很不安全。」
「就算我毫髮無損，但是你涉嫌這種非法的人體實驗，你覺得你能跑得了？」
張明山笑了，笑的眼睛張狂，裡面都是顛顛的陰色：「秦予晚，你不懂，我這是為科學獻身。」
「是你太自私了。」
「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重生改變了自己悲慘的命運？」
「為什麼不能普度眾生？讓其他人也改變命運，我這是造福社會！如果每個人都能通過這個實驗，回到過去改變自己的命運，這個世界上的人幸福指數會好很多，你說是不是？」
秦予晚冷呵：「是你想造福社會？還是你自己想用這種技術去謀求福利?」
「我知道你今年申報了物理項的諾貝爾。」
「你想靠我這次的實驗，登上科學界最高榮譽花名冊，對嗎?」
「另外，就算這個實驗真的成功了，每個人都回到過去，你覺得整個社會不會亂套嗎？那些惡人，殺人犯作惡了，也會有機會回到過去，洗掉身上的血污。」
「再說，我能重生，全靠我老公心誠則靈。」
「用通俗一點的話：科學的盡頭是玄學啊！你還不明白嗎？」
這個世界上，不是每一樣東西都可以用科學解釋的。
也不是每一樣東西都能靠科學來解決。
張明山還是不信，他目眥欲裂，眼鏡歪歪斜斜掛在他臉上，整個人沒了斯文博士形象，像個癲狂的精神病：「你放屁。」
「我不允許你玷污我的科學——」
秦予晚懶得跟他廢話，她沒有玷污科學。
她只是想讓他明白。
她的重生。
無關科學力量，純粹玄學力量。
「素雅，麻煩你讓他閉嘴。」秦予晚回頭對素雅說。
素雅點頭，指尖用力按到張明山後頸的啞巴穴。
一瞬。
張明山就說不出話了。
只能張著嘴巴大喘氣。
宋青山擦乾臉上的血，在旁邊默默看著，面色越來越難過和凝結：「秦小姐。」
秦予晚偏過臉看一眼宋青山。
「宋青山，我剛才說的話，你聽明白了嗎？」
宋青山艱澀點點頭：「我聽明白了，但是你剛才不是說——」
「我說試試啊，但我沒辦法保證，而且我願意試試，也算仁至義盡。」秦予晚又不是樂山大佛。
還能普度眾生。
宋青山知道了，不再多說：「謝謝。」
「只要你願意試試，我願意自首。」
秦予晚朝他抬抬手，讓他閉嘴：「先把張博士送去警局。」
宋青山點點頭，打電話給助手，讓他進來帶人。
等張明山被助手拖著離開。
秦予晚這才打開醫療箱，準備看看陸茵的情況。
一直沒怎麼幹涉她的傅曄禮卻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晚晚，你想救人，我理解，但是別傷害自己。」
秦予晚看向臉色擔憂的傅曄禮，頓時溫柔說：「老公 ，我不會傷害自己。」
「我願意救陸茵和宋青山無關。」
「我只是想回到那天，和跪在櫻花樹下的你說句話。」
傅曄禮愣住：「晚晚?」
「什麼意思？」
秦予晚眼睛亮亮看著他，忽然就笑了：「我想和上一世的你，道歉。」
上次，在夢境裡。
她差一點就能和上一世的傅曄禮說上話了。
可惜，夢醒了。
她始終沒有辦法和他說話。
「老公，這件事結束，我會告訴你一切。」
被傅曄禮一拳推開了：「滾，離我老婆遠一點。」
他還沒找他算帳引誘她老婆來這個節目做實驗的事。
「秦小姐，對不起。」宋青山捂著被傅曄禮一拳砸疼的胸口，站在離秦予晚兩米左右的距離，不敢靠近了。
傅曄禮的名號在帝都還是響噹噹的。
沒人敢惹。
當初他設計這個局，考慮過事後被傅曄禮報復。
但他不後悔。
只要陸茵醒過來。
被傅曄禮報復就報復，他認命。
「你可以幫我的茵茵嗎？只要你願意幫忙，我願意自首，或者任由你們處罰。」宋青山說得懇切。
什麼都豁出去了。
「我真的可以任由你們處理。」
哪怕把他送進去坐牢。
他也不會有怨言。
「這次節目的所有收入，我也會交給你。」
「宋青山，我只是提醒你換醫院試試，我又不是神仙。」秦予晚從來沒覺得自己能救陸茵這樣的植物人。
宋青山眼底的光一下熄滅。
可是他還是不死心。
他忽然又撲通一聲跪下來。
當著秦予晚的面砰砰砰用力磕頭起來：「秦小姐，我求求你救救茵茵。」
「只要你救她，哪怕讓我死，我都願意，求求你救她。」
「真的求求你。」
宋青山繼續磕頭。
不一會，額頭就出血了。
地板也氤了一塊血跡。
秦予晚皺起眉，怕他磕出人命，趕緊讓自己老公把他拉起來：「老公，讓他起來。」
宋青山不樂意，繼續磕頭：「你答應我，我就起來。」
秦予晚：……
真的神經病。
她要是能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醫院不用開了。
「起來！」傅曄禮抬腳將他一腳踢開，「別給我老婆磕頭，折壽她。」
傅曄禮踢開後，護犢地把秦予晚抱在懷裡。
不讓宋青山來沾邊。
宋青山不甘心，爬也爬起來，繼續磕頭。
很快，他腦門一片血肉模糊。
秦予晚看得煩躁。
「別磕了，我試試。」秦予晚看一眼安安靜靜躺在醫療箱的陸茵說：「不過，我倒是有件事需要你做。」
宋青山聽到她願意幫忙，一瞬喜極而泣，顧不上滿臉血跡，腦袋暈沉沉，爬到秦予晚腳邊：「秦小姐，您吩咐。」
宋青山這人，雖然一開始算計她。
但對陸茵是真情深。
也願意豁出去自己的命。
「張明山這人心術不正，別讓他跑出來。」
科學狂人再怎麼聰明，也不能害人。
宋青山愣一下，回頭看向僵硬在地上的張博士，他微微沉凝了幾秒，點點頭：「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張明山看宋青山倒戈的這麼快。
氣的臉上的肉一顫一顫。
又開始口吐狂言：「宋青山，你這個蠢貨軟蛋，沒用的東西，當初你從普陀山跑下來找上我，不就是知道秦予晚重生了嗎？你真以為她嘴巴說說就能救你小青梅？」
「你別信她，她就是想把我們送進去。」
「事實上，實驗並沒有開始，她毫髮無損，法律判不了。」
秦予晚嘖一下：「張博士，別廢話了。」
「你這種科學狂徒，把你放出來很不安全。」
「就算我毫髮無損，但是你涉嫌這種非法的人體實驗，你覺得你能跑得了？」
張明山笑了，笑的眼睛張狂，裡面都是顛顛的陰色：「秦予晚，你不懂，我這是為科學獻身。」
「是你太自私了。」
「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重生改變了自己悲慘的命運？」
「為什麼不能普度眾生？讓其他人也改變命運，我這是造福社會！如果每個人都能通過這個實驗，回到過去改變自己的命運，這個世界上的人幸福指數會好很多，你說是不是？」
秦予晚冷呵：「是你想造福社會？還是你自己想用這種技術去謀求福利?」
「我知道你今年申報了物理項的諾貝爾。」
「你想靠我這次的實驗，登上科學界最高榮譽花名冊，對嗎?」
「另外，就算這個實驗真的成功了，每個人都回到過去，你覺得整個社會不會亂套嗎？那些惡人，殺人犯作惡了，也會有機會回到過去，洗掉身上的血污。」
「再說，我能重生，全靠我老公心誠則靈。」
「用通俗一點的話：科學的盡頭是玄學啊！你還不明白嗎？」
這個世界上，不是每一樣東西都可以用科學解釋的。
也不是每一樣東西都能靠科學來解決。
張明山還是不信，他目眥欲裂，眼鏡歪歪斜斜掛在他臉上，整個人沒了斯文博士形象，像個癲狂的精神病：「你放屁。」
「我不允許你玷污我的科學——」
秦予晚懶得跟他廢話，她沒有玷污科學。
她只是想讓他明白。
她的重生。
無關科學力量，純粹玄學力量。
「素雅，麻煩你讓他閉嘴。」秦予晚回頭對素雅說。
素雅點頭，指尖用力按到張明山後頸的啞巴穴。
一瞬。
張明山就說不出話了。
只能張著嘴巴大喘氣。
宋青山擦乾臉上的血，在旁邊默默看著，面色越來越難過和凝結：「秦小姐。」
秦予晚偏過臉看一眼宋青山。
「宋青山，我剛才說的話，你聽明白了嗎？」
宋青山艱澀點點頭：「我聽明白了，但是你剛才不是說——」
「我說試試啊，但我沒辦法保證，而且我願意試試，也算仁至義盡。」秦予晚又不是樂山大佛。
還能普度眾生。
宋青山知道了，不再多說：「謝謝。」
「只要你願意試試，我願意自首。」
秦予晚朝他抬抬手，讓他閉嘴：「先把張博士送去警局。」
宋青山點點頭，打電話給助手，讓他進來帶人。
等張明山被助手拖著離開。
秦予晚這才打開醫療箱，準備看看陸茵的情況。
一直沒怎麼幹涉她的傅曄禮卻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晚晚，你想救人，我理解，但是別傷害自己。」
秦予晚看向臉色擔憂的傅曄禮，頓時溫柔說：「老公 ，我不會傷害自己。」
「我願意救陸茵和宋青山無關。」
「我只是想回到那天，和跪在櫻花樹下的你說句話。」
傅曄禮愣住：「晚晚?」
「什麼意思？」
秦予晚眼睛亮亮看著他，忽然就笑了：「我想和上一世的你，道歉。」
上次，在夢境裡。
她差一點就能和上一世的傅曄禮說上話了。
可惜，夢醒了。
她始終沒有辦法和他說話。
「老公，這件事結束，我會告訴你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