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寶寶平安,乖乖趴在傅曄禮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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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漢本就是拿錢辦事的,不可能讓自己丟命。

  鋒利的刀尖割在他頸部。

  傅曄禮用力了。

  喉嚨下方已經有血絲溢出來。

  大漢感覺到脖子的疼痛,咽了下唾沫,不敢亂動。

  趕緊巍巍戰戰地把手裡已經哭的小臉蛋通紅的嬰兒還給他:「我——我沒動他。」

  大漢還完嬰兒,嚇得大舌頭了。

  還不忘連忙補充這一句。

  他們都不是帝都人,外省找來的綁架犯。

  不知道京圈傅曄禮名號。

  如果知道今日來劫持的嬰兒是傅家的嫡長孫,借他們一百個膽子。

  他們都不敢啊!

  傅曄禮抱到兒子,看一眼哭的小臉紅彤彤,眼睛都是淚水的兒子。

  雖然沒什麼傷。

  但是他被嚇到了。

  他也不會過這些人。

  心裡的怒火再次升起來。

  收起刀的時候,傅曄禮抓著刀柄,狠狠就插到大漢的肩膀處。

  插的用力。

  噗嗤一聲,血液濺得大漢身上的白T恤都是腥臭的血。

  大漢當場慘叫一聲。

  砰地倒地痛苦叫喚起來。

  傅曄禮抱緊依舊在哭的兒子,不解氣地又用力踢了大漢好幾腳才將刀丟給身後的保鏢去處理乾淨。

  他抱著懷裡的兒子,快步下來。

  一下車,其他保鏢一擁而上,對著車上其餘的綁架犯,鞭打,狂揍起來。

  瞬間只聽到車內傳來一陣陣悽厲的慘叫聲。

  而車上嚇壞的劉筱悠避開保鏢的毆打,捂著腦袋,跪在椅子邊哆哆嗦嗦嚎啕哭起來:「曄禮哥,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

  「曄禮哥哥。」劉筱悠哭著跌跌撞撞從車裡跑下來,幾乎是一個踉蹌就跪在了傅曄禮的腳邊。

  開始給他磕頭,嘭嘭嘭。

  磕的額頭都是血跡,傅曄禮也是冷冷看著她。

  「曄禮哥哥,原諒我。」

  「原諒我可以嗎?」

  劉筱悠真的害怕了,顧不上額頭的血,臉上眼淚鼻涕全湧出來。

  糊在她臉上。

  繼續嘭嘭嘭磕頭。

  她從小就在傅家長大。

  自然知道傅曄禮的手腕。

  旁人只覺得他冷冰冰,性格冷傲,是一個脾氣生人勿近的霸總而已。

  可只有她很明白,他能掌控龐大的傅氏集團。

  光靠冷冰冰的性格怎麼可能真的把傅氏集團做這麼好?

  他狠起來是真的狠。

  傅曄禮依舊沒說話,由著她磕頭,磕的地上都是血,他也沒有半分憐惜,只是低頭先哄兒子。

  寶寶大概是趴到了傅曄禮的懷裡。

  聞到了他身上熟悉的香味。

  終於慢慢地止住了哭聲。

  就吸著自己的小手指,抽泣著,眼淚汪汪看著自己的爸爸。

  看得傅曄禮心裡心疼的不行。

  他真後悔沒有在寶寶房間門口多安排兩個保鏢。

  他怕保鏢太多,影響寶寶午睡。

  就讓保鏢守在二樓走廊盡頭。

  他以為這樣可以。

  沒想到還是——

  但還好,寶寶沒事。

  晚晚不會擔心了。

  傅曄禮沉口氣,騰出手溫柔撫撫兒子哭的紅腫的眼睛,低眸時看到依舊在磕頭的劉筱悠,他眼神霎那就變得很冷很冷。

  像極寒之地的冰。

  抬腳,用力將她踢到麵包車邊。


  劉筱悠沒想到他還會繼續踢她,她捂著被踢疼的心口,歪歪扭扭倒在車輪邊,眼眶通紅,泛血,咬著唇說:「曄禮哥,你不疼我了嗎?」

  「我只是犯了個小錯誤。」

  「小時候,我住傅家的時候,我被別墅區的其他紈絝公子欺負,你都會幫我的,你現在為什麼不能原諒我一次?」

  「我都磕頭到這樣了——」

  「曄禮哥哥,就算沒有他,我也能給你生——」

  後面的話,劉筱悠沒說完,傅曄禮已經嫌惡地咬著牙冷聲打斷她了:「住嘴。」

  「你配給我生兒子嗎?」

  「劉筱悠,我以前是照顧你,那是因為念在你是奶媽女兒的份上,對你照看一些。」

  「可惜你們母女在我們傅家,得到那麼多好處。」

  「竟然還要得寸進尺?甚至想傷了晚晚和我兒子。」

  傅曄禮幾乎是忍著極大的憤怒繼續說:「我這輩子只認凜言是我兒子。」

  「至於你,這輩子就別想再出來。」

  「不—不,不要,我不要坐牢。」劉筱悠沒想到傅曄禮這麼絕情?她慌了,臉色慘白慘白。

  混著她額頭滴落的血。

  整個人看起來猙獰又可憐。

  「曄禮哥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還年輕,不能坐牢。」

  劉筱悠扶著車邊,慢慢站起來。

  她想要求傅曄禮放過她。

  刺啦一聲,秦予晚的車到了。

  劉敏姐剎住車。

  秦予晚都等不及她熄火,直接推開門,有些過於著急地跑下來。

  「老公,寶寶沒事吧?」

  「老公!」

  傅曄禮回頭看向秦予晚,俊臉的怒氣一下收斂說:「晚晚,沒事了。」

  秦予晚跌跌撞撞跑到他身邊,看到他懷裡正在嘬手指的兒子。

  她沒忍住哭了。

  趕緊抱過兒子,低頭貼貼他的小臉,不停地輕輕蹭著他小臉。

  寶寶大概感受到媽咪的恐慌。

  他哼哼兩聲。

  舉起軟糯糯的小手,輕輕摸了下秦予晚的臉。

  結果他一摸。

  秦予晚哭的更厲害了:「寶寶,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都怪我,我不該那麼粗心大意。」

  「我明明——明明我——夢到你被綁架。」

  「我還是沒有太仔細安排。」

  「對不起,對不起。」

  「晚晚,別哭,這件事不怪你。」傅曄禮受不住她哭,抬手將她抱入懷裡,不停地安撫她:「不是你的錯。」

  「就算你夢到,那也是噩夢。」

  「誰也不能保證噩夢就是真的,現在寶寶沒事。」

  「你別自責。」

  秦予晚還是哭,她太害怕了。

  上一世失去兒子的痛苦讓她絕望到恨不得殺了自己。

  如今,她有能力護著兒子。

  卻還是疏忽了。

  秦予晚恨自己不夠仔細。

  傅曄禮抱緊她,問保鏢要了紙巾給她擦眼淚。

  他們身後,段司南和岑硯看向站在麵包車邊的劉筱悠說:「傅哥,警察很快過來。」

  「寶寶現在沒事,你先帶嫂子和凜言回去。」

  「這裡我們幫你善後。」

  傅曄禮點頭,他也怕秦予晚太傷心對身體不好。

  準備帶她和兒子先回別墅。

  秦予晚忽然像想到什麼,慌忙擦擦眼淚,將兒子先給傅曄禮說:「老公,等一下。」

  「我還有話問劉筱悠。」

  傅曄禮看向靠在車邊,滿臉是血又哆哆嗦嗦的劉筱悠,有些不放心:「我讓保鏢先把她捆起來再說。」

  「她現在有點瘋癲。」

  「我怕她對你行兇。」


  秦予晚點頭,等保鏢把劉筱悠綁住。

  秦予晚才走過去:「劉筱悠,這次綁架我兒子的事,是你一個人策劃的嗎?」

  劉筱悠抬起頭看她,眼底是怨婦般的嫉妒:「是我一個人。」

  秦予晚不信的。

  就憑她一個傅氏集團市場部的小助理。

  能有什麼本事策劃這麼一場綁架案?

  她不傻。

  她背後絕對有同夥。

  「我給你一個機會,告訴我你背後的人。」秦予晚步步緊逼:「你現在已經沒有選擇了。」

  劉筱悠搖頭,下一秒她看向秦予晚身後的男人,他在看著她。

  眼神依舊冷寒。

  仿佛要把她撕碎。

  劉筱悠在這一刻,暗戀的心直接死了。

  這個男人,她也是喜歡了好多年啊。

  可惜,他真的只是把她當成傭人女兒。

  沒有半點男女之情。

  劉筱悠想到他剛才那麼冷厲踢她,她就感覺難受的想死。

  反正現在計劃失敗了。

  她知道自己肯定會坐牢。

  既然坐牢,她就不會讓秦予晚好過。

  所以,她想知道背後的人。

  她偏偏不告訴她。

  劉筱悠深吸一口氣,額頭裂開的傷口讓她疼的開始腦袋犯暈,她不在意了:「沒有選擇就沒有選擇,曄禮哥哥終究還是選擇你。」

  「秦予晚,我想不明白,你明明對曄禮哥哥那麼差。」

  「為什麼,還是能輕而易舉讓他對你死心塌地。」

  秦予晚不想跟她廢話,一把掐住她脖子:「告訴我。」

  「是不是秦敘?」

  她能想到,那麼想讓她和她兒子死的人。

  只有秦敘。

  可是每次她都沒有抓到他把柄。

  包括上次岑小蝶的事。

  也是如此。

  只要抓到一次,她可以直接讓他吐出秦氏所有股權。

  也能順利把他趕出秦家。

  劉筱悠就不告訴她,等她掐的她快窒息的一瞬間。

  劉筱悠猛地撞開秦予晚。

  而後在眾人驚詫的目光里,直接衝到馬路中間。

  砰一聲。

  她整個人就被迎面開來的大貨車直接撞飛,狠狠墜落,死在了馬路邊的綠化帶上。

  劉筱悠一死,警方的車剛好過來。

  傅曄禮拉起秦予晚的手:「晚晚,先回去。」

  「等警察調查結果。」

  秦予晚遠遠看一眼趴在草地里的劉筱悠,沉下眸點點頭。

  她背後絕對有人。

  不然,她不會那麼順利安排麵包車進入安保嚴密的別墅區。

  也不可能有本事找到外省的綁架犯。

  她要查明白,這次無論如何她都要抓出秦敘的把柄。

  讓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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