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借慧蟬大師的手送給他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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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乾頭髮。

  傅曄禮帶秦予晚下樓吃飯。

  傭人已經給他們布好了晚餐。

  秦予晚坐下來,傅曄禮馬上給她盛了一碗乳鴿湯,小心放到她面前:「湯有點燙。」

  「你等會再喝。」

  秦予晚拿起勺子,在湯碗攪拌起來。

  傅曄禮給她拿筷子。

  筷子剛落下。

  傅曄禮伸手握住她正在攪拌湯汁的小手,濃的滴墨的眸子,深情看著她:「我來。」

  「別燙到手。」

  勺子被男人搶走。

  秦予晚手中一空,頓時看向正低頭給她輕輕攪拌湯汁的男人。

  心尖不自覺湧出一抹暖流。

  她上一世到底瞎的多離譜。

  怎麼就貪信了秦敘那些救她的小伎倆。

  明明對她更好的男人就在她身邊。

  她卻從來不知道珍惜。

  秦予晚咬著唇懊悔起來。

  「怎麼?」傅曄禮拿著勺子,抬頭看到她表情有點委屈的樣子,以為她哪裡不舒服,頓時騰出手,輕輕貼到她額頭:「哪裡不舒服嗎?」

  秦予晚抓下他的手,將他的手心貼到她的臉側。

  溫柔地蹭蹭:「沒有不舒服。」

  「就是覺得你對我真好。」

  「我以前一點都不珍惜。」

  「老公,我們這一年的婚姻是不是很糟?哎,其實我不用問你,我也知道,我是個壞女人!」

  這話把傅曄禮問沉默了。

  他們過去一年的婚姻。

  確實很糟糕。

  甚至充斥著尖銳的稜角和爭吵。

  他幾度想離開。

  可又捨不得年少時就喜歡的女孩。

  強逼著自己忍耐著。

  但,她就算在外人眼裡很壞,很無理取鬧。

  在他心裡他還是保留了那份對她的希冀。

  他知道她從來不是壞女孩。

  她很好。

  只是迷失了。

  「沒有,你很好。」傅曄禮舀起一勺湯,說:「晚晚,張嘴,喝湯。」

  秦予晚又咬了下唇。

  乖乖張開嘴,喝湯。

  「你騙我。」

  「我就是很壞。」

  鮮美的湯喝下了。

  秦予晚又嘆氣起來:「你就是哄我的。」

  傅曄禮無奈地笑了:「晚晚,你真的不壞。」

  「你只是暫時迷失了。」

  「人的一生都會有一個階段處在迷茫和犯錯中。」

  「沒有人不會犯錯。」

  「包括我。」傅曄禮拿紙巾擦掉她唇角的湯汁,動作溫寵,就跟他照顧崽崽一樣。

  把她當小寶寶寵了。

  秦予晚眨眨眼:「真的嗎?」

  「你真的不覺得我是壞女人?」

  傅曄禮咳咳:「真的,我發誓。」

  「就算我和你鬧很僵,準備離婚。」

  「我也沒有覺得你是壞女人。」

  「晚晚,別多想,我們往前看好不好?」

  傅曄禮果然是知心大哥哥。

  秦予晚心裡舒服多了,不然她總是胡思亂想。

  伸手抱住男人的腰,整個人像小貓一樣縮在他懷裡:「老公,愛你。」

  「你早點愛上我好不好?」

  其實,她知道傅曄禮對她好。

  也可能生理性喜歡她。

  畢竟,要是不生理性喜歡。

  他也不會跟她上床。

  更不會見到她就忍不住親親抱抱。

  但是,她想要更多。


  她現在好貪心。

  不僅僅要傅曄禮的生理性喜歡,更想要他的愛。

  傅曄禮摸摸她小腦袋,心口滾燙,舌尖那句:「晚晚,其實我也愛你。」

  「愛你好多年,比你喜歡我更久。」

  差點衝破嗓子。

  說出來。

  不過,他克制住了。

  跟晚晚告白。

  他已經準備在結婚紀念日那天,再鄭重地告白。

  這樣才有誠意。

  「好,我會的。」傅曄禮忍住衝動,先哄她。

  秦予晚開心一笑:「老公,最好啦!」

  幸好秦予晚現在不知道傅曄禮『騙她』呢!

  要是知道他故意釣著她。

  她肯定要捶他了!

  「老公繼續抱抱。」

  傅曄禮低頭親到耳邊:「晚晚,先喝湯,上樓繼續抱。」

  「你還沒吃東西,會餓的。」

  秦予晚被他親的耳骨發燙,手指都軟了。

  忍不住在他滿是好聞的男人冷香懷裡鑽鑽蹭蹭幾下才鬆開手。

  繼續喝乳鴿湯。

  喝掉一大半的湯。

  傅曄禮拿出手機跟陳清打電話,讓他去布局斷崖盤山公路的事。

  跟陳清說完,秦予晚說:「老公,你知道這次競賽幕後之人是誰嗎?」

  她很想知道,是不是又和秦敘有關?

  傅曄禮放下手機,一邊給段司南發簡訊,提醒他斷崖的事。

  一邊回:「查不到。」

  「這次幕後的人藏的很深。」

  「國內沒有他任何信息。」

  傅曄禮皺起眉:「不過我會繼續查一下。」

  秦予晚點點頭,起身問阿姨要了一支筆和紙,她打算把噩夢裡斷崖出事的地形圖標記出來。

  這樣方便傅曄禮布局。

  這一世,她要護著他好兄弟平平安安。

  *

  城市另一邊,夜幕中的義大利餐廳。

  岑硯不確定素雅的口味,就選了這家比較幽靜的外國餐廳。

  路上。

  兩人一路其實都沒有怎麼聊,倒是小蘑菇有些好奇。

  一直在后座問這個問那個。

  素雅幾次小聲叮囑她安靜一些。

  這樣沒禮貌,會吵到別人。

  小蘑菇曉得了,趕緊捂嘴,靠在素雅身邊不說話了。

  特意坐前面的岑硯,聽到素雅這樣說。

  反而回頭寬慰小蘑菇。

  讓她別拘謹。

  他不覺得吵。

  素雅對上他視線,都不好意思了,只能牽著小蘑菇的手點點頭。

  之後就是一路沉默。

  兩人沒怎麼聊什麼。

  終於到了義大利餐廳。

  素雅這才牽著小蘑菇的手拘束地緩口氣,跟著岑硯一起進入餐廳。

  到了餐廳。

  岑硯帶她們去了提前訂好的靠窗雅座。

  三人入座。

  服務員馬上熱情地過來幫他們點菜。

  岑硯拿過菜單沒看,直接遞給素雅:「素雅,你和小蘑菇喜歡什麼隨意點。」

  素雅點點頭,客氣地接過,低頭翻看起來。

  岑硯靠在椅子上,拿著水杯慢慢喝水。

  不知道為什麼?

  他竟然有些緊張。

  握著水杯的手心都冒出一點汗了。

  喝了幾口,抬眸看向對面正低頭點菜的女人。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清爽的藍色連衣裙。

  裙子什麼點綴都沒有。


  就素色。

  但卻不知道很襯她的氣質。

  有些像夏日池塘內,搖曳在風中的那一朵藍色水蓮花。

  很美。

  很清新。

  岑硯一瞬有些看呆,凝著眸一動不動看著她。

  只是這樣過於專注的視線終究太炙熱。

  素雅有些察覺。

  抬頭時,就撞上了岑硯直白的眼神。

  她愣一下,下意識,心跳漏了半拍。

  「岑總?我臉上有什麼?」素雅以為他是覺得她臉上是不是有髒污?

  岑硯皺起眉,連忙搖搖頭,有些尷尬笑笑:「沒有。」

  「點好了?」

  素雅嗯,把菜單給他:「嗯,點好了。」

  「好,就讓他們上菜。」岑硯把菜單遞給服務員,讓服務員準備上菜。

  他拿起桌上的檸檬水玻璃瓶,親自給她和小蘑菇倒了一杯檸檬水。

  素雅接過,謝謝他。

  岑硯握著水瓶,唇角扯了下:「不用謝。」

  「其實,你不用那麼拘謹,就當是——朋友?」

  朋友嗎?

  素雅抬眸看向他,剛好,玻璃窗外霓虹燈閃到他臉上。

  五彩斑斕的光影里。

  他的臉比平時多了一份清魅。

  素雅一直覺得岑硯長得很好看。

  現在光暈恰到好處落在他臉側。

  竟然讓她毫無波瀾的心口不自覺有些晃。

  好奇怪。

  她怎麼有點不對勁?

  素雅慌忙挪開視線,笑笑說:「好。」

  做朋友,也不錯。

  秦小姐跟她說過,如果真的要留在帝都,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

  更何況。

  她想找回失蹤的姐姐。

  小蘑菇畢竟是她的女兒。

  她想讓她回來見見長大的小蘑菇。

  接下來,兩人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但氛圍比剛才好一些。

  沒有那麼拘謹。

  岑硯也不著急。

  他知道秦予晚留她在帝都一個月。

  這一個月。

  他會試試追她。

  *

  宋家別墅。

  宋淺淺這兩天住到私立醫院打減肥特效針了。

  沒有回來。

  秦敘一個人樂得清閒。

  不用應付她。

  不過他也沒閒著。

  趁著宋淺淺不在,他拿出備用手機聯繫了趙君,讓他去把古曼童拿出來,塗上寺廟專用的金粉假顏料。

  再貼上慧蟬大師的名號,以慧蟬大師的名義送到秦予晚那邊。

  就說是給她兒子的滿月禮物。

  秦敘知道她前陣子去普陀山拜佛,還見了慧蟬大師。

  從他那邊拿了個香囊。

  所以,借慧蟬大師的手送給他姐姐。

  她一定會收,還會小心供奉給她兒子。

  秦敘安排好,看一眼黑漆漆的窗外,說:「段司南那邊的事安排好了嗎?」

  趙君:「小秦總您放心,安排好了。」

  「幕後的人他們查不到您。」

  秦敘很滿意,先掛了電話。

  隨即對著落地窗外的月色,冷笑起來。

  岑硯的事,算秦予晚走運,幫到他了。

  段司南,那就沒有那個運氣了。

  盤算公路的斷崖。

  就是個死亡公路,只要繞到那邊,沒人會平安回來。

  他現在這麼慘。

  怎麼也得讓傅曄禮的左臂右膀付出點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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