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滿月宴的時候,你想報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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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旖旎的溫寵在炙熱的包間持續。

  水紋落地窗外,有人突然放了煙花。

  五顏六色的煙花如漫天的流星雨,劃破天際間,炫目的光影反射進窗內。

  將摟抱在沙發上的兩個人印雋地像一幅旖旎濃情的畫。

  不過,秦予晚剛出月子不久。

  傅曄禮沒捨得在這裡動她。

  但他自己被她撩的卻是失控不已。

  襯衫邊緣,西褲上一片的狼-藉。

  收拾時,饒是秦予晚臉皮厚看到後,臉色也是緋紅滾燙,穿上高跟鞋從沙發上起身,給傅曄禮鬆開手銬,說:「我找毛巾給你清理一下。」

  傅曄禮不好意思讓她幫忙。

  看她一眼,壓住滾燙的呼吸。

  忽然抬手,一把拉住嬌艷的秦予晚,第一次主動回親了她的唇,眼神是動情後的一片瀲灩旖紅:「晚晚。」

  「我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今天這麼玩我,以後我會還給你。」

  這話,一語雙關。

  秦予晚耳朵滾燙,心口一動。

  她知道傅曄禮是願意跟她打開心扉了。

  瞬間佯裝嬌氣般地哼一聲:「好呀!我等著你報復我。」

  傅曄禮唇角輕笑一聲,鬆開她。

  起身先去包間的衛生間整理一下。

  整理的時候,看著鏡子裡自己泛紅的臉。

  傅曄禮心跳跳的厲害。

  努力斂下心口滾動的悸動。

  拿出手機給陳清打電話。

  讓他拿一套乾淨的襯衫和西褲過來。

  打電話的時候,男人指尖摩挲著手機邊緣。

  低頭看向手腕,那邊有一圈淡淡的手銬摩擦留下的紅印。

  傅曄禮差點有衝動想把自己受寵的手腕照發到朋友圈。

  不過盯著手腕紅印思想鬥爭了幾分鐘,最後還是忍住了。

  不然又要被司南笑話。

  還是等一段時間,如果晚晚真的喜歡他,他就發。

  門外的陳清收到他家傅總電話,還不知道包間內發生了什麼?

  畢竟這家餐廳的包間隔音效果很強。

  裡面就算地動山搖。

  外面一點也聽不到。

  所以,陳清一臉疑惑說:「傅總,發生什麼了?」

  「是不是菜汁弄髒了衣服?」

  傅曄禮按住跳著的眉骨,嗓音淡淡:「是。」

  陳清明白了:「傅總,我馬上去拿新的衣服。」

  掛了電話陳清立刻通知另一個助理去傅曄禮別墅取乾淨的襯衫和西褲。

  不過等他交待完畢。

  忽然想起來。

  傅總和少奶奶這個包間。

  一個小時都沒有上菜了呀!

  哪裡有菜汁?

  所以,傅總的衣服怎麼弄髒了?

  他和少奶奶在包間幹什麼了呀?

  怎麼還把衣服弄髒了?

  陳清不明白。

  *

  生活助理拿衣服很快,送來的時候,秦予晚已經把長發扎了起來,臉色無異地開門幫傅曄禮把襯衫西褲拿進來。

  並讓餐廳經理準備上菜。

  秦予晚這會肚子好餓。

  要吃飯。

  傅曄禮拿著乾淨的襯衫西褲去衛生間換。

  秦予晚坐在餐桌上,拿著薄荷水喝。

  喝了會,她就開始刷上流圈子群。

  這會她加的幾個名媛貴公子上流群都聊炸了。

  當然話題都是秦敘。

  【哎喲我去,秦敘這是真的嗎?他怎麼願意和宋淺淺訂婚啊?】

  【他肯定不願意吧,可憐了他,一直在圈裡跪舔他姐姐,一心寵著他姐姐,結果到頭來,秦予晚竟然給他安排了這樣的高枝?她有點過分了吧?】


  【宋淺淺這個人,別看她表面可愛,內心陰暗的一比,秦敘真跟她結婚,估計沒有好日子了。】

  【就是哦,秦予晚平時不是最寵愛他嗎?怎麼會捨得給他安排這個聯姻啊?】

  【完全就是把他往火坑裡送。】

  【到底不是真姐弟呀!估計秦敘惹秦予晚了。】

  【秦敘是不是失寵了啊?】

  【秦予晚最近剛生了個兒子,會不會收心要回歸家庭?所以放棄她這個弟弟了?】

  【秦敘真可憐,我都心疼他了,不行了,我得找秦予晚說說去。】

  【確實,他平時對她那麼好,她怎麼能那麼狠心?】

  【我只想說一句,秦敘真的好慘!】

  【回頭我也去找秦予晚說說,她不能把秦敘往火坑推。】

  秦予晚在群里刷了會他們的嚼舌根,唇角冷笑了下,看來秦敘的人緣確實『不賴』。

  不過秦予晚也理解。

  上一世,他為了營造是絕世愛姐大舔狗模樣。

  對自己下了不少狠手。

  手指都斷了兩根。

  因此圈裡很多名流大小姐都心疼他。

  秦予晚不看了,秦敘這訂婚,必須訂。

  她憑什麼要讓他這個人渣和張歆柔這個毒婦有情人終成眷屬?

  「晚晚,在看什麼?」傅曄禮收拾妥當了,原本泛紅的臉已經恢復冷靜。

  現在的他一派矜貴公子模樣。

  手指一邊挽起襯衫袖口,一邊走過來。

  秦予晚不想他操心秦敘的事。

  秦敘是她仇人。

  她自己解決。

  「刷視頻呢!老公坐,吃飯吧。」秦予晚拍拍她身側的座椅。

  傅曄禮輕輕咳一聲,乖乖坐下來。

  等坐下來。

  餐廳經理敲門進來上菜。

  一道道精美佳肴上來後,秦予晚拿起筷子,主動給傅曄禮夾了一片肉丸,放到他碗裡:「老公,嘗嘗。」

  「四鮮丸子,這家餐廳的特色。」

  傅曄禮看她一眼,眼眸在亮色的光影里,有些沉濃。

  說實話,他現在越來越沉迷她的溫柔了。

  就是不知道她的溫柔會不會持續很久?

  可是,他也不想管了。

  這一年多的婚姻。

  他從來沒有體會過她半分的溫柔。

  現在體會了那麼多。

  他想,自己就算死了,或許也沒遺憾。

  只要晚晚善待他們的兒子就好。

  「晚晚,你以後——會一直善待我們的兒子嗎?」傅曄禮目光黑黑灼灼看著她。

  秦予晚不知道他怎麼突然說這句?

  沉默一下,說:「你說呢?」

  傅曄禮抿抿薄唇,張嘴欲言又止。

  似乎想說會。

  又在猶豫。

  秦予晚知道他的心思,也不怪他。

  這一年。

  她傷他太深。

  換做任何人,都沒辦法徹底信任她真的『改邪歸正』。

  「我發誓,我一輩子都會愛護我們的崽崽。」秦予晚抬手握緊傅曄禮冷白又好看的手指。

  用力握緊:「我這次要是再說謊。」

  「天打雷劈,不得好——」最後一個死字。

  男人抬手捂住了她的唇。

  「晚晚,不要亂發誓。」

  「我不想你有事。」

  看,多重情的男人。

  秦予晚心裡暖暖又蕩蕩的,抓起他捂著她唇的手,貼到自己臉側說:「嗯,老公,我往後餘生,只想和你還有寶寶一起,長命百歲。」

  「我想讓你放開心扉。」

  「徹徹底底接納我。」


  傅曄禮眸色溫靜地看著她給他允諾,眼底都是秦予晚沒有察覺的溫柔光色。

  「嗯。」

  「先吃飯。」

  秦予晚點頭,但沒鬆手。

  就握著他的左手。

  非要牽著他的手,一起吃飯。

  他愛吃什麼,她就給他夾菜。

  等上到一道鹿茸菇油燜龍鬚蝦的時候。

  秦予晚親自戴上塑料手套。

  給傅曄禮剝蝦。

  傅曄禮不好意思讓她剝,想自己動手。

  秦予晚已經剝好了。

  捏著嫩嫩的蝦肉,笑著說:「老公,張嘴。」

  「吃蝦肉。」

  傅曄禮從小到大除了,小時候被奶媽餵飯。

  後來都是自己吃飯。

  不用傭人伺候。

  這是他成年後。

  第一次有人為他剝蝦。

  說不感動是假的。

  他唇角輕輕動了下,乖乖張嘴咬住蝦肉:「謝謝。」

  「不用謝,我繼續給你剝。」秦予晚笑盈盈晃著自己的手指開始給他剝蝦肉。

  傅曄禮坐在她身邊,俊臉微微泛紅,唇角壓制不住地輕輕揚著。

  一副痴漢對嬌妻的模樣。

  如果這個時候,段司南在他身邊。

  一定會一臉『嫌棄』指著他的臉說:「大家來看,這就是戀愛腦!」

  秦予晚隨便一哄。

  他就上鉤。

  「老公,張嘴。」秦予晚剝好第二隻。

  餵到傅曄禮唇內。

  剛餵好。

  秦予晚看他這張英俊迷人的臉,沒忍住,歪著腦袋,趁著他吞噎時,吧唧一口。

  重重親在他臉側。

  偷親結束。

  她繼續低頭給他剝蝦。

  傅曄禮倒是愣了下,張嘴要說點什麼。

  手機響了。

  男人只能壓住想說的話。

  先接電話。

  電話不是別人,是張姐的女兒劉筱悠。

  她前兩天被公司外派了。

  不知道自己媽媽被抓的事。

  今天剛回來。

  警方通知她去看守所看張姐。

  劉筱悠才知道自己媽媽被秦予晚逼進看守所了。

  她氣得差點在看守所摔了手機。

  等從看守所出來。

  她馬上就拿起手機給傅曄禮打電話。

  她知道傅曄禮會念著她媽媽是他奶媽,心軟的。

  「傅哥哥,不好意思打擾你。」劉筱悠握著手機站在看守所門外,眼淚撲簌簌開始掉:「我媽媽被抓了。」

  「你能不能救救她呀?」

  傅曄禮皺起眉,臉色有些冷:「這件事我不可能出手救。」

  「她犯法了。」

  劉筱悠不信,她有些失控:「傅哥哥,是秦予晚,她嫉妒我,嫉妒我媽照顧你。」

  「你別信她。」

  「她是陷害我們。」

  傅曄禮眉色皺的更深了,說實話,他照拂劉筱悠也是看在張姐之前一直照顧他的份上。

  包括留了手機號。

  也是老太太的的意思。

  因為劉筱悠去他公司了。

  讓他多多照顧她一下。

  捫心自問,傅家對她們母女不薄了。

  她們說到底只是傭人。

  怎麼有資格跳起來爬到主人頭上作威作福。

  「劉筱悠,晚晚嫉妒你們母女什麼?我再說一遍,張姐犯法了,這件事警方會處理,你不用打我電話。」傅曄禮冷著聲說完,準備掛斷。


  秦予晚伸手拿過他手機,有些被劉筱悠不要臉的話弄笑了:「劉小姐,張姐想害我,有監控。」

  「至於嫉妒?劉小姐這話的意思,不會對我老公有什麼想法?」

  劉筱悠確實有想法。

  因為她以為傅曄禮會跟秦予晚離婚。

  但今天回來,她就聽到老宅那邊傭人說,傅曄禮不和秦予晚離婚了。

  她就慌了。

  傅曄禮只要不跟秦予晚離婚。

  她上位的機會就難。

  劉筱悠下意識臉色一白,一口否認:「我沒有。」

  「沒有就好,就算你真有,我家老公也不會看上你。」

  「所以,希望你懂點事,別鬧也別有什麼其他小心思。」

  「否則,傅氏集團留不下你。」秦予晚說完,掛了。

  劉筱悠原本確實想借著從小在傅家長大的情分,要求傅曄禮撤銷控訴。

  但是她沒想到。

  傅曄禮根本不幫她。

  秦予晚還這麼趾高氣揚羞辱她?

  她氣得捂著手機,站在看守所門口,崩潰又憤怒地大哭起來。

  秦予晚這個該死的賤人。

  不過就是母憑子貴。

  憑什麼要這樣對她的母親。

  不就是換了一碗血燕窩。

  又吃不死人?

  至於逼人太甚!

  如果有機會等她爬上傅曄禮哥哥的床,懷了他的兒子,她的兒子又算什麼東西?

  她要讓她付出代價!

  劉筱悠氣憤地哭了一會。

  前面就有一道刺目的車大燈晃過來。

  接著一輛黑色奔馳就停在她面前,車子駕駛位有人降下車窗,緩緩開口:「劉小姐,哭是沒用的。」

  「秦予晚下個月月初要給她兒子辦滿月宴。」

  「你想報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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