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我體質難孕,不可能懷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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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寓樓。

  岑硯抱著小蘑菇回來後,素雅正坐在落地窗邊的工作桌邊,用小棒槌研磨十幾味草藥的草藥沫。

  研磨的認真,都沒有聽到開門的動靜。

  還是小蘑菇拿著一支棉花糖蹦蹦跳跳跑到她身邊,她才從草藥堆里抬起頭看向小蘑菇說:「回來了?」

  「玩的如何?」

  小蘑菇笑著點頭:「媽媽,我玩的很開心。」

  「媽媽,這是岑叔叔給我買的棉花糖。」

  「你嘗一口。」

  小蘑菇舉起手裡的兔子造型的棉花糖遞到素雅面前。

  素雅笑著咬一口:「很甜。」

  「有沒有謝謝岑叔叔?」

  小蘑菇嗯呀一聲:「謝過啦。」

  「岑叔叔說不用我謝謝。」

  「他說,只要媽媽答應他的追求,他天天給我買棉花糖呢!」

  果然,小孩子心裡是藏不住秘密的。

  大人說了什麼,馬上就要說出來。

  素雅溫靜的臉上瞬間浮出一抹羞澀的紅:「小蘑菇,別亂說話。」

  小蘑菇搖搖頭:「媽媽,我沒有亂說。」

  她實話實說。

  岑叔叔就是這樣跟她說的。

  只要追到媽媽,他天天買棉花糖給她吃。

  「你可以快點答應岑叔叔嗎?」

  「我想要岑叔叔天天我家裡玩。」

  小蘑菇真是最佳助攻手。

  素雅滿臉羞恥尷尬,岑硯卻是笑盈盈很滿意。

  素雅看他一眼,連忙讓家裡的阿姨先帶小蘑菇去客廳玩。

  她放下手裡的小棒槌,一臉暈紅地說:「岑硯,你——下次別在她面前,亂說。」

  岑硯哪裡是亂說。

  他真心實意的。

  「素雅,我沒有亂說。」岑硯拉過一張椅子,在她身邊坐下來:「我認真的。」

  「不過,我知道你最近在為你姐姐的事,煩惱。」

  「我不會一直催你。」岑硯溫柔說:「等你姐姐的事解決了,再考慮我。」

  素雅其實心裡有些偏向他了。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是不會喜歡上任何男人。

  但是岑硯還是成功闖進她的心裡了。

  「怎麼?我臉上有東西嗎?」岑硯眉骨如嬌狐狸一挑,笑盈盈逼近素雅:「看我看的入迷?」

  素雅一愣,臉色有些燥熱,連忙挪開視線,拿起桌上的草藥準備放入研磨碗:「沒有。」

  「咳咳,今天多謝你幫我帶小蘑菇玩。」

  岑硯幫她一起弄草藥:「沒事。」

  素雅不想勞煩他幫忙:「岑硯,你不用幫我的。」

  「我自己來,這裡有些草藥有毒性。」素雅伸手去拿他手裡的草藥。

  卻不想被他握住了手。

  他唇角笑著說:「那你教我分辨一下。」

  素雅愣一下,手指被他掌心包裹。

  很熱。

  甚至有些燙。

  心口不受控地在這一霎那差點跳出來。

  「岑硯——」

  岑硯很認真:「我認真學。」

  素雅愣愣看著他幾秒,終究點頭:「嗯,你先鬆手。」

  「好。」岑硯乖乖聽話,鬆開手。

  讓她教。

  「對了,今天帶小蘑菇去商場買水,不小心碰到即白了。」岑硯把手裡的草藥放回桌上。

  素雅皺起眉,瞬間驚詫地看向岑硯:「你們碰到了?」

  岑硯嗯:「不小心撞到。」

  「竟然那麼巧。」

  「他沒有懷疑什麼吧?」素雅神情緊張起來,指尖用力掐著桌上的陶瓷碗:「要是被他發現小蘑菇。」

  岑硯停頓一下:「應該不會。」


  「他沒有逗留很久。」

  「素雅,別擔心。」

  素雅揉揉眉骨:「希望吧。」

  如果即白知道小蘑菇是他女兒,他絕對會過來搶走。

  然後送去國外。

  他們家族的大本營。

  到時候,誰知道他家族的人會不會對小蘑菇下手呢?

  *

  與此同時,京南別墅。

  即白從外面回來的時候,素初沒在樓上。

  她在別墅的後面的玻璃花房,整理花房內的那些多肉。

  即白關著她的這五年。

  她基本走不出他買的這套別墅。

  除非他願意帶她出去。

  否則,她自己是不能單獨出去的。

  他防著她跑就跟防賊一樣。

  恨不得在她身上拴根鐵鏈子。

  素初其實想告訴他。

  她根本不會走。

  除非他到時候把她趕走。

  不然,她會乖乖留下來贖罪。

  可是,他不會聽。

  他像著魔了一樣。

  將她看的緊緊。

  走哪帶哪,不帶,就把她關在別墅。

  要不是素初心理愧疚,普通人早就窒息想自殺了。

  素初在玻璃房的花架邊蹲了會,抬頭看向玻璃板,午後驕陽,有些熾烈地從玻璃窗外落進來。

  很刺眼也滾燙。

  但這麼刺眼的光暈里,她竟然看到了女兒的模樣。

  素初後知後覺,心驚地連忙收回視線,準備起身,玻璃花房的門被人推開了。

  即白回來了。

  男人看到她蹲在花架邊,二話不說,走過來,彎腰把她拽起來:「跟我來。」

  素雅不動聲色抿了下唇,跟上他步子:「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即白不說話。

  自顧自握著她的手腕往別墅內走。

  一直到別墅二樓的臥室。

  他才鬆開她的手腕,轉身將臥室的門關上。

  素雅見狀,以為他大白天就要做。

  很習慣地說:「我去洗澡。」

  他愛乾淨。

  上床,必須洗乾淨才行。

  即白沒讓她走,就站在她面前,眼神複雜地說:「初初姐,把裙子脫了。」

  素初怔了下,不過她也沒做什麼掙扎。

  更沒有多想他今天的奇怪舉動。

  順從地脫下身上的長裙。

  等白色的裙子落地。

  素初等著他進一步指示,要不要脫貼心的內衣內褲。

  結果,他沒讓她再脫了。

  而是走近她。

  目光從她臉上,直接游弋到了腹部位置。

  修長的手指,直接拽著她貼身內褲的邊沿,往下拽了一公分。

  素初愣住,本能按住他的手。

  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別動。」即白抓開她的手,目光盯著她小腹位置。

  上面光滑,沒有任何刀口。

  她跟著他五年。

  他從來沒有注意過這方面的事。

  今天要不是保鏢提醒他。

  他也不會著急回來,想看看她小腹有沒有隱藏的剖腹產刀疤。

  「你想幹什麼?」素初挪開眼,忍著說。

  即白鬆開手,撿起地上的裙子蓋在她身上:「沒什麼。」

  「今天在路上碰到一個小女孩。」

  「周圍的人,都覺得她長得像我。」

  「所以,我回來檢查一下,看看你有沒有剖腹產過?現在看來沒有刀疤,但也不知道會不會順產呢?」即白目光深邃不明地盯著素初的臉:「初初姐,你說,你會不會給我生了個女兒?」


  「然後把她藏起來了?」

  素初的身體明顯抖了下。

  雙手抓著身上的白色裙子。

  臉色肉眼可見的緊繃,不安:「怎麼會?」

  「我生沒生,你最了解。」

  即白聞言,輕輕笑了起來:「那不一定。」

  「五年前的床事,我不可能每天都記得清清楚楚,何況,初初姐,你當年跑走一年呢!」

  「真沒有。」素初矢口否認,「我體質難孕,不可能懷孕的。」

  即白像觀摩她表演一樣,唇角扯著冷度的笑意,抬手給她穿上白色的裙子:「別緊張。」

  「我也覺得不可能。」

  「我給你買了珠寶,獎勵初初姐最近很乖的禮物。」

  「過兩天有個宴會,我帶你去。」即白握緊她突然變得有些冷的手指,帶她下樓。

  看來,她瞞了他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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